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不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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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終在把木柴堆放整齊並簽訂了一系列不公平的條約之後,陸少帥的怒火才算是平息了下來,這讓於飛是大呼上當,條約其中就包括每天為陸少帥提供早餐。

  「趕緊做飯去吧。」心情大好的陸少帥手一揮說到。

  「去把菜給洗了。」於飛沒好氣的把一把蔬菜塞到他的懷裡說到。

  「這麼冷的天你讓我去洗菜?」陸少帥不滿的說到。

  於飛瞥了他一眼說到:「你瞎啊,沒看到鍋里有熱水嗎?舀到盆子裡面不就能用了。」

  陸少帥掀開鍋蓋點點頭說到:「這還差不多,剛才我還以為你是要我用涼水洗呢……哎!不對吧?我到你這來,不是應該過那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嗎?」

  「諾。」於飛指著農場的大門說到:「出門左轉,不送。」

  「嘁~跟你說話真沒勁。」陸少帥鄙夷的說到。

  「沒勁你就閉嘴。」開始切肉絲的於飛頭也不抬的說到。

  接下來兩個人就安靜下來,各幹個的活,不大會,陸少帥就忍不住了,說到:「哎,你能不能說句話?我怎麼覺的那麼無聊呢?」

  於飛嘆了口氣說到:「你就不能讓我安安靜靜的把肉絲切完再說話嗎?你這樣會讓我分心的。」

  「咋滴?」陸少帥說到:「我說話還能妨礙到你切肉絲啊?會切到手不?」

  於飛晃了晃手裡的菜刀說到:「會讓我覺的我手裡的刀有點大材小用,特別是當你說話的時候我會忍不住打量一下你的脖子。」

  陸少帥下意識的摸了摸脖子說道:「滾,你個老玻璃。」

  「看來你是沒明白我心裡是怎麼想的。」於飛說到:「我就想看看你的脖子跟肉塊那個比較結實一點。」

  陸少帥縮了一下脖子說到:「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切肉吧,我就不打擾你了,我的脖子明顯沒有那塊肉的皮厚。」

  於飛點點頭說到:「你還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他剛想彎下腰好好的切肉,一陣汽車喇叭的聲音傳來,抬頭一看,嗬~今天奧偉回來的挺早啊,剛好可以安排他去做點事。

  奧偉一下車就興奮的往涼棚這邊跑來,一邊跑還一邊喊著:「哥,兔子。」

  正在洗菜的陸少帥噗的一聲笑倒在地,接著一邊笑道一邊還重複道:「哥,兔子,哈哈哈,於飛你都變成兔爺了。」

  於飛一頭的黑線,用腳把陸少帥扒拉到一邊後,手提菜刀向奧偉迎去,後者一看這架勢,立馬來了個急剎,不停地往後退著。

  一邊退一邊嘴裡還說道:「哥,你這是幹啥?我把張老闆給果果的兔子帶回來了,你要是想吃野兔肉,你等我一會,我馬上就去逮。」

  「你剛才說啥?」於飛晃了晃手裡的菜刀問道。

  「我說兔子啊,哥……」奧偉立馬反應過來,笑呵呵的說到:「我是說,我把張老闆送的兔子給帶回來了。」

  於飛滿意的點點頭,這小伙的求生欲望還是很強的。

  把菜刀放到案板上後,隨著奧偉來到車子旁邊,後者打開欄板,於飛看了看,張素琴準備的還挺充分的,一對對的小兔子分別裝在一個個鐵籠子裡面。

  在車欄板被打開的瞬間,每個小兔子都向門口方向望去,紅紅的眼珠子顯得很靈動,有的鼻子還一抽一抽的,似乎在嗅著什麼。

  隨後在仨人的合作之下,一籠籠的兔子被搬下車,新換了一個環境似乎使得這些小兔子有點不知所措,有的趴著不動,有的在籠子裡面不安的轉圈。

  幾個大老爺們圍觀著這些不安的小兔子,二十隻兔子裡面大多數都是白色的,僅有兩隻灰色的那是體型最大的兩隻。

  「這是什麼品種,為什麼這兩隻會這麼大?」陸少帥好奇的指了指幾乎和成年兔子大小差不的兩隻灰兔子說到。

  「哦。」奧偉撓撓頭說到:「這個我聽張老闆說了,說是澳洲進口的品種,據說可以長成什麼巨型兔。」

  「能長成豬不?」陸少帥一臉不相信的問道。

  「這就不知道了。」奧偉說到:「不過根據我的經驗,這玩意最多也就能長個十幾斤那就算頂天了。」

  「你的經驗?」於飛一臉的問號:「你啥時候養過兔子?我咋不知道呢?」

  「經驗不是養兔子養出來的。」奧偉一臉的得意的說到:「要說對兔子的了解,那在場的我估計都不如我。」


  這話說的,在場的總共也就是三個人,你這樣說真的好嗎?

