第86章 看門者石頭
說，一句兩句是說不清的。
餓餓乾脆帶顧思思去看。
大黃怕嚇到來道觀的香客，一般都是帶著愛哭鬼石頭到山上來玩。或者說調教。
顧思思到的時候，石頭依然嘩啦啦地在掉淚珠珠，地面的泥土濕潤了一小片。但就算如此它還是乖乖聽自己大黃老大的話。
「汪。」
周圍的石頭瞬間顫動，跟石頭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石頭。
「汪。」大黃又叫了聲。
組成的石頭開始移動，重新排列組合，行成了一個人樣。
石頭原本的身體在頭部的位置，豆豆眼露了出來。
顧思思摸摸下巴，這一狗一石頭倒是交流得毫無障礙。
「汪。」大黃叫了第三聲。
石頭巨人（大概三米高），一拳捶地，地面被捶出了個深坑。顧思思覺得腳下的土地整個震動了下。
「原來前幾日，偶有震動是你們幹的呀。我還以為是哪裡地震了。」那時候她滿腦子都是草藥草藥，感覺到了震感，但是太輕微了。
她也沒聽別人說起過哪裡有地震，而且也只是很偶爾才來那麼一下，她也就沒在意。
合著是石頭這個小傢伙搞得鬼。
不對，現在該叫大傢伙了。
「汪汪汪……」大黃看到顧思思來了，快步跑了過來，連聲叫喚著邀功。
顧思思相當給面子：「大黃真棒，把石頭教得這麼厲害，這都是大黃的功勞。」
大黃仰頭，挺胸，高興。
「你怎麼不誇誇我呀？」石頭不高興，厲害的是它好吧，老大的小主人怎麼能不夸它呢？
這稚嫩的聲音和石頭巨人的身體非常不匹配，顧思思聽得極為割裂。
顧思思怕它等下又淚灑石頭縫，敷衍地拍拍手掌：「厲害厲害。」
石頭完全沒感覺出來顧思思的敷衍，驕傲抬頭。
坐顧思思肩膀上的餓餓開口：「主人，這石頭還不只這點作用呢。」
「還有什麼作用？」
餓餓：「它怎麼說也是個石頭精怪，普通的石頭都可以充當它的眼線。也就是說只要是有石頭的地方，都是它的視角。
當然這是有前提的，那就是這些石頭都被它控制過，且有範圍限制。」
這麼牛逼？顧思思不解：「那為什麼我第一次遇到它，它這麼廢？還輕易就被大黃捉住了。」
餓餓還沒回答，石頭就開始委屈地嚷嚷：「我才剛成精就被老大給遇上了，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絕望啊！」
餓餓幫它解釋：「它成精時日太短，這些能力還是我和大黃這幾天幫著一點點試出來的。」
「合著它之前都不知道自己有什麼能力，全靠本能？」
「差不多。」
果然還是很廢，顧思思腹誹。
大黃想給自己小弟找個活干，它蹭了蹭顧思思的小腿：「汪汪……」
在道觀有了活後，就算自己石頭（人）了，不然小主人老把它小弟排除在外。
顧思思拍了拍大黃的腦袋：「行吧，既然你喜歡它那就讓它留著吧。以後道觀看大門的活就交給它了。反正它歸你管，好好教教它。」
「汪汪汪……」包在它身上。
之後歸雲觀的大門角落處多了一塊不起眼的小石頭，一開始還有人注意它，等石頭邊上長出了雜草，來往的人群連眼神都沒在那處停留過。
對於石頭來說，待在那一動不動才是它夢寐以求的生活。
不過石頭也不是一直在那站崗的，它時不時就會留下一個普通石頭當眼線，然後本體被大黃叼著到處跑。
大黃覺得它太孤單，可是石頭寧願大黃老大忘了它。
……
時間的進度條，滑向了冬月。
今年的冬天似乎比往年都要冷一些。顧思思終於背完了上下兩冊的《草藥集》，將其中的內容背得滾瓜爛熟，倒背如流。
無論祖師爺抽查哪一部分都不會出錯。
因此醫術的教學進入了下一階段——背丹方，把脈和針灸。
把脈和針灸都需要大量的練習和經驗。
因此顧思思每晚的夢境都熱鬧極了。
夢境中
顧思思正在一個大娘把脈，而大娘的身後排著長長的隊伍。這些都是祖師爺根據自己的行醫經驗幻化出來的人物。
