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4章 爭人
如果說。
正常人人與人之間的溝通方式，那肯定就是對話。
正常人與耳疾人溝通，可能就需要動手打手語了。
現在。
畫家吳復生跟吳志輝對話，很明顯就是眼前的這張畫像了。
用上吳天耀的畫像，可以有效的表明他的身份。
告訴吳志輝，他是畫家吳復生，你老豆我能畫的清清楚楚。
但僅僅只是這些？
不能。
畫家不會這麼浪費機會的，從暹羅郵寄信件過來，花費的時間很長。
這中間，還要確保百分百不會丟件才行，而且還是從監獄郵寄出來的，這中間充滿著很多未知性。
畫家肯定給了很多信號在裡面。
吳志輝擺擺手。
港生立刻幫忙拿著吳天耀畫像退後，拉開了距離給足視野空間。
吳志輝沒有說話，目光就盯著畫像。
手指夾著的香菸慢慢燃燒著，菸頭往上繚繞著一縷藍青色的煙霧。
監獄。
畫家被抓。
吳志輝喃喃自語，眉頭擰成了川字。
沒道理。
很奇怪的事情。
畫家出產的偽鈔，他自己號稱自己出手的美金。
超級美金。
像真畫。
吳志輝見過畫家手裡的美金，跟真美鈔一模一樣，完全就是「真鈔」。
偽鈔這個東西，多用於跨國企業或者軍火交易這種現金結算上面。
跟真鈔惟一一點不同的就是，它是畫家自己做出來的，不是美利堅發行。
美金上面的那串編碼，是抄的真鈔上面的編碼。
畫家還跟吳志輝說過，他們家三代都是做的這一行，有人關照，自己也從來不會花自己產的美金。
那畫家怎麼會被抓進暹羅的監獄裡去了？
這個畫像，只是單純的求救？
這時候。
吳志輝忽然想起來了什麼，目光看著畫像上寫的數字：「七、二、九」
這是老豆吳天耀以前的警員編號，把他的警員編號寫在上面？
警隊？
吳志輝仔細解讀。
這個方向應該是沒錯的，畫家讓自己利用警隊的關係救自己出去？
「阿積，幫我備車。」
吳志輝拿著手提電話，直接打給了許高級警司：「有時間沒有，有單事情我想麻煩一下你幫手一下。」
他拿著電話，坐進阿積開過來的車子，一腳油門朝著目的地去了。
與此同時。
啟德機場，一架從內地飛來的客機俯衝落地。
今天是啟德機場退役前的最後一天。
飛機在跑道落地以後，一個年輕女子從飛機上走了下來，坐上早就在這裡等待的轎車。
「阮文小姐。」
「去灣仔警務處大樓。」
·····
尖沙咀。
臨街的茶樓里。
吳志輝上來的時候，許高級警司已經在這裡坐著等待。
讓吳志輝意外的是，大圈豹石則成竟然也已經在這裡坐下。
茶剛剛沖泡好，倒上一杯推到吳志輝面前。
「多謝。」
吳志輝端著茶喝了一口：「許Sir，有單事情需要你幫手一下。」
「有個人在暹羅，被當地的警察抓了，現在已經送進監獄。」
這方面，如果要干預進去，當香江警隊出手最好不過了，就以國際刑警的身份插進去。
先把人撈回來香江再說。
「吳復生？！」
石則成主動搭話：「是不是他？」
「對。」
吳志輝思考了一下點點頭，目光看向石則成：「石總，怎麼會知道這件事情？」
「我也就是為了這件事情來的。」
石則成開門見山，從腋下拿出來一個塑料的文件夾來放在桌上推到吳志輝面前：「他是我們要營救的對象。」
吳志輝翻開文件來，裡面跟自己在濠江看到的那份資料一樣。
首先是東南亞那邊的衛星地圖，後面則是已經丟失在東南亞，這尊獸首的詳細資料。
「這幫人，膽子很不小！」
石則成語氣嚴厲，國字臉臉上表情冷冽：「何生在日不落花重金拍下來的獸首，就已經是好給他們面子。」
「他們竟然還敢打這尊獸首的主意？簡直給臉不要臉！」
「哦？」
吳志輝一挑眉。
