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2章 劉山再進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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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說現在賈張氏在大院裡有害怕的人的話,那麼出了李東來,就是傻柱了。

  李東來能夠拿捏住她,而傻柱現在的拳腳功夫可是不認人的。

  賈張氏心裡清楚,就這麼僵持下去,自己也討不到什麼便宜,想要拿下易中海看來是沒希望了。

  她氣得渾身發抖,狠狠地瞪了易中海一眼,撂下一句狠話:「易中海,你給我等著,這事兒沒完!」說完,便氣呼呼地轉身離開了。

  易中海見賈張氏要走,還不依不饒地在後面嚷嚷:「哼,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麼樣!無理取鬧的東西!」

  傻柱見易中海還不罷休,忍不住諷刺道:「易中海,你以為自己聰明,做的那些小手腳,別人不知道啊?這次你能逃過一劫,就知足吧。你要是再這麼鬧事兒的話,那我可就真不管了。到時候,鬧得整個大院雞犬不寧,對你有什麼好處?」

  易中海被傻柱這麼一說,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他心裡明白,自己在這事兒上確實理虧,只是剛才被賈張氏氣得失去了理智。現在傻柱這麼一警告,他也不敢再放肆了,只能冷哼一聲,說道:「哼,要不是看在傻柱你的面子上,我今天非跟她理論到底不可。」

  說完,易中海轉身走進屋裡,「砰」的一聲關上了門。鄰居們見事情暫時平息了,也都陸陸續續地散開了

  易中海氣沖沖地進了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這才感覺臉上火辣辣地疼。他抬手摸了摸臉,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這才發現自己的臉被剛才賈張氏扣上來的熱粥燙傷了。

  「哎喲,疼死我了!」易中海忍不住叫出聲來。他趕忙衝著裡屋喊道:「快送我去醫院,這臉燙得不輕啊!」

  一大媽聞聲從裡屋匆匆趕來,看到易中海的臉,也是吃了一驚。但隨即,她面露難色地說:「中海啊,家裡沒錢了呀。你又還只是個臨時工,這醫藥費也沒辦法報銷,咋整啊?」

  易中海一聽,心裡又急又氣,臉疼得他直皺眉,嚷嚷道:「那怎麼辦?就這麼幹等著啊?這臉要是留疤了可咋整!」

  一大媽無奈地嘆了口氣,轉身去廚房拿了一管牙膏出來,說道:「先抹點牙膏吧,這也是個土辦法,能暫時緩解一下疼痛。」說著,她小心翼翼地往易中海臉上塗抹牙膏。

  牙膏剛碰到燙傷的皮膚,易中海就疼得「嘶溜」一聲,嘴也跟著吸溜起來,身體不自覺地往後縮。

  一大媽一邊塗抹一邊責備道:「你說你,好好的,幹嘛要去管賈張氏說媒那事兒呢?這下好了,惹得一身麻煩,還把自己弄傷了。」

  易中海被燙得心煩意亂,聽到一大媽的責備,頓時大怒,吼道:「你懂什麼!我這不是好心嘛。那賈張氏就想著撈錢,把那姑娘往火坑裡推,我能不管嗎?哼,這次算她走運,以後我肯定要收拾賈張氏,讓她知道我的厲害!」

  一大媽看著易中海,無奈地搖了搖頭,繼續輕輕給他塗抹牙膏,嘴裡念叨著:「你呀,就別再惹事兒了,這大院裡好不容易消停點,你再這麼折騰下去,大家都不得安寧。」

  易中海卻充耳不聞,心裡滿是對賈張氏的怨恨,暗暗發誓一定要找機會報復她

  …

  另外一邊,賈張氏氣呼呼地從易中海家出來,雖說剛才大鬧一場,算是收拾了易中海,出了一口惡氣

  可一想到自己眼巴巴盯著的那二十塊錢媒人費打了水漂,心中還是十分鬱悶。

  回到家後,她一屁股坐在炕沿上,連平日裡最常做的納鞋底子活兒都懶得動了,坐在那兒唉聲嘆氣。

  這時,秦淮茹從裡屋走出來,看到賈張氏這副模樣,心裡也明白她在為啥事兒發愁。

  秦淮茹眼珠一轉,想出了個主意,便湊到賈張氏跟前,說道:「媽,你別這麼愁眉苦臉的了。我尋思著,你可以去找劉家解釋清楚啊,說不定能把這事兒再圓回來,那二十塊錢不就到手了嘛。」

  賈張氏一聽,原本黯淡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伸手在秦淮茹胳膊上輕輕拍了一下,誇獎道:「還是我家淮茹聰明!我咋就沒想到呢!

