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天生法器 分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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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7章 天生法器 分水珠!

  聲音入耳。★💔 ➅❾ᔕнù᙭.𝕔όⓜ ♙☮

  鷓鴣哨這才猛地回過神來。

  下意識抬頭望去。

  手握龍鱗劍的陳玉樓,正站在蛇屍一側。

  聞言,他眉心不禁一動。

  大蛇精血可是關乎著老洋人能否破境的關鍵。

  容不得半點馬虎。

  當即收起鏡傘,又招呼了聲花靈和老洋人,三人迅速迎了上去。

  花靈年紀最小。

  一直都是在師兄庇護下長大。

  所以雖然行走江湖多年,還保持著純真和無邪。

  此刻背著鏡傘蹦蹦跳跳的湊近大蛇前,臉色間滿是驚奇。

  她也見過蛇蟒。

  尤其是南疆大山,因為空氣潮濕,毒蛇遍地。

  但如此大的蛇,卻是聞所未聞。

  她也不怕,圍著大蛇嘖嘖稱奇。

  與她的好奇不同。

  鷓鴣哨和老洋人師兄弟,神色明顯有些羞愧。

  這頭大蛇,可以說是陳玉樓一力斬殺,他們都沒出什麼力,如今卻要瓜分大妖精血,心裡實在有些過意不去。

  「道兄,可知拆形去骨的法子?」

  陳玉樓心知肚明,卻並未點破。

  既是大家一起動的手,就沒有獨吞的理由。

  更何況,這頭大蛇渾身上下,他也就看中了兩件東西。

  一是妖丹,而是分水珠。

  這頭蛇蟒雖然活了數百年,但一身妖氣並不駁雜,也無血煞之氣。

  在此之前,應該沒有行過吃人之舉。

  能到今天這一步。

  走的應該是採擷天地精華,吐納風水龍氣的路子。

  妖丹可以用來煉丹。

  當日在瓶山丹井,爐中尋到的那枚金丹。

  之所以讓給鷓鴣哨。

  不僅是因為下山之前就有過約定,更關鍵的是,那些道人以殭屍肉燒丹煉藥,滿地棺槨就是藥引。

  對修行青木功的他來說。

  那枚金丹與毒藥無異,吞下只會污濁身軀百竅,對修行百害而無一益。

  至於分水珠,卻不是蛇關下的蛇珠。

  而是藏在蛇尾骨內的一枚珠子。

  據說蛇蟒能夠分水踏浪、潛行深水,就是靠著分水珠的能力。

  有了它。

  回頭無論是前往撫仙湖,還是歸墟南海。

  甚至當前遮龍山的水龍暈中。

  都能如同紋了透海陣的疍人一樣,能夠隨意往來。

  「拆形去骨?」

  鷓鴣哨眉頭微皺。

  他以往也斬妖伏魔,大都是些不成氣候的山精野怪。

  卻從未有過取丹血的做法。

  眼下聽他問起,心裡更是汗顏。

  斬妖幫不上忙也就算了。

  如今拆個皮肉蛇骨有也是一無所知。

  猶豫了下,他還是咬牙道。

  「陳兄,實在不行,我倒是可以試試……」

  「那倒不用。」

  感受著他臉色間的決然。

  陳玉樓先是一怔,隨即哂笑著搖了搖頭。

  這玩意哪裡需要他來出手?

