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2章 白月光妾室(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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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景成硯頓了頓,「六哥已經上奏父皇,明日朝堂上,恐怕你凶多吉少。♣☝ ❻➈รн𝓾𝓍.𝔠𝐨ϻ 🎀♦」

  景成渝笑了,他慢條斯理的坐下,端起茶抿了一口。

  「九哥此番前來,不單單是為了告訴我這件事的吧?」

  景成硯呼吸一窒,他的臉上閃過掙扎,「我要救司曼。」

  景成渝並不意外,經過這段時間,他自然知曉司曼對景成硯何等重要,景成硯是不會放任司曼去死的。

  他微微一笑,「如今司曼被六哥關進了大理寺,大理寺卿又跟六王交好,如果你捨不得司曼死,應該去找六哥啊,怎麼會來找我?」

  提到六王,景成硯眼底浮現陰霾,「為了皇位,他怎麼會放過這麼好的人證。」

  聽出他語調中不加掩飾的怨恨,景成渝臉上的笑意又多了幾分。

  「呵呵,九哥有什麼話,但說無妨。」

  景成硯咬了咬牙,「我要你跟我一起證明曼兒不是奸細。」

  景成渝漫不經心的整理了下衣擺,「奸細的事情,是司曼自己認的,恐怕我否認是沒有用的。」

  景成硯以為他不願意幫忙,冷硬道,「既然如此,就不打擾了,告辭。」

  他這麼一走,景成渝反倒是更信了幾分,叫住了他。🐻💥 69𝓢ħᵘx.𝕔ᗝⓂ 🐜✌

  「九哥。」

  景成渝立在他對面,「你真的那麼在意司曼麼?」

  景成硯冷笑一聲,「這點你不早就知道了,要不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拿她做扣。」

  景成渝完全沒有被拆穿的尷尬,反而笑了笑,「九哥說的是,今日在那種情形下,九哥都能否認司曼是奸細,如此痴情,實在是讓我這個做弟弟的,自愧不如。」

  懷著怒意,景成硯說話也不怎麼好聽,「知道就少廢話,直接說你有沒有法子。」

  景成渝為人謹慎,即便知道景成硯是真的想要救出蘇曼,他還是有所保留。

  「辦法麼,我自然是有的,就是不知道,九哥能做到哪一步了。」

  景成硯也不說話,直接從袖口裡掏出個東西丟給景成渝。

  景成渝接過,看到掌心的玉佩,一臉錯愕。

  「這是?」

  「沒錯,就是曼兒拿出來的那一枚玉佩。這是對你最不利的證據,也是對曼兒最大的威脅,夠誠意了吧?」

  看著景成硯那張蠢臉,景成渝差點被氣得吐血。

  他把寶都壓在這枚玉佩身上了,這個蠢驢居然把它偷出來了?

  景成渝咬牙切齒,「九哥,這件東西你拿出來的時候有沒有被人發現?」

  景成硯一臉鄙夷,「被人發現我還能拿出來?你腦子沒事兒吧你。」

  景成渝:?

  他還驕傲起來了?

  景成渝差點沒忍住罵人,心想六王怎麼就心甘情願護著這麼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換了是他,早把他捏死了。

  他壓下了火氣,「六哥,趁著沒人發現,趕緊把玉佩送回去。」

  景成硯不肯,「有這個東西在,曼兒就洗脫不了細作的罪名了,我絕對不還。」

  他瞪著景成渝,「你怎麼回事兒,明明把這個偷出來也是幫了你,為什麼要叫我送回去。」

  景成渝開始還不想說其中的緣由,奈何景成硯固執的很,無論如何都不肯把玉佩送回去。

  如果他不送,那麼他的計劃就要全部落空了。

  景成渝迫不得已,「六哥,這個玉佩,你如果不送回去,才是真的害了司曼。」

  「什麼意思?」

  景成渝怕口說無憑,只能從懷裡拿出另一枚玉佩,「你手裡那一塊是假的,這一塊才是真的。」

  景成硯接過,看著兩塊雙胞胎玉佩,他一臉震驚。

  「這,這不是一模一樣嗎?」

  「不錯,這兩枚玉佩,從雕刻到材質都是一模一樣的,不過還是有一點細微的差別。」

  景成渝指了指上面的龍爪,「我的這枚是六個龍爪,而假的上面只有五個。」


  景成硯依言看去,果然,景成渝說的不錯。

  雕刻的龍盤旋在梧桐木上,龍爪本來就有遮擋,再加上其他的紋路,不仔仔細細的看根本看不出來。

  景成渝收回了玉佩,「所以,還請九哥把玉佩拿回去。」

  景成硯蹙眉,「六哥以為你的玉佩是真的,已經上奏聖上了,一旦被發現玉佩是假的」

  景成渝微微一笑,「九王多慮了,這件事本身牽扯的就只有我一人,玉佩是假的,也只是少了個關鍵性證據,給我喘息的機會而已。」

  他頓了頓,「況且,如果玉佩是假的,這件事不了了之,司曼這個人證自然也不用出現在父皇面前。這對我們,是雙贏的事情。」

  不得不說,景成渝說的的確很讓景成硯心動。如果不是蘇曼的那番話,他恐怕會忍不住答應。

  景成硯的表情被景成渝捕捉到,他蠱惑道,「九哥,你知道的,如果你再不做點什麼,司曼,必定命喪黃泉。」

  景成硯長長的嘆了口氣,「我知道了。」

  再次回到書房,景成渝面露喜色,玉佩加上臨陣倒戈的景成硯,他已經是勝券在握。

  看來他司曼這一步棋真是走對了,開始他只是想借著司曼,讓九王明白自己的處境,根本就是任由六王搓圓揉扁,連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

  想不到,這景成硯竟然是個蠢材,明明知道對方是細作,還要救她。

  想到司曼,景成渝的臉冷了下來。

  他倒是小瞧了她,居然著了她的道。

  一想到之前司曼那些情根深種的模樣都是演出來的,景成渝就恨不能親手掐死她。

  她既然能反咬他一口,肯定不是一朝一夕的打算。

  這麼說來,之前在他柔情蜜意,對她百般安撫的時候,她莫非都在看他的笑話?

  只要想到這種可能,景成渝就怒火中燒。

  從來都是他算計別人,什麼時候輪到別人算計他了。

  居然把他當跳樑小丑取樂,簡直是可惡至極。

  窗邊,景成渝面色陰沉。

  他不能讓司曼死的那麼輕鬆,一定要狠狠的折磨她才能消他心頭之恨。

  -

  翌日,朝堂之上,一股肅殺的味道在空氣中瀰漫,山雨欲來。

  六王跟景成渝各自立在一邊,拉出了兩個陣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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