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脾氣火爆的下堂妻(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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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婉柔穿著一身鮮亮的粉衣坐在房中,時不時就要看向門外。💗😈  👤♦

  今兒原是她跟將軍的洞房之夜,因著是通房也沒什麼儀式,只是點個紅蠟燭,換身新衣服也就得了。

  身邊的向媽媽道,「姑娘不用急,將軍給姑娘討回公道之後就會回來了。」

  聽到這,秦婉柔嘴角微微揚起。剛剛聶右聽說這事兒後奔著玉曼院子就去了,估計又要大鬧一場。誰讓玉曼非讓自己做通房,不教訓教訓她當真出不了這口窩囊氣。

  她心中雖爽快,但面上還是一副憂愁之色,「婉柔慚愧,剛剛入門就讓將軍跟夫人不快,實在是」

  秦婉柔拿起絹帕拭淚,一副說不下去的可憐相。

  向媽媽看她自己受了這麼大委屈還為別人著想,心裡十分為她抱不平,憤憤道,「姑娘您就是太善良才會被夫人欺辱,原本您做妾都是板上釘釘的事兒了,現在被夫人這麼一弄,變成了通房,您怎麼還為她考慮啊。」

  秦婉柔嘆了口氣,「畢竟姐姐才是將軍府的夫人,我委屈些不要緊,將軍軍務繁忙,我實在是不想給讓將軍為我分心。」

  聶右進門時剛好聽到這麼一句,心就像是被溫泉水泡了似的,周身都透著暖意。

  「柔兒。👊😳 69ⓢⒽu𝐗.cσΜ 🎁💋」

  秦婉柔明明早就聽到外面的動靜,卻裝出了一副剛剛見到聶右的模樣,「將軍」

  她一身粉衣,鬢邊還簪了一支粉色月季,當真是人比花嬌。看聶右的眼神三分怯,四分情,還有幾分恰到好處的勾引。

  聶右眼神一暗,「都出去吧。」

  「是。」

  屋內人盡數退去,只餘下他們倆個。

  「妾身給將軍寬衣。」

  秦婉柔低著頭走到聶右身邊,手指解開衣帶,「將軍沒因為我跟姐姐生齟齬吧?」

  「沒有,既然是母親的意思也就罷了。」

  秦婉柔動作一頓,「是啊,姐姐不過是提議,也怪不了姐姐。」

  聶右的外衫已經褪下,他攬住了秦婉柔的腰,「你放心,只要孝期一過我馬上就抬你做妾,等你生下男丁,我就抬你做平妻。」

  「將軍」秦婉柔一雙秋水似的眸子滿是感動。

  「還叫將軍?」

  秦婉柔低頭,「我不過是個通房,不配叫將軍姓名啊!」

  聶右撕開了她的外衣,把她壓在身下,「叫相公。」

  「相公。」

  春宵一刻值千金,芙蓉帳暖,良宵苦短。

  翌日

  蘇曼梳妝時,瑛姑從外面端著餐食進來。她把餐盒遞給那給她梳頭的丫鬟,吩咐她到外面準備,自己則站在了蘇曼旁邊。

  「昨個將軍的院子叫了五六次熱水,那秦婉柔果然是個賤骨頭,一味痴纏將軍。」

  五六次熱水?

  嘖,不愧是行軍打仗的,這體力,還真難為秦婉柔這朵剛剛開花的小花苞。這會兒怎麼不憐惜秦婉柔身子弱了?

