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4章 易中海的心思
秦淮茹雖然覺得賈張氏和棒梗兩人的想法簡直是獅子大開口，但她仔細一想，這或許是唯一能訛詐李東來的機會了。
在這種情況下，獅子大開口未嘗不是一種「明智」選擇。
這樣想著，秦淮茹點了點頭說道：「娘，你放心，這次咱們勝券在握。這樣吧，你現在就去找李東來。」
賈張氏聽了嚇一跳，連連往後退了兩步：「秦淮茹，你開什麼玩笑？
我一個老婆子嘴笨，哪說得過李東來？這種事還得你們年輕人出面。」
秦淮茹苦笑兩聲，她知道賈張氏嘴上厲害，實則不敢和李東來正面交鋒。
無奈之下，她只能整了整衣領，走出家門。
秦淮茹來到李東來家門口敲門。
此時李東來正和丁秋楠吃飯，聽到敲門聲，他皺起眉頭：「誰啊？這麼不懂禮貌，大晚上還敲門。」
外面傳來秦淮茹的聲音：「一大爺，是我，我有件急事要跟您說。」
聽到這話，李東來雖然不情願，還是放下筷子起身開門。
看到門外站著的秦淮茹，他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秦淮茹，有什麼事直說，我告訴你，最好別又是你家那點事。」
「瞧您這話說的，我是那種人嗎？」秦淮茹裝出一副謹慎的樣子，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道，「一大爺，這事要是傳出去，對您名聲可不好。
要不，咱們找個隱蔽的地方說？」
說這話，秦淮茹還不停的朝著李東來眨巴眼。
李東來有些摸不透秦淮茹的意圖，但絲毫沒有放鬆警惕。
以前的秦淮茹就像「吸血鬼」，如今更是變本加厲，這種情況下，她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現在已經是大晚上了，她只要扯著嗓子喊一聲，那麼李東來就算是洗不清了。
沒看到在後世，就算是女人主動，占據上面的位置，事後還能告男人強迫。
沒辦法，有些事情就是這麼可笑。
李東來板著臉道：「秦淮茹，有話直說。我沒做虧心事，不怕別人聽。」
秦淮茹本想把李東來引到僻靜處再訛詐，見他不上當，只能咬牙道：「好啊，李東來，這可是你說的，別怪我沒提醒你！
閻解成的事你清楚吧？他犯了那麼嚴重的錯，你卻想法子把他救出來，你還敢說自己沒做虧心事？」
此話一出，李東來立刻明白了秦淮茹的目的，沉聲道：「秦淮茹，你想怎樣？」
秦淮茹以為李東來服軟了，趕忙興奮地說：「李東來，瞧您這話說的。咱們都是一個院子的鄰居，您這些年當上軋鋼廠領導也不容易，我怎麼會害您呢？
只是我們家現在日子實在困難。
這樣吧，您要是願意借我四千塊錢，我就當什麼都沒看見。」
聽到「四千塊錢」，李東來瞪大了眼睛。
他料到秦淮茹會獅子大開口，卻沒想到她如此貪婪。
至於秦淮茹所謂的借錢，肯定就不會害了。
「秦淮茹，你做夢吧！」說完，李東來沒給秦淮茹反應的機會，轉身進屋關上門。
等秦淮茹反應過來，門已緊緊關上，她頓時懵了。
在她看來，李東來這麼聰明，肯定能權衡利弊，就算討價還價，也該答應她的條件。可對方竟直接拒絕。
秦淮茹使勁推門，發現門從裡面插上了，氣得牙齒咬得咯咯響：「這個該死的李東來，真以為自己是領導、是大院的一大爺，我就拿他沒辦法了？」
她剛想扯開嗓子把這事宣揚出去，讓大家知道李東來的「醜事」，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院裡人本來就對我印象不好，要是我把李東來舉報了，大家會怎麼看我？」
秦淮茹清楚，這次拿不到四千塊錢，以後還得靠院裡人幫忙。思索間，她腦海中浮現出一個主意：「我不方便出面，那就請易中海出馬！」
秦淮茹說干就干，快步來到易中海家門口敲門。