這個結果倒也不意外，獸首丟失，絕對會出手追回來的。
吳志輝合上文件，把它推到了許高級警司面前：「那跟吳復生有什麼關係？」
「這個地方，吳復生很了解。」
石則成看向吳志輝：「想必他們應該也已經找你聊過了，阿輝你要是願意出手，最好不過。」
「但是獸首放置的位置，找吳復生是最好的，他經常在那裡遊蕩，而且他老豆以前跟那邊的勢力有關係不錯的。」
「好啊。」
吳志輝點點頭：「看來，大家的意見一致，那就最好不過了。」
「還有一個重要的訊息。」
石則成點上香菸深吸一口，這才說道：「這次的事情，如果線索沒錯的話，跟前警務處副處長蔡元祺有關係。」
「我們已經查過了，負責運輸這尊獸首的航運公司，用的通訊定位系統公司的設備。
蔡元祺，他目前就是這家公司的安全顧問兼重要股東！」
「他是這方面的專家，正是因為有他的支持，這尊獸首才能悄無聲息的各處流轉，最終進入東南亞這邊家族勢力複雜的地方藏匿。」
看來。
石則成這邊掌握的信息不少啊，也足以見得，這尊獸首的重要意義。
看來。
濠江的張文博沾染上獸首這件事情，估計濠江的蛋糕，很快他看都沒資格看了。
「許Sir。」
石則成看向許高級警司：「你這邊有沒有問題？！」
「我已經聯繫了內地國寶級畫家阮文小姐過來，她會向香江政府申請，請求你們介入的。」
「沒問題。」
許高級警司滿口答應了下來：「我也會跟劉Sir這邊溝通，看看他的情況，到時候安排一個靠譜的人過去。」
「先把人拉回來，到時候再看看怎麼個手段再把人摘出去。」
許Sir說話語速很快：「我覺得，那班鬼佬倒沒有這麼願意配合，不一定讓我們這邊帶隊。」
「不過那都是後續的事情，先把人撈回來，再說吧。」
他的話倒也無可厚非。
既然蔡元祺參與到其中並且提供支持的話，那鬼佬也一定會有想法，這是一定的。
「嗯。」
石則成表情凝重的點點頭：「我的想法也是這樣，先把人撈回來吧。」
「吳復生得幫咱們充當東南亞這個嚮導，先把人帶回來。」
「我倒是有個想法。」
吳志輝目光看了眼兩人，湊了上去，壓低聲音小聲說道：「與其這麼麻煩，倒不如咱們簡單省事一點。」
「直接安排人在暹羅把你們的這支國際刑警的押送隊伍搶了，這樣，人出來了，我們可以直接帶走，沒有後續的麻煩。」
他手指抖了抖菸灰：「乾脆利落，簡單省事。」
「這」
石則成表情一詫，然後點點頭：「還是阿輝的思路更開闊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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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直接把人在暹羅帶走，不用在香江這麼麻煩的操作了。」
他也是身子往前探了探：「那讓誰來搶劫好一點呢？阿輝，你的人我覺得不能露。」
「簡單，我有人！」
吳志輝拍著胸脯應承了下來：「其他地方或許沒有，但是在暹羅我肯定有拿得出手的人用的上。」
「他們是暹羅的本地勢力，出了事情反而可以甩鍋在暹羅警察的頭上。」
「這麼肯定？靠不靠的住？」
許Sir同樣身體前探：「別到時候有麻煩，那就不好操作了。」
三個人姿勢統一，都是身體前探手臂壓在桌子上，交頭接耳。
「沒問題。」
吳志輝再度肯定道：「這個撲街，欠我一條命，這點事情他如果都辦不好的話，我收他皮！」
「好！」
石則成看著吳志輝自信滿滿的樣子，當即點頭：「既然這樣，那壓力就到許Sir你這邊了。」
吳志輝辦事，石則成絕對放心。
