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真畫被毀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展墨羽聽得撫額,他知道那幅畫是他給的,可是怎麼和辛若槓上了。

  辛若聽得臉一鼓,輕飄飄的哼出來一句,「出家人不打誑語呢,淨說假話騙人。」

  胡謅大師聽了笑的更是歡了,「你也沒少騙人,還借著慧海大師的名頭,害得他老人家沒少打噴嚏,可別再說我不會算卦了,今兒可是算準了你在,我才來的。」

  辛若努努嘴,這還需要算啊,派個人守在福寧王府門口不就知道了,不過她借著慧海大師的名頭害得他老人家打噴嚏可是指那骷髏圖?

  展墨羽聽得眼角直跳,王爺瞥頭望著辛若,估摸著也猜出來是什麼事了。

  方才還在納悶怎麼那幅畫不是骷髏圖呢,還想著讓皇上有個心理準備,結果畫呈上去的時候給忘了。

  難不成畫壓根就沒變過,骷髏圖是羽兒自己想著畫的,為的就是抓林媽媽,順帶不讓人進那兩間屋子。

  可那時候羽兒不在家呢,就辛若一個人,那屋子是辛若的?

  皇上手撫了下太陽穴,問胡謅大師道,「大師此次前來,可是有什麼事?」

  不說他都忘了,胡謅大師手一揮就從寬袖下拿出來一幅畫,臉不紅氣不喘的道,「上回拿錯了畫,大師特地讓我送來。」

  辛若聽得嘴角狂抽,就知道他靠不住,畫都能拿錯,真想一棍子把他敲暈掉算了。

  王爺也在撫額,皇上無話可說了。

  聽胡謅大師的話根本不知道拿錯畫的是他還是慧海大師,心裡憋悶還不能罵。

  辛若瞅著那畫,胡謅大師眉頭緊蹙,「真笨,還不快過來接著。」

  辛若疑惑瞅著他,「你確定這回的是真的?」

  胡謅大師扯了兩下嘴角,瞥頭去看展墨羽,「羽小子,你媳婦是不是太不尊重師叔了?」

  展墨羽搖搖頭,「娘子問的不錯,既能拿錯一回,難保這回不錯。」

  胡謅大師瞪了他一眼,「總共才兩幅,上哪有第三幅給我拿錯去,這是你老祖宗的親筆,是不是問你父王,我畫送到了,走了。」

  說著,轉身飄然遠去,辛若瞅著他塞到展墨羽手上的畫,福寧王府老祖宗的親筆,誰的。

  展墨羽打開準備瞄兩眼,才走了沒兩分鐘的某大師又回來了。

  瞪著展墨羽道,「都是被你小子給氣的,有了媳婦就忘了師叔,害的師叔把正事都給忘記了。」

  說著,從袖子掏出來一封信交給皇上,那信那個皺巴巴的,好似被蹂躪了七八九十回似的,交代完該交代的話,這回胡謅大師是真走了。

  辛若眉頭直跳啊,他是她見過最不靠譜的大師了。

  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混到大師這個名頭的,辛若瞅著展墨羽,「相公,沒準哪一天你也能混個大師的名號。」

  「大師不能娶妻。」

  辛若扯巴嘴角無言以對,那邊王爺過來瞅著畫軸,畫還是那畫,明面上根本就瞧不出來有何不同,就連紙張都一模一樣。

  辛若那個失望,還以為有驚天的差別呢,敢情就是照著臨摹的,還臨摹的那麼像。

  她這吊子水平根本就分辨不出來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辛若撅了嘴瞅著展墨羽,畫她都沒法斷定真假,更別提畫裡面蘊含的東西了。

  辛若瞅著展墨羽,展墨羽看著王爺,王爺搖搖頭,他也分辨不出來。

  不過胡謅大師既是說了前一幅畫是假的,那這幅肯定就是真的了。

  王爺讓展墨羽把畫捲起來交給辛若,辛若手裡那事握的畫啊,簡直就是個燙手山芋。

  那邊皇上發話了,語氣跟之前大有不同啊,沒辦法,辛若之前沒能瞧出點什麼,那全是因為畫的原因,現在畫肯定是真的了。

  不然慧海大師也不會讓胡謅大師跑一趟,再者還有信呢,沒想到羽兒還真的跟著慧海大師學過武功,雖未正式拜師,但也算得上是個師父了。

  王爺舉薦就算了,沒想到慧海大師也同意,而且是在鐵匣子打開之後再去,那鐵匣子什麼能打開?三天?五天?一個月?

