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四十二章 對不起小九
「嗡——！！」
第一星，破曉劍！
第二星，繪世書！
第三星，凌霄棍！
第四星，搖光傘！
第五星，重天戟！
第六星，驚鴻扇！
第七星，太極鎖！
第八星，璇璣琴！
玄夜八神器齊聚、歸位，與他們在星河中一樣，圍繞夜九排列，像一根根無形的線，桎梏著她！
夜九感到不適，惱怒地皺眉：「什麼垃圾！」
她不斷攻擊玄夜神器，它們卻沒有任何損傷，反而自發地反擊，陣陣波動衝擊著她。
夜陵也趁機尋找她的弱點。
可她雖已是強弩之末，仍舊強大無匹，幾個拂袖，就把夜陵打成重傷！
夜陵忍不住吐出一口血來，染紅了他銀白色的鎧甲。
他苦苦支撐著，儘量將夜九視作陌生的敵人，以最殘忍無情的手段對待她！
夜九也迅速虛弱，步子都踉蹌了起來。
忽然。
夜陵緊盯她的破綻，操縱玄夜八神器猛攻，匯聚成一個點，全部打到她的心口上！
「轟——！！」
刺目的白光滌盪所有黑暗，猛然擊潰夜九！
魔氣從她體內散開，她卻還沒恢復神智，用極其憎惡的目光狠盯著夜陵：「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最後一個字落下。
她周身的所有光芒散盡，恢復了原本的樣子，滿身傷痕，支離破碎，如折翼蝴蝶般跌落下去。
夜陵急切地上前幾步，伸長雙臂抱住她。
這是他第一次抱她。
作為父親，第一次抱女兒，竟是在彌留之際。
一直苦苦支撐的夜陵忽然崩潰，哽咽失聲，一滴眼淚划過冷毅的面頰：「對不起小九，是爹沒用，沒有保護好你……」
他的手掌附在她的後腦，耗盡最後的力量封印她的記憶。
三界之中，只有冥界她可以去了……冥界怨氣太重，她若帶著記憶，怕是會沉溺在憎恨中，永生永世無法自拔。
願有一天她能洗盡罪孽，投胎轉世，再回神界，改變她的宿命。
這是他最後能做的了。
屍山血海之上，父女相擁，相繼灰飛煙滅。
夜九的靈魂還在，夜陵卻永遠不會再回來了。
鏡月神君沉聲道：「送夜九去冥界。」
「等等！」
雲璣踏著雲煙飛奔而來，溫柔的面龐上滿是決絕，也滿是蒼白，比雲還要白。
只見她硬生生把治癒之力從靈魂中抽出來，鮮血淋漓地注入進夜九體內。
「小九……以後……你就不會再受傷了……娘不能陪你了……」
雲璣自斷神骨，從夜陵消失的地方墜落下去，化作一縷白煙，永遠消散！
「娘！」夜司晏狂奔而來，卻只抓住了幾顆星熒，無力地跪地。
鏡月神君緊皺眉心，一言不發。
一天之間，夜司晏失去了他所有的軟肋，他終於可以做一位無心無情的戰神了。
這或許所有強大的神明都需要經歷的苦痛……
至高無上的神，是孤獨的。
夜九之魂歸冥獄，神界叮囑閻王要看好她，讓她靜心思過。
閻王見是個小丫頭便答應了。
沒想到接到手的是個燙手山芋，她就是那個破壞冥界屏障，放出無數陰鬼的煞神，從此以後開啟了他生無可戀的悲催日子！
……
「唔。」
夜九拍了拍發漲的腦子，幽幽地睜開眼。
夜司晏、冥琊、小湯圓等神鬼獸的腦袋圍成一圈，目不轉睛地看著她：「你醒啦？」
「？？！」
夜九一個激靈坐起來，「你們想要嚇死誰？」
「你才嚇人呢，睡了一天一夜了。如何，記憶回復了嗎？」夜司晏的聲音輕柔，一如記憶中一樣。
再次看到這位兄長，夜九的心猛地揪起來，呼吸沉重，久久無法回神。
見她如此，夜司晏便知道她全都記起來了。
「小妹……」
夜司晏微攏雙臂，輕輕地抱了抱她，「我們都知道那不是你的錯，爹娘那麼做也是相信你能改變命運啊，不要垂頭喪氣了，大家都在等你回去。」
冥琊在旁邊急得上躥下跳，他也想要母上大人的抱抱！
小湯圓長舒一口氣。
還好還好，老妖怪沒有跟神界為敵，它可以繼續摸魚，不用受良心的譴責了！
「我知道了，哥。」