待會吳復生的罪名已經有了，後續打劫押送車的計劃也做好了。
所以。
剩下的就是敲定誰來帶隊過去。
「爭取一下。」
許Sir頓感壓力巨大：「我會跟劉Sir說的，能爭取到我們帶隊最合適不過。」
他先行起身，拿著西裝外套就離開了。
「等你好消息。」
石則成招呼一聲，目光看向吳志輝嘟囔了起來：「你說，這班人真是賊心不死啊，獸首的主意都敢打。」
「這年頭，稍微有點實力的，有哪個是老實的，都想著給自己換身皮。」
吳志輝笑呵呵的摸出一支中華煙遞給石則成：「我組建一下手裡的隊伍，基本上就差不多。」
「原本還以為，我可以清閒的一直待到回歸，看來現在又有的忙了。」
石則成笑呵呵的拿著快燒完的菸蒂把香菸續上，吧嗒一口：「這次事情還是需要麻煩你們的人。」
「這件事情收尾，怎麼樣都要好好謝謝你的人。」
····
香江警務處大樓。
白襯衣黑雞繩的劉傑輝坐在會議室最前面，跟台下的下屬道：「目前，阮文小姐的案子是可以進行的。」
「我建議，組建一支行動小組，以國際刑警的名義，去暹羅把犯人帶回來香江進行調查。」
接下來。
就是雙方拉扯的局面了。
反正。
只要是劉傑輝他們提出來的事情，跟著唱反調就對了。
鬼佬堅持要用他們自己的人，劉傑輝堅持用自己的人，誰來負責這個案子，雙方吵的不可開交。
「我建議，這個案子還是劃歸我們行動處來負責吧。」
一直沒有出聲的分管行動的副處長李文斌出聲說道：「我們行動處可以負責。」
「不行！」
劉傑輝再度表達了自己反對。
李文斌先前跟就是蔡元祺行動處的人，再加上他老豆李樹堂跟蔡元祺一樣也是舊僚。
怎麼樣，他都不願意讓李文斌來負責這個案子的牽頭行動。
「都別吵了。」
全程沒有任何參與的分管入境安全副處長林永盛起身站了起來：「既然大家的意見分歧很大，不如我來吧。」
「我本來就是分管入境安全的，這個案子多少也跟我們入境有點關係，我來負責這次的行動，最合適不過。」
「各位覺得意見如何？」
隨著林永盛的說話，在場的三方一時間都安靜了下來。
好像。
林永盛這個人還真可以。
他一向都沒有參與他們的的鬥爭中來，而且向來低調，沒看到有什麼事情林永盛主動表態的。
「那就讓林Sir來處理這件事情吧。」
眾人沒有再發表反駁意見。
散會以後。
警務處大樓樓下的連廊里。
劉傑輝跟林永盛兩人並排行走。
劉傑輝側目看了林永盛一眼：「這次的行動，林Sir為什麼會主動包攬下這個活。」
「一個副處長，親自出馬，免不了舟車勞頓的。」
「工作需要而已。」
林永盛淡淡一笑，同樣扭頭看著劉傑輝：「看的出來，大家都很關注這件事情。」
「既然這樣的話，你們也別吵了，我來最好，不過你放心，我肯定按照流程辦事，放心吧劉Sir。」
「林Sir。」
劉傑輝組織了一下語言：「有個事情我想跟你說一下。」
「這個案子的話」
「不好意思。」
林永盛抬手看了眼腕錶：「時間有點來不及，就不跟你多說了劉Sir，我趕航班，走先。」
「呼」
劉傑輝看著離開的林永盛，只是長吐一口氣，目光閃爍不定。
他也沒把握，林永盛到底會怎麼做，怎麼會主動攬下來。
不過。
也好比過鬼佬那邊的人過去。
此時。
中東地區。
蔡元祺拿著衛星電話，拉出長長的天線：「什麼？竟然有人保吳復生？」
他嘀咕一聲：「這樣好了，我現在通知那邊，直接把人做掉。」
「不行，來不及了！他們已經以國際刑警的名義過去了。」
鬼佬在電話中直接制止：「現在做掉他，事情搞不乾淨的，說不定還會牽扯到其他的生意。」
「通知那邊，安排人交接吧，沒關係，帶回來香江，一樣保證他脫不了身。」
