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晚安
ps：上一章有修改。
「是你嗎？夏墨君。」
衛生間，雪之下雪乃握著手機放在耳邊，心情稍微緊張地詢問對方的身份。
「夏墨？這具身體原主人的名字嗎？」
冷冰冰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
雪之下雪乃心中一沉。
「你不是夏墨君？」
難道她換回來了，夏墨卻沒有換回去，身體反而被別人占據了。
「我當然……是夏墨啦，驚不驚喜，意不意外，開不開心？」
聽著少年歡快的聲音，雪之下雪乃握緊了手機。
「你這傢伙，故意嚇唬人很好玩嗎？」
「私密馬賽，請給我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
夏墨果斷道歉。
雪之下雪乃冷冷一笑。
「我可以給你一個投胎做人的機會。」
「雪之下，殺人是犯法的。」
「夏墨君，想必你不會讓我為難吧。」
「你這女人好狠，我不喜歡你了。」
「真幼稚，你是小孩子嗎？」
「說的也是，雪之下，我重新喜歡你了。」
「……」
雪之下雪乃無言。
夏墨也沒有說話。
氣氛陷入的沉默。
許久。
雪之下雪乃首先開口。
「夏墨君，我們換回來了？」
「嗯，換回來了。」
「不會換回去了？」
「還想換回去？難道你對我的身體流連忘返？」
「不要ghs，我跟你說正經的。」
「哦，放心吧，不會換回去了，我給你保證！」
夏墨的聲音充滿堅定。
雪之下雪乃不知道他哪來的信心，但是她願意相信。
她轉而詢問另一個問題。
「為什麼我們突然換回來了？和我的心愿有關嗎？」
改變人類，改變世界。
按照夏墨給她的分析，至少要等到下個星期校規施行，才有可能完成心愿，換回彼此的身體。
為什麼現在就換回來了？
「這個嘛，有關，但不是和你想的那個心愿有關。」
「……另一個心愿？」
雪之下雪乃一點就通。
夏墨也不賣關子，直接說道：「因為我策劃了下午學校的那場活動，媽媽和姐姐誇我長大了，然後我們就換回來了。」
「……就這？」
「還需要什麼？」
夏墨反問道。
雪之下雪乃秀眉緊鎖。
她的心愿僅僅是媽媽和姐姐的一聲誇獎嗎？
不不，不是這樣的，她又不是小孩子。
單純的誇獎不是她想要的，她要的是……
「獲得姐姐和媽媽的認可？」
「聰明。」
夏墨忍不住讚嘆，反應真是敏銳，亦或者，少女終於認清自己的內心。
「心愿完成了？」
「完成了。」
「你不是我。」
雪之下雪乃直截了當表明自己的態度。
所謂的完成心愿，不是由她親手來做，完成的沒有任何意義。
「我自然不是你，你也不是我，雖然我們結合地非常緊密，但我們依舊是兩個不同的個體。」
「我們沒有結合緊密！」
「結合地是否緊密稍後檢查，現在的重點是，雪之下，我能做的事難道你做不到嗎？」
夏墨熟練地使出激將法，說道：「還是說，你對我自愧不如？」
然而這一次，他卻沒有得到預料的效果。
雪之下雪乃沉默許久，方才聲音低沉地說道：「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在某些方面，我的確不如你。」
夏墨的第一反應是他的耳朵壞了。
不然為什麼全身上下都軟，唯有嘴硬的雪之下雪乃服軟了？
「你的臉皮太厚了，我永遠比不過。」
「……」
臭妹妹，虧我還想安慰你呢。
夏墨沒好氣道：「我還以為你被我打擊地沒信心了呢。」
「你未免太小瞧我了，你能做到的事，我同樣能做到。」
我，雪之下雪乃，一生不弱於人。
「嗯嗯，我們的雪乃醬長大了。」
夏墨一副哄小孩子的語氣，聽得雪之下雪乃拳頭硬了。
「你這傢伙，總是能輕易挑起我的怒火。」
「沒辦法，誰讓我知道你的敏感處呢。」
充滿歧義的話語一出。
雪之下雪乃的拳頭，更硬了。
臭弟弟，欺我不能飛行，否則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掛了。」