夜九微勾唇角，長發披散在身後，絕美的小臉多了一分溫和。
夜司晏一怔，急忙應道：「哎。」
冥琊掏出小手絹超大聲的擤鼻涕：「嗚嗚嗚……太感人了，母上大人好幸福！」
「呃啊惡熏熏！」小湯圓抱著頭逃走。
為了慶祝夜九恢復記憶，夜司晏露了一手，做了幾桌子的飯菜，把所有朋友小弟都請來，趁機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都說清楚。
結合夜九還未出生前的微弱記憶，和傅聖的說法，魔族確實是第二波才來的。
至於第一波……是臨淵神域的神無疑了！
不過，臨淵神域是不小於九闕神域的存在，具體是誰，還需要仔細調查。
「對了。」
夜九掏出繪世書，問道，「你知道害爺的傢伙是誰嗎？」
隨後打開，書頁上起初是一片空白。
片刻之後才浮現出一行字：記錄已被抹除。
夜九的黑眸微凝，什麼神有這麼恐怖的力量，竟能抹除繪世書的記錄？
一旁的夜司晏也看到了，臉色變得沉重。
夜九看了看他，又問：「誰有本事抹除你的記錄？」
書頁顯示：天機真神，臨淵神帝。
臨淵……神帝？
聽起來應該是臨淵神域的老大了？
「臨淵神帝便是臨淵神域的帝尊，很久以前，臨淵神域也屬九闕神殿管轄，可後來臨淵神帝成了真神，便有自己稱帝的野心，與九闕神殿鬧掰，劃分了出去。」夜司晏道。
當然還有第二個原因，那就是神界深處有一個深不可測的黑淵，越是接近黑淵的地方就越不穩定，常發生怪事。
比如神、神獸等無故消失，黑淵的力量也會影響環境，導致臨淵神域看起來被一層薄薄的黑霧籠罩。
臨淵神帝早就想弄死九闕神殿這邊的神，自己占山為王了。
只可惜，天機真神坐鎮，他一直沒找到機會。
天機真神看似不管事，但臨淵神帝真要是殺到了九闕神殿，天機真神又豈會坐視不管？
兩方神域就這樣僵持了許多許多年。
有很多見不得人的事，暗地裡可能都來自臨淵神域，只是沒有直接證據罷了。
第一星，破曉劍！
第二星，繪世書！
第三星，凌霄棍！
第四星，搖光傘！
第五星，重天戟！
第六星，驚鴻扇！
第七星，太極鎖！
第八星，璇璣琴！
玄夜八神器齊聚、歸位，與他們在星河中一樣，圍繞夜九排列，像一根根無形的線，桎梏著她！
夜九感到不適，惱怒地皺眉：「什麼垃圾！」
她不斷攻擊玄夜神器，它們卻沒有任何損傷，反而自發地反擊，陣陣波動衝擊著她。
夜陵也趁機尋找她的弱點。
可她雖已是強弩之末，仍舊強大無匹，幾個拂袖，就把夜陵打成重傷！
夜陵忍不住吐出一口血來，染紅了他銀白色的鎧甲。
他苦苦支撐著，儘量將夜九視作陌生的敵人，以最殘忍無情的手段對待她！
夜九也迅速虛弱，步子都踉蹌了起來。
忽然。
夜陵緊盯她的破綻，操縱玄夜八神器猛攻，匯聚成一個點，全部打到她的心口上！
「轟——！！」
刺目的白光滌盪所有黑暗，猛然擊潰夜九！
魔氣從她體內散開，她卻還沒恢復神智，用極其憎惡的目光狠盯著夜陵：「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最後一個字落下。
她周身的所有光芒散盡，恢復了原本的樣子，滿身傷痕，支離破碎，如折翼蝴蝶般跌落下去。
夜陵急切地上前幾步，伸長雙臂抱住她。
這是他第一次抱她。
作為父親，第一次抱女兒，竟是在彌留之際。
一直苦苦支撐的夜陵忽然崩潰，哽咽失聲，一滴眼淚划過冷毅的面頰：「對不起小九，是爹沒用，沒有保護好你……」
他的手掌附在她的後腦，耗盡最後的力量封印她的記憶。
三界之中，只有冥界她可以去了……冥界怨氣太重，她若帶著記憶，怕是會沉溺在憎恨中，永生永世無法自拔。
願有一天她能洗盡罪孽，投胎轉世，再回神界，改變她的宿命。
這是他最後能做的了。
屍山血海之上，父女相擁，相繼灰飛煙滅。
夜九的靈魂還在，夜陵卻永遠不會再回來了。