  說話間,他轉身看向同行來的那些夥計。

  「誰會宰蛇?」

  見他回頭去問。

  鷓鴣哨心中更是過意不去。

  只是……

  讓他沒想到的是。

  陳玉樓話音剛落。

  當即就有好幾個人站出來。

  「總把頭,我會!」


  「我家世代都是捕蛇為生,我可以試試。」

  「掌柜的,給我半個小時,保證就能剔得乾乾淨淨。」

  一幫人目光早就被那頭大蛇吸引。

  腦子裡都已經在琢磨,能不能切幾刀肉下來嘗嘗味道。

  要知道,湘西那邊自古就是捕蛇食肉的傳統。

  加上,這年頭多少人連飯都吃不上。

  這樣一頭大蛇,幾輩子都難見到的異種。

  不吃肉實在可惜。

  他們中就有不少人,就是因為在亂世里活不下去,才會投奔常勝山落草為寇。

  吃飯這兩個字,簡直就是刻進了骨子裡。

  難以磨滅。

  「好,那就給你們半個鐘頭,做好了,人人有賞。」

  陳玉樓滿意的點了點頭。

  當即承諾下去。

  聽到這話,幾個夥計更是激動。

  哪裡還敢有半點耽誤,紛紛摘下腰間的剔骨刀,衝到大蛇身外。

  圍著繞了一圈。

  又仔細討論了下。

  不到片刻他們就有了思路。

  「總把頭,有沒有需要特地留意的,如蛇筋、蛇血還有蛇膽這一類?」

  「頸口蛇血要留,而且一點都不能浪費。」

  他們討論時,陳玉樓就在邊上聽著。

  聽得出來,他們確實都是老手,並非濫竽充數之輩。

  就如庖丁解牛一般,從何處下刀,從哪裡截斷,蛇骨該怎麼拆,事無巨細,說得清清楚楚。

  此刻見其中一個夥計問起。

  他也是認真回應道。

  「蛇膽……也留著。」

  說起這玩意,他腦海里第一個念頭就是泡酒。

  蛇膽、虎骨、鹿角這一類的物事。

  皆是壯氣活血的好東西。

  「那蛇筋呢?」

  他們都是捕蛇出身,深知大蛇一身是寶。

  不過最為值錢的就是這三樣。

  「蛇筋?」

  陳玉樓腦海里下意識浮現出之前崑崙拉弓如滿月的一幕。

  只是。

  那小子一心修行槍法戟術。

  對弓弩之類向來看不上眼。

  不過麼,他眼角餘光掃過老洋人斜跨在肩頭的鑽天索。

  蛇筋在韌性上,比起六翅蜈蚣的內筋絲毫不差,甚至更勝一籌。

  如今他有了龍鱗劍。

  回頭倒是可以用來鑄造一把長鞭。

  目光從老洋人移到了紅姑娘身上。

  眼下她和花靈站在一起,還在驚奇的圍觀著。

  她也上山多年。

  不過一直沒有件趁手的兵器。

  遇到兇險,幾乎都是暗器一類。

  長鞭算是為數不多適合女孩子的利器之一。

  「也留著。」

  「是,總把頭,我們明白了。」

  幾個人在不耽誤。

  迅速回頭,分工拆骨。

  失去了妖氣精血的支撐,如今大蛇一身鱗片再沒有之前猶如重甲的感覺。

  再尋常不過的剔骨刀。