此時易中海正在吃棒子麵，看到秦淮茹站在門外，還以為她來借糧食，立刻板起臉：「秦淮茹，我們家日子也不好過，沒糧食借你，你走吧。」
沒辦法，易中海現在已經不是以前的九級工了，他只不過是個臨時工，每個月就十幾塊錢。
要說這十幾塊錢，確實也夠他跟一大媽兩個人用，但是，他害得留下錢養老，所以現在的日子過得特別的拮据。
秦淮茹尷尬地笑了笑：「易中海，瞧您這話說的，我是那種人嗎？其實我這次來，是想幫您重新當回咱們四合院的一大爺。」
易中海皺起眉頭，上下打量著秦淮茹：「秦淮茹，你沒發燒吧？現在李東來當一大爺，地位穩得很，就憑你能把他趕下台？」
易中海這話不假。
經歷之前的事，院裡人都知道李東來是辦實事的一大爺，如今別說趕他下台，說他一句壞話都會被其他住戶訓斥。
尤其是傻柱，現在只要聽到有人背後議論李東來，拎著掃帚就衝上來。
「易中海，我既然說了就能做到，您就別管我用什麼辦法。
不過等您重新當上一大爺，是不是該好好謝謝我？」
易中海臉色一變，他知道秦淮茹不是說大話的人。雖然不清楚她有什麼辦法，但這是個難得的機會，絕不能錯過。
自從閻解成的事之後，他在四合院和軋鋼廠的地位一落千丈。
易中海覺得，只要重新當上四合院一大爺，就能洗刷「污點」，再靠以前的關係，說不定還能重回軋鋼廠當正式工，恢復九級工人的待遇，過上好日子。
抱著這樣的想法，儘管不知秦淮茹打算怎麼做，易中海還是把她讓進了屋，轉頭對站在一旁的一大媽說：「老婆子，你怎麼這麼沒眼力見？秦淮茹來了，還不去倒杯茶水？」
一大媽沒有立刻起身，而是把易中海拉到一邊：「老頭子，我勸你別再跟李東來作對了。這些年你跟他鬥了那麼多次，哪次占到便宜了？
再說，秦淮茹明顯是拿你當槍使，你好歹當過一大爺，怎麼還上當呢？」
換作以前，易中海或許會聽一大媽的勸，但此刻他滿腦子都是重當一大爺的美夢，哪肯放棄：「老婆子，我的本事你還不清楚？
這大院裡除了我，誰配當一大爺？你這是看不起我！」
見一大媽還要勸阻，易中海臉色一冷，冷哼道：「老婆子，實話告訴你，我忍你很久了！」
一大媽愣住了，難以置信地看著易中海：「易中海，你這話什麼意思？」
易中海冷聲說：「我本來不想提這事，既然你沒完沒了，那就把話說明白！
要是我有兒子，還用得著去領養？也不會有後面這些破事，我現在肯定還是一大爺，還是廠里的九級工人！
都怪你生不出孩子，我才不得不折騰這麼多事，一切都是你的錯！
現在倒好，你不幫忙就算了，還拖我後腿，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霉娶了你！」
這些話像刀子一樣扎進一大媽心裡。
想當年，易中海家境貧寒，不過是個農村小伙，以他的條件根本娶不上媳婦。而一大媽雖不算大富大貴，但家裡有田地，還識文斷字。
那時易中海在一大媽家幫忙幹活，表現勤快，一大媽覺得他人可靠，才嫁給了他。
婚後，一大媽通過京城的關係，給易中海在軋鋼廠謀了份差事，他這才有機會一步步成為九級工人。
如今易中海卻忘恩負義，反而責怪她。
一大媽感覺自己算是看錯人了。
「易中海，我算是看透你了，你就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離婚，我現在就要跟你離婚！」
其實易中海早就嫌棄一大媽了，一是她年紀大了，五十多歲，既不能生孩子，也沒法工作掙錢。不過眼下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辦。
「離就離！等我把一大爺的位置奪回來，咱們再離！」
說完，易中海轉身出了屋子。
一大媽沒想到他態度如此決絕，癱坐在床上嚎啕大哭。
她這些年雖然沒有工作，但是把所有的精力都花費到了這個家庭上，可謂是費盡了心力。
現在易中海非但不感謝她，反而要跟她已婚，這簡直是一大媽的心窩子上插了一把刀。
