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實在不行就打陽乃一頓
「雪之下，我想問個問題。」
「你說。」
「你的內個日子是什麼時候？」
「內個日子？內個日子是什麼日子？」
「哎呀，內個日子就是指內個日子，你聽懂了嗎？」
「……你是說內個？」
「沒錯，就是內個，你能聽懂真是太好了。」
「……」
東京，夏墨的公寓裡。
雪之下雪乃深吸了口氣，有時候，她希望自己不要那麼懂就好了。
她眼神極其複雜地看著手機屏幕，不知說是什麼好。
一個大男人，居然跟她打聽那個日子，腦子是不是出問題了？
女生的生理期，那是能隨便和男人說的東西嗎？
「夏墨君，你確定自己沒問題嗎？」
「雪之下小姐，我不確定，尤其是這兩天，你仔細想想，應該很快能想明白原因。」
這兩天？
這兩天是什麼特殊……
好吧，確實挺特殊的。
雪之下雪乃險些忘了，現在想起來了，心情賊複雜。
「你的內個來了？」
「……是你的。」
「現在是你的了。」
沉默良久，夏墨這才心情複雜地發送消息問道：「是我錯覺嗎？總感覺你有點開心呢。」
咦，被發現了。
雪之下雪乃一驚，連忙壓下不受控制翹起的嘴角，一本正經地表示。
「絕對是你的錯覺。」
這當然是謊言。
一想到上個星期自己遭遇「大姨夫」時的屈辱，再想到這個星期夏墨即將遭遇「大姨媽」的痛苦，她就有種大仇得報的快感，還是超級加倍的那種。
「原本不確定，但是如今你沒諷刺我，而是簡單地否認，我就確定了你真的在開心……雪之下，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雪之下雪乃自然不肯承認，當即諷刺道：「夏墨君，你喜歡受虐是你自己的事，請不要隨意誣陷我。」
「是不是誣陷暫且不說，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內個日子是什麼時間？」
「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真的是這兩天？！！」
千葉。
雪之下雪乃的公寓。
臥室。
夏墨趴在床上，臉埋進枕頭裡，整個人陷入絕望。
完了完了，大姨媽要來了，流幾天幾夜的血，這下死定了……
另一邊。
雪之下雪乃見對面久久沒有動靜，心中大概猜到夏墨的糾結和恐慌。
好歹是代她受過，她不能不聞不問。
「夏墨君，你還好嗎？」
夏墨轉過頭，拿起手機，有氣無力地回復道：「目前還活著。」
「……沒那麼嚴重，女生每個月都會來，雖然有些不舒服，習慣就好了。」
習慣？
我看你是想讓我死？！
夏墨垂死病中驚坐起，恐慌止不住在心中蔓延。
「雪之下，我現在去找你！」
「找我做什麼？」
「傍晚一起看黃昏，把我們的身體換回去。」
換回去代你受罪是吧，真是打的一副好算盤。
雪之下雪乃氣笑了，問道：「你不擔心我靈魂徹底迷失嗎？」
上次逢魔時刻後，夏墨勸誡她不要進行第三次逢魔時刻的理由之一就是她的靈魂有可能徹底迷失。
「此一時彼一時，為了世界上最最可愛的雪墨小姐，世界上最最帥氣的夏乃先生想必死也是心甘情願的吧。」
「？？！！」
「你同意了？」
「睡一覺，夢裡什麼都有。」
「唉，我睡不著。」
夏墨身體癱軟，重新躺在床上，兩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
姨媽都要來了，他哪裡睡得著覺。
想到即將到來的東西，他愈發絕望。
那種女生特有的體驗，不用想也知道非常糟糕，他完全不想經歷啊。
怎麼辦？
大腦，快點給我想出解決辦法……
「有了。」
夏墨靈光一閃，頓時感覺又行了，發消息說道：「雪之下，我想到一個主意，可以解決內個日子的問題。」
「什麼餿主意？」
夏墨大怒，你憑什麼假定我的辦法是餿主意？
「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告訴你，我的主意可以永遠換回我們的身體，不再反覆。」
我怎麼就不信呢。
雖然不信，但事關換回身體的大事，雪之下雪乃還是配合地接下了話茬。
「是什麼？」