  刺入那一道平滑的傷口內,沿著鱗片縫隙輕輕一划,一道裁紙般的聲音響起,猩紅的精血再次汩汩流下。

  一旁的夥計。

  早就握著牛皮水袋湊近。

  將滴落成線的血水,盡數接好。

  一點一滴也不敢浪費。

  剩下兩個夥計,則是以蛇軀為界,一左一右,手持剔骨刀,分別花開蛇腹和蛇背。

  等到劃開厚厚一層鱗甲。

  輕輕一掀。

  雪白細嫩的蛇肉便露在空氣之下。


  不知道為什麼。

  看到這一幕,陳玉樓腦海里滿是鱘魚。

  怎麼回事,竟然有點心動了。

  但……很快他目光就被蛇背下一條嬰兒手腕粗細,銀白如玉的大筋所吸引。

  「蛇筋!」

  青鱗蟒的妖筋,比起六翅蜈蚣更為驚人。

  一眼望去,少說有四五米長。

  濃郁的妖氣瀰漫。

  讓它看上去宛如活物。

  「崑崙,去把最大的那隻風雲裹取來。」

  陳玉樓看的目露驚喜,當即朝崑崙吩咐了一句。

  因為有瓶山大藥在前。

  來之前,他特地帶上了一批玉盒以及風雲裹一類的器物。

  玉盒可以用來盛放靈藥,妖丹。

  風雲裹則可以放置其他精血、妖筋。

  「是,掌柜的。」

  崑崙點點頭,大步離去。

  不多時就已經提著一隻巨大的牛皮袋子返回。

  和搬山一脈的風雲裹略有不同。

  為了不讓妖氣泄露,他特地在風雲裹內融入一層硃砂,外表則是嵌入玉片,等到妖筋放入其中,再以靈氣封口。

  就算放置數年時間。

  妖氣也能保存的完好如初。

  那夥計動作極快,片刻的功夫,便將大筋一點點抽出,脫手放入風雲裹內。

  至於負責蛇腹的夥計也不慢。

  這邊還未結束,他已經取下了蛇膽,小心翼翼放入玉盒之中。

  「來,再替我做件事。」

  見他效率這麼高,陳玉樓招呼了他一聲。

  領著他徑直走到不遠外那截斷尾處。

  「先把它拆開,記住了,千萬小心。」

  「這……總把頭是要尾刺?」

  見他語氣如此嚴肅,那夥計臉色也下意識凝重起來。

  不過,蛇尾一般沒什麼好東西。

  頂多就是拆下尾骨,有人拿蛇尾作為兵器使用。

  只是……

  眼前這一位是誰?

  名動江湖的卸嶺魁首,常勝山總把頭。

  會缺一把尾刺?

  但他又實在琢磨不透,只能小心翼翼的問道。

  「先拆骨就是,要什麼,我會告訴你。」

  陳玉樓負手而立,並未解釋太多。

  尋常山蛇,因為體型太小,就算凝出分水珠也不過米粒大小,很難注意得到。

  所以,就算是捕蛇人也不清楚,尾骨中會藏有分水珠那樣的異寶。

  「是……」

  聽到這話,那夥計再不敢多問。

  握著剔骨刀,一點點剔除鱗甲血肉,不多時,一截瑩瑩白骨便出現在視線中。

  這邊動靜,也吸引來好幾個人圍觀。

  花靈和紅姑娘就瞪大眸子,一臉好奇的看著。

  不知道他究竟要取何物?

