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身份暴露,能力盡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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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墨羽搖搖頭,「冷魂只帶了二十個暗衛去東冽,火燒東冽皇宮已經打草驚蛇了,劫獄成功的可能很小,我只能保證他能買通東冽大臣確保躍王性命無虞。閱讀」

  王爺聽的點點頭,只要無性命之憂那總能救出來的。

  一旁的右相看著展墨羽的神色充滿了探究,冷魂可是月公子的人,雖然是他推薦給元老將軍的,可畢竟是月公子的人,他怎麼能輕易吩咐的動。

  這麼大的事也跟他說,皇上幾次下命令讓王爺去找月公子,言外之意就是讓王爺找展墨羽,通過他去找月公子,可王爺就是不答應。

  哪怕是挨板子也不答應,轉頭就讓皇上封自己兒子為東征大將軍。

  福寧王是大御的頂樑柱,為了大御的安危是要赴湯蹈火的,素來為人公正,獨獨在這件事上一再的徇私。

  不管文武百官怎麼反對,就是要皇上封世子爺東征大將軍,豈不怪異?

  還有一件更怪異的事呢,福寧王府燒了月坊三間鋪子,說好了三月為期的,今兒可是最後一天了,不也沒見有月坊的人上門。

  前些時候,文浩奉皇上之命去月山莊抓月公子,人沒見到倒是見到展墨羽跟辛若在那裡,就是月坊的事物也全交由他們打理。

  月公子在偔水時,世子也不再府上,月公子在京都露了一面。

  他還記得月公子在宮裡對世子妃的怪異舉動,更是明說了世子爺還在偔水治腿,可依著世子妃的肚子來看……

  種種跡象不禁讓他懷疑,或許世子爺就是月公子!

  右相大人想到這幾個字,身子一激靈,猛然抬頭去看展墨羽,越看越覺得與畫像相似。

  想到什麼,忙瞥頭去看展墨羽的衣袖子,當真有那奇詭的圖案,右相心裡更是確定了,不禁心中大喜。

  大御有此奇才,何愁江山不保,右相想著,突然臉色就不大好了。

  他還記得皇上幾次三番要賣掉辛若的事呢,難怪這兩個敢大著膽子跟皇上叫囂。

  那五十萬擔糧食的欠條碰到世子妃不舒心,當即就拿出來讓皇上還了,還有皇上讓他們少管閒事時,世子妃那無語的白眼。

  所有的一切以世子爺就是月公子為前提就都有了合情合理的解釋!

  王爺不明說世子爺就是月公子,但是變相的要把東征大將軍的位置交給他。

  可惜群臣百官還有皇上都不知道,以為王爺太高看自己兒子了,置大御的安危於不顧,當著群臣的面駁斥了王爺不算,還打了他十大板子。

  這板子當真是挨得冤,前些時候王爺當眾偏頗世子爺更有言讓皇上少惹世子爺氣,不然回頭王爺去求,世子爺都不給臉的話,這明擺著就是提示嘛。

  想到王爺早有提示,他怎麼就沒能早點明白呢,不然世子爺也能早日出征啊,可王爺為何不告訴皇上世子爺就是月公子呢?

  想想月坊這年為朝廷做了多少事,先是一舉端了為禍多年的偔水水匪,在就是幫著璟蕭然拖住有異心的臨安王,間接的解了大御之危。

  再就是從北瀚運回五十萬擔的糧食,解了邊關和潼北一帶的災情。

  那治療瘟疫的方子只怕也是出自他的手,難怪王爺處處維護他了,要是他有這麼個出眾的兒子,他早退隱享清福了!

  右相大人想著,狠狠的剜了眼阮文浩,剜的阮文浩莫名其妙,一頭霧水。

  就見右相大人上前給展墨羽作揖,脫口而出月兩個字後,立馬改了口,「躍王爺之事還請世子爺盡全力搭救,本相聽你的。」

  辛若瞅著右相大人,眼睛直眨啊,「右相大人,你確定你沒有找錯人?相公的意思是讓阮大公子去救躍王爺。」

  右相大人連著搖頭,「躍王爺被俘之事事關重大,交給他那不是把躍王爺往火坑裡推嗎,還請世子爺明示。」

  辛若聽了顫了兩下眼角去瞅阮文浩,那位正望著天花板無語呢。

  世上有這麼不信自己兒子的爹嗎?要是他爹能有王爺的一他就心滿意足了。

  阮文浩眨著眼睛,很疑惑,他記得小時候,王爺可沒現在這麼護短的,小羽惹了他,他去告狀,王爺一準訓斥他的,現在怎麼處處護著他了?

