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不祥的包子庶女(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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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婆子幫蘇曼遞了過來,蘇曼接過後像模像樣的看了看道,「這根簪子的確很像女兒那一支,可是絕不是女兒的。💔♜ ❻❾𝕊н𝐔א.¢𝐎𝓶 🍔🔥」

  「你說謊!」雲雪蘭馬上反駁她,言之鑿鑿道,「這就是你的。」

  蘇曼把目光緩緩的從簪子移到了雲雪蘭的身上,「妹妹如此篤定,難道是妹妹從我這拿走了這支簪子不成?」

  雲雪蘭到底還是年輕沉不住氣,一聽蘇曼的質問,瞬間白了臉。

  大娘子跑出來救場,「大姑娘自己做錯了事也不能隨意攀誣旁人啊,這根簪子我也見你戴過,難道你還要狡辯嗎?」

  蘇曼語氣冷靜,「這根簪子的確不是我的,我的那支早在兩日前不慎掉落,還摔出了幾道細紋。但這一支卻是完好如初,可見不是女兒那隻。」

  大娘子只當她是垂死掙扎,皮笑肉不笑道,「是嗎?既然是這樣,那大姑娘不妨把你那支也拿出來,好證明你的清白。」

  雲雪蘭又來了精神,附和道,「是啊是啊,要真不是你那支,你倒是把你那支拿出來啊。哼,怕是有些人根本不敢吧。」

  蘇曼沒有回應他們的質疑,反而把目光轉向了呂書生,「拿之前我想先問一下呂表哥,這根簪子你是從哪得來的?」

  呂書生已經裝了好半天的死,突然被點名,也嚇了一跳,懵懂抬頭。

  蘇曼定定的看著他,目光審視,「表哥,這根簪子你是怎麼得到的。」

  呂書生垂下了眼,他既沒有夥同雲雪蘭一起誹謗蘇曼,也沒有為蘇曼正名,他只是沉默的看著地面,什麼都不說。

  他的心裡太過糾結,一邊是自己心儀的女子,另一邊是無辜被冤枉的女子。

  他不敢開口,也不能開口,只能這樣沉默著。

  蘇曼見問不出來也沒逼他,轉身對小春道,「去,把簪子拿來。」

  「哎。」

  大娘子見小春真的去拿,心裡直犯嘀咕,她跟雲雪蘭交換了一個眼神,似乎是在問她怎麼敢去拿?

  膨脹的雲雪蘭嘲諷道,「大姐姐別是想玩賊喊捉賊那一套,先去找,再說丟了。這樣蒙蔽雙親,可是大大的不孝啊。」

  要是雲雪蘭不這樣說,蘇曼說簪子丟了,還有一線生機,可是現在叫雲雪蘭這樣激將一回,她是一點後路都沒有了。

  果然,聽完雲雪蘭的話,雲老爺覺得自己受到了愚弄,怒斥道,「你干出了這種不知廉恥的醜事,居然還想著欺瞞父母,要是沒找到那支簪子,你就給我去祖宗祠堂跪上一年!」

  一時間屋內只剩下了雲老爺粗重的呼吸聲和大娘子勸慰聲。

  不一會兒,小春回來了,見她手裡拿著一個盒子,大娘子跟雲雪蘭都一頭霧水。

  小春跪在地上,「老爺大娘子,姑娘這根簪子之前一直是放在梳妝檯的,可自打摔壞了後就挪到了庫房,奴婢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所以來遲了,請老爺大娘子恕罪。→」

  雲老爺的眼睛正死死盯著她手裡的盒子,也沒心思聽她說的是什麼,敷衍道,「好好好,簪子在不在裡面。」

  小春打開盒子,一時間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她的手裡。

  烏木盒子裡躺著一根金簪,跟呂書生那根一模一樣。

  「拿過來。」

  小春應聲奉上,雲老爺左看右看,的確在上面的翠玉上看到了幾道細小的裂紋。

  頂著大娘子跟雲雪蘭驚訝的目光,蘇曼跪地陳情,「爹,女兒實在沒有跟呂表哥有任何私交,請爹爹明察。」

  大娘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眼中滿是不解,她不明白,這簪子明明是從雲曼梳妝匣里拿的,怎麼可能不是她的?