「有很多東西，都可以隨隨便便留住吳復生的，他跑不掉。」
「行吧。」
蔡元祺聞言，也只能是點點頭：「我知道了。」
他掛斷電話，喃喃自語了起來：「奇怪，這個事情的風怎麼吹出去的？」
正常人人與人之間的溝通方式，那肯定就是對話。
正常人與耳疾人溝通，可能就需要動手打手語了。
現在。
畫家吳復生跟吳志輝對話，很明顯就是眼前的這張畫像了。
用上吳天耀的畫像，可以有效的表明他的身份。
告訴吳志輝，他是畫家吳復生，你老豆我能畫的清清楚楚。
但僅僅只是這些？
不能。
畫家不會這麼浪費機會的，從暹羅郵寄信件過來，花費的時間很長。
這中間，還要確保百分百不會丟件才行，而且還是從監獄郵寄出來的，這中間充滿著很多未知性。
畫家肯定給了很多信號在裡面。
吳志輝擺擺手。
港生立刻幫忙拿著吳天耀畫像退後，拉開了距離給足視野空間。
吳志輝沒有說話，目光就盯著畫像。
手指夾著的香菸慢慢燃燒著，菸頭往上繚繞著一縷藍青色的煙霧。
監獄。
畫家被抓。
吳志輝喃喃自語，眉頭擰成了川字。
沒道理。
很奇怪的事情。
畫家出產的偽鈔，他自己號稱自己出手的美金。
超級美金。
像真畫。
吳志輝見過畫家手裡的美金，跟真美鈔一模一樣，完全就是「真鈔」。
偽鈔這個東西，多用於跨國企業或者軍火交易這種現金結算上面。
跟真鈔惟一一點不同的就是，它是畫家自己做出來的，不是美利堅發行。
美金上面的那串編碼，是抄的真鈔上面的編碼。
畫家還跟吳志輝說過，他們家三代都是做的這一行，有人關照，自己也從來不會花自己產的美金。
那畫家怎麼會被抓進暹羅的監獄裡去了？
這個畫像，只是單純的求救？
這時候。
吳志輝忽然想起來了什麼，目光看著畫像上寫的數字：「七、二、九」
這是老豆吳天耀以前的警員編號，把他的警員編號寫在上面？
警隊？
吳志輝仔細解讀。
這個方向應該是沒錯的，畫家讓自己利用警隊的關係救自己出去？
「阿積，幫我備車。」
吳志輝拿著手提電話，直接打給了許高級警司：「有時間沒有，有單事情我想麻煩一下你幫手一下。」
他拿著電話，坐進阿積開過來的車子，一腳油門朝著目的地去了。
與此同時。
啟德機場，一架從內地飛來的客機俯衝落地。
今天是啟德機場退役前的最後一天。
飛機在跑道落地以後，一個年輕女子從飛機上走了下來，坐上早就在這裡等待的轎車。
「阮文小姐。」
「去灣仔警務處大樓。」
·····
尖沙咀。
臨街的茶樓里。
吳志輝上來的時候，許高級警司已經在這裡坐著等待。
讓吳志輝意外的是，大圈豹石則成竟然也已經在這裡坐下。
茶剛剛沖泡好，倒上一杯推到吳志輝面前。
「多謝。」
吳志輝端著茶喝了一口：「許Sir，有單事情需要你幫手一下。」
「有個人在暹羅，被當地的警察抓了，現在已經送進監獄。」
這方面，如果要干預進去，當香江警隊出手最好不過了，就以國際刑警的身份插進去。
先把人撈回來香江再說。
「吳復生？！」
石則成主動搭話：「是不是他？」
「對。」
吳志輝思考了一下點點頭，目光看向石則成：「石總，怎麼會知道這件事情？」
「我也就是為了這件事情來的。」
石則成開門見山，從腋下拿出來一個塑料的文件夾來放在桌上推到吳志輝面前：「他是我們要營救的對象。」
吳志輝翻開文件來，裡面跟自己在濠江看到的那份資料一樣。
首先是東南亞那邊的衛星地圖，後面則是已經丟失在東南亞，這尊獸首的詳細資料。
「這幫人，膽子很不小！」
石則成語氣嚴厲，國字臉臉上表情冷冽：「何生在日不落花重金拍下來的獸首，就已經是好給他們面子。」
「他們竟然還敢打這尊獸首的主意？簡直給臉不要臉！」
「哦？」
吳志輝一挑眉。
