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背後下黑手(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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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梁拉娣來送盤子。【記住本站域名】

  「海軍,你跟我說實話,你跟杜副廠長你們倆,到底因為什麼啊?」

  李海軍:「什麼也不因為,就是看他不爽。」

  梁拉娣撇嘴:「胡扯,我還不知道你?」

  「最怕麻煩的一個人,還能主動惹禍上身?」

  李海軍總不能告訴她,是因為丁秋楠。

  李海軍咬死不說實話,梁拉娣也拿他沒辦法。

  「他不過就是一個鍍金的副廠長,太欺負人了,軍兒,你怎麼想的?」

  「我能怎麼想?他也呆不多久,今天焦敏也勸我了,咱得給焦敏面子,我明天就回食堂上班,他不來惹我最好,要是來惹我,大不了這個股長不當了。」

  「我回去當我的工人,他能拿我怎麼辦?」

  梁拉娣:「不能便宜了他,要真的這樣就跟他魚死網破,大不了咱們舉報,他也不好受。」

  梁拉娣笑道:「到時候啊,你還給我當徒弟。」

  李海軍:「沒錯,在食堂睡覺跟去車間偷懶,沒什麼區別。」

  「行。」

  梁拉娣起身:「你自己有主意就行,我回去了。」

  梁拉娣走後,李海軍剛喝口水潤潤嗓子,丁秋楠又來了。

  「盤子已經刷乾淨了。」

  李海軍:「放桌上吧。」

  丁秋楠走到碗架櫃前,把盤子放進去。

  「她今天不在?」

  這個她自然是指六丫頭。

  李海軍搖頭:「今天不在。」

  丁秋楠拿著洗腳盆:「我倒水,你脫鞋。」

  李海軍:「秋楠,咱們不是說好了嗎,你怎麼·······」

  丁秋楠:「朋友之間幫忙有什麼?」

  「更何況,我還是大夫。」

  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李海軍脫了鞋,脫了襪子,任由丁秋楠蹲在自己的腳下,用纖細的手指給自己洗腳,捏腳。

  「李海軍,我提醒你啊!」

  丁秋楠抬著頭,小鼻子小嘴的她認真道:「杜副廠長那種睚眥必報的人,你得注意點。」

  「特別···特別····」

  丁秋楠一個大姑娘,有些話實在羞於啟齒。

  「特別是,你們倆晚上住在一起,千萬別被他給捉到小辮子。」

  李海軍沒想到,六丫頭在自己這裡留宿,丁秋楠竟然知道。

  不過想想也是,他根本就沒避人,丁秋楠知道也不足為奇。

  「我們倆今天,領證了。」

  聞言,丁秋楠的手上動作一頓。

  一股悲傷情緒湧上心頭,心如刀絞般疼痛。

  她以為,自己能夠平靜面對,雖然知道李海軍跟宋雪遲早要結婚的,但聽到他們領證了。

  丁秋楠還是抑制不住的充滿悲傷,心臟揪心般疼痛,仿佛有一柄小刀不斷在插她的心窩子。

  低著頭的丁秋楠,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她不想讓李海軍看到自己懦弱的眼淚。

  不敢抬頭,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是嗎,恭喜你了。」

  「謝謝。」

  「秋楠,你也會找到屬於自己得幸福。」

  丁秋楠猛地站起身來:「我先回去了。」

  她實在待不下去了,即便是裝她也裝不下去了。

  看著扭頭就走的丁秋楠,李海軍沒說什麼,自己擦了腳,一步一挪的倒了洗腳水。

  丁秋楠漂亮嗎?

  當然,小鼻子小嘴的丁秋楠很秀氣,機修廠的廠花,不是浪得虛名的。

  不然,南易也不會當舔狗,崔大可做出霸王硬上弓的畜生舉動,杜副廠長也不會緊盯著她不放。

  還有總廠的單身男醫生,都想調來機修廠,圖的不就是她丁秋楠麼,為的不就是抱得美人歸麼。

  可,李海軍不敢沾她,自己已經有了未婚妻,絲毫不遜色丁秋楠,如今領了證就是合法夫妻了。


  自己要是想左擁右抱,就算丁秋肯,六丫頭也不肯。

  丁秋楠是個很認真的人,如果自己真的要了她,就得對她負責任,紙是包不住火的,總會有露餡的一天。

  做了兩世渣男,李海軍雖然未改渣男本性,但他不捨得傷害六丫頭了。

  男人沒有不好色的,如果六丫頭能接受丁秋楠,李海軍肯定不會裝相,但六丫頭不接受他就不會主動出軌。

  躺在床上,一想到丁秋楠,李海軍就只能用六丫頭來強行驅逐腦海里的丁秋楠,毫無疑問,六丫頭在他的心裡是比丁秋楠重要的。

  翌日,李海軍重新上班了。

  或許是劉峰起到了作用,杜副廠長沒有再主動招惹他,找他的麻煩。

  風平浪靜的一天過,一點波瀾都沒有。

  李海軍一天下來,除了用心教七小子,其他時間除了坐著還是坐著,各種姿勢。

  坐的他屁股都疼了。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杜副廠長每次來食堂的時候,都會陰沉的看著後廚。