「把你的姐姐雪之下陽乃吊起來打一頓。」
「？？？」
為什麼突然提到姐姐？
和姐姐有什麼關係？
為什麼要打她？
「說清楚，為什麼要打我姐姐？」
「之前我和由比濱逛街的時候，遇到了你的姐姐……」
一開始，雪之下雪乃還以為夏墨在自己姐姐手上吃了虧，現在想打擊報復。
可以理解，但她絕不允許。
後來越聽越不對勁，你哪裡吃虧了，根本沒吃虧，反倒是姐姐被你捉弄了好幾次。
一山更有一山高，姐姐，你也有今天呀。
雪之下雪乃莫名有些愉悅，同時暗暗感慨夏墨的厲害，連她的姐姐都敢捉弄，膽子真大。
不過她還是非常疑惑，為什麼要打她的姐姐？
「不是我要打她，是你要打她。」
「？？！！」
今天的心情跌宕起伏，沒有一刻是平靜的。
比如現在，雪之下雪乃頗為惱怒。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打我姐姐，睜眼說瞎話好歹也要有個限度！」
「你是沒說過，但是你心裡是這樣想的。」
「我心裡怎麼想的我還能不清楚嗎？！」
「你當然不清楚，因為包括你在內，沒有誰比我更懂雪之下雪乃。」
「？？！！」
「別著急，聽我慢慢道來……」
雪之下雪乃的心愿是什麼？
雪之下雪乃自己認為是改變人類，改變世界。
這不算錯，但是在夏墨看來不夠深入。
為什麼雪之雪乃下會有「錯的不是，錯的是世界」這種彆扭又中二的觀念？
除了小學時的遭遇，更多的恐怕是因為家庭因素。
她的姐姐雪之下陽乃，一位姿容端麗，能力出眾的完美超人。
在姐姐的雪之下陽乃的面前，雪之下雪乃仿佛充滿瑕疵的複製品。
一直模仿，一直追趕，但從未超越。
如此長久的壓迫下，雪之下雪乃扭曲了，成長為如今的模樣。
「所以雪之下，承認吧，你真正的心愿是打敗你的姐姐雪之下陽乃。」
「那些只不過是你個人揣測。」
「但是全對了不是嗎？」
「全錯！」
夏墨撇撇嘴，你全身上下只有嘴是硬的。
「等我打敗你姐姐，換回我們的身體，你不承認也沒用。」
「如果你敢對我姐姐動手，我就去廚房了。」
「你去廚房關我……等等，別衝動，有事好商量，千萬不要亂來，同歸於盡對大家都沒好處。」
反應過來的夏墨幻肢一痛，趕忙低聲下氣地勸說雪之下冷靜下來。
那是我的親二弟，但對你來說你也不是外人啊，何必痛下辣手。
「只要你不亂來，我自然也不會亂來。」
「放心，我不亂來，可是雪之下，你有沒有想過，你的心愿怎麼辦，如果不能打敗你姐姐，我們恐怕永遠不能換回自己的身體了。」
「夏墨君，不要裝傻。」
對於夏墨之前的推測，雪之下雪乃其實已經相信了大半。
因為她確實非常想打敗姐姐，比改變人類，改變世界更想。
所以她的心愿或許就是這個。
但是打敗和打敗也是不同的。
一個是物理，一個是能力。
她希望的顯然是後者。
夏墨心知肚明，但他也不是故意裝傻。
雪之下陽乃非常優秀，在能力上打敗她非常難，即使勉強成功，耗費的時間也必然不短。
因此夏墨打算走捷徑，試圖在物理上打敗陽乃。
反正都是打敗嘛，都一樣，說不定就成功呢。
「挨一頓揍就能換回你我的身體，這買賣也太划算啦，即使事後你姐姐知道真相，想來也只會感慨這一頓揍挨地太值了。」
「夏墨君，請不要白日做夢，如果我姐姐知道真相，只會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嘶，這麼恐怖？」
「比你想像中的更恐怖。」
雪之下雪乃嚴詞警告道：「總之，你不要打我姐姐的主意了，不然我不保證我會做出什麼事。」
不管怎麼說，縱然有再多不爽，那都是自己的姐姐，不能打！
夏墨無奈，只能放棄。
「好吧，我想想別的辦法，實在不行再打你姐姐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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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
「你的內個日子是什麼時候？」
「內個日子？內個日子是什麼日子？」
「哎呀，內個日子就是指內個日子，你聽懂了嗎？」