她只覺得心窩子疼痛無比，只能強撐著喝了點水，斜靠在了床上。
秦淮茹也沒想到，自己這一出竟讓易中海和一大媽鬧到要離婚的地步，心裡有些愧疚：「易中海，易大媽也是為你好，你們沒必要鬧成這樣。」
「秦淮茹，你別管，這是我和她的事。
行了，別囉嗦了，咱們快去把李東來的醜事抖出來！」
見易中海態度堅決，秦淮茹只好跟著他來到李東來家門口。她提前躲到一旁，給易中海使了個眼色。
易中海走上前，用力敲了敲門。
此時李東來剛吃完飯，正準備繼續研究印表機圖紙。
經過這段時間努力，軋鋼廠實驗室已經掌握了印表機的生產流程，只剩一小部分需要改進。他剛把材料攤開，就聽到敲門聲。
「這院子裡怎麼天天這麼多事！」
李東來還沒起身，丁秋楠哄完孩子，便去開門。
丁秋楠看到門外的易中海，問道：「易中海，這麼晚了，你來幹什麼？」
「我找李東來，讓他出來！」易中海語氣不善。
丁秋楠察覺到不對勁，趕忙進屋告訴李東來。李東來無奈，放下鋼筆，起身走到屋外。
「易中海，你最近表現還行，找我什麼事？」
李東來這話意在提醒易中海，他近期沒犯錯，最好老實點；要是敢鬧事，絕不留情。
易中海豈會聽不出弦外之音，冷哼一聲：「李東來，沒想到啊，你表面人模狗樣，背地裡盡幹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丁秋楠聽了大怒：「易中海，你胡說什麼！
東來哥自從當了大院一大爺，處處為大家著想，在廠里也是以身作則，容不得你污衊！」
易中海瞥了丁秋楠一眼，又看向李東來：「喲，幾天不見，出息了啊，讓女人替你出頭？」
李東來知道易中海有備而來，再看躲在暗處的秦淮茹，瞬間明白了事情緣由。
他朝丁秋楠招了招手：「媳婦，這裡沒你的事，去看看孩子們睡了沒。明天還要上學，別耽誤他們休息。」
丁秋楠擔心地說：「東來哥……」
李東來打斷她：「放心，小事而已，我能處理。」
見他態度堅決，丁秋楠只好轉身進屋。
門關上後，李東來目光冷淡地看著易中海：「易中海，我不知道誰在背後攛掇你。但我給你個機會，現在離開，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要是執意鬧事，可別怪我不客氣！」
其實，李東來並不願意對易中海趕盡殺絕。
這倒不是因為李東來心軟，而是易中海畢竟是個老頭子，年紀大了。要是直接把易中海「搞垮」，大院裡的住戶們肯定會覺得他心太狠。
當然，如果易中海執意找死，李東來也不會慣著他。
李東來的表現，在易中海看來卻是心虛的表現。
他冷哼一聲說道：「李東來，我今天來找你，並不是出於咱們之間的恩怨，我是為了維護正義。
現在我問你，是不是你把閻解成從軋鋼廠保衛科弄出來的？」
「是秦淮茹告訴你的吧？那她有沒有告訴你，釋放閻解成是軋鋼廠保衛科的決定？」
聽到這話，易中海冷哼一聲：「少在這兒裝模作樣！咱們軋鋼廠誰不知道，你跟保衛科的李科長關係好。要是你為閻解成求情，李科長肯定會給你這個面子！」
易中海此時認定李東來做了見不得人的事，立刻扯著嗓子大聲吼道：「大傢伙都來看看！咱們大院的一大爺竟然干出這種亂七八糟的事！
要是大家都熟視無睹，等李東來被抓，丟人的可是咱們整個大院！」
易中海跟秦淮茹的目的不同，他一心只想搞臭李東來，所以毫不猶豫地煽動群眾。
大院裡的住戶們原本就聽到了兩人的爭吵聲，只是不想摻和。
現在聽到易中海直接指控李東來，大家再也坐不住了。
畢竟，就算他們想維護李東來，內心的正義感也不允許他們對這樣的指控置之不理。
這當中做法看起來有些不可思議。
但是在這年月確實很正常的，別說是李東來了，就算是他們自己的親戚犯了事情，他們也不會袒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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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情況下，獅子大開口未嘗不是一種「明智」選擇。
