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在下靈淵,欲邀諸君試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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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外觀戰的詭異族人都面露驚色,絕頂仙王和仙王巨頭看似只隔一個境界,實則差距極大。

  以往也不是沒有天驕以絕頂仙王之境跨境界戰勝仙王巨頭,但像靈淵這般輕鬆的,很少很少。

  這個靈淵也不是完全在說大話,的確有幾分實力,但想超越十位始祖,如果就這,還不夠,遠遠不夠!

  他能做到哪一步呢?

  一些詭異族人不由期待起來!

  仙王戰場中,陀骨大怒,一片灰色魔火從他背後騰起,一方方世界在魔火中浮現,那都是他親手毀滅的宇宙。

  無數生靈在魔火中顯現,被撕裂成兩段的巨龍,失去頭顱的仙子,化為白骨的神靈,他們在流血慟哭,無盡的怨恨化為實質。

  陀骨再度揮拳,在他身後,那一片片怨恨的世界、一方方詛咒的宇宙,為他提供可怕的加持。

  萬重宇宙加身,我自巋然不朽!

  有詭異族人小聲道:「是陀骨的萬重宇宙拳,聽說煉化一萬個宇宙後,能得萬重加持。」

  旁邊一詭異族人聽到後,倒吸一口涼氣:「有這麼厲害?」

  另一詭異族人道:「但聽說無人練成此拳法。」

  倒吸涼氣的詭異族人道:「為什麼?」

  看了眼戰場中一拳砸向徐遷的陀骨,解釋的詭異族人道:「因為想受萬重加持,你先得自身能承受住這股力量。陀骨雖然還未練成萬重宇宙拳,但看他顯現的宇宙數,幾百重應該是有的,那靈淵恐怕是難……」

  話還未說完,便見兩隻恐怖的手爪伸進陀骨身後燃燒著魔火的宇宙中,像是撕碎一張紙畫一般,將那重重宇宙撕開。

  這畫面讓所有詭異族人一呆,幾位在遠處一直平靜無波的無上巨頭也不由看了過來。

  「啊!」

  陀骨怒嘯,徐遷在撕裂魔火宇宙的同時,將他的身體也一同撕裂,此刻正在仙王級強大的祝福能力下癒合。

  徐遷沒趁機出手,只靜靜看著陀骨修復身軀。

  他又不是要幹掉這傢伙,他是想以陀骨作為墊腳石,在詭異一族打響名氣,證明他有資質比肩始祖,甚至超越始祖,成為詭異一族年輕一代領軍人物。

  不久,陀骨修復軀體,他盯著徐遷,怒問道:「你在憐憫我?」

  徐遷搖頭,平淡回道:「不過是還你方才壓低境界罷了。而且,我不喜歡與不在巔峰的對手一戰,我們也並非敵人。」

  陀骨一愣,隨即哈哈笑道:「對,我們並非敵人!靈淵,無論這一戰結果如何,我陀骨都願意認你這個朋友!」

  他話鋒一轉,又道:「但我們現在是對手,我會拿出所有的實力與你一戰,希望你也能拿出……」

  「不,你不是我的對手!」

  一句話便將陀骨噎住,他道:「你說話還是這麼不中聽。」

  陀骨一步踏出,魔火騰空,化為鋪天蓋地的劍光斬向徐遷,仿若一片劍光宙海。

  一柄白骨魔劍被陀骨持在手中,那是他的仙王兵,由他毀滅屠殺過的無盡生靈屍骨鑄成。

  「白骨鑄魔身,劍光縱古今!」

  白骨魔劍劈出,魔火劍光化成的劍光宙海被直直劈開兩半,這片仙王戰場都像承受不住,劇烈搖晃。

  一聲嘆息緩緩傳來:「可惜,以無數生靈屍骨鑄成的白骨魔劍雖強,卻不敵靈犀一點!」

  眾詭異族人循著嘆息看去,只見他們眼中的靈淵緩緩抬起右手,中食二指伸出。

  面對偉岸宏大,比宇宙還廣闊的那柄白骨魔劍,徐遷的兩根手指比塵埃還不如。

  但就是那兩根比塵埃還不如的手指竟輕輕將白骨魔劍夾住,就像一隻將太陽絆倒了。

  「此戰也該結束了!」

  夾住白骨魔劍的食指在劍身一點,一股恐怖的力量沿劍身轟向陀骨。

  陀骨如遭雷擊,身體倒飛出去,連魔劍也持不住,整個人撞到仙王戰場的結界上。

  他的軀體上裂開一道可怖的裂紋,仿佛下一刻就要解體一般,詭異的血從裂紋中不斷流出,人已昏死過去。

  不僅是仙王軀,連仙王元神也受到了極重的傷害。

  「嘣!」

  失去主人掌控的白骨魔劍插落到陀骨身邊。

  平靜地看了眼陀骨,徐遷又看向戰場外觀戰的詭異一族,道:「我有一劍,爽刃未試,諸位可能讓我一試此劍鋒寒?」

  「在下靈淵,欲邀諸君試劍!」

  這傢伙要邀戰這裡所有人,好狂妄,好志氣,又好大的膽子。

  這座道場是詭異一族一處重要的傳道之地,集合了不知多少的詭異一族天驕英傑,其中甚至有修出了路盡級光輝的無上天驕。

  不,這傢伙可能不只是想邀戰他們,他可能想打通了這裡後,試劍族內所有天驕。

  太狂了,就算是族內的路盡級強者,當初也沒這般狂妄!

  不過,倒也符合此人。

  此人可是聲稱他與始祖的差距只在於修行時間,給他時間,將能超越始祖。

  沒有這種狂妄,敢說這話?

  「我來戰你!」

  猩紅的光芒爆發,並非血液,而是一團火焰,仙王戰場瞬間被染成猩紅色,一隻巨大的邪鳥垂落翅翼,包裹向徐遷。

  邪魅詭異的火不僅焚燒肉身,更焚燒神魂、境界、法則、所思所想所識、所感所知所悟……

  徐遷的絕頂仙王修為在快速焚燒掉,仙王級的不朽神魂肉身也在快速老朽,頃刻間已是身形佝僂,生滿班班白髮。

  但一雙混濁的雙眼依舊平靜,仿佛被焚去修為和壽元的不是他。

  徐遷張開嘴,一顆齲黃的牙便掉了出來,但他毫不在意,用漏風的嘴道:「何為境界?何為修為?何為道行?何為歲月?萬古一夢,諸天一畫!」

  在這世界,說話要講逼格,沒幾句有逼格的話,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在道上混的。

  像無始的「仙路盡頭誰為峰,一見無始道成」,像狠人的「不願成仙,只為在紅塵中等你歸來」,像安瀾的「哪怕我背負天淵,需一隻手托著原始帝城,我安瀾一樣無敵世間!」……

  徐遷話落,那包裹他的猩紅翅翼如水波開始蕩漾,像有人在抖動一張畫卷,讓畫中的花鳥隨之而動。

  二向箔神魔升級版在此生效!

  隨如水的波紋滌盪,那巨大邪異的怪鳥被收入其中,一幅畫落到徐遷手裡。

  畫中的鳥兒栩栩如生,振翅向天,似要撕破天穹,再出世與徐遷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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