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9章 因愛生恨的經紀人（9）
聞言李野表情不佳，本就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被現場指導一通貶損不說，還連帶著蘇曼也挨了一通罵，情緒上頭，他伸手去拉蘇曼，「曼姐，我們」
「你什麼你。」
蘇曼一個眼刀飛過去，示意他閉嘴。
現場指導更是陰陽怪氣道，「怎麼？這是生氣了？能耐不大脾氣不小。」
李野不服氣，正要說什麼，就被孟倫拉了一把。
蘇曼順勢接話道，「您說笑了，我們怎麼會生氣，要生氣也該您生氣才對。您看您給了我們這麼好的機會，我們還準備成這樣實在是不應該。」
這番話說得謙卑，現場指導冷哼一聲，倒是沒說別的。
眼看事情有門蘇曼繼續道，「按理說跳成這樣，不用您攆，我們自己也沒臉呆了。可我私心想著，如果就這樣走了，實在太對不起您了，也讓您不好跟導演交代。何況都這個時候了，臨時叫人也需要時間，只能挪到後面錄製，搞不好還要耽誤您收工，那我罪過就大了。」
這番話說的巧妙，如果蘇曼直白的說讓現場指導再給他們一次機會，大概率會被拒絕，沒準還會被罵沒臉沒皮。
但蘇曼把這次機會說成補償，並且委婉提醒如果他們走了，後續還有其他麻煩事兒。
這樣處處站在現場指導的立場著想，他的臉色也緩和了幾分，不過剛剛挨完導演一通罵的他還是抱著手臂繃著臉，「那你是什麼意思。」
蘇曼笑了，「我當然是希望為您分憂，彌補這次錯誤。燈光師已經在調試匹配曲目的燈光了，差不多還需要十幾分鐘的時間。您看這樣行不行，一會兒我們不彩排了，直接錄製，如果效果不好的話，我們立馬走人，您看可以嗎？」
「不彩排？」
「是，已經浪費您一回機會了，也不好讓您再為我們破例。我知道這一開機人工燈光設備每秒鐘都是錢，肯定不能再浪費您時間彩排了。」
現場指導瞥了眼蘇曼身後，「好，就按照你說的，如果這次還是不行，趕緊給我捲鋪蓋走人。」
「是是是，您先忙。」
蘇曼送走了現場指導，背後的幾個都耐不住了。
「曼姐，彩排我們都跳成那樣，不彩排肯定不行的。」溫正陽聲音發顫。
「不行就不行。」
正憋著火的李野賭氣道，「不行就走，跟誰離了這個綜藝就活不了了似的，老子還不稀罕他呢。」
沈科科也不爽道，「就是，罵我們也就是了，罵曼姐也那麼不留情，太過分了。」
眼看這一個個都七個不服八個不忿，蘇曼笑了，「好啊，既然你們都這麼想的，那我們就走吧。」
「哎，曼姐。」
「曼姐！」
孟倫跟沈科科一左一右拉住了蘇曼，孟倫低聲道，「他們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這個意思是哪個意思？」
幾個男孩看蘇曼動了氣，一個個耷拉著腦袋都不敢說話了。
蘇曼微笑看向李野，「你剛說，你不稀罕這個綜藝，是麼？」
李野不敢回話，背著手縮著脖子好像是挨老師罵的小學生。
「我問你，是你真的不稀罕，還是因為做不好給自己挽尊？」
蘇曼環顧一周，「如果今天你們有能力登上這個舞台，你拒絕，我算你有種。但是現在呢？因為跳得不好被人家指出來了，惱羞成怒，說自己不稀罕，甩袖子走人，這樣就找回自己的尊嚴了，是麼？」
被戳中心事的幾個大男孩都垂下了頭，誰也不敢看蘇曼的眼睛。
「我今天可以因為你們所謂的自尊心帶你們走，那明天呢？後天呢？你們還要不要上台？要不要當愛豆？」
沈科科滅了火，跟溫正陽同款縮脖子。
「對不起曼姐。」李野咬著牙，「是我人菜脾氣大。」
沈科科也跟著道歉，「是我們自己沒做好準備，還連累曼姐為我們買單。」
眼看孩子們知錯能改，蘇曼嘆了口氣，「我知道，你們是在為我抱不平。剛剛現場指導說的話是難聽，但不可否認，我們的確給他們的工作帶來了不可忽視的麻煩。沒有人有義務一次又一次給我們機會等著我們成長，你不行，就換下一個，這個圈子就是這麼殘酷。我能做的，就是盡力為你們搶來這個機會，而你們要做的，就是努力抓住機會綻放光彩，明白嗎？」
「明白！」
四個男孩齊聲道，引得周圍人側目。
蘇曼看了眼手錶，「還有不到十分鐘的時間，我不管你們是排練，還是互相鼓勁兒，甚至求神拜佛也好，當你們再登上那個舞台，我要看到」