  無視兩人不善的目光,奧偉繼續說到:「想當初咱也是攆過兔子的人,摩托車的離合片最對多的時候一個冬季我換了八回,都是在野地里半離合攆兔子時燒壞的。」

  這個於飛倒是知道,以前每年冬季的時候,只要是視野比較好的天氣情況下,基本上每天都能聽到有摩托車的轟鳴聲,有時候還會摻雜著一些狗叫聲,那就是攆兔子的隊伍。

  以前還比較多,不過後來隨著家裡的年輕人越來越少,這種情況就很少發生了,有時候一個冬季也就能聽到那麼幾次。

  「騎摩托車攆兔子?那能追的上嗎?」陸少帥雙眼放光的問到。

  「你要想一頭扎溝裡面去,我那有摩托車,你可以隨便去試試。」於飛沒好氣的說到。

  「為什麼?」陸少帥一臉疑惑的問道。

  「諾。」於飛超奧偉努了努嘴說到:「你面前的就是攆兔子大師,關於這個問題你可以向他請教一下。」

  陸少帥的迷瞪臉轉向了奧偉,後者咳嗽一聲說到:「只要注意一點,基本上很少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不過萬一要是真的碰到了那也沒有啥關係,抱著腦袋就行了,地裡面都比較軟,一般摔不傷人。」

  「切。」於飛鄙夷的說到:「也不知道是誰,那一年騎著摩托車一頭扎進人家剛挖好的坑裡,結果好長時間都不敢出門見人。」

  「怎麼?是摔傷了嗎?」陸少帥很急切的問道。

  「摔傷倒是不至於,就是嘴巴上擦傷了一圈,額頭上擦傷了幾塊。」奧偉有點不好意思的說到。

  「哦,破相了,這可理解。」陸少帥恍然大悟的說到。

  「哼哼!」於飛不懷好意的笑了幾聲說到:「你覺得以他的臉皮,就算是破相了,他會在乎嗎?」

  「哥,你能不能別老揭人短行嗎?」奧偉很是不好意思的說到。

  於飛不懷好意的笑道:「這是你的光榮歷史,怎麼說也得讓人瞻仰一下吧!」

  奧偉咂吧了一下嘴無奈的說到:「你年紀大你說了算。」

  「他到底是因為什麼不敢出門的?」陸少帥很好奇的問道。

  「怕聽別人講笑話唄。」於飛故意看著奧偉說到。

  「怕聽笑話?」陸少帥一臉的懵比:「為什麼他會怕聽笑話?」

  於飛在嘴上比劃了一圈說到:「他嘴角上的傷口結疤後,連吃飯都不敢大口的吃,更別說張大嘴笑了。」

  陸少帥跟他學著在嘴上比劃一圈後恍然大悟,興奮的說到:「哦,我明白了,是怕傷口二次感染。」

  正在笑眯眯的於飛頓時僵住了,你這是有多麼的佛系啊,還二次感染,你怎麼不說交叉感染呢?

  注意到於飛的表情,陸少帥疑惑的問道:「難道不對嗎?」

  「你把嘴盡力的張大試試嘴角有什麼感覺。」於飛無奈的說到。

  「啊~」

  這貨是說來就來,啊的一聲把嘴巴盡力的張到最大,隨即又閉上了嘴,用手搓揉著嘴角說到:「猛然間還覺得嘴角有種要撕裂的感覺。」

  於飛看了他一眼說到:「那要是在嘴角上結疤的情況下呢?」

  陸少帥楞了一下,隨即陰險的笑了笑說到:「嘿嘿嘿,我明白了,嘴角上的傷疤會再次撕裂,也就是說會二次受傷。」

  「那要是控制不住想笑呢?」於飛繼續問道。

  「哈哈哈。」陸少帥對奧偉說到:「我總算是明白為啥你不敢聽人講笑話了。」

  奧偉無奈的耷拉著腦袋說到:「你要是有那麼一幫損友,你就會明白什麼叫哭笑不得。」

  「嘎……」陸少帥被噎了一下,不明所以。

  於飛在旁邊解釋道:「他有一幫在一起從小玩到大的朋友,那時候每天都會講笑話給他聽,說什麼要緩解一下他的心情。」

  陸少帥露出一副難以理解的表情:「遇到這樣的事,那些朋友不應該想著怎麼讓他好好恢復嗎?」

  「你不明白。」於飛說到:「越是關係好的朋友,越是會整的你死去活來,特別是那些能從小玩到大的髮小,都是從穿開襠褲的時候玩起,哪有那麼多講究。」

  「我還真有點羨慕你們的這種關係。」陸少帥一臉嚮往的說到。

  「秦檜還有三五個死黨哪,難道你身邊就沒有這樣的損友?」於飛不相信的說到。

  陸少帥嘆了口氣說到:「你要說死黨,那我是不缺,但像你們說的那種可以隨意開整的倒沒遇到過。」

  「那你的生活肯定不會很精彩。」奧偉十分肯定的說到

  「瞎說。」於飛對奧偉說到:「人家的生活精彩到可以跟人妖在一塊玩,你能比的上嗎?」

  奧偉打了個寒顫:「不能比,那絕對不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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