專門供顧思思練習並積攢經驗。
顧思思右手搭在大娘伸出的手腕上，沉思片刻：「脈象浮緊，搏動緩慢，且有細弱之感，這是外感風寒的症狀，且氣血凝滯不暢。」
（所有有關藥方中醫內容來自度娘，不要較真。）
顧思思這些話都是說給祖師爺聽的，如果有錯祖師爺就會在邊上及時糾正。
她說完，就提筆寫下對應的藥方：麻黃三錢，桂枝二錢，杏仁去皮尖，炒，二錢……
待她寫完祖師爺都沒有開口，表示她的診斷和藥方都是對應的。
顧思思診斷了將近五十來人之後，這場教學夢境也進入了尾聲。
祖師爺囑咐：「除了在夢境中，你在外界也要找機會去練習，不可懈怠。」
「是。」顧思思乖巧應下，然後突發奇想問了個問題，「祖師爺您說，我能成仙嗎？」
祖師爺笑了下：「你活著的時候是沒可能了。」
顧思思：「？」
活著的時候沒可能，那難道死了就有可能？鬼仙啊？
「好了，這事離你還太遠，小孩子別想太多。」祖師爺一揮衣袖，把顧思思趕出了夢境。
出了夢境，顧思思正想翻個身繼續睡覺，卻發覺周身一頓冷意。
她抱被坐了起來，吸了一口涼氣，不是錯覺，是真的降溫了。因為她有法力護體，所以哪怕已經入冬，她蓋的依然是薄被。
就算如此，能讓她感到寒冷的，可見這溫度至少已經零下了。
她低頭一看，果然大黃也將自己縮成一團。
她從柜子里拿出一條羊絨毯子疊在原先的薄被上，然後推醒大黃讓它上床睡。
平日裡她是不允許大黃上床的，哪怕洗乾淨了也不行，因為它掉毛。但現在特殊情況，特殊對待。
餓餓自從恢復記憶之後，晚上就喜歡貓在書櫃的書籍夾縫裡。按它的話說就是聞著書香的氣息，舒服。
雖然顧思思也不知道一個鬼到底能不能聞到書墨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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餓餓乾脆帶顧思思去看。
大黃怕嚇到來道觀的香客，一般都是帶著愛哭鬼石頭到山上來玩。或者說調教。
顧思思到的時候，石頭依然嘩啦啦地在掉淚珠珠，地面的泥土濕潤了一小片。但就算如此它還是乖乖聽自己大黃老大的話。
「汪。」
周圍的石頭瞬間顫動，跟石頭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石頭。
「汪。」大黃又叫了聲。
組成的石頭開始移動，重新排列組合，行成了一個人樣。
石頭原本的身體在頭部的位置，豆豆眼露了出來。
顧思思摸摸下巴，這一狗一石頭倒是交流得毫無障礙。
「汪。」大黃叫了第三聲。
石頭巨人（大概三米高），一拳捶地，地面被捶出了個深坑。顧思思覺得腳下的土地整個震動了下。
「原來前幾日，偶有震動是你們幹的呀。我還以為是哪裡地震了。」那時候她滿腦子都是草藥草藥，感覺到了震感，但是太輕微了。
她也沒聽別人說起過哪裡有地震，而且也只是很偶爾才來那麼一下，她也就沒在意。
合著是石頭這個小傢伙搞得鬼。
不對，現在該叫大傢伙了。
「汪汪汪……」大黃看到顧思思來了，快步跑了過來，連聲叫喚著邀功。
顧思思相當給面子：「大黃真棒，把石頭教得這麼厲害，這都是大黃的功勞。」
大黃仰頭，挺胸，高興。
「你怎麼不誇誇我呀？」石頭不高興，厲害的是它好吧，老大的小主人怎麼能不夸它呢？
這稚嫩的聲音和石頭巨人的身體非常不匹配，顧思思聽得極為割裂。
顧思思怕它等下又淚灑石頭縫，敷衍地拍拍手掌：「厲害厲害。」
石頭完全沒感覺出來顧思思的敷衍，驕傲抬頭。
坐顧思思肩膀上的餓餓開口：「主人，這石頭還不只這點作用呢。」
「還有什麼作用？」
餓餓：「它怎麼說也是個石頭精怪，普通的石頭都可以充當它的眼線。也就是說只要是有石頭的地方，都是它的視角。