這樣想著，秦淮茹點了點頭說道：「娘，你放心，這次咱們勝券在握。這樣吧，你現在就去找李東來。」
賈張氏聽了嚇一跳，連連往後退了兩步：「秦淮茹，你開什麼玩笑？
我一個老婆子嘴笨，哪說得過李東來？這種事還得你們年輕人出面。」
秦淮茹苦笑兩聲，她知道賈張氏嘴上厲害，實則不敢和李東來正面交鋒。
無奈之下，她只能整了整衣領，走出家門。
秦淮茹來到李東來家門口敲門。
此時李東來正和丁秋楠吃飯，聽到敲門聲，他皺起眉頭：「誰啊？這麼不懂禮貌，大晚上還敲門。」
外面傳來秦淮茹的聲音：「一大爺，是我，我有件急事要跟您說。」
聽到這話，李東來雖然不情願，還是放下筷子起身開門。
看到門外站著的秦淮茹，他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秦淮茹，有什麼事直說，我告訴你，最好別又是你家那點事。」
「瞧您這話說的，我是那種人嗎？」秦淮茹裝出一副謹慎的樣子，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道，「一大爺，這事要是傳出去，對您名聲可不好。
要不，咱們找個隱蔽的地方說？」
說這話，秦淮茹還不停的朝著李東來眨巴眼。
李東來有些摸不透秦淮茹的意圖，但絲毫沒有放鬆警惕。
以前的秦淮茹就像「吸血鬼」，如今更是變本加厲，這種情況下，她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現在已經是大晚上了，她只要扯著嗓子喊一聲，那麼李東來就算是洗不清了。
沒看到在後世，就算是女人主動，占據上面的位置，事後還能告男人強迫。
沒辦法，有些事情就是這麼可笑。
李東來板著臉道：「秦淮茹，有話直說。我沒做虧心事，不怕別人聽。」
秦淮茹本想把李東來引到僻靜處再訛詐，見他不上當，只能咬牙道：「好啊，李東來，這可是你說的，別怪我沒提醒你！
閻解成的事你清楚吧？他犯了那麼嚴重的錯，你卻想法子把他救出來，你還敢說自己沒做虧心事？」
此話一出，李東來立刻明白了秦淮茹的目的，沉聲道：「秦淮茹，你想怎樣？」
秦淮茹以為李東來服軟了，趕忙興奮地說：「李東來，瞧您這話說的。咱們都是一個院子的鄰居，您這些年當上軋鋼廠領導也不容易，我怎麼會害您呢？
只是我們家現在日子實在困難。
這樣吧，您要是願意借我四千塊錢，我就當什麼都沒看見。」
聽到「四千塊錢」，李東來瞪大了眼睛。
他料到秦淮茹會獅子大開口，卻沒想到她如此貪婪。
至於秦淮茹所謂的借錢，肯定就不會害了。
「秦淮茹，你做夢吧！」說完，李東來沒給秦淮茹反應的機會，轉身進屋關上門。
等秦淮茹反應過來，門已緊緊關上，她頓時懵了。
在她看來，李東來這麼聰明，肯定能權衡利弊，就算討價還價，也該答應她的條件。可對方竟直接拒絕。
秦淮茹使勁推門，發現門從裡面插上了，氣得牙齒咬得咯咯響：「這個該死的李東來，真以為自己是領導、是大院的一大爺，我就拿他沒辦法了？」
她剛想扯開嗓子把這事宣揚出去，讓大家知道李東來的「醜事」，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院裡人本來就對我印象不好，要是我把李東來舉報了，大家會怎麼看我？」
秦淮茹清楚，這次拿不到四千塊錢，以後還得靠院裡人幫忙。思索間，她腦海中浮現出一個主意：「我不方便出面，那就請易中海出馬！」
秦淮茹說干就干，快步來到易中海家門口敲門。
此時易中海正在吃棒子麵，看到秦淮茹站在門外，還以為她來借糧食，立刻板起臉：「秦淮茹，我們家日子也不好過，沒糧食借你，你走吧。」