「……你是說內個？」
「沒錯，就是內個，你能聽懂真是太好了。」
「……」
東京，夏墨的公寓裡。
雪之下雪乃深吸了口氣，有時候，她希望自己不要那麼懂就好了。
她眼神極其複雜地看著手機屏幕，不知說是什麼好。
一個大男人，居然跟她打聽那個日子，腦子是不是出問題了？
女生的生理期，那是能隨便和男人說的東西嗎？
「夏墨君，你確定自己沒問題嗎？」
「雪之下小姐，我不確定，尤其是這兩天，你仔細想想，應該很快能想明白原因。」
這兩天？
這兩天是什麼特殊……
好吧，確實挺特殊的。
雪之下雪乃險些忘了，現在想起來了，心情賊複雜。
「你的內個來了？」
「……是你的。」
「現在是你的了。」
沉默良久，夏墨這才心情複雜地發送消息問道：「是我錯覺嗎？總感覺你有點開心呢。」
咦，被發現了。
雪之下雪乃一驚，連忙壓下不受控制翹起的嘴角，一本正經地表示。
「絕對是你的錯覺。」
這當然是謊言。
一想到上個星期自己遭遇「大姨夫」時的屈辱，再想到這個星期夏墨即將遭遇「大姨媽」的痛苦，她就有種大仇得報的快感，還是超級加倍的那種。
「原本不確定，但是如今你沒諷刺我，而是簡單地否認，我就確定了你真的在開心……雪之下，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雪之下雪乃自然不肯承認，當即諷刺道：「夏墨君，你喜歡受虐是你自己的事，請不要隨意誣陷我。」
「是不是誣陷暫且不說，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內個日子是什麼時間？」
「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真的是這兩天？！！」
千葉。
雪之下雪乃的公寓。
臥室。
夏墨趴在床上，臉埋進枕頭裡，整個人陷入絕望。
完了完了，大姨媽要來了，流幾天幾夜的血，這下死定了……
另一邊。
雪之下雪乃見對面久久沒有動靜，心中大概猜到夏墨的糾結和恐慌。
好歹是代她受過，她不能不聞不問。
「夏墨君，你還好嗎？」
夏墨轉過頭，拿起手機，有氣無力地回復道：「目前還活著。」
「……沒那麼嚴重，女生每個月都會來，雖然有些不舒服，習慣就好了。」
習慣？
我看你是想讓我死？！
夏墨垂死病中驚坐起，恐慌止不住在心中蔓延。
「雪之下，我現在去找你！」
「找我做什麼？」
「傍晚一起看黃昏，把我們的身體換回去。」
換回去代你受罪是吧，真是打的一副好算盤。
雪之下雪乃氣笑了，問道：「你不擔心我靈魂徹底迷失嗎？」
上次逢魔時刻後，夏墨勸誡她不要進行第三次逢魔時刻的理由之一就是她的靈魂有可能徹底迷失。
「此一時彼一時，為了世界上最最可愛的雪墨小姐，世界上最最帥氣的夏乃先生想必死也是心甘情願的吧。」
「？？！！」
「你同意了？」
「睡一覺，夢裡什麼都有。」
「唉，我睡不著。」
夏墨身體癱軟，重新躺在床上，兩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
姨媽都要來了，他哪裡睡得著覺。
想到即將到來的東西，他愈發絕望。
那種女生特有的體驗，不用想也知道非常糟糕，他完全不想經歷啊。
怎麼辦？
大腦，快點給我想出解決辦法……
「有了。」
夏墨靈光一閃，頓時感覺又行了，發消息說道：「雪之下，我想到一個主意，可以解決內個日子的問題。」
「什麼餿主意？」
夏墨大怒，你憑什麼假定我的辦法是餿主意？
「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告訴你，我的主意可以永遠換回我們的身體，不再反覆。」
我怎麼就不信呢。
雖然不信，但事關換回身體的大事，雪之下雪乃還是配合地接下了話茬。
「是什麼？」
「把你的姐姐雪之下陽乃吊起來打一頓。」
「？？？」
為什麼突然提到姐姐？
和姐姐有什麼關係？
為什麼要打她？
「說清楚，為什麼要打我姐姐？」
「之前我和由比濱逛街的時候，遇到了你的姐姐……」
一開始，雪之下雪乃還以為夏墨在自己姐姐手上吃了虧，現在想打擊報復。
可以理解，但她絕不允許。
