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1章 現代化的值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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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咋回事啊?不會是你說的那個有潔癖症的清醒過來了吧?」於飛問道。

  值年回頭看了他一眼說道:「你別老是把那個潔癖症掛在嘴上,要是被她給聽到你就等著挨凍吧,我輕易都不敢招惹她,你以為你那個體格能扛得住。」

  「啥意思啊?挨凍?她還能把人給凍住?」於飛不解了。

  「反正比你想的那個冰箱要冷多了,放進去的東西都不用停頓,當時就給你凍成石頭塊,更狠一點的凍完之後你都解凍不了。」值年幽幽的說道。

  「嘁~凍得再瓷實的東西那放到太陽底下,也就是半晌的功夫就能解凍,你說的也太誇張了。」於飛不相信的說道:「還有,你到現在都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是不是那個要甦醒了?」

  值年輕蔑的看了他一眼,而後才說道:「還早呢,這才是第一場雪,也是她無意識之間散發出來的氣息,所以沒控制好,要是等到第三場雪的時候她才能甦醒過來。」

  「哦~」

  於飛哦了一聲後又問道:「你說的她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為什麼你會那麼忌憚呢,還有,她的性子到底如何,會不會是一甦醒就狂暴的那種?」

  「別東西來東西去的,這要是被她聽到你也得受罪,人家不是……差點被你帶坑裡去,人家是個小仙女。」值年差點就掉進那個無解的限循環裡面。

  「小仙女?女的?」

  「嗯呢,你以為人家是個摳腳大漢呢。」值年很人性化的翻了他一眼。

  於飛當初就想著雪原底下那位可能是個女的,倒是經值年這個本土生物又確認了一次,眉毛一挑,他看著值年問道:「你哪來那麼多的新鮮詞啊?」

  「你腦子想的東西還有之前那幾人腦子裡的東西我都看了,什麼都學會了……不是我說你,你那腦子了一天天的在想啥呢?能不能有點健康的思想。」值年頭也不抬的說道。

  「吆喝~你這算不算是學會徒弟餓死師傅啊,都知道給我刨坑了。」於飛樂呵呵的說道,忽而他面色一變:「你不會隨時都能窺視別人的思想吧?」

  「我沒有那個興趣,也沒有那個能力,只有你們心神最放鬆的時候我才有那麼一丁點的機會。」值年面色不變的說道。

  於飛在心中立馬把它的危險等級提高了好幾個檔次,這就是個無處不在的讀心機啊,一個不小心就會把自己最真實的想法給暴露了。

  值年嘆了口氣,轉過頭來對他說道:「你不用對方防備太深,我所說的那些毫無防備的人,而你已經對我有了警惕心了,再加上你又不是本體,所以讀你的心思會比較難。」

  「你那意思是說要是我的本體過來你就能讀了是吧?」於飛一臉警惕的問道。

  「那倒也不是。」值年的表情糾結了一下後說道:「小咪咕給你的那滴水不是一般的水,上次你是神魂接觸到的,如果你能讓它再給你一滴,你用本體接觸的話,那以後誰要是想讀你的心思會很難。」

  「那是什麼水?」於飛追問道。

  「我也不知道。」值年一攤手說道。

  「……」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我又不是神仙,我只知道那種水是藤蔓上凝結的精華,對神魂一類有著一定的好處,小咪咕手裡也沒有多少。」

  「三五滴總是有的吧?」

  值年很人性化的搓了搓下巴說道:「應該,大概,可能有吧,這麼多年了,就算是石頭那也能滴出點水來。」

  這回輪到於飛翻白眼了:「你這好歹還算是人家的長輩,說話怎麼那麼不靠譜呢?」

  「我長輩個屁,那傢伙說不定比我的年紀還大,只不過誕生靈智的時間比我晚罷了。」值年忿忿的說道。

  「我們那有一句話叫達者為師,你應該也算是師了吧。」於飛笑呵呵的說道。

  「嗯~」

  這話值年似乎很愛聽,它點了點頭說道:「這話說的也對。」

  「那……」

  於飛話剛起個頭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他跟值年同時看向那片雪原,此時那裡的雪花已經安靜了下來,不過於飛的瞳孔卻收縮成了針狀。

