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辣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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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少帥一聽算是明白過來了,感情自己打了這麼長時間的感情牌沒有起那麼一點作用,人家不是嫌價格給的高,是嫌給的低了。

  都說城市套路深,可有誰知道農村的道路更滑呢!

  他想了一下說到:「還是別等到你起魚了,你現在給我一個價格,要是能接受呢,我就全包下來,要是高出天際的話,那我就沒有辦法了。」

  還沒等於飛開口他又說到:「不過你要是真的開出個天價我估計你這魚就算是老死在魚塘裡面也不會有人要的,你還是穩妥一點比較好。」

  於飛看了他一眼,這貨只要是牽扯到自家公司的事情那立馬就變的跟個老狐狸一邊,連忽悠帶嚇唬的,一點也沒有平時所表現的那種跟二百五一樣的性子。

  「真要是接受不了,那這些魚我就等它們長成魚精以後開個展覽館收門票好了,順便要是有些土豪想嘗嘗鮮,可以宰一條下鍋。」

  聽到於飛這樣說,陸少帥知道自己的如意算盤落空了,轉而笑眯眯的說到:「別啊,真要是那樣你不就虧了嗎?你說吧,只要不是很離譜的價格,我都能接受的,實在不行,你這不還有三個魚塘的嗎?到時候我承包一個魚塘好了。」

  「也別說哥們坑你,五百一斤你覺得怎樣?」於飛說到。

  桌子上頓時傳來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五百一斤,這特麼都趕上國內外一些高級食材的價格了。

  陸少帥一聽這個價格立馬就坐不住了,噌的一下站起來說到:「你這就是一些尋常的草魚,你還想賣出金槍魚的價格啊?」

  「為什麼我這魚就不能賣出金槍魚的價格?」於飛很淡定的說到:「你跟我說說我這魚跟金槍魚有什麼分別嗎?」

  「分別?」陸少帥怪叫到:「那多了去了,你這是海洋產的生物嗎?是進口的頂級食材嗎……」

  「怎麼?」於飛打斷他道:「不是進口的就不能賣高價了嗎?這是誰訂的規矩?還是說在你的觀念裡面,外來的和尚好念經一些。」

  「扯遠了。」陸少帥說到:「不是我一個人是這樣認為的,而是需要應和大眾的口味,你有聽說中國的食材在外國大興的例子嗎?」

  「辣條。」

  「……你就是個扛精。」陸少帥說到:「我們是商人,利益最大化是我們的追逐,而迎合大眾的追求是我們該順勢做的事情,不是說非得碰個頭破血流的才知道自己錯了。」

  「我想把本土的魚類賣出進口魚肉的價格有沒有錯?」於飛問道。

  「……你的想法是沒有錯。」陸少帥說到:「可你有沒有考慮過實際情況?這種草魚長成的話少說也得有個七八十幾斤,按照你說的價格,一條就得個五千塊左右,再做成菜餚,那得定價多少才能合適呢?」

  「你家用金槍魚做菜是用一條條來做的?」於飛說到:「再說了,你一碗清湯上面漂上兩片菜葉你就敢賣個幾百塊錢,你還有什麼價是不敢要的?」

  「……那不一樣。」陸少帥說到。

  「有什麼不一樣的?不都是魚肉嗎?」於飛說到:「原本我還想給你預留出還價的空間,我看完全沒有那個必要,就照個價格,一斤五百定死了,愛要不要,不要我留著自己吃。」

  陸少帥不甘心的說到:「就沒有一點餘地了。」

  「沒有。」於飛很乾脆的說到。

  陸少帥想了一下說到:「那你有沒有想過運輸方面的問題?新鮮的魚還好,要是死了的魚那可就不值這個價了,再說了你這要是一網把所有的魚都給撈出來,有誰能吃的下呢?」

  於飛想了一會說到:「還真的要感謝你提的這個醒,以後每天限量供應兩百到三百斤左右的魚,體型必須都要達到十斤左右,在運輸的過程中提供本魚塘的塘水,以保證每條魚在送到地方的時候都是鮮活的。」