蘇曼拖著長音，但他們心裡都清楚蘇曼要說什麼，肯定是要看到完美的表演。
然而蘇曼話鋒一轉，「我要看到，你們拼盡全力，不管能不能拿下這次的舞台，你們的表現必須比上一次更好。」
站在蘇曼正對面的孟倫一怔，顯然是很意外她會這麼說。
沈科科嘴快，直接問了出來，「曼姐你不該說，拿不下有朋有友，提頭來見嗎？」
蘇曼樂了，「你要是想提，我也不介意。」
「別別別，當我沒說。」
玩笑了一回，氣氛也輕鬆了不少，蘇曼收斂笑意，正色道，「雖然這次機會很重要，但是它的成功與否，不能決定你們以後的道路是否順遂。但是你們要記得，你們登每一次上台，必須，要比上一次好。哪怕走的慢一些，難一些，只要一直前進，就有登頂的希望。」
「」
舞檯燈光閃爍，對比之下，蘇曼他們站的這一小方天地，黯淡的多的多得多，可四個男孩臉上，卻是光彩熠熠。
接下來沒再用蘇曼操心，李野領著他們幾個到一旁練習。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雖然沒人提，但是他們心裡都在懊悔。
懊悔昨夜怎麼就回了宿舍，應該徹夜練習的。
不只是昨夜，還有之前荒廢的日日夜夜。
那些打遊戲的時間，那些閒扯的時間。
但凡抓住了一個，他們也不至於在今天頻繁出錯，更不至於連個側手翻都翻不穩。
此時此刻他們才真正明白蘇曼那天說的，像手錶一樣，每一分每一秒都在運轉是什麼意思，因為你永遠不知道看時間的那一眼什麼時候到來。
只是哪怕再悔恨，再懊惱，也無法留住流逝時間，眨眼之間，第二次登台的時間到了。
有了剛剛的失誤，這次他們登台比剛剛還無人在意，可他們的腳步卻更加穩健。
射燈轉了一圈，聚攏在他們身上，垂頭的他們齊齊仰起頭。
燈光之下，四張臉雖然年輕稚嫩，但表情卻是無比的堅定。
蘇曼心裡明白，這一剎那，他們才正式的出道了。
台上，李野死死盯著攝像機，心裡想著，看吧，這次我一定逆襲給你看！
這一次，李野抓住了機會。
他在舞台上旋轉跳躍閉著眼，台下所有人都在為他歡呼雀躍，導演跪地磕頭痛哭流涕承認錯誤，現場所有的人都成了他們的粉絲，歡呼著，雀躍著，這一刻他們成了世界巨星，享受著鮮花掌聲
以上，全部都是李野個人幻想。
「你什麼你。」
蘇曼一個眼刀飛過去，示意他閉嘴。
現場指導更是陰陽怪氣道，「怎麼？這是生氣了？能耐不大脾氣不小。」
李野不服氣，正要說什麼，就被孟倫拉了一把。
蘇曼順勢接話道，「您說笑了，我們怎麼會生氣，要生氣也該您生氣才對。您看您給了我們這麼好的機會，我們還準備成這樣實在是不應該。」
這番話說得謙卑，現場指導冷哼一聲，倒是沒說別的。
眼看事情有門蘇曼繼續道，「按理說跳成這樣，不用您攆，我們自己也沒臉呆了。可我私心想著，如果就這樣走了，實在太對不起您了，也讓您不好跟導演交代。何況都這個時候了，臨時叫人也需要時間，只能挪到後面錄製，搞不好還要耽誤您收工，那我罪過就大了。」
這番話說的巧妙，如果蘇曼直白的說讓現場指導再給他們一次機會，大概率會被拒絕，沒準還會被罵沒臉沒皮。
但蘇曼把這次機會說成補償，並且委婉提醒如果他們走了，後續還有其他麻煩事兒。
這樣處處站在現場指導的立場著想，他的臉色也緩和了幾分，不過剛剛挨完導演一通罵的他還是抱著手臂繃著臉，「那你是什麼意思。」
蘇曼笑了，「我當然是希望為您分憂，彌補這次錯誤。燈光師已經在調試匹配曲目的燈光了，差不多還需要十幾分鐘的時間。您看這樣行不行，一會兒我們不彩排了，直接錄製，如果效果不好的話，我們立馬走人，您看可以嗎？」
「不彩排？」
「是，已經浪費您一回機會了，也不好讓您再為我們破例。我知道這一開機人工燈光設備每秒鐘都是錢，肯定不能再浪費您時間彩排了。」
現場指導瞥了眼蘇曼身後，「好，就按照你說的，如果這次還是不行，趕緊給我捲鋪蓋走人。」
「是是是，您先忙。」
蘇曼送走了現場指導，背後的幾個都耐不住了。
「曼姐，彩排我們都跳成那樣，不彩排肯定不行的。」溫正陽聲音發顫。
「不行就不行。」
正憋著火的李野賭氣道，「不行就走，跟誰離了這個綜藝就活不了了似的，老子還不稀罕他呢。」
沈科科也不爽道，「就是，罵我們也就是了，罵曼姐也那麼不留情，太過分了。」