  展墨羽見右相這樣,那邊王爺也看著他,端鈺乾脆連著作揖。

  展墨羽只得把他的看法全說了出來,東冽和大御正在打戰,抓了躍王無非就是要威脅大御,他可以確保東冽暫時不殺躍王爺。


  但是難保他們不將躍王爺壓到潼關前,現在要做的就是去東冽截住他們護送躍王去邊關的隊伍,這個地點要選的慎重。

  至於選哪裡,他還沒有想好。

  右相聽得連連點頭,直贊王爺有個好兒子,後繼有人。

  說了這些,辛若便和展墨羽出去了,右相和王爺還有阮文浩和端鈺商議派多少人在什麼地方救最好,最後也沒商議出來。

  右相臨走前,向王爺作揖道,「王爺受罪了,這東征大將軍之職非世子爺莫屬,王爺放心,臣會向皇上請奏的,哪怕是挨板子。」

  王爺欣慰的笑著,「你有這眼力,也不枉我挨了十板子,皇上就是有眼無珠。」

  王爺說著,腦子裡卻是想著是不是他的方法用錯了,應該拿把刀直接架皇上脖子上才是!

  當著那麼多的人就打他板子,還不許人家求情,要不是看在他是皇上的份上,他真要反過來狠狠的打他板子才好!

  阮文浩和端鈺聽著丞相大人的話,不由的互望了一眼,滿肚子的疑惑。

  直到出了屋子,阮文浩實在忍不住了,湊到丞相大人跟前,「爹,昨兒晚上我還聽你說王爺護短偏頗小羽來著,怎麼來一趟王府你就改變主意了。

  你這變得也太快了,回頭讓辛若聽到,看她不諷刺你,讓你拎了禮物來給王爺賠禮道歉。」

  丞相大人一聽,一個巴掌就拍阮文浩腦門上了,「你要是有小羽一,爹不知道能省多少心。」

  「你要是有王爺一的護短,回頭我也去嗆皇上兩句。」

  阮文浩說完,屁股就挨了一腳,丞相大人也不顧這裡是王府,訓斥起兒子了,反正在王府訓斥阮文浩也不是頭一回了。

  「王爺那不是護短,那是為了皇上好,明著是護小羽,其實不還是護的大御跟皇上。」

  阮文浩眼睛越睜越大,嘴角狂抽不已,不怕死的直拿手去摸丞相大人的額頭。

  他爹莫不是發燒燒壞了腦子吧?王爺那還不是護短啊,您老再仔細回想一下王爺說的那話,讓皇上有氣忍忍就好了,反正氣不死人,氣不死人……

  這還不算護短啊?就算護,也是護的皇上跟大御?有嗎?他怎麼沒有看出來?小羽是不是給了他爹什麼好處啊?!

  阮文浩訝異不已的瞥頭去望端鈺,端鈺正蹙著眉頭想著什麼呢,心不在焉的。

  阮文浩狠狠的眨巴了兩下眼睛,走過去,拿手肘子推攘了一下端鈺,「別擔心,躍王爺福大命大不會有事的。」

  阮文浩點點頭,道了一句希望如此,只是嘴角的笑有些僵硬。

  想到什麼,示意阮文浩附耳過來,阮文浩蹙了兩下眉頭就聽端鈺說了一些事。

  阮文浩越聽眉頭越蹙,「你當真覺得小羽就是月公子?其實我也有這種感覺,可仔細一想又覺得他不是。」

  端鈺點點頭表示贊同,「你還記得上回他和辛若遇見刺殺時,為首的刺客說了月兩個字就被小羽給殺了嗎?

  刺客那驚訝的表情我還記得呢,定是之前與小羽交過手的。

  你再想想,方才你爹那態度轉變的多塊,定是發現了什麼,他可是一力贊同將東征大將軍之位給月公子的,沒道理福寧王挨一頓打,他就改變主意啊!」

  阮文浩點頭表示贊同,他爹多古板不開化的一個人啊,一旦認定一件事,想要他改變主意簡直難比登天,可他爹跟王爺的關係一向很好。

  看著王爺為了向皇上給小羽討東征大將軍之位都不惜挨板子了,幫著向皇上說句話也不是不可能。

  再者,躍王爺被東冽抓了的消息大御可還沒人知道呢,小羽就先知道了,說明是個有能力的,他爹一向唯才是用。

  現在月公子不露面,在這關頭重用小羽也不無可能啊,有聊勝於無嘛。百度嫂索//—庶女毒妃

  月公子與小羽關係好,或許背地裡幫他呢。

  阮文浩把這話跟端鈺說了,端鈺依然堅持已見,搖頭否決他,想到什麼,挑眉笑道,「要不找個人問問?」

  阮文浩怔愣的看著端鈺,就聽端鈺道,「你還記得最近一次有月公子的消息是哪一天嗎?」

  阮文浩點點頭,月公子露一次面那都是人盡皆知的好不好,他又豈會不知。

  阮文浩恍然大悟的看著端鈺,瞥頭四望,看見兩個小丫鬟,忙招手喊過來,問道,「世子爺最近一次出門是什麼時候?」

  小丫鬟見阮文浩和端鈺喊她們,高興的都能飄起來了。

  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啊,臉頰緋紅,「世子爺甚少出門,最近一次出門就是和世子妃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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