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5章 血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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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45章 血祭

  「我、我順利完成了黑綢宮的試煉。」路淺說這話的時候捂著自己的胸口,那叫一個虛弱無力,看向小天傾的目光更是帶著濃濃的期盼。

  小天傾看到這樣子的路淺臉上都要有黑線掉下來了,路淺這表演太浮誇了,事實真相是什麼樣的根本就不需要她去猜測啊。

  一個準帝尊,而且還是一個得天獨厚的准帝尊,他要是真能夠因為綠綢一族黑綢宮的試煉變成這個樣子, 她就將名字倒過來寫。

  淡淡瞥了一眼路淺,小天傾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毫無波瀾,那叫一個冰冷無情。

  「傾傾,我都受傷了啊。」路淺一臉脆弱地看著小天傾,那雙紫色的眸子裡寫滿了失落傷心。

  你都不安慰安慰我嗎?

  或許是路淺的目光實在是太熱烈了,饒是小天傾想要避開也無法徹底避開, 她終於抬頭看向路淺:「既然你已經出來了,那就走吧。」

  「走哪兒去?」路淺一懵,這發展是不是有些不對勁?

  齊泠對此倒是挺喜聞樂見的, 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准帝尊就想要拐走他們天工一族族長之女,做什麼美夢呢。

  「去下一個地方,不然還能夠去哪裡?」小天傾翻了個白眼,她都有些不想要和路淺說話了,這個男人面對她的時候就不太正常,她根本就不想要見到這樣極端分化的路淺。

  你說你好好一個準帝尊,至於這麼卑微嗎?

  最最最重要的是,這卑微還有可能並不是出自你的真實心思,而是被潛移默化地操控了。

  「你……」你都不安慰我一下的嗎?

  路淺這下是真的委屈了,他都表現出這幅樣子了,怎麼還是不冷不熱啊。

  委委屈屈,那雙紫色眸子都浸染上了傷心脆弱的路淺看著十分惹人憐。

  一個準帝尊為愛情傷,很能夠輕易觸動一個人的心。

  小天傾倒是沒有被觸動,只覺得這個樣子的路淺並不是真的路淺的她揉了揉眉心,對現在的這個情況只有手足無措。

  她根本就不知道要怎麼處理這些事情啊,路淺這麻煩的樣子她更是不知道要如何應對。

  內心無奈又惆悵,小天傾就差長嘆一口氣了。

  而她也確實長嘆了一口氣, 在那一口氣剛剛嘆出來的時候, 遠方出現的波動引起了她的注意。

  雖然因為距離沒有看到沖天而起的藍光,但小天傾依然知道,那是藍綢宮開了。

  「怎麼回事?」發現這一變故的不只是小天傾,幾乎隊伍中的每一個人都發現了這變故,驚呼聲從隊伍中響起。

  「藍綢宮怎麼開了?」蘇風倒抽了一個涼氣,「不是說沒有藍綢令嗎?它是怎麼開的?」

  「難道有人這麼快就拿到了藍綢令?想要在這裡得到藍綢令可比在藍綢殿中從藍綢殿殿主手中拿到藍綢令要難多了!」段木眉頭緊皺,顯然是有些弄不明白如今這局勢了。

  藍綢令可沒有那麼好拿,而且這給他們的感覺也不像是通過藍綢令開啟藍綢宮的正常途徑。

  「是啊,藍綢宮怎麼就開了呢?」小天傾附和,臉上是如出一轍的困惑驚訝。

  看到小天傾那個突然轉變的表情,路淺紫色的眸底只閃過無奈,大意了啊。

  心中遺憾卻又不忍心再做點什麼,路淺只能夠在那裡若有所思:「不是藍綢令,是否有其他更快捷方便的途徑開啟藍綢宮?比如……血祭。」

  在路淺最後兩個字從他口中滑出來,綠綢一族的修士率先炸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蘇風咋咋呼呼,看向路淺的目光甚至帶上了明顯的敵意。

  思索問題簡單,心思率真純粹的蘇風只知道路淺這句話是對他們綠綢一族的污衊, 他是在污衊綠綢一族!

  「我們綠綢一族不可能會有這種方式, 這種方式太不符合我們的風格了。」蘇尋也否認,比起蘇風的氣急跳腳,這個男人顯然要冷靜不少,只是他也是持否認姿態的。

  畢竟血祭太殘忍了些,那是寰宇修士喜歡玩的事情,卻絕對不會是他們綠綢一族會用的途徑。

  「綠綢一族從來不用那種方式,在我們種族之心所在的地方,也不應該出現這種捷徑。」有點事情,弄個血祭,這是寰宇的風格,屬於另一個天道另一套規則的綠綢一族不屑那麼做,也不會那麼做。


  「綠綢一族是不會那麼做,但你們敢肯定在這裡的只有綠綢一族那一套規則嗎?」路淺根本就不在乎蘇尋這些綠綢一族修士對他的看法,他的目光始終一錯不錯放在小天傾身上,沒有從小天傾臉上看到質疑厭惡,他才鬆了一口氣,終於給了綠綢一族那群修士一個眼神。

  「你什麼意思?」蘇尋猛地抬頭,在這一刻他想到了一點,那就是他們綠綢一族的種族之心如今情況可能並不妙。

  想到這裡,蘇尋有些坐不住了,不會真的是血祭吧?

  有人用血祭打開了他們綠綢一族的藍綢宮?!

  怎麼可以,怎麼可以這麼做!

  一想到自家的藍綢宮被玷污了,蘇尋就覺得心如絞痛。

  太過分了,真的是太過分了,在他們綠綢一族的地盤闖來闖去就算了,竟然還用血祭那麼污濁骯髒的東西污染他們的藍綢宮。

  要是藍綢宮真的被以那種方式打開,蘇尋都不知道自己要怎麼面對綠綢一族的先祖們。

  或許是打擊實在是太大了,蘇尋的臉上有些恍惚。

  「不會吧?」蘇風也不接受這個事實,這個事實實在是太殘酷,太考驗他們的心跳了,他們經受不起啊!

  段木倒是還算冷靜,他看向路淺,一字一頓問道,每一個字都淬著殺意:「有幾分把握?」

  「九分吧,不出意外就是血祭了。不要太低估寰宇的修士,只要他們想,什麼時候什麼地方都能夠找到完成血祭的祭品。」許是看綠綢一族的修士顯然是氣炸了,路淺也沒有說一些落井下石的話,而是切切實實告訴這些人他說的很可能就是事實。

  路淺是寰宇成長起來的准帝尊,在很早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個寰宇是什麼樣子的了,只是他不太關心這些事情,唯一走得近一些的修士就是聶澈之。

  路淺能夠感覺到那波動的血怨氣,那是屬於血祭的氣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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