眼看這一個個都七個不服八個不忿，蘇曼笑了，「好啊，既然你們都這麼想的，那我們就走吧。」
「哎，曼姐。」
「曼姐！」
孟倫跟沈科科一左一右拉住了蘇曼，孟倫低聲道，「他們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這個意思是哪個意思？」
幾個男孩看蘇曼動了氣，一個個耷拉著腦袋都不敢說話了。
蘇曼微笑看向李野，「你剛說，你不稀罕這個綜藝，是麼？」
李野不敢回話，背著手縮著脖子好像是挨老師罵的小學生。
「我問你，是你真的不稀罕，還是因為做不好給自己挽尊？」
蘇曼環顧一周，「如果今天你們有能力登上這個舞台，你拒絕，我算你有種。但是現在呢？因為跳得不好被人家指出來了，惱羞成怒，說自己不稀罕，甩袖子走人，這樣就找回自己的尊嚴了，是麼？」
被戳中心事的幾個大男孩都垂下了頭，誰也不敢看蘇曼的眼睛。
「我今天可以因為你們所謂的自尊心帶你們走，那明天呢？後天呢？你們還要不要上台？要不要當愛豆？」
沈科科滅了火，跟溫正陽同款縮脖子。
「對不起曼姐。」李野咬著牙，「是我人菜脾氣大。」
沈科科也跟著道歉，「是我們自己沒做好準備，還連累曼姐為我們買單。」
眼看孩子們知錯能改，蘇曼嘆了口氣，「我知道，你們是在為我抱不平。剛剛現場指導說的話是難聽，但不可否認，我們的確給他們的工作帶來了不可忽視的麻煩。沒有人有義務一次又一次給我們機會等著我們成長，你不行，就換下一個，這個圈子就是這麼殘酷。我能做的，就是盡力為你們搶來這個機會，而你們要做的，就是努力抓住機會綻放光彩，明白嗎？」
「明白！」
四個男孩齊聲道，引得周圍人側目。
蘇曼看了眼手錶，「還有不到十分鐘的時間，我不管你們是排練，還是互相鼓勁兒，甚至求神拜佛也好，當你們再登上那個舞台，我要看到」
蘇曼拖著長音，但他們心裡都清楚蘇曼要說什麼，肯定是要看到完美的表演。
然而蘇曼話鋒一轉，「我要看到，你們拼盡全力，不管能不能拿下這次的舞台，你們的表現必須比上一次更好。」
站在蘇曼正對面的孟倫一怔，顯然是很意外她會這麼說。
沈科科嘴快，直接問了出來，「曼姐你不該說，拿不下有朋有友，提頭來見嗎？」
蘇曼樂了，「你要是想提，我也不介意。」
「別別別，當我沒說。」
玩笑了一回，氣氛也輕鬆了不少，蘇曼收斂笑意，正色道，「雖然這次機會很重要，但是它的成功與否，不能決定你們以後的道路是否順遂。但是你們要記得，你們登每一次上台，必須，要比上一次好。哪怕走的慢一些，難一些，只要一直前進，就有登頂的希望。」
「」
舞檯燈光閃爍，對比之下，蘇曼他們站的這一小方天地，黯淡的多的多得多，可四個男孩臉上，卻是光彩熠熠。
接下來沒再用蘇曼操心，李野領著他們幾個到一旁練習。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雖然沒人提，但是他們心裡都在懊悔。
懊悔昨夜怎麼就回了宿舍，應該徹夜練習的。
不只是昨夜，還有之前荒廢的日日夜夜。
那些打遊戲的時間，那些閒扯的時間。
但凡抓住了一個，他們也不至於在今天頻繁出錯，更不至於連個側手翻都翻不穩。
此時此刻他們才真正明白蘇曼那天說的，像手錶一樣，每一分每一秒都在運轉是什麼意思，因為你永遠不知道看時間的那一眼什麼時候到來。
只是哪怕再悔恨，再懊惱，也無法留住流逝時間，眨眼之間，第二次登台的時間到了。
有了剛剛的失誤，這次他們登台比剛剛還無人在意，可他們的腳步卻更加穩健。
射燈轉了一圈，聚攏在他們身上，垂頭的他們齊齊仰起頭。
燈光之下，四張臉雖然年輕稚嫩，但表情卻是無比的堅定。
蘇曼心裡明白，這一剎那，他們才正式的出道了。
台上，李野死死盯著攝像機，心裡想著，看吧，這次我一定逆襲給你看！
這一次，李野抓住了機會。
他在舞台上旋轉跳躍閉著眼，台下所有人都在為他歡呼雀躍，導演跪地磕頭痛哭流涕承認錯誤，現場所有的人都成了他們的粉絲，歡呼著，雀躍著，這一刻他們成了世界巨星，享受著鮮花掌聲
以上，全部都是李野個人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