冷淡地掛斷電話，雪之下雪乃收起手機，來到鏡子面前，看著鏡子裡的黑長直少女，神情一陣恍惚。
「換回來了……」
不是夢。
她真的換回來了。
不用再當男生了。
可以回歸自己的生活了。
「雪乃醬，電話打完了嗎？」
雪之下陽乃的聲音在衛生間外響起。
「姐姐有事？」
「……姐姐要用。」
又不是只有這個衛生間。
為什麼不去別的？
不用想，肯定是藉口。
雪之下雪乃嘆了口氣，說道：「我馬上出來。」
稍稍整理了下儀容，她轉身握住門把手，打開了門。
……
與此同時。
東京。
夏墨的公寓裡。
夏墨坐在餐桌旁，呆愣地看著餐桌上的數盤精緻菜餚，沒有進食的胃口。
「……一個人了啊。」
習慣了熱鬧，驟然冷清下來，心情著實悵然。
唉~~
夏墨長長嘆了口氣。
「不能頹廢，不要失落，保持堅強，雪墨小姐在天之靈看著呢。」
自我鼓勵了一會兒，他勉強了振作精神。
簡單解決晚餐。
隨後洗澡。
走出浴室的時候，他的心情已經平靜了許多。
回到臥室。
夏墨來到書桌面前坐下，隨手拿起一本書翻閱，然後閉上眼。
幾秒後。
他緩緩睜開了眼，神色頗為驚訝。
「居然可以過目不忘。」
這學習天賦，真不是蓋的，比雪之下雪乃的腦子都靈活。
「說起來，學習天賦僅僅是指記憶力嗎？」
夏墨拿出手機搜索相關資料。
學習天賦或者能力主要包括感知力，注意力，記憶力，思維力，想像力，語言表達力，創造力，理解力，計算力……
「我變成了超級天才？不對不對，沒有這麼好的事，無非是以後學東西比別人快億點點。」
夏墨的臉上止不住笑意。
從今往後，他的人生一片坦途，沒有意外！
許久。
激動的心情平復下來。
「試試我現在的能力。」
他深吸了口氣，從旁邊的書包里拿出數學輔導書。
翻開，然後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他第一次發現，學習也能是這麼快樂的一件事。
不知過去多久。
手機鈴聲突然將夏墨驚醒，這時他才感覺到脖子的酸痛。
他看著前面的鬧鐘。
十點整。
已經過去兩個多小時了。
「麻蛋，太久沒動了。」
夏墨站起身，揉了揉脖子，又活動了下身體，這才拿起手機，看見備註是「雪墨小姐」的來電。
雪之下？
打電話做什麼？
難道是想我了？
他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接通了電話。
下一刻。
殺意凌然的聲音傳入了耳中。
「你敢親我媽！！」
啊這……
「你還敢親我姐！！」
這個……
「你想怎麼死？！」
我不想死。
夏墨求生欲爆棚，當即悲泣道：「大王，臣妾冤枉啊！」
「現在開始你的狡辯。」
「不是狡辯，我那麼做是有原因的……」
「別廢話！」
「我的家庭情況你也清楚，只有我一個人。」
「所以呢？」
「所以我很羨慕你家庭美滿，在成為你的那些日子裡，我從你的媽媽和姐姐那裡感受到家庭的溫暖，因此在臨別的時刻，我捨不得媽媽和姐姐，這才親了那一口，沒有任何齷齪的想法。」
千葉的雪之下家。
臥室里。
雪之下雪乃握著手機，陷入了沉默。
對於夏墨的解釋，她其實是相信的。
雖然夏墨經常油嘴滑舌，但並不是那種人品低劣之人。
況且她先前也打聽清楚了，夏墨只親了這一次，以前並沒有其他出格的行為。
「夏墨君，只此一次，你明白嗎？」
「明白！絕不再犯！」
「現在我們談論另一個問題，夏墨君，你怎麼知道那個時候要和媽媽和姐姐分別？難道你已經提前預料到換回身體的事？」
「咦，難道你沒有預料到嗎？在換回身體的前幾秒，一種冥冥中的預感，雪之下你沒感覺到嗎？」
「我沒有。」
「這就奇怪了，大概是我們不一樣吧。」
「哪裡不一樣？」
「我怎麼知道哪裡不一樣，就像當初逢魔時刻的時候，我一下子就回到自己的身體，你卻不知道怎麼回事，第一次十多分鐘，第二次半個多小時，還好沒第三次，不然搞不好徹底迷失。」
夏墨說的太有道理。
雪之下雪乃沒有再問。
夏墨暗暗鬆了口氣，差點暴露了。