沒辦法，易中海現在已經不是以前的九級工了，他只不過是個臨時工，每個月就十幾塊錢。
要說這十幾塊錢，確實也夠他跟一大媽兩個人用，但是，他害得留下錢養老，所以現在的日子過得特別的拮据。
秦淮茹尷尬地笑了笑：「易中海，瞧您這話說的，我是那種人嗎？其實我這次來，是想幫您重新當回咱們四合院的一大爺。」
易中海皺起眉頭，上下打量著秦淮茹：「秦淮茹，你沒發燒吧？現在李東來當一大爺，地位穩得很，就憑你能把他趕下台？」
易中海這話不假。
經歷之前的事，院裡人都知道李東來是辦實事的一大爺，如今別說趕他下台，說他一句壞話都會被其他住戶訓斥。
尤其是傻柱，現在只要聽到有人背後議論李東來，拎著掃帚就衝上來。
「易中海，我既然說了就能做到，您就別管我用什麼辦法。
不過等您重新當上一大爺，是不是該好好謝謝我？」
易中海臉色一變，他知道秦淮茹不是說大話的人。雖然不清楚她有什麼辦法，但這是個難得的機會，絕不能錯過。
自從閻解成的事之後，他在四合院和軋鋼廠的地位一落千丈。
易中海覺得，只要重新當上四合院一大爺，就能洗刷「污點」，再靠以前的關係，說不定還能重回軋鋼廠當正式工，恢復九級工人的待遇，過上好日子。
抱著這樣的想法，儘管不知秦淮茹打算怎麼做，易中海還是把她讓進了屋，轉頭對站在一旁的一大媽說：「老婆子，你怎麼這麼沒眼力見？秦淮茹來了，還不去倒杯茶水？」
一大媽沒有立刻起身，而是把易中海拉到一邊：「老頭子，我勸你別再跟李東來作對了。這些年你跟他鬥了那麼多次，哪次占到便宜了？
再說，秦淮茹明顯是拿你當槍使，你好歹當過一大爺，怎麼還上當呢？」
換作以前，易中海或許會聽一大媽的勸，但此刻他滿腦子都是重當一大爺的美夢，哪肯放棄：「老婆子，我的本事你還不清楚？
這大院裡除了我，誰配當一大爺？你這是看不起我！」
見一大媽還要勸阻，易中海臉色一冷，冷哼道：「老婆子，實話告訴你，我忍你很久了！」
一大媽愣住了，難以置信地看著易中海：「易中海，你這話什麼意思？」
易中海冷聲說：「我本來不想提這事，既然你沒完沒了，那就把話說明白！
要是我有兒子，還用得著去領養？也不會有後面這些破事，我現在肯定還是一大爺，還是廠里的九級工人！
都怪你生不出孩子，我才不得不折騰這麼多事，一切都是你的錯！
現在倒好，你不幫忙就算了，還拖我後腿，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霉娶了你！」
這些話像刀子一樣扎進一大媽心裡。
想當年，易中海家境貧寒，不過是個農村小伙，以他的條件根本娶不上媳婦。而一大媽雖不算大富大貴，但家裡有田地，還識文斷字。
那時易中海在一大媽家幫忙幹活，表現勤快，一大媽覺得他人可靠，才嫁給了他。
婚後，一大媽通過京城的關係，給易中海在軋鋼廠謀了份差事，他這才有機會一步步成為九級工人。
如今易中海卻忘恩負義，反而責怪她。
一大媽感覺自己算是看錯人了。
「易中海，我算是看透你了，你就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離婚，我現在就要跟你離婚！」
其實易中海早就嫌棄一大媽了，一是她年紀大了，五十多歲，既不能生孩子，也沒法工作掙錢。不過眼下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辦。
「離就離！等我把一大爺的位置奪回來，咱們再離！」
說完，易中海轉身出了屋子。
一大媽沒想到他態度如此決絕，癱坐在床上嚎啕大哭。
她這些年雖然沒有工作，但是把所有的精力都花費到了這個家庭上，可謂是費盡了心力。
現在易中海非但不感謝她，反而要跟她已婚，這簡直是一大媽的心窩子上插了一把刀。
她只覺得心窩子疼痛無比，只能強撐著喝了點水，斜靠在了床上。