鏡月神君沉聲道：「送夜九去冥界。」
「等等！」
雲璣踏著雲煙飛奔而來，溫柔的面龐上滿是決絕，也滿是蒼白，比雲還要白。
只見她硬生生把治癒之力從靈魂中抽出來，鮮血淋漓地注入進夜九體內。
「小九……以後……你就不會再受傷了……娘不能陪你了……」
雲璣自斷神骨，從夜陵消失的地方墜落下去，化作一縷白煙，永遠消散！
「娘！」夜司晏狂奔而來，卻只抓住了幾顆星熒，無力地跪地。
鏡月神君緊皺眉心，一言不發。
一天之間，夜司晏失去了他所有的軟肋，他終於可以做一位無心無情的戰神了。
這或許所有強大的神明都需要經歷的苦痛……
至高無上的神，是孤獨的。
夜九之魂歸冥獄，神界叮囑閻王要看好她，讓她靜心思過。
閻王見是個小丫頭便答應了。
沒想到接到手的是個燙手山芋，她就是那個破壞冥界屏障，放出無數陰鬼的煞神，從此以後開啟了他生無可戀的悲催日子！
……
「唔。」
夜九拍了拍發漲的腦子，幽幽地睜開眼。
夜司晏、冥琊、小湯圓等神鬼獸的腦袋圍成一圈，目不轉睛地看著她：「你醒啦？」
「？？！」
夜九一個激靈坐起來，「你們想要嚇死誰？」
「你才嚇人呢，睡了一天一夜了。如何，記憶回復了嗎？」夜司晏的聲音輕柔，一如記憶中一樣。
再次看到這位兄長，夜九的心猛地揪起來，呼吸沉重，久久無法回神。
見她如此，夜司晏便知道她全都記起來了。
「小妹……」
夜司晏微攏雙臂，輕輕地抱了抱她，「我們都知道那不是你的錯，爹娘那麼做也是相信你能改變命運啊，不要垂頭喪氣了，大家都在等你回去。」
冥琊在旁邊急得上躥下跳，他也想要母上大人的抱抱！
小湯圓長舒一口氣。
還好還好，老妖怪沒有跟神界為敵，它可以繼續摸魚，不用受良心的譴責了！
「我知道了，哥。」
夜九微勾唇角，長發披散在身後，絕美的小臉多了一分溫和。
夜司晏一怔，急忙應道：「哎。」
冥琊掏出小手絹超大聲的擤鼻涕：「嗚嗚嗚……太感人了，母上大人好幸福！」
「呃啊惡熏熏！」小湯圓抱著頭逃走。
為了慶祝夜九恢復記憶，夜司晏露了一手，做了幾桌子的飯菜，把所有朋友小弟都請來，趁機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都說清楚。
結合夜九還未出生前的微弱記憶，和傅聖的說法，魔族確實是第二波才來的。
至於第一波……是臨淵神域的神無疑了！
不過，臨淵神域是不小於九闕神域的存在，具體是誰，還需要仔細調查。
「對了。」
夜九掏出繪世書，問道，「你知道害爺的傢伙是誰嗎？」
隨後打開，書頁上起初是一片空白。
片刻之後才浮現出一行字：記錄已被抹除。
夜九的黑眸微凝，什麼神有這麼恐怖的力量，竟能抹除繪世書的記錄？
一旁的夜司晏也看到了，臉色變得沉重。
夜九看了看他，又問：「誰有本事抹除你的記錄？」
書頁顯示：天機真神，臨淵神帝。
臨淵……神帝？
聽起來應該是臨淵神域的老大了？
「臨淵神帝便是臨淵神域的帝尊，很久以前，臨淵神域也屬九闕神殿管轄，可後來臨淵神帝成了真神，便有自己稱帝的野心，與九闕神殿鬧掰，劃分了出去。」夜司晏道。
當然還有第二個原因，那就是神界深處有一個深不可測的黑淵，越是接近黑淵的地方就越不穩定，常發生怪事。
比如神、神獸等無故消失，黑淵的力量也會影響環境，導致臨淵神域看起來被一層薄薄的黑霧籠罩。
臨淵神帝早就想弄死九闕神殿這邊的神，自己占山為王了。
只可惜，天機真神坐鎮，他一直沒找到機會。
天機真神看似不管事，但臨淵神帝真要是殺到了九闕神殿，天機真神又豈會坐視不管？
兩方神域就這樣僵持了許多許多年。
有很多見不得人的事，暗地裡可能都來自臨淵神域，只是沒有直接證據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