當然這是有前提的，那就是這些石頭都被它控制過，且有範圍限制。」
這麼牛逼？顧思思不解：「那為什麼我第一次遇到它，它這麼廢？還輕易就被大黃捉住了。」
餓餓還沒回答，石頭就開始委屈地嚷嚷：「我才剛成精就被老大給遇上了，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絕望啊！」
餓餓幫它解釋：「它成精時日太短，這些能力還是我和大黃這幾天幫著一點點試出來的。」
「合著它之前都不知道自己有什麼能力，全靠本能？」
「差不多。」
果然還是很廢，顧思思腹誹。
大黃想給自己小弟找個活干，它蹭了蹭顧思思的小腿：「汪汪……」
在道觀有了活後，就算自己石頭（人）了，不然小主人老把它小弟排除在外。
顧思思拍了拍大黃的腦袋：「行吧，既然你喜歡它那就讓它留著吧。以後道觀看大門的活就交給它了。反正它歸你管，好好教教它。」
「汪汪汪……」包在它身上。
之後歸雲觀的大門角落處多了一塊不起眼的小石頭，一開始還有人注意它，等石頭邊上長出了雜草，來往的人群連眼神都沒在那處停留過。
對於石頭來說，待在那一動不動才是它夢寐以求的生活。
不過石頭也不是一直在那站崗的，它時不時就會留下一個普通石頭當眼線，然後本體被大黃叼著到處跑。
大黃覺得它太孤單，可是石頭寧願大黃老大忘了它。
……
時間的進度條，滑向了冬月。
今年的冬天似乎比往年都要冷一些。顧思思終於背完了上下兩冊的《草藥集》，將其中的內容背得滾瓜爛熟，倒背如流。
無論祖師爺抽查哪一部分都不會出錯。
因此醫術的教學進入了下一階段——背丹方，把脈和針灸。
把脈和針灸都需要大量的練習和經驗。
因此顧思思每晚的夢境都熱鬧極了。
夢境中
顧思思正在一個大娘把脈，而大娘的身後排著長長的隊伍。這些都是祖師爺根據自己的行醫經驗幻化出來的人物。
專門供顧思思練習並積攢經驗。
顧思思右手搭在大娘伸出的手腕上，沉思片刻：「脈象浮緊，搏動緩慢，且有細弱之感，這是外感風寒的症狀，且氣血凝滯不暢。」
（所有有關藥方中醫內容來自度娘，不要較真。）
顧思思這些話都是說給祖師爺聽的，如果有錯祖師爺就會在邊上及時糾正。
她說完，就提筆寫下對應的藥方：麻黃三錢，桂枝二錢，杏仁去皮尖，炒，二錢……
待她寫完祖師爺都沒有開口，表示她的診斷和藥方都是對應的。
顧思思診斷了將近五十來人之後，這場教學夢境也進入了尾聲。
祖師爺囑咐：「除了在夢境中，你在外界也要找機會去練習，不可懈怠。」
「是。」顧思思乖巧應下，然後突發奇想問了個問題，「祖師爺您說，我能成仙嗎？」
祖師爺笑了下：「你活著的時候是沒可能了。」
顧思思：「？」
活著的時候沒可能，那難道死了就有可能？鬼仙啊？
「好了，這事離你還太遠，小孩子別想太多。」祖師爺一揮衣袖，把顧思思趕出了夢境。
出了夢境，顧思思正想翻個身繼續睡覺，卻發覺周身一頓冷意。
她抱被坐了起來，吸了一口涼氣，不是錯覺，是真的降溫了。因為她有法力護體，所以哪怕已經入冬，她蓋的依然是薄被。
就算如此，能讓她感到寒冷的，可見這溫度至少已經零下了。
她低頭一看，果然大黃也將自己縮成一團。
她從柜子里拿出一條羊絨毯子疊在原先的薄被上，然後推醒大黃讓它上床睡。
平日裡她是不允許大黃上床的，哪怕洗乾淨了也不行，因為它掉毛。但現在特殊情況，特殊對待。
餓餓自從恢復記憶之後，晚上就喜歡貓在書櫃的書籍夾縫裡。按它的話說就是聞著書香的氣息，舒服。
雖然顧思思也不知道一個鬼到底能不能聞到書墨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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