  連捕蛇人都不清楚,她們更是無從聽起。

  「總把頭,好了。」

  不得不說,那夥計做事是真的利索。

  一截白骨上幾乎沒有半點多餘的蛇肉殘留。

  此刻,被他接過捧在手裡,陽光照下,蛇骨上頓時折射出一道道如玉般的光澤。

  陳玉樓卻沒有心思欣賞。

  而是屈指在尾骨幾寸處輕輕叩動敲落。

  「這……紅姐姐,陳大哥這是在幹嘛?」

  花靈看得一頭霧水,完全不知道他在做什麼。

  又怕驚擾到他,壓低聲音,湊到紅姑娘耳邊問道。

  「不知道……」

  紅姑娘搖搖頭。

  她跟著掌柜的多年。

  沒記錯的話,以往他最是厭惡蛇蟲之物。


  哪像現在,竟然將蛇骨放在手中。

  非但沒有嫌棄,一雙眸子裡甚至透著幾分期待之色。

  「咚——」

  忽然間。

  一道明顯易於其他地方的響聲傳來。

  陳玉樓眼睛頓時一亮。

  分水珠隱藏極深,埋在尾骨之下,乃是天生賦予,不過要凝聚成鴿子蛋大小,少說也得百十年時間。

  眼下這頭青鱗蟒,卻是活了三百年不止。

  那枚分水珠,幾乎都可以稱之為法器……不對,妖器了。

  一截蛇骨緩緩敲過。

  之前都是咚的陳悶響聲,眼下這一處卻出現了中空的回音。

  顯然分水珠就在這一節內。

  「刀子給我。」

  「算了……」

  確認方位後,陳玉樓下意識伸手去接那夥計的剔骨刀。

  不過想了下還是算了。

  張開手握住蛇骨,輕輕用力。

  「咔嚓——」

  剎那間。

  一道細細的裂紋在蛇骨表面出現。

  「這……」

  那夥計剛要遞刀過來,看到這一幕,眼角不禁重重一跳。

  他就是捕蛇人出身。

  剛才又是他親自剔骨去肉。

  比誰都清楚,這一截蛇骨有何等堅硬。

  青鱗蟒大妖之屬,幾百年來,不斷用自身妖氣打熬筋骨,早已經堅如磐石。

  別說硬生生捏斷。

  就是拿鋸子,也得花上半刻鐘。

  從之前那一身刀槍不入的鱗甲就能窺探一二了。

  但如今,掌柜的竟然只是輕輕一捏,蛇骨上就布滿了裂紋。

  更為可怕的是。

  掌柜的幾乎都沒怎麼用力。

  可想而知他這力道何等驚人。

  不僅是他,一旁趕過來的鷓鴣哨和老洋人也是瞳孔一縮。

  尤其是後者。

  他從小練的就是橫練功夫,自有一套搬山道人傳承下來的壯血、提氣、練骨之法。

  所以,才能拉得動秦川弓。

  本以為卸嶺中,也就天生神力的崑崙,在氣力上能夠穩壓他一頭,其他人都不太行。

  沒想到,一向不顯山露水的陳把頭,才是此道上的高手。

  「好了……」

  陳玉樓卻沒功夫理會他們臉上的震撼。

  五指間緩緩加重力道。

  不到片刻,那一截蛇骨就被他徹底打開,破碎的骨頭幾乎化成了一堆齏粉,從手指縫隙間嘩啦啦灑落。

  不過。

  幾個人來不及感慨。

  視線就被蛇骨下,那枚鴿子蛋大小,潔白如玉的珠子吸引。

  「這是?」

  「蛇尾骨有珠子?」

  「好漂亮,沒想到蛇那麼丑,竟然還能生出這麼好看的珠子。」

  陳玉樓托著蛇骨輕輕一翻。

  那枚分水珠,立刻滾落到了他掌心內。

  比起蛇骨的瑩白,它則是更為通透,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雕刻而成。

  幾乎不見半點裂痕以及雜質。

  晶瑩剔透。

  一入手,他便立刻感覺到一股溫潤如玉之感。

  更為關鍵的是。

  分水珠內,蘊藏著一股磅礴無盡的水氣。

  「陳兄,這……難道是傳說中的分水珠?」

  幾個人怔怔的看著玉珠,只覺得出自深海中鮫珠也不過如此了。

  還是鷓鴣哨率先回過神來。

  臉色間滿是不可思議的驚呼道。

  「不錯。」

  「傳聞蛇蟒之屬,腦生蛇珠,驚虺化龍,尾藏水珠,分水破浪。」


  「運氣不錯,這大蛇尾骨內正好有一枚!」

  見到手中珠子被鷓鴣哨一口到道破。

  再看其他幾人更是驚疑的模樣。

  陳玉樓淡然一笑,也沒有隱瞞的意思,輕聲道。

  「那如意勾……」

  鷓鴣哨顯然聽過傳聞。

  下意識又拋出了一個問題。

  不過,這玩意可不是什麼好東西,蛇蚺生性最淫,生有如意勾。

  古代倒是有捕蛇人專程搜尋此物。

  據說行房時,含在口中,能夠夜御十女。

  以鷓鴣哨的性格,顯然不會問出這種問題,大概率是聽了一半不知其解。

  但迎著花靈和紅姑娘充滿好奇的眼睛。

  他實在不好解釋。

  只能隨口糊弄了一句。

  「陳某也不曾聽聞……對了,還有蛇珠,也是好東西,不能錯過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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