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笑死,根本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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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吧,我早有準備。」

  夜九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轉身回府。

  隨後,關於夜九救活楚王爺,都是因為用了黑店的特殊丹藥的事,傳遍整個京都。

  而這特殊丹藥是什麼,黑店保密。

  只是透露了一顆丹藥一千萬的天價,頓時嚇退了所有人。

  哪怕是古璃王想買,也得掂量掂量吧?這誰買得起啊?

  至於夜九為什麼買得起,眾人並不覺得驚訝。畢竟她與九殿下走得近,九殿下自然是有錢的。

  賜婚聖旨久久沒有消息。

  金鈴兒急得不行,又拉著金御風去見古璃王。

  「古璃王叔叔,你說要給人家和九殿下賜婚的啊,怎麼還沒有下旨啊?人家哭給你看哦。」金鈴兒嬌縱地皺著眉頭,嘟起紅艷艷的嘴巴。

  見此。

  古璃王眼中的嘲諷幾乎要藏不住。

  別說那個妖孽了,就金鈴兒這個姿色,給他做洗腳婢他都嫌棄。

  之前為了對付帝褚玦的,才答應了賜婚,

  如今他又要倚仗帝褚玦了,賜婚?她想得倒美。

  古璃王皮笑肉不笑:「公主怕是聽錯了,孤從未答應過賜婚。」

  話音落下。

  金鈴兒驚訝地睜圓眼睛,急得直跺腳:「你騙人!你明明答應人家了啦,你不能欺負人家!」

  金御風星眸微沉,雖對古璃王的左右橫跳感到不恥,但這個結果才是最好的。

  古璃王假意安撫:「公主莫生氣,除了褚玦,我古璃好男兒還多的是,你可以隨便挑。」

  「不要不要嘛!人家就要九殿下!嚶嚶嚶……」金鈴兒在金桑國撒潑撒慣了,在古璃國也來這一套。

  又是嘟嘴又是跺腳,又是哇哇叫又是涕泗同流。

  不僅聒噪,而且噁心人。

  「玲兒……!」

  金御風的臉色不太好看,她這是打算把金桑的臉全都丟盡嗎?

  「好了。」古璃王繼續皮笑肉不笑,維持表面客氣,「孤乏了,退下吧。」

  「你欺負人家,人家不喜歡你了!人家要告訴父王母后!」撒潑打滾的金鈴兒被衛兵拖下去。

  金御風再次規勸:「玲兒,我們回國吧。」

  「不要不要嘛!」

  金鈴兒不甘心地晃蕩雙馬尾,拎著玫粉色裙子跑遠。

  她不能走,走了,大哥哥就被夜九那種狂蜂浪蝶勾引走了!她要守著大哥哥才行!

  金鈴兒一路跑到帝褚玦府門前,敲門敲了半天,無人回應。

  然後她就坐在台階上,細數自己有多可愛,說完自己有多可愛後,接著又說自己有多可愛。

  「怎麼樣啊?你喜歡上可可愛愛的玲兒了嗎?現在就出來道歉,人家就不和你計較了哦!」金鈴兒叉腰歪頭。

  府門內。

  眾暗衛撐著牆乾嘔。

  這個金桑二公主幹嘛呢?殿下一早就和夜姑娘出去歷練了。

  帝褚玦:笑死,根本不在。

  幽深森林中,夜九不斷與靈獸搏鬥,以增強實力。

  寧昭昭也不甘落後,一刻不停歇地修煉。

  忽然,她不經意間瞥到一道熟悉的身影,訝異張嘴:「楚炎?」

  「唔……?」

  楚炎衝上去捂住她的嘴,左右看了看,作噤聲動作,「別出聲!」

  「幹嘛啊你?」寧昭昭看著放大的少年俊臉,愣了少頃,忽然一錘子呼過去。

  「嘶……痛痛痛……!」

  楚炎抱著自己強忍叫出來的衝動,齜牙咧嘴道,「姑奶奶你輕點兒,別告訴他們,我在這歷練成嗎?」

  寧昭昭這才看到楚炎頭上頂著樹葉,衣衫也破了,蓬頭垢面的,忍著笑問:「為什麼啊?」

  「這就是為什麼。」楚炎的臉一垮,抱臂哼哼,「小爺當然要等練有所成,再出去驚艷眾人了!」

  「就你?」

  寧昭昭上下打量他,嫌棄咧嘴,「你怎麼忽然開始刻苦修煉了?」


  「咳咳……沒什麼。」楚炎摸了摸鼻子,「總之你別告訴他們,畢竟咱們兩家是世交,給點面子!」

  瞅著楚炎那快要眨抽筋的眼睛,寧昭昭笑出聲:「行。」

  「仗義!」

  楚炎拍了寧昭昭胳膊一巴掌,兩人差點在草叢中打起來。

  另一邊。

  半天都找不到靈獸的夜九,只得找帝褚玦練手。

  他只用三層力,且用一隻手,與她對戰。並根據她增長的力量,隨時變動。

  夜九浩瀚無垠的力量,與令人咋舌的進步速度,再次令他感到驚訝。

  就這樣。

  一整天飛速過去。

  暮色降臨,帝褚玦幾句話忽悠得夜九跟他一塊兒泡溫泉,冥琊差點磨碎銀牙。

  夜九趴在石頭上,墨黑青絲在水面上漂浮,忽然想起來一件事:「你跟你爹,為什麼那麼不對付?」

  聞言。

  北潼心頭一跳。

  這件事可謂是殿下的心病,這麼直接的問出來,怕是不好吧?

  然而,帝褚玦只是漫不經心地勾起唇角,不甚在意:「不是什麼大事,不過是他懷疑我不是親生兒子罷了。」

  夜九詫異地挑眉。

  「或者說,我確實不是親生的。」他慵懶地倚靠著,微微低頭對上她的注視,嗓音低沉輕柔,「因為我母妃有孕時,正是他出征半年多的時候。」

  小湯圓嗅到八卦的氣息,興奮地飛過來偷聽。

  「那……」

  夜九囁嚅紅唇。

  「但是他們查了個底朝天,也查不到母妃偷人的證據,仿佛我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帝褚玦幽幽道,「不管怎麼樣,他都待我不如其他孩子好。」

  何止是不好?

  如果他出生時沒有驚天異象,沒有展露出斐然的修煉天賦,怕是早就沒了。

  但他從不在乎,任何人,再張牙舞爪,都入不了他的眼。

  更休提讓他難過了。

  「瞅他那損樣,就不配做你爹。」夜九散漫又霸氣地擺手,「你爹肯定另有其人,我陪你找!」

  帝褚玦勾了勾唇,雖然對親爹不感興趣,但還是欣然答應:「好啊。」

  冥琊的目光如刀子般鋒利,就差沒活剮了某人。

  他說這一大堆,根本就是想要博得母上大人的同情,卑鄙無恥!

  「土土,花花的爹爹是誰啊?」

  「花花,土土也不知道。」

  土土和花花呆了呆,忽然抱頭痛哭。

  「嗚嗚嗚,土土,花花也沒有爹爹,花花好可憐啊!」

  「嗚嗚嗚,花花,土土也是!」

  小湯圓一臉嫌棄地飛走,免得被它們吵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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