「夏墨君，你知道嗎？媽媽和姐姐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嗯？」
「她們覺得我變化太快，太大，不像她們的女兒和妹妹了。」
雪之下雪乃的聲音充滿了怨氣。
能不怨嗎？
假被當成真，真卻被當成假。
任誰也咽不下這口氣啊。
「抱歉，是我太放飛自我了。」
夏墨不好意思地致歉。
當初說好互相扮演彼此。
結果除了剛開始的那段時間，後面完全是本色出演了。
不過雪之下雪乃也不好拿這個說夏墨，因為她也沒好到哪去。
「不全是你的錯，是媽媽和姐姐眼光不好。」
「別這樣，媽媽和姐姐眼光沒問題，只是有點不習慣，過段時間習慣就好了……」
夏墨為陽乃和雪媽說起了好話，這讓雪之下雪乃的表情非常微妙。
到底誰才是雪之下家的女兒呀？
兩人就這樣聊著天，時間來到了十一點。
「我的手機要沒電了。」
雪之下雪乃忽然說道。
「沒電你插充電線啊，跟我說什麼。」
「我的意思是今天就聊到這裡，我要睡覺了。」
「你要睡覺就睡覺啊，跟我說什麼。」
「你這傢伙……」
非要讓我說出來嗎？
「晚安，雪之下。」
夏墨忽然柔聲地發出晚安問候。
手機對面稍有沉默。
片刻後才有一道略微清冷的聲音傳來。
「晚安，夏墨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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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之下雪乃心中一沉。
「你不是夏墨君？」
難道她換回來了，夏墨卻沒有換回去，身體反而被別人占據了。
「我當然……是夏墨啦，驚不驚喜，意不意外，開不開心？」
聽著少年歡快的聲音，雪之下雪乃握緊了手機。
「你這傢伙，故意嚇唬人很好玩嗎？」
「私密馬賽，請給我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
夏墨果斷道歉。
雪之下雪乃冷冷一笑。
「我可以給你一個投胎做人的機會。」
「雪之下，殺人是犯法的。」
「夏墨君，想必你不會讓我為難吧。」
「你這女人好狠，我不喜歡你了。」
「真幼稚，你是小孩子嗎？」
「說的也是，雪之下，我重新喜歡你了。」
「……」
雪之下雪乃無言。
夏墨也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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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
雪之下雪乃首先開口。
「夏墨君，我們換回來了？」
「嗯，換回來了。」
「不會換回去了？」
「還想換回去？難道你對我的身體流連忘返？」
「不要ghs，我跟你說正經的。」
「哦，放心吧，不會換回去了，我給你保證！」
夏墨的聲音充滿堅定。
雪之下雪乃不知道他哪來的信心，但是她願意相信。
她轉而詢問另一個問題。
「為什麼我們突然換回來了？和我的心愿有關嗎？」
改變人類，改變世界。
按照夏墨給她的分析，至少要等到下個星期校規施行，才有可能完成心愿，換回彼此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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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之下雪乃一點就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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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