  正在蘇曼腹誹時,有丫鬟進來傳話,說是秦姑娘過來請安了。

  「知道了。」

  蘇曼今天帶了一支金色步搖,一身紅衣華貴大氣。她坐在上首,看著秦婉柔嬌柔無力的被向媽媽扶進來參拜。

  「柔兒給姐姐請安。」

  秦婉柔福身時,腳下不穩,還是被向媽媽扶了一把,才勉強站住。

  蘇曼看著好笑,這哪是來請安來了,分明就是給她展示戰後現場呢。

  「柔兒今早起的遲了些,這才晚了,希望姐姐不要怪罪。」

  秦婉柔說到晚起時模樣嬌羞,還微微側頭露出自己脖子上的痕跡,生怕人不知道她起晚是因為點什麼。

  玉曼並沒有她想像中的嫉妒,反而笑吟吟的叫丫鬟把她扶起來,「妹妹也真是懂規矩,這妾室過門第二天是要來向主母請安的,可是妹妹現在還是通房,就算不請安也沒什麼的,可見妹妹是個識禮數的。」

  聽到這,秦婉柔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她咬了咬嘴唇,「雖然妹妹只是個通房,但也是心系將軍跟姐姐,希望能時時隨侍伺候的。」

  「好啊,既然妹妹這般有心,那今天的早膳就由妹妹來侍奉吧。」


  蘇曼說完壓根也不給她找藉口拒絕的機會,對著瑛姑道,「用飯吧。」

  瑛姑心領神會,「秦姑娘跟我來吧。」

  秦婉柔雖然不願但也是無可奈何,伺候主母別說她現在只是個通房,就算是小妾也不能拒絕。只能含恨站在桌旁,伺候主母淨手吃飯。

  蘇曼秉承著細嚼慢咽的優良傳統,一頓飯足足吃了大半個時辰。秦婉柔昨晚本來就做了一晚上極限運動,兩腿酸痛,又站了這大半日,早已搖搖欲墜。

  「妹妹是不是累了?」

  蘇曼像是剛剛看出秦婉柔的窘態一樣,自責道,「都怪我忘了妹妹身子弱,居然還讓你伺候我用早飯,真兒真兒是該罰。不過」

  蘇曼勾唇一笑,「姐姐我年紀大了,只有一個女兒,妹妹又身子孱弱,將軍正當壯年,綿延後嗣才是正理,妹妹可有什麼熟識的姐妹,品行像妹妹這樣良善的,多給將軍納幾房良妾,免得妹妹你太過辛苦啊。」

  秦婉柔自然是不肯讓聶右納妾的,只能咬牙道,「多謝姐姐關心,妹妹並不覺得累,最近大夫開的藥很有效,妹妹身上已經大好了。」

  「既然這樣,那就有勞妹妹陪我了。」

  伺候完吃飯,伺候吃茶,伺候完吃茶,伺候看書,直到伺候完蘇曼上床午睡,秦婉柔才得以回去。

  這會兒可不是裝的了,是當真累的直不起腰,連淑女步都走不出了。

  蘇曼並沒有困意,秦婉柔走後,她就坐起來了。

  要想讓聶右開口和離,那必定是他忍受不了她這個夫人。至於他會不會一怒之下休妻麼,她是不怕的。

  雖然玉氏一族自打玉老爹為國捐軀後不復從前興盛,但玉元白也不是吃素的,雖比聶右這個大將軍低了一級,是驃騎將軍,但玉元白從小生在軍營,能力遠在聶右之上。要不是涼州一戰前他摔斷了腿,原本聶右這這個大將軍該是他的。

  不過也說不準,玉元白是玉將軍的兒子,他是否真的能看自己父親作為誘餌還無動於衷也未可知。

  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

  蘇曼嘆息,玉家一脈真是慘。玉將軍為國捐軀,聶右風風光光封了大將軍。後面玉元白戰死,聶右又死裡逃生立功,封侯拜相。最後還因為秦婉柔把玉家最後的血脈玉曼刺死。

  聶家踩著玉家人的屍骨,完全取代了世代驍勇的玉家,風光無限。

  「無恥之尤。」

  666:「要是大大完成玉曼遺願,保住玉元白興盛玉家。勢必會影響聶右的氣運值,最後他的下場也不會太好看。」

  蘇曼笑了,「要是這樣,也算是善惡有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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