  即便不明所以,但她還是不想放過蘇曼,指著地上的信紙道,「雖然這簪子不是你的,但是這書信是你的吧?」

  蘇曼冷靜分析,「大娘子之所以認為這封書信是給我的,不就是因為呂表哥身上揣著我的簪子嗎?現在已經證明了表哥身上的簪子不是我的,所以這個書信,自然也不是我的。」

  雲雪蘭不甘心計劃落空,還在爭辯道,「大姐姐也太能狡辯了,送信的丫鬟都說了是給你的,你無從抵賴。」

  來舉報的丫鬟應聲跪到了地上,「是,那小廝傳話說,信就是給大姑娘的。」

  蘇曼回身打量那丫鬟,「你可是我院裡的?」


  那丫鬟瞥了一眼雲雪蘭,復又垂眼搖了搖頭。

  「給你送信的可是呂表哥的親信?」

  那丫鬟咬住嘴唇又搖了搖頭。

  蘇曼轉向若有所思的雲老爺道,「這等信件,一旦落入別人手裡,那就是有關名節的大事,送信之人也一定是親近之人,怎麼可能去找那些臉生的丫鬟小廝?還有,表哥住的地方是外院,到我住的明月閣,怎麼走也不會路過大娘子的院子,但這信還是被大娘子撞見,這裡面到底有什麼隱情,請爹爹明察。」

  雖然蘇曼沒明說,但是雲老爺不是傻子,也看出了些端倪。

  大娘子面對質疑臨危不懼,淡淡道,「事無完全,有人昏了頭,恐怕也顧不得這許多了。」

  「母親說的是。」蘇曼低眉順眼,「單單這樣,的確不能叫人信服。」

  說罷,蘇曼撿起了地上的書信道,「剛剛我見這紙的右下角畫了一朵花,似乎大有深意」

  一聽這話,呂書生的頭垂得更低了。

  雲老爺接過一看,果然,那花是用淡色水筆勾勒,若有似無,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而蘇曼之所以知道,是因為呂書生的書稿流出來後,所有的紙張都有這個記號。所以她在看到信的第一時間,就去找這個記號,果然,被她找到了。

  也許,這就是文人墨客的浪漫吧。

  雲老爺把信紙舉起,借著光去看,很快就認出了信角的雪蘭花,他越看眼皮跳得越厲害。

  雲雪蘭不明所以,「爹,上面有什麼?給我看看。」

  「夠了!」

  雲老爺瞪了她一眼,「既然不關曼兒的事兒,那定是有人故意毀壞曼兒名節。」

  他把目光轉向一直跪著的呂書生道,「我本來顧念親戚情分,收容你,沒想到你居然如此下作,來啊,把這孽障打二十大棍!」

  呂書生連掙扎都沒掙扎就被拖出去了。

  在被拖出門時,呂書生一直看著雲雪蘭的方向面露希翼,可能是期望她為他求情。但直到棍子打在他的身上,雲雪蘭都沒有說一句話。

  「一、二、三」

  悶哼聲混雜著報數聲,聽著就讓人肉痛。

  雲老爺折騰這一早上也累了,無力道,「一會兒把這個孽障連同他的東西都給我扔出府去。」

  說罷他轉向大娘子,「你跟我來。」

  大娘子從雲老爺的眼神就看出事情不對,果然,剛跟雲老爺到了內室,雲老爺就回身給了她一個大耳刮子。

  兩人夫妻這麼多年,雲老爺第一次下這麼重的手,大娘子捂著臉不敢置信,「官人,你這是做什麼?」

  【作者有話說】

  謝謝「小瑤」、「狗佳有點喪」、「安然無恙」、「西柚跟花柚」、「齍靄?」的打賞鴨~

  嘿嘿,謝謝章評好評追更的集美,看到你們在我就安心遼,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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