  「那片雪原在擴張!」

  值年使勁的揪著自己的下巴,嘴裡喃喃道:「這不對啊!?」

  於飛看了一眼像是活物一般涌動的雪原,回頭對值年問道:「怎麼不對?這種事情以前發生過嗎?」


  值年像是沒有聽到他的問話,依舊揪著下巴喃喃自語道:「不該有這麼大的動靜啊,也不該擴張的,應該收縮啊。」

  於飛一把揪住它的頂瓜皮問道:「啥意思?」

  值年像是不耐煩般的把他的手給打掉:「看看再說。」

  「在看整座山都要變成雪山了。」於飛說到。

  「不會的,這只是暫時性的,最多持續一刻鐘就能恢復了,這裡雖說沒有什麼明面上的規矩,但它們都很自覺。」值年信誓旦旦的說道。

  「你不是說對方在沉睡嗎?萬一她這要是無意識的行為怎麼辦?」於飛問道。

  感覺值年的下巴都快要被它自己給揪尖了:「不會的,就算是沉睡中我們也都有自己的意識,只是有時候不太清晰罷了。」

  「哦~那我需要做點什麼不?」

  值年扭頭看了他一眼說道:「你要是不想受罪就老實待著,現在的她可能正處在清醒和迷糊之間,對任何生物都會有著天然的警惕性。」

  「啥意思啊?」於飛不解的問道:「不會是她現在看到誰就攻擊誰吧,你不是說她現在還不清醒嗎?」

  「就是因為不清醒才更可怕。」值年說道。

  「呃~」

  於飛在心下腹誹道:這可能就是正常人和精神病之間的差別,一個有控制能力,而另一個則有些隨心所以。

  忽然之間,正在擴張的雪原停了下來,停頓了一下之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回縮,眼看就要縮到原本的雪線了,值年點點頭說道:「這才正常,估計剛才是沒控制好力度,回到原位就好了。」

  那些雪花並沒有因為值年的話而停止後縮的趨勢,反而加速往回收縮起來,眼見雪原下的動土都裸露了出來,值年再次揪著下巴說:「這不科學啊。」

  於飛斜睨了它一眼,心說這貨之前肯定沒少偷看他的記憶,連這個詞都學會了,可是它忘了它本身就不科學了,還想給別人講科學,這不是扯淡嘛。

  「不對,一定是有那裡出問題了。」

  值年在把下巴揪尖之前鬆開了手,轉過頭對於飛說道:「我覺得你有必要下去一趟,看看裡面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WHAT???」

  於飛一瞬間有種想把它下巴削尖的衝動,你剛才還說不能靠近,會有危險,現在一轉頭又說讓我過去看看,你這是嫌我死的不夠快是吧?

  「剛才是剛才,現在它在收縮力量,不一定會對身邊的物體出手的。」值年也知道於飛是怎麼想的,張口解釋道。

  「不一定,你說的可是不一定,萬一她要是出手呢,我被凍成冰棍算誰的?」於飛瞪著眼睛問道。

  「你這又不是本體,就算被凍住了那沒事,頂多你回城一趟又滿血了。」值年不甚在意的說道。

  於飛狐疑的打量著它問道:「你這個回城滿血是從哪學來的?我可是很少打遊戲的,你別說你在這裡面沒事還玩遊戲昂~」

  值年含糊道:「不要在意那麼多細節……你趕緊過去,再不去我怕那片雪原都不存在了,那樣會對這個空間造成很大影響的。」

  「什麼影響?」於飛問道。

  「存在即是合理的,就像是九連環一樣,斷掉一環之後那剩下的也就不完整了。」值年有些急躁的說道。

  於飛對它的各種新鮮詞已經麻木了,這貨跟現代人已經沒啥區別了,他看了一眼裸露越來越多的動土問道:「我該怎麼做?」

  「你過去,下到那個地洞裡面,看看那顆雪珠有什麼變化,如果變成白色那就不用管他,如果要是變成藍色的,你就把那個底座打翻就行了。」值年指點道。

  「估計我還沒走到那個盆跟前就被凍死了,還打翻,你太看得起我了。」於飛使勁的翻著白眼說道。

  「那是以前,現在你只需要躲著點寒流就沒事了,趕緊去吧,再不去就晚了。」值年有些焦急的催促道。

  於飛這會也覺得空間裡的溫度有些不對勁了,值年有句話說的沒錯,存在即是合理的,這裡面每一樣東西都有它存在的理由。

  定了定神,於飛往雪原那邊飄去,當他腳踏在裸露出來的動土之上時,就感覺到一陣陣的寒流划過身體,就好像一天天的飄帶來回甩動一般。

  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於飛慢慢的往那個已經暴露出來的洞口走去,他腳下的雪像是有生命一般的在翻滾著前進,一直在往那個洞口涌動。

  看到那個猶如泄洪口一般的山洞,於飛心下有些躊躇,這個洞口在安靜的時候還好,現在呈動態之後,他有種莫名的恐懼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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