  提供塘水這話純屬就是一個掩飾,於飛想的是自己空間裡面的湖水,相信只要把魚給放到裡面,那絕對能保證魚的鮮活性。

  「二百到三百斤,而且每條魚的的體型都在十斤以上,那也就是說每天也就只能供應二三十條左右。」陸少帥念念有詞的說到:「那要是均攤下來,我名下的飯店連一條都分不到。」

  聽到他這樣說,岳飛補刀到:「不只是你,到時候肯定還要跟盛世華宴那邊打聲招呼,我想他們也不想錯過這種食材。」

  「那你就不夠意思了。」陸少帥說到:「每天就那么二三十條,還讓我們兩家來搶,你是想看一出全武行嗎?」


  「你不是嫌貴不要嗎?」於飛問道。

  「我什麼時候說不要了?」陸少帥說到:「我就是覺的你的定價很不合理,所以想提醒你一下,以免到時候真的虧本了。」

  「哦。」於飛點點頭說到:「也就是說你對我訂的這個價格沒有意見是吧?」

  「我有意見又能怎麼樣?最終還不都是你說了算嗎?」陸少帥嘟囔著。

  於飛很沒有誠意的安慰到:「反正距離這些魚的上市還有一段時間,說不定到時候我會改了主意呢?」

  「拉倒吧,我還不了解你。」陸少帥說到:「到時候你不漲價那就算燒了高香了。」

  於飛嘿嘿一笑:「也不一定也不一定昂。」

  說著又招呼眾人到:「趕緊吃菜啊,這天氣涼的快,要是涼了就不好吃了。」

  ……

  中午的一頓飯就在這樣有一陣每一陣的對話種結束了,飯後微胖女神提議參觀一下農場,陸少帥大手一揮說隨意看,就當是自己家一樣,不用拘束。

  惹得於飛一陣的咧嘴,你自己當個惡客就算了,還想把你們公司的人都往這條道上領,不過他還沒來得及跟陸少帥理論,就看到是石芳一身利落的打扮來到農場。

  「你這是幹啥?準備去那家銀行溜達一圈啊?」於飛問到。

  石芳楞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難得的開次玩笑到:「這不是聽說你又進了一筆外快,所以我來看看能不能打打秋風。」

  於飛抬頭看了看天空後說到:「這個季節秋風估計你是打不著了,不過可以趁著春風入夢。」

  石芳立馬把笑容給收了起來,說了聲:「流氓。」

  於飛一臉的懵圈,姑娘,你想多了吧?我是說讓你趁著春風入夢,不是讓你做春夢。

  石芳罵完之後繼續問道:「待會大概會有三四十個人來薅草,你做好準備沒有?」

  「來就來唄,還需要做啥準備?難道說我還要拉起橫幅做出歡迎的姿態?」於飛下意識的說到。

  「你就不需要燒點熱水,要不到時候人家口渴了還要回家一趟喝自家的水嗎?」石芳就差點著他的鼻子說了。

  「屋裡有桶裝水,他們可以隨便……哦哦~我這就去燒。」

  於飛話說到一半才想起來,這天讓人家喝冷水是有點不太合適,說著就往廚房走去,石芳一把揪住他說到:「你在這等著,我去燒水去。」

  ……

  最先到來的還是農場早上那些固定的工人,一見到農場門口被拉起的各種橫幅,頓時議論紛紛。

  春花嬸看到站在那裡的於飛率先問道:「小飛,你這咋弄的也跟鎮政府的大院一樣?咋的?你還想篡位啊?」

  「你懂個屁。」

  於飛還沒有說話,其中就有人反駁道:「篡位說的是皇帝家裡的內部事情,跟這個沒有關係。」

  「你才懂個屁,你連屁都不知道……」

  這一刻春花嬸那彪悍的氣息達到了最高值,把跟他說話的那個男人訓的頭都抬不起來。

  於飛苦笑道:「這就是我那個在鎮政府收老物件的朋友弄的,以後大家有什麼用不著的舊農具,舊家電家具之類的都可以搬過來,肯定會比鎮政府那邊給的價格高。」

  「還是小飛仗義。」春花嬸說到:「以後要是找到那些東西就送到你這邊來。」

  於飛笑著點點頭說到:「那肯定能給嬸子你一個滿意的價錢。」

  「對了。」春花嬸問道:「晌午芳芳那個小妮子找人薅草的時候也沒有把話給清楚,別的人不說,就說我們這一幫早上幫你摘菜的人工錢怎麼算?是不是在固定工資以外另算呢?」

  春花嬸這話一出,於飛注意到在場的好多人都悄悄的轉個向,議論的聲音也小了下去。

  他清了清嗓子大聲說到:「只要是來薅草的人,來一場記一場的工錢,跟摘菜的工錢是分開的,也就是說你們來不來薅草早上的工錢該怎麼發還是怎麼發,當然了多薅一場草多給一場的工錢。」

  「薅草這件事完全是屬於自願的,要是你們覺得早上起得早比較累,那我也不強求大家,畢竟人不是機器,都會覺得累的。」

  「嘁~」春花嬸帶著藐視的目光環顧了一圈說到:「我這個老娘們都不怕累,難道那些個大老爺們還能覺得累?還是說頭天晚上在床上太使勁了,早上起來縮卵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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