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6章 引煞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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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甘老前輩,我們也知道這槐陰司不好對付,別說殺他們槐陰司的人,就是想要進入槐陰司的總壇之內,恐怕也是困難重重,所以,才不得不將你請了過來協助我們,現在我們沒有退路,只能一往無前。」我笑著說道。

  「我說……咱們就不能回去,或者多召集一些人手過來,就咱們這十來個人,對付槐陰司這麼龐大的殺手組織,我怎麼想都覺得有些不靠譜,非要跟槐陰司死磕到底嗎?」甘元清還是相當慎重的,不打沒有把握的仗。

  然而,我們老六團的宗旨之一便是富貴險中求,風浪越大魚越貴。

  越是危險的地方,肯定油水更足。

  聽到甘元清這般說,那譚飛鸞有些不樂意了:「薛家救了我女兒的性命,那就是我譚飛鸞的恩人,槐陰司的敢對薛家的人下黑手,就是與我譚飛鸞為敵,老夫必須將這槐陰司給滅了。」

  甘元清知道這時候說啥都沒有用了,一看我們的態度就是想要一條道走到黑。

  他也無奈,只能嘆息了一聲:「那好吧,我就捨命陪君子,跟你們走一遭,你說我幹嘛來了,在燕北待著挺舒服的。」

  聽到他這般說,我忍不住想笑,崩老頭兒這事兒,我絕對專業,只要落在我的手裡,必須讓他下死力氣才行。

  當下,我們一群人朝著山下走去,那片血皮古槐林已經離著我們不遠了。

  越是朝著那片血色古槐林的方向靠近,我的心就越是有些發慌,接下來不知道會遇到什麼兇險。

  我知道,自從我們踏入這片領地,就已經被槐陰司的給盯上了,他們在監視著我們的一舉一動。

  我們也算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槐陰司的人一直在暗中盯著我們,卻遲遲沒有動手,並不是他們不想動手,也不是他們沒有那個實力。

  昨天晚上我們睡覺的時候,就是他們動手的最佳時機。

  他們之所以沒有動手,是因為我們還沒有進入槐陰司總壇的埋伏地,在那個地方對我們動手,才是又省心又省力,說不定都不用人出手,光是那些法陣機關也將我們弄死了。

  我們聰明,敵人也不是傻子,尤其是這槐陰司的人,最喜歡玩陰的。

  這次我們過來,並沒有隱藏身形,擺明了就是過來找槐陰司的麻煩,基本上等同於砸山門。

  接下來,槐陰司的人肯定也不會對我們客氣。

  我們一路小心翼翼的走著,很快就來到了那片血皮古槐的邊緣地帶。

  站在外圍,我仔細感應了一下,這片林子裡有一點兒法陣的氣息,但是十分微弱。

  除此之外,我從這片樹林子裡感受不到一絲生氣,槐樹雖然貌似,鬱鬱蔥蔥,但是一點兒活物的氣息都沒有。

  按說這種地方,小動物應該很多,最起碼也能聽到幾聲鳥叫。

  但是這片林子裡卻是出奇的安靜,只有一層淡淡的白色霧氣,籠罩在整片槐樹林的上空。

  我四顧了一眼身邊的人,除了卡桑,所有人都在,他肯定是遁入虛空,暗中保護我們。

  「槐陰司的外圍到了,大傢伙小心一點兒,我和圓空走在前面,大傢伙不要擅自行動,遇到情況也不要亂跑,大傢伙商量著來。」我鄭重的說道。

  「吳小友,你小心點兒,老夫會保護你周全的。」譚飛鸞朝著我點了點頭。

  有譚飛鸞在,就是我最大的底氣,此人的實力跟八爺差不多,在華夏江湖上絕對是最頂尖的那一批。

  這片槐樹林處處透著古怪,法陣的氣息十分微弱,感覺跟沒有似的。

  在槐樹林外面稍微停頓了片刻,我們一行人便朝著樹林子裡走了進去。

  進去之後,才發現這些槐樹的樹幹隱隱透著一股血色,每一棵槐樹都長的不一樣,奇形怪狀的,最多的還是歪脖子樹。

  樹林子之中飄蕩著一些白色的霧氣,除此之外,還不斷有槐絮飄飄灑灑,像是下了小雪一樣的場景。

  甘元清走在我和圓空的身後,我回頭看了他一眼,發現他手裡一直拿著羅盤,眉頭緊鎖。

  一抬頭間,甘元清正好跟我對視:「吳小友,這片槐樹林太奇怪了,剛才一切都好好的,一走進這片槐樹林,羅盤就徹底失靈了,我懷疑這片槐樹林裡面有引煞樁,吸納山間陰氣,對羅盤進行了干擾,遮蔽了氣息,走在這片樹林裡,我們很容易迷失方向,你們看頭頂上被白霧籠罩,根本看不到日月星辰,我們也就沒法辨別方位,弄不好,我們會被困死在這裡。」


  「甘前輩,據我所知,引煞樁是需要很多條件的,必須有陣眼,地底有山澗陰泉,至少有一千具屍體為引,才成形成地脈引煞樁。」我正色道。

  「你說的沒錯啊,整片槐樹林一片死寂,死氣沉沉,兇險莫測啊。」甘元清再次擔憂的說道。

  我們這邊正說著話,突然槐樹林發出了「莎莎」的聲響,明明沒有一點兒風,槐樹葉卻同時抖動了起來,一股奇怪的香味四處飄散,有些像是槐花的香味兒。

  我對於這種情況太過敏感了,回頭小聲的跟身後的邋遢道士說道:「這片林子裡散發出來的槐花香肯定有毒,準備好血骨龍血藤的汁液,隨時準備給大傢伙喝一口。」

  邋遢道士點了點頭,當即從乾坤八寶囊裡面拿出了血骨龍血藤的汁液,握在了手裡。

  我也拿出了一些時刻準備著。

  我將將血骨龍血藤的汁液裝在了礦泉水瓶里,即便是有槐陰司的人盯著,也不知道我喝的是什麼。

  如此,我們往前走了六七百米,我突然就感覺到不對勁兒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出現了幻聽,總感覺有人在叫我的名字:「小劫……小劫……」

  叫我名字的這個聲音,一會兒是我媽的聲音,一會兒是八尾狐的聲音。

  不光如此,我感覺雙腿好像變的也越來越沉重了,像是灌了鉛一樣。

  肯定是那股香味搞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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