後來越聽越不對勁，你哪裡吃虧了，根本沒吃虧，反倒是姐姐被你捉弄了好幾次。
一山更有一山高，姐姐，你也有今天呀。
雪之下雪乃莫名有些愉悅，同時暗暗感慨夏墨的厲害，連她的姐姐都敢捉弄，膽子真大。
不過她還是非常疑惑，為什麼要打她的姐姐？
「不是我要打她，是你要打她。」
「？？！！」
今天的心情跌宕起伏，沒有一刻是平靜的。
比如現在，雪之下雪乃頗為惱怒。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打我姐姐，睜眼說瞎話好歹也要有個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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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裡怎麼想的我還能不清楚嗎？！」
「你當然不清楚，因為包括你在內，沒有誰比我更懂雪之下雪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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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之下雪乃的心愿是什麼？
雪之下雪乃自己認為是改變人類，改變世界。
這不算錯，但是在夏墨看來不夠深入。
為什麼雪之雪乃下會有「錯的不是，錯的是世界」這種彆扭又中二的觀念？
除了小學時的遭遇，更多的恐怕是因為家庭因素。
她的姐姐雪之下陽乃，一位姿容端麗，能力出眾的完美超人。
在姐姐的雪之下陽乃的面前，雪之下雪乃仿佛充滿瑕疵的複製品。
一直模仿，一直追趕，但從未超越。
如此長久的壓迫下，雪之下雪乃扭曲了，成長為如今的模樣。
「所以雪之下，承認吧，你真正的心愿是打敗你的姐姐雪之下陽乃。」
「那些只不過是你個人揣測。」
「但是全對了不是嗎？」
「全錯！」
夏墨撇撇嘴，你全身上下只有嘴是硬的。
「等我打敗你姐姐，換回我們的身體，你不承認也沒用。」
「如果你敢對我姐姐動手，我就去廚房了。」
「你去廚房關我……等等，別衝動，有事好商量，千萬不要亂來，同歸於盡對大家都沒好處。」
反應過來的夏墨幻肢一痛，趕忙低聲下氣地勸說雪之下冷靜下來。
那是我的親二弟，但對你來說你也不是外人啊，何必痛下辣手。
「只要你不亂來，我自然也不會亂來。」
「放心，我不亂來，可是雪之下，你有沒有想過，你的心愿怎麼辦，如果不能打敗你姐姐，我們恐怕永遠不能換回自己的身體了。」
「夏墨君，不要裝傻。」
對於夏墨之前的推測，雪之下雪乃其實已經相信了大半。
因為她確實非常想打敗姐姐，比改變人類，改變世界更想。
所以她的心愿或許就是這個。
但是打敗和打敗也是不同的。
一個是物理，一個是能力。
她希望的顯然是後者。
夏墨心知肚明，但他也不是故意裝傻。
雪之下陽乃非常優秀，在能力上打敗她非常難，即使勉強成功，耗費的時間也必然不短。
因此夏墨打算走捷徑，試圖在物理上打敗陽乃。
反正都是打敗嘛，都一樣，說不定就成功呢。
「挨一頓揍就能換回你我的身體，這買賣也太划算啦，即使事後你姐姐知道真相，想來也只會感慨這一頓揍挨地太值了。」
「夏墨君，請不要白日做夢，如果我姐姐知道真相，只會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嘶，這麼恐怖？」
「比你想像中的更恐怖。」
雪之下雪乃嚴詞警告道：「總之，你不要打我姐姐的主意了，不然我不保證我會做出什麼事。」
不管怎麼說，縱然有再多不爽，那都是自己的姐姐，不能打！
夏墨無奈，只能放棄。
「好吧，我想想別的辦法，實在不行再打你姐姐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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