這個結果倒也不意外，獸首丟失，絕對會出手追回來的。
吳志輝合上文件，把它推到了許高級警司面前：「那跟吳復生有什麼關係？」
「這個地方，吳復生很了解。」
石則成看向吳志輝：「想必他們應該也已經找你聊過了，阿輝你要是願意出手，最好不過。」
「但是獸首放置的位置，找吳復生是最好的，他經常在那裡遊蕩，而且他老豆以前跟那邊的勢力有關係不錯的。」
「好啊。」
吳志輝點點頭：「看來，大家的意見一致，那就最好不過了。」
「還有一個重要的訊息。」
石則成點上香菸深吸一口，這才說道：「這次的事情，如果線索沒錯的話，跟前警務處副處長蔡元祺有關係。」
「我們已經查過了，負責運輸這尊獸首的航運公司，用的通訊定位系統公司的設備。
蔡元祺，他目前就是這家公司的安全顧問兼重要股東！」
「他是這方面的專家，正是因為有他的支持，這尊獸首才能悄無聲息的各處流轉，最終進入東南亞這邊家族勢力複雜的地方藏匿。」
看來。
石則成這邊掌握的信息不少啊，也足以見得，這尊獸首的重要意義。
看來。
濠江的張文博沾染上獸首這件事情，估計濠江的蛋糕，很快他看都沒資格看了。
「許Sir。」
石則成看向許高級警司：「你這邊有沒有問題？！」
「我已經聯繫了內地國寶級畫家阮文小姐過來，她會向香江政府申請，請求你們介入的。」
「沒問題。」
許高級警司滿口答應了下來：「我也會跟劉Sir這邊溝通，看看他的情況，到時候安排一個靠譜的人過去。」
「先把人拉回來，到時候再看看怎麼個手段再把人摘出去。」
許Sir說話語速很快：「我覺得，那班鬼佬倒沒有這麼願意配合，不一定讓我們這邊帶隊。」
「不過那都是後續的事情，先把人撈回來，再說吧。」
他的話倒也無可厚非。
既然蔡元祺參與到其中並且提供支持的話，那鬼佬也一定會有想法，這是一定的。
「嗯。」
石則成表情凝重的點點頭：「我的想法也是這樣，先把人撈回來吧。」
「吳復生得幫咱們充當東南亞這個嚮導，先把人帶回來。」
「我倒是有個想法。」
吳志輝目光看了眼兩人，湊了上去，壓低聲音小聲說道：「與其這麼麻煩，倒不如咱們簡單省事一點。」
「直接安排人在暹羅把你們的這支國際刑警的押送隊伍搶了，這樣，人出來了，我們可以直接帶走，沒有後續的麻煩。」
他手指抖了抖菸灰：「乾脆利落，簡單省事。」
「這」
石則成表情一詫，然後點點頭：「還是阿輝的思路更開闊一點。
無錯版本在讀！首一發一本小說。讀
對啊，直接把人在暹羅帶走，不用在香江這麼麻煩的操作了。」
他也是身子往前探了探：「那讓誰來搶劫好一點呢？阿輝，你的人我覺得不能露。」
「簡單，我有人！」
吳志輝拍著胸脯應承了下來：「其他地方或許沒有，但是在暹羅我肯定有拿得出手的人用的上。」
「他們是暹羅的本地勢力，出了事情反而可以甩鍋在暹羅警察的頭上。」
「這麼肯定？靠不靠的住？」
許Sir同樣身體前探：「別到時候有麻煩，那就不好操作了。」
三個人姿勢統一，都是身體前探手臂壓在桌子上，交頭接耳。
「沒問題。」
吳志輝再度肯定道：「這個撲街，欠我一條命，這點事情他如果都辦不好的話，我收他皮！」
「好！」
石則成看著吳志輝自信滿滿的樣子，當即點頭：「既然這樣，那壓力就到許Sir你這邊了。」
吳志輝辦事，石則成絕對放心。
待會吳復生的罪名已經有了，後續打劫押送車的計劃也做好了。
所以。
剩下的就是敲定誰來帶隊過去。
「爭取一下。」
許Sir頓感壓力巨大：「我會跟劉Sir說的，能爭取到我們帶隊最合適不過。」
他先行起身，拿著西裝外套就離開了。
「等你好消息。」