  對呀,只要我跟劉家人說清楚,閻解曠是個好小伙兒,是易中海那老東西故意使壞,說不定他們就改變主意了。」

  賈張氏越想越覺得這主意靠譜,一下子來了精神

  從炕沿上站起來,在屋裡來回踱步,嘴裡還念叨著:「嗯,我得好好想想怎麼跟他們說,得把這事兒說得嚴絲合縫的,讓他們相信我。


  哼,易中海想壞我好事兒,沒那麼容易!」

  秦淮茹看著賈張氏那副興奮的模樣,心裡卻隱隱有些擔憂,說道:「媽,你去說的時候可得注意點啊,別再把事兒給弄砸了。

  那劉家人之前既然已經聽信了易中海的話,怕是沒那麼容易就再相信你。」

  賈張氏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說道:「你放心吧,我心裡有數。只要我把厲害關係給他們講清楚,再把閻解曠在大院裡的真實情況一說

  他們肯定會回心轉意的。這二十塊錢媒人費,我是要定了!」

  賈張氏打定主意後,眼睛滴溜溜一轉,扭頭問秦淮茹:「淮茹,你身上有沒有五塊錢,借媽使使。」

  秦淮茹一聽,滿臉詫異,疑惑地問道:「媽,你借錢幹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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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張氏理所當然地說道:「我要去城郊找劉家人呀,總不能靠我這兩條老腿跑路吧,那得走到啥時候去。我打算坐公交車去,來回車費再加上買點小禮品啥的,五塊錢都不一定夠呢。你放心,只要這次能拿到那二十塊錢媒人費,我給你十塊,咋樣?」

  秦淮茹猶豫了一下,她也知道家裡日子過得緊巴巴的,五塊錢可不是個小數目。但又想著賈張氏要是真能掙到那二十塊錢,自己也能分不少,便咬了咬牙,從兜里掏出兩塊錢遞給賈張氏,說道:「媽,我這兒就這麼多了,你先拿著用吧。」

  賈張氏一看,臉色瞬間變了,一把奪過那兩塊錢,沒好氣地罵道:「你可真小氣啊!就給兩塊錢,這點錢能幹啥?你就不想著多掙點錢改善改善家裡的生活?」

  秦淮茹委屈地說道:「媽,家裡實在沒錢了呀。你也知道,棒梗他們幾個孩子都要吃飯穿衣,到處都得花錢。這兩塊錢還是我好不容易攢下來的。」

  賈張氏哼了一聲,把錢塞進兜里,嘟囔著:「算了算了,兩塊就兩塊吧,指望你也指望不上。等我把這二十塊錢掙回來,看你還有啥可說的。」

  說罷,賈張氏轉身就往門外走去,一邊走一邊還在心裡盤算著到了劉家該怎麼說

  賈張氏乘坐公交車,一路顛簸來到了劉家莊。

  好不容易找到了劉山家,她站在門口,剛抬起手準備敲門,卻發現門沒鎖,輕輕一推就開了。

  賈張氏沒多想,直接走進院子裡。

  可她前腳剛邁進院子,就聽到一陣兇狠的犬吠聲。

  只見那條大黃狗像離弦之箭一般沖了上來,呲著牙,發出低沉的吼聲,嚇得賈張氏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她一邊慌亂地後退,一邊哭爹喊娘地大叫起來:「救命啊!來人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劉母聽到動靜從屋裡沖了出來,看到大黃狗正對著賈張氏狂叫,趕忙大聲喊道:「大黃,停下!」

  大黃狗聽到主人的命令,這才停下腳步,雖然不再撲咬,但仍對著賈張氏警惕地叫著。

  賈張氏心有餘悸,氣得對著大黃狗破口大罵:「你這死狗,差點沒把我嚇死!看我不找個機會收拾你!」

  劉母皺著眉頭,沒好氣地看著賈張氏,質問她:「你怎麼又來了?上次不是已經說得清清楚楚了,這媒事兒我們不打算讓你管了。」

  賈張氏這才猛地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趕忙賠著笑臉說道:「大妹子,你可不知道啊,你們都被易中海那老東西給騙了!