  皇上思岑著這畫沒什麼區別,一時會怕是打不開,但是壓力也不能少了,「三個月,三個月內必須打開鐵匣子。」


  辛若拿著畫軸,接了一句,「不然呢?」

  皇上抽了下眼角,「沒有不然,是必須,必須打開。」

  辛若努努嘴,你說必須就必須啊,這也得看運氣的好不,哼,說白了,還得看她的意思。

  辛若還在腹誹著,那邊皇上又開口了,「邊關戰況緊急,朕有意讓月公子去,只是他遲遲不露面,福寧王,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務必找到他人。」

  王爺瞥頭望著展墨羽,展墨羽牽著辛若要走了,那是你和皇上之間的事,關他什麼事啊。

  就聽王爺回道,「臣還有燒了月坊三間院子的嫌疑還未洗清,皇上讓臣去,是不是有意讓臣把命搭他手裡啊。

  臣在月公子那裡的面子還沒皇上您大呢,皇上您繼續看奏摺,臣先告辭了。」

  說著,王爺捲起皇上龍案上的畫軸就退了出來,找什麼找啊,人都幾次三番送他跟前了,自己不應轉頭又來找他。

  他回去又得受不少白眼了,誰讓兒子壓根就不聽他的呢。

  辛若和展墨羽出了御書房,門口站著好些大臣,眼睛都勾勾的看著她,準確的說是她手裡頭的畫。

  那可是第一任福寧王的親筆啊,那在戰場上就是個常勝將軍,攻無不克戰無不勝的神話。

  想著,就有大臣站出來了,一臉諂媚的笑,「這畫就是第一任福寧王的親筆?能不能讓我們這些後輩瞧瞧?」

  第一個提出來,第二個第三個就站出來了。

  展墨羽蹙著眉頭,臉漸漸的往下了沉,這畫是慧海大師的給的,在屋子裡的就那麼幾個人,誰知道這是第一任福寧王的親筆?

  展墨羽不準備搭理他們,可全都圍著,走不掉。

  那邊三老爺走過來,拍著展墨羽的肩膀,「羽兒啊,你瞧他們好奇的樣子,就讓他們瞅一眼怎麼了,放心,嚇壞了他們,三叔擔著。」

  三老爺當這裡面的是骷髏圖呢,辛若不知道怎麼回答好,一幅畫而已嘛,用不著這麼的好奇吧,好像不給瞧是他們小心眼了。

  辛若努著嘴瞅著展墨羽,那邊王爺走過來,笑道,「不是不給瞧,只是真跡在本王這裡。」

  王爺話音才落,辛若和展墨羽周邊立馬寬敞了,一窩蜂的全圍著王爺了。

  辛若一聳肩膀,跟展墨羽走了,才邁了一步,辛若眉頭緊蹙了一下,止了腳步,展墨羽見她嗅鼻子,疑惑的問道,「怎麼了?」

  「好像是磷粉的氣味。」

  辛若話音才落,就覺得自己手裡的畫軸被抽走。

  辛若下意識的用力握緊,低頭望去,就見著畫軸冒煙。

  辛若一下就鬆了手,展墨羽接過就扔遠了,畫軸在空中刷的一下火焰四起,瞅著滾落台階的畫軸。

  辛若心裡只有一個想法,完了,死定了,這回別說是三個月,就是三年也不一定能打的開鐵匣子了。

  畫軸一起火,那邊公公就嚇的喊了起來,文武百官瞥頭看過來,就見紫蘭往下跑去撿那被燒的只剩下兩個軸杆的畫軸。

  王爺驚的連畫都元不上就走了過來,「畫好好的怎麼燒掉了?」

  辛若無辜的扯著嘴角,「剛剛有人在畫上撒了磷粉。」

  展墨羽沉冷著張臉往那些人身上瞅,眸底寒冰一片。

  辛若從後面拽了他的衣服,朝他搖搖頭,王爺眉頭緊鎖,不知道怎麼辦好了。

  這些人都在,方才也不知道有誰圍著,撒磷粉的是誰,再就是這事發御書房門口。

  萬一傳揚到皇上耳朵里,辛若和羽兒吃不了兜著走,這可是打開鐵匣子唯一的希望,如今被毀了,後果會是如何?

  王爺一把捏緊手裡的畫軸,鎮定的道,「沒事,一幅假畫而已,燒了便燒了,你們先回王府。」

  辛若點點頭,隨著展墨羽就下了台階,腿有些發軟。

  那邊紫蘭撿起兩根棍子,燙的她直撫耳朵,慣常的畫軸都是紙壓制的,這個似乎不是?

  紫蘭拿帕子包了,然後隨著辛若往回了走。

  辛若瞥了那僅剩的兩根棍子,直扶額頭。

  辛若自然知道方才被燒的是真畫,只是沒料到賊人膽子這麼大,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就敢撒磷粉,又有那麼些人圍著。點.更新快

  既然他能撒到畫軸上,完全可以做到再撒到別人身上手上找替死鬼。

  辛若想到這種可能就暗氣,辛若努著嘴瞅著展墨羽,展墨羽也在蹙眉,是什麼時候撒的磷粉,三叔拽了他說話的時候?

  辛若見他緊鎖眉頭,不禁有些擔憂的問道,「相公,現在怎麼辦?」

  展墨羽扶著辛若上馬車,自己也上了馬車。

  馬車上,展墨羽瞅著臨走前王爺交給他的畫,輕揉了下額頭,外面,紫蘭敲了敲車窗,「少奶奶,這畫軸?」

  辛若掀了帘子,瞅著兩根棍子頭就疼,還是接了手,拿進來就放在了桌子上,然後悶在那裡,一副做錯事等挨罰的表情。

  展墨羽輕摟著她,「放心,有為夫在呢,沒事,方才要不是你鼻子夠靈,不定就被燒傷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