石則成招呼一聲，目光看向吳志輝嘟囔了起來：「你說，這班人真是賊心不死啊，獸首的主意都敢打。」
「這年頭，稍微有點實力的，有哪個是老實的，都想著給自己換身皮。」
吳志輝笑呵呵的摸出一支中華煙遞給石則成：「我組建一下手裡的隊伍，基本上就差不多。」
「原本還以為，我可以清閒的一直待到回歸，看來現在又有的忙了。」
石則成笑呵呵的拿著快燒完的菸蒂把香菸續上，吧嗒一口：「這次事情還是需要麻煩你們的人。」
「這件事情收尾，怎麼樣都要好好謝謝你的人。」
····
香江警務處大樓。
白襯衣黑雞繩的劉傑輝坐在會議室最前面，跟台下的下屬道：「目前，阮文小姐的案子是可以進行的。」
「我建議，組建一支行動小組，以國際刑警的名義，去暹羅把犯人帶回來香江進行調查。」
接下來。
就是雙方拉扯的局面了。
反正。
只要是劉傑輝他們提出來的事情，跟著唱反調就對了。
鬼佬堅持要用他們自己的人，劉傑輝堅持用自己的人，誰來負責這個案子，雙方吵的不可開交。
「我建議，這個案子還是劃歸我們行動處來負責吧。」
一直沒有出聲的分管行動的副處長李文斌出聲說道：「我們行動處可以負責。」
「不行！」
劉傑輝再度表達了自己反對。
李文斌先前跟就是蔡元祺行動處的人，再加上他老豆李樹堂跟蔡元祺一樣也是舊僚。
怎麼樣，他都不願意讓李文斌來負責這個案子的牽頭行動。
「都別吵了。」
全程沒有任何參與的分管入境安全副處長林永盛起身站了起來：「既然大家的意見分歧很大，不如我來吧。」
「我本來就是分管入境安全的，這個案子多少也跟我們入境有點關係，我來負責這次的行動，最合適不過。」
「各位覺得意見如何？」
隨著林永盛的說話，在場的三方一時間都安靜了下來。
好像。
林永盛這個人還真可以。
他一向都沒有參與他們的的鬥爭中來，而且向來低調，沒看到有什麼事情林永盛主動表態的。
「那就讓林Sir來處理這件事情吧。」
眾人沒有再發表反駁意見。
散會以後。
警務處大樓樓下的連廊里。
劉傑輝跟林永盛兩人並排行走。
劉傑輝側目看了林永盛一眼：「這次的行動，林Sir為什麼會主動包攬下這個活。」
「一個副處長，親自出馬，免不了舟車勞頓的。」
「工作需要而已。」
林永盛淡淡一笑，同樣扭頭看著劉傑輝：「看的出來，大家都很關注這件事情。」
「既然這樣的話，你們也別吵了，我來最好，不過你放心，我肯定按照流程辦事，放心吧劉Sir。」
「林Sir。」
劉傑輝組織了一下語言：「有個事情我想跟你說一下。」
「這個案子的話」
「不好意思。」
林永盛抬手看了眼腕錶：「時間有點來不及，就不跟你多說了劉Sir，我趕航班，走先。」
「呼」
劉傑輝看著離開的林永盛，只是長吐一口氣，目光閃爍不定。
他也沒把握，林永盛到底會怎麼做，怎麼會主動攬下來。
不過。
也好比過鬼佬那邊的人過去。
此時。
中東地區。
蔡元祺拿著衛星電話，拉出長長的天線：「什麼？竟然有人保吳復生？」
他嘀咕一聲：「這樣好了，我現在通知那邊，直接把人做掉。」
「不行，來不及了！他們已經以國際刑警的名義過去了。」
鬼佬在電話中直接制止：「現在做掉他，事情搞不乾淨的，說不定還會牽扯到其他的生意。」
「通知那邊，安排人交接吧，沒關係，帶回來香江，一樣保證他脫不了身。」
「有很多東西，都可以隨隨便便留住吳復生的，他跑不掉。」
「行吧。」
蔡元祺聞言，也只能是點點頭：「我知道了。」
他掛斷電話，喃喃自語了起來：「奇怪，這個事情的風怎麼吹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