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灌醉白若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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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目前白若溪和煙夢筠的關係比以前又要更近一些了,但終究還是沒有達到讓白若溪能下意識親昵地喊對方名字的地步。

  「好。」

  就這樣在煙夢筠給前來的煙凌岳和慧玲芳開了門之後再一轉眼,一整個煙家就都坐在了白若溪家的客廳沙發上,一家人圍了一圈。

  不過這一次煙凌岳過來和以往不同,因為這一次的煙凌岳為了過來特意帶了一瓶白酒。

  「爸,你帶白酒是準備……」

  「這不是想著認識到現在也沒跟白若溪喝過嗎?哪有老丈人沒跟女婿喝過酒的道理,所以想著今晚喝點。」

  看著自家老爹這副模樣,煙夢筠下意識地便看向了一旁的慧玲芳。

  「我可勸過你爸了,我說若溪那小身板一看就不是能喝酒的樣子,還是別喝了算了,但你爸又死犟死犟地找一堆藉口,我算是拗不過你爸。」

  慧玲芳似乎是說著還不解氣,又踢了一腳一旁的煙凌岳。

  看著自家老爹手中拿著的一瓶白酒,雖然可以看得出來價格肯定不低,但那明晃晃的49度的酒精度數也讓煙夢筠為之汗顏。

  雖然煙夢筠也不知道白若溪的酒量如何,但總覺得對方估摸著會應付不過來。

  「爸,算了吧,明天還要上班,不如等著過幾天。」

  「這有什麼影響的,明天上班歸上班,今天晚上喝點酒還好睡覺呢。」

  煙夢筠知道大多數情況下自家老爹都還算是很靠譜的,但唯獨是一提到喝酒就總是會有點……不理性。

  小時候的煙夢筠印象很清楚地記得自家老爹因為喝酒的事情沒少跟自家老媽吵架。

  如今上了年紀之後雖然收斂了很多,但今天難得有了一次正兒八經喝酒的理由,所以……

  「那等會兒老爸你悠著點,看著讓白若溪來。」

  「放心好了,你爸我還是有分寸的。」

  聽著煙凌岳這麼換鎖,煙夢筠這才鬆了口氣。

  不過很快地,煙夢筠就想到了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情。

  「老爸老媽你聽我說,今天下午白若溪……」

  於是乎,煙夢筠就跟自家老爹說了今天關於白怡寒在學校險些被劫持的事情。

  越是聽著,原本還帶著笑意的煙凌岳臉色也越發變得有些嚴肅。

  他倒是沒想到今天的白若溪竟然還發生了這種事情。

  「怡寒那小丫頭沒事吧?」

  「沒事,剛才回來看到現在覺得挺正常的,不過估計受到了一點驚嚇吧。」

  也就是在煙夢筠和煙凌岳交談的時候,另一邊的廚房也傳來了白若溪的聲音。

  「飯菜差不多好了,可以來吃飯嘍!」

  邊說著,眾人就看到白若溪繫著圍裙,一手端著一盤還冒著熱氣的菜從廚房走了出來。

  這副模樣倒是一時之間顯得白若溪格外賢惠。

  「夢筠,都跟你說幾次了,人家若溪一個人在廚房忙了這麼久,能不能有點眼力見去幫幫忙端個菜也好啊。」

  「好……」

  「別不情願,以後你們倆小兩口的日子是你們自己經營的,老讓人家白若溪幹這干那的,哪天人家受不了你不要你了你都不知道為什麼。」

  慧玲芳此時可以說是指著煙夢筠的鼻子在說了。

  雖然這是慧玲芳每次來白若溪家裡看到白若溪忙活都會跟煙夢筠說的事情,但是奈何煙夢筠從小就比較嬌慣,沒怎麼讓對方做過家務,現在長大了也沒有那麼容易更正的過來。

  這也就不同於其他家裡對待女兒和女婿的態度了。

  別人家是巴不得自家女兒少受點累,少干點活,結果到了如今煙夢筠這裡的情況似乎是反過來了。

  不過也不能說煙凌岳和慧玲芳對煙夢筠不好,只是天天看著人家白若溪瘦瘦小小的一個人在廚房裡忙前忙後有些不忍心。

  當初煙夢筠沒學會怎麼做家務,也算是煙凌岳和慧玲芳當初的確沒有教好煙夢筠。

  主要是因為煙夢筠是家裡面的第一個小孩,又加上對方是女生,所以煙凌岳和慧玲芳從小就比較寵著煙夢筠,這也就導致了煙夢筠如今有些強勢的性格底色。


  但是到了煙易辰之後煙凌岳和慧玲芳慢慢地闖出一片天之後,對於教育的看法就有了改變。

  於是對待煙易辰的教育方法又比對待煙夢筠要稍微改變了一些,因為他們慢慢意識到不用做家務和不會做家務這兩個是兩碼事。

  對於煙凌岳來說讓小孩做家務可不是為了省錢,也不是說勞動本身是高尚的,而是因為做家務是一種成本低廉的責任感訓練的工具。

  畢竟很多時候錢能夠解決資源問題,但解決不了人格結構的問題。

  他們覺得讓小孩意識到家務是身為家庭一份子必須做的事情,這樣才能培養責任感,即使後續請保姆請傭人不需要做家務了,但絕對不能不會。

  好在後面煙凌岳和慧玲芳在煙夢筠的成長中意識到了這點,雖然也沒怎麼讓煙夢筠做家務,但好在對方也沒變成嬌慣蠻橫的千金大小姐。

  然而輪到煙易辰的時候,就顯然沒有煙夢筠那麼好運了。

  不過煙易辰在國外一個人生活了這麼久還能完成自己的學業,也能好好地照顧自己,就足以說明煙凌岳