秦淮茹也沒想到，自己這一出竟讓易中海和一大媽鬧到要離婚的地步，心裡有些愧疚：「易中海，易大媽也是為你好，你們沒必要鬧成這樣。」
「秦淮茹，你別管，這是我和她的事。
行了，別囉嗦了，咱們快去把李東來的醜事抖出來！」
見易中海態度堅決，秦淮茹只好跟著他來到李東來家門口。她提前躲到一旁，給易中海使了個眼色。
易中海走上前，用力敲了敲門。
此時李東來剛吃完飯，正準備繼續研究印表機圖紙。
經過這段時間努力，軋鋼廠實驗室已經掌握了印表機的生產流程，只剩一小部分需要改進。他剛把材料攤開，就聽到敲門聲。
「這院子裡怎麼天天這麼多事！」
李東來還沒起身，丁秋楠哄完孩子，便去開門。
丁秋楠看到門外的易中海，問道：「易中海，這麼晚了，你來幹什麼？」
「我找李東來，讓他出來！」易中海語氣不善。
丁秋楠察覺到不對勁，趕忙進屋告訴李東來。李東來無奈，放下鋼筆，起身走到屋外。
「易中海，你最近表現還行，找我什麼事？」
李東來這話意在提醒易中海，他近期沒犯錯，最好老實點；要是敢鬧事，絕不留情。
易中海豈會聽不出弦外之音，冷哼一聲：「李東來，沒想到啊，你表面人模狗樣，背地裡盡幹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丁秋楠聽了大怒：「易中海，你胡說什麼！
東來哥自從當了大院一大爺，處處為大家著想，在廠里也是以身作則，容不得你污衊！」
易中海瞥了丁秋楠一眼，又看向李東來：「喲，幾天不見，出息了啊，讓女人替你出頭？」
李東來知道易中海有備而來，再看躲在暗處的秦淮茹，瞬間明白了事情緣由。
他朝丁秋楠招了招手：「媳婦，這裡沒你的事，去看看孩子們睡了沒。明天還要上學，別耽誤他們休息。」
丁秋楠擔心地說：「東來哥……」
李東來打斷她：「放心，小事而已，我能處理。」
見他態度堅決，丁秋楠只好轉身進屋。
門關上後，李東來目光冷淡地看著易中海：「易中海，我不知道誰在背後攛掇你。但我給你個機會，現在離開，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要是執意鬧事，可別怪我不客氣！」
其實，李東來並不願意對易中海趕盡殺絕。
這倒不是因為李東來心軟，而是易中海畢竟是個老頭子，年紀大了。要是直接把易中海「搞垮」，大院裡的住戶們肯定會覺得他心太狠。
當然，如果易中海執意找死，李東來也不會慣著他。
李東來的表現，在易中海看來卻是心虛的表現。
他冷哼一聲說道：「李東來，我今天來找你，並不是出於咱們之間的恩怨，我是為了維護正義。
現在我問你，是不是你把閻解成從軋鋼廠保衛科弄出來的？」
「是秦淮茹告訴你的吧？那她有沒有告訴你，釋放閻解成是軋鋼廠保衛科的決定？」
聽到這話，易中海冷哼一聲：「少在這兒裝模作樣！咱們軋鋼廠誰不知道，你跟保衛科的李科長關係好。要是你為閻解成求情，李科長肯定會給你這個面子！」
易中海此時認定李東來做了見不得人的事，立刻扯著嗓子大聲吼道：「大傢伙都來看看！咱們大院的一大爺竟然干出這種亂七八糟的事！
要是大家都熟視無睹，等李東來被抓，丟人的可是咱們整個大院！」
易中海跟秦淮茹的目的不同，他一心只想搞臭李東來，所以毫不猶豫地煽動群眾。
大院裡的住戶們原本就聽到了兩人的爭吵聲，只是不想摻和。
現在聽到易中海直接指控李東來，大家再也坐不住了。
畢竟，就算他們想維護李東來，內心的正義感也不允許他們對這樣的指控置之不理。
這當中做法看起來有些不可思議。
但是在這年月確實很正常的，別說是李東來了，就算是他們自己的親戚犯了事情，他們也不會袒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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