  他就是嫉妒我給解曠說媒能掙那點媒人費,所以故意在你們面前說解曠的壞話,好攪黃這事兒。

  解曠這孩子,在我們大院裡那可是出了名的好,工作踏實,為人也老實,哪像易中海說的那樣不靠譜啊。」

  劉母眉頭緊皺,滿臉狐疑地看著賈張氏,壓根兒就不相信她這番話,沒好氣地說:「你少在這兒忽悠我了,上次你說的話還能信嗎?誰知道你這次又憋著什麼壞主意呢。」

  賈張氏一聽,急得直跺腳,指著天賭咒發誓:「大妹子,我這次要是騙你,就讓天打五雷轟,出門就被車撞!你要不信,讓劉大哥再去城裡打聽打聽,我就待在這兒等著。要是我說的有半句假話,你就讓這大黃狗咬我,我絕無怨言!」

  大黃狗:汪汪!

  劉母心裡清楚賈張氏一貫是個無賴,可聽到她竟然發下這般毒誓,再看看一旁虎視眈眈的大黃狗,心裡不禁有些動搖。

  她尋思著,說不定賈張氏這次真沒撒謊,畢竟她向來狡猾,要是沒點底氣,應該不至於這麼信誓旦旦。


  於是,劉母轉身走進屋裡,對著正在炕頭抽菸的劉山說道:「老頭子,你再去城裡跑一趟吧,賈張氏發了這麼狠的誓,說不定她說的是真的呢,咱別錯過了一門好親事。」

  劉山一聽,把煙杆往炕沿上一磕,沒好氣地說:「不去!上次去打聽,累得我半死,還不是白跑一趟。這賈張氏一看就不是啥好人,她的話能信?我可不想再折騰了。」

  劉母一聽就急了,埋怨道:「你這人怎麼這麼死腦筋呢?萬一這事兒真是易中海搗的鬼,咱閨女的好姻緣不就這麼錯過了嗎?你就當為了閨女,再去一趟唄。」

  劉山是個怕老婆的,經不住劉母的埋怨和催促,無奈地嘆了口氣,只好又去了一趟京城。

  到了四合院門口,劉山沒有貿然進去,而是守在一旁,等著合適的人來詢問。

  不一會兒,劉海中慢悠悠地走了過來。劉山趕緊上前攔住他,客氣地說道:「這位大哥,跟您打聽個事兒,您知道閻解曠這小伙子咋樣不?」

  劉海中抬眼打量了一下劉山,心裡暗自琢磨起來。他和閻家確實有點過節,按說他不該給閻解曠說好話。可又想到易中海因為這事兒臉都被燙傷了,要是自己再添油加醋,萬一鬧得更大,也怕引火燒身。權衡再三,他決定還是說點好話,息事寧人算了。

  於是,劉海中堆起一臉笑容,說道:「閻解曠啊,那確實是個好小伙子。在廠里工作認真,積極上進,是個優秀職工。在大院裡,和鄰里相處也都不錯,為人老實本分,沒啥壞心眼兒。」

  劉山聽了,心裡不禁有些疑惑,這和易中海說的可大不一樣啊。他又追問道:「大哥,您說的都是真的嗎?可別糊弄我啊,我這是為閨女的終身大事來打聽的。」

  劉海中拍著胸脯保證道:「那當然是真的,我還能騙你不成?這閻解曠的為人,大院裡的人都清楚。你要是把閨女嫁給他,準保不會受委屈。」

  劉山聽了劉海中的話,心裡將信將疑,但也覺得似乎上次易中海說的話確實有點可疑。

  就在這時,他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辦法:去詢問軋鋼廠的人啊。車間領導總不能騙他吧。主意打定,劉山便馬不停蹄地來到了軋鋼廠。

  此時,正值軋鋼廠的工人下班,廠門口人來人往,熙熙攘攘。劉山站在廠門口,看著進進出出的工人,卻犯了難,他根本搞不清楚車間領導在哪裡。

  躊躇片刻後,他看到一位女工人正從廠里走出來,便趕忙上前,禮貌地攔住她,帶著幾分焦急說道:「姑娘,不好意思啊,打擾你一下。我想打聽打聽,閻解曠的車間領導在哪兒呢?我有點事兒想問問他。」

  女工人停下腳步,上下打量了劉山一眼,見他一臉誠懇,不像是壞人,便指了指廠區內的一棟樓,說道:「車間領導辦公室在那棟樓的二層,具體哪個房間我也不太清楚,你到那兒再問問其他人吧。」

  劉山忙不迭地謝道:「哎,太謝謝你了,姑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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