  劉峰的勸解的確起到了作用,或者說劉峰的警告,雖然他是下來鍍金的,但這機修廠還是劉峰,焦敏說了算。

  更何況,李海軍在工人當中威望甚高,人緣好,每個工人都念他的好。

  晚上下班,杜副廠長堵住了丁秋楠的去路。

  「杜副廠長,你要幹嘛?」

  丁秋楠冷冰冰的凝視著杜副廠長,拿厭惡的樣子,深深的刺激了杜副廠長的自尊。

  「丁秋楠,我是來警告你。」

  「如果你不從了我,那麼你的心上人就要遭殃,你這輩子也只能窩在機修廠的醫務室。」

  杜副廠長露出反派特有的邪笑:「如果你從了我,給我當情人,我就饒了你跟你的心上人,怎麼樣?」

  丁秋楠沒想到他會這麼無恥,攥著憤怒的小拳頭。

  「卑鄙,無恥,下流,賤格·······」

  似乎不解恨,丁秋楠突兀的朝著杜副廠長,吐了口吐沫。

  杜副廠長不氣,反而一臉興奮的摸著臉上的口水,然後用舌頭舔著丁秋楠的口水。

  「小辣椒,我最喜歡了。」

  丁秋楠被他噁心壞了,簡直就是個瘋子,繞開杜副廠長,丁秋楠快速的離開了。

  杜副廠長音笑道:「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丁秋楠習慣了有事就找李海軍,但忽然想起他昨天的話,暗怪自己不爭氣,明明都要走到李海軍家的門前了。

  硬生生扭頭,轉身,回家了。

  一連三天過去,杜副廠長都很消停,就在李海軍鬆懈下來,以為倆人可以暫時的和平了,卻出現了意外。

  吃過中午飯,下午上班的時候,不斷有人上吐下瀉。

  廚房的人一下子就懵了。

  李海軍不是傻蛋,這件事泰國蹊蹺。

  「大家都別亂,有我頂在前面呢,你們慌什麼。」

  南易:「海軍,不應該啊,飯菜都是新做的。」

  「更何況,我們跟大家吃的一樣啊,這不好好的一點事也沒有啊。」

  李海軍:「怕是有人耍陰招啊。」

  南易,劉明敢異口同聲:「杜·······」

  「對,我懷疑就是他在背後耍陰招。」

  很快,劉峰,焦敏,等廠領導來了食堂。

  當然還有杜副廠長這個罪魁禍首。

  只是他看李海軍的時候,眼神陰鷙,心裡暗道:「李海軍,你以為得罪我了,就回這麼過去嗎?」

  不可能,這就是得罪我的下場,我看你還怎麼翻身。

  李海軍感受到了他的眼神,看到他臉上掩飾不住那得意的表情,就知道是他搗的鬼。

  不過自己沒證據,還無法揭露他的惡行。

  劉峰帶著興師問罪的表情:「李海軍,全廠職工吃了食堂的午飯,全都上吐下瀉,你怎麼解釋?」

  李海軍鎮定自若,不疾不徐,緩緩開口:「廠長,我怎麼解釋?」

  「南易,你來告訴各位領導,咱們的飯菜有沒有毛病!」

  南易出來:「食堂的午餐都是新做的,飯菜乾淨,我敢用腦袋擔保,絕無問題。」

  劉峰:「可,工人們就是吃了食堂的飯菜才這樣的。」

  李海軍:「劉廠長,我們後廚吃的也是同樣的飯菜,我們怎麼沒事呢?」

  「還有,你們廠領導那個沒吃?」

  「你們怎麼又安然無恙?」

  「動動腦子吧,這明顯是有人陷害我們食堂。」

  劉峰被李海軍當中說沒腦子,雖然生氣,面上無光。

  但也提醒了他,大家明明吃一樣的飯菜,為什麼這些人會沒事?