「還需要什麼？」
夏墨反問道。
雪之下雪乃秀眉緊鎖。
她的心愿僅僅是媽媽和姐姐的一聲誇獎嗎？
不不，不是這樣的，她又不是小孩子。
單純的誇獎不是她想要的，她要的是……
「獲得姐姐和媽媽的認可？」
「聰明。」
夏墨忍不住讚嘆，反應真是敏銳，亦或者，少女終於認清自己的內心。
「心愿完成了？」
「完成了。」
「你不是我。」
雪之下雪乃直截了當表明自己的態度。
所謂的完成心愿，不是由她親手來做，完成的沒有任何意義。
「我自然不是你，你也不是我，雖然我們結合地非常緊密，但我們依舊是兩個不同的個體。」
「我們沒有結合緊密！」
「結合地是否緊密稍後檢查，現在的重點是，雪之下，我能做的事難道你做不到嗎？」
夏墨熟練地使出激將法，說道：「還是說，你對我自愧不如？」
然而這一次，他卻沒有得到預料的效果。
雪之下雪乃沉默許久，方才聲音低沉地說道：「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在某些方面，我的確不如你。」
夏墨的第一反應是他的耳朵壞了。
不然為什麼全身上下都軟，唯有嘴硬的雪之下雪乃服軟了？
「你的臉皮太厚了，我永遠比不過。」
「……」
臭妹妹，虧我還想安慰你呢。
夏墨沒好氣道：「我還以為你被我打擊地沒信心了呢。」
「你未免太小瞧我了，你能做到的事，我同樣能做到。」
我，雪之下雪乃，一生不弱於人。
「嗯嗯，我們的雪乃醬長大了。」
夏墨一副哄小孩子的語氣，聽得雪之下雪乃拳頭硬了。
「你這傢伙，總是能輕易挑起我的怒火。」
「沒辦法，誰讓我知道你的敏感處呢。」
充滿歧義的話語一出。
雪之下雪乃的拳頭，更硬了。
臭弟弟，欺我不能飛行，否則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掛了。」
冷淡地掛斷電話，雪之下雪乃收起手機，來到鏡子面前，看著鏡子裡的黑長直少女，神情一陣恍惚。
「換回來了……」
不是夢。
她真的換回來了。
不用再當男生了。
可以回歸自己的生活了。
「雪乃醬，電話打完了嗎？」
雪之下陽乃的聲音在衛生間外響起。
「姐姐有事？」
「……姐姐要用。」
又不是只有這個衛生間。
為什麼不去別的？
不用想，肯定是藉口。
雪之下雪乃嘆了口氣，說道：「我馬上出來。」
稍稍整理了下儀容，她轉身握住門把手，打開了門。
……
與此同時。
東京。
夏墨的公寓裡。
夏墨坐在餐桌旁，呆愣地看著餐桌上的數盤精緻菜餚，沒有進食的胃口。
「……一個人了啊。」
習慣了熱鬧，驟然冷清下來，心情著實悵然。
唉~~
夏墨長長嘆了口氣。
「不能頹廢，不要失落，保持堅強，雪墨小姐在天之靈看著呢。」
自我鼓勵了一會兒，他勉強了振作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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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洗澡。
走出浴室的時候，他的心情已經平靜了許多。
回到臥室。
夏墨來到書桌面前坐下，隨手拿起一本書翻閱，然後閉上眼。
幾秒後。
他緩緩睜開了眼，神色頗為驚訝。
「居然可以過目不忘。」
這學習天賦，真不是蓋的，比雪之下雪乃的腦子都靈活。
「說起來，學習天賦僅僅是指記憶力嗎？」
夏墨拿出手機搜索相關資料。
學習天賦或者能力主要包括感知力，注意力，記憶力，思維力，想像力，語言表達力，創造力，理解力，計算力……
「我變成了超級天才？不對不對，沒有這麼好的事，無非是以後學東西比別人快億點點。」
夏墨的臉上止不住笑意。
從今往後，他的人生一片坦途，沒有意外！
許久。
激動的心情平復下來。
「試試我現在的能力。」
他深吸了口氣，從旁邊的書包里拿出數學輔導書。
翻開，然後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他第一次發現，學習也能是這麼快樂的一件事。
不知過去多久。
手機鈴聲突然將夏墨驚醒，這時他才感覺到脖子的酸痛。
他看著前面的鬧鐘。
十點整。
已經過去兩個多小時了。
「麻蛋，太久沒動了。」
夏墨站起身，揉了揉脖子，又活動了下身體，這才拿起手機，看見備註是「雪墨小姐」的來電。
雪之下？
打電話做什麼？
難道是想我了？
他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接通了電話。
下一刻。
殺意凌然的聲音傳入了耳中。
「你敢親我媽！！」
啊這……
「你還敢親我姐！！」
這個……
「你想怎麼死？！」
我不想死。
夏墨求生欲爆棚，當即悲泣道：「大王，臣妾冤枉啊！」
「現在開始你的狡辯。」
「不是狡辯，我那麼做是有原因的……」
「別廢話！」
「我的家庭情況你也清楚，只有我一個人。」
「所以呢？」
「所以我很羨慕你家庭美滿，在成為你的那些日子裡，我從你的媽媽和姐姐那裡感受到家庭的溫暖，因此在臨別的時刻，我捨不得媽媽和姐姐，這才親了那一口，沒有任何齷齪的想法。」
千葉的雪之下家。
臥室里。
雪之下雪乃握著手機，陷入了沉默。
對於夏墨的解釋，她其實是相信的。
雖然夏墨經常油嘴滑舌，但並不是那種人品低劣之人。
況且她先前也打聽清楚了，夏墨只親了這一次，以前並沒有其他出格的行為。
「夏墨君，只此一次，你明白嗎？」
「明白！絕不再犯！」
「現在我們談論另一個問題，夏墨君，你怎麼知道那個時候要和媽媽和姐姐分別？難道你已經提前預料到換回身體的事？」
「咦，難道你沒有預料到嗎？在換回身體的前幾秒，一種冥冥中的預感，雪之下你沒感覺到嗎？」
「我沒有。」
「這就奇怪了，大概是我們不一樣吧。」
「哪裡不一樣？」
「我怎麼知道哪裡不一樣，就像當初逢魔時刻的時候，我一下子就回到自己的身體，你卻不知道怎麼回事，第一次十多分鐘，第二次半個多小時，還好沒第三次，不然搞不好徹底迷失。」
夏墨說的太有道理。
雪之下雪乃沒有再問。
夏墨暗暗鬆了口氣，差點暴露了。
「夏墨君，你知道嗎？媽媽和姐姐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嗯？」
「她們覺得我變化太快，太大，不像她們的女兒和妹妹了。」
雪之下雪乃的聲音充滿了怨氣。
能不怨嗎？
假被當成真，真卻被當成假。
任誰也咽不下這口氣啊。
「抱歉，是我太放飛自我了。」
夏墨不好意思地致歉。
當初說好互相扮演彼此。
結果除了剛開始的那段時間，後面完全是本色出演了。
不過雪之下雪乃也不好拿這個說夏墨，因為她也沒好到哪去。
「不全是你的錯，是媽媽和姐姐眼光不好。」
「別這樣，媽媽和姐姐眼光沒問題，只是有點不習慣，過段時間習慣就好了……」
夏墨為陽乃和雪媽說起了好話，這讓雪之下雪乃的表情非常微妙。
到底誰才是雪之下家的女兒呀？
兩人就這樣聊著天，時間來到了十一點。
「我的手機要沒電了。」
雪之下雪乃忽然說道。
「沒電你插充電線啊，跟我說什麼。」
「我的意思是今天就聊到這裡，我要睡覺了。」
「你要睡覺就睡覺啊，跟我說什麼。」
「你這傢伙……」
非要讓我說出來嗎？
「晚安，雪之下。」
夏墨忽然柔聲地發出晚安問候。
手機對面稍有沉默。
片刻後才有一道略微清冷的聲音傳來。
「晚安，夏墨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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