  事出反常必有妖。

  杜副廠長陰陽怪氣的,道:「說不準是你故意的呢,意圖混餚迷惑大家。」

  李海軍反駁道:「要真是我的下的藥,怕是我最想毒死的不是別人,是你吧。」

  「我們的杜副廠長。」

  他們倆人的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

  杜副廠長指著李海軍:「你·······」

  「你什麼你!」

  李海軍不屑道:「莫非你做賊心虛?」

  杜副廠長驚道:「李海軍,你別胡說八道,你有證據嗎?」

  李海軍把這話原封不動還給他:「我沒證據,我要是有早就把你送進去了。」

  「還能讓你在這逍遙法外?」

  「可你有證據指明是我乾的?你能誣陷我,難道我就不能說是你乾的?」

  「下午我就去市里告你,去冶金部門告你,我沒證據,但我懷疑你夠不夠啊?」

  「我的杜副廠長。」

  杜副廠長沒想到李海軍這麼難纏,真要讓他越級上告,即使自己沒錯,在領導心裡的形象也被摸黑了。

  「劉廠長,焦書記,你們就這麼任由他肆意妄為?」

  焦敏不樂意了。

  「杜副廠長,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你自己先不問青紅皂白的,你想讓我們怎麼做?」

  杜副廠長被當中教訓,還反駁不出口,啞口無言的他氣呼呼的看著李海軍。

  劉峰:「海軍啊,你別激動,我們可沒說是你做的。」

  「但你作為食堂股長,這事你有責任,有義務要給大家一個交代。」

  李海軍無奈道:「廠長,書記,各位領導,這事明顯是有人故意陷害!」

  「何況,我又不是保衛科的,抓罪魁禍首這事保衛科拿手啊。」

  劉峰等人當面研究了一下。

  「海軍說的有道理,這抓人的事情得保衛科來。」

  「但他們食堂除了這件事,也有連帶責任。」

  「我提議,食堂配合保衛科調查。」

  「我附議!」

  「我也附議!」

  ········

  劉峰重新面對李海軍:「海軍啊,大家一致決定,保衛科接受調查這件事,你們食堂要全面配合。」

  李海軍:「不作虧心事,不怕鬼叫門,我們食堂上下願意配合保衛科同志。」

  「晚上,廠里就不開伙了,工人們下午吃了藥,給他們集體放個假,休息一下午吧,不然他們也沒力氣,沒精神頭幹活了。」

  焦敏這話一出,大家也都同意了。

  李海軍:「書記,現在還沒確定責任出在我們食堂,是不是先跟工友們說清楚啊,不然誰還敢來食堂吃飯了。」

  焦敏:「好,我讓廣播員,用喇叭廣播一下。」

  廠領導走了之後,食堂的人一個個無精打采的。

  李海軍拍拍手:「各位,咱們也提前下班吧。」

  「到底是誰,這麼可恨,竟然暗害我們,別讓我抓到他,不然有他好看的。」

  「對,要是抓到這個人,不能輕饒了他。」

  李海軍:「你們回憶一下,打飯的時候有沒有什麼可疑的事情。」


  「咱們後廚的飯菜,跟廠領導的飯菜,是出鍋前就留出來的,既然咱們都沒事,那麼,問題就出在給工人打飯的時候。」

  所以,你們都仔細的回憶回憶,有什麼可疑的事情想到了就告訴我。

  雖然李海軍敢斷定,這事絕對是杜副廠長搞的鬼,但他沒證據,想要搬到他必須要有鐵證。

  廣播把這件事解釋了一遍,原本還怪食堂的工人,現在則是怪那個故意坑害自己的罪魁禍首。

  還好有了這通廣播,不然,工人的怒火全要傾瀉在食堂人的身上,誰知道會不會一氣之下,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情。

  杜副廠長坐在辦公室里,不斷摔打著眼前的一切,發泄著心裡的怒火。

  茶缸子摔得稀碎,文件也是滿地都是。

  可見,他心裡是多麼的憤怒,不甘。

  「李海軍,沒想到這都能讓你把自己摘出去,下次,我一定不會再有什麼遺漏了。」

  無能狂怒之後,杜副廠長點著煙,坐在椅子上,吞雲吐霧。

  他現在首先要做的是,不讓這件事查到他,不然,他也兜不住。

  給全廠工人下瀉藥這件事,太大了。

  往小了說是因為私人恩怨,牽連無辜。

  往大了說就是投毒,阻攔華夏進步。

  那樣解釋都不小,都不是他能夠承受得起的,他現在只希望給自己辦事的人,沒留下尾巴,即便查到了他也能夠守口如瓶。

  不然自己就真的危險了。

  杜副廠長換上平和的神情,把屋子收拾了一遍,然後把自己的秘書喊了進來。

  ·······

  「杜副廠長,如果您保不住我,到時候就別怪我把你給抖摟出來。」

  「放心,你是我的秘書,是我的人,等我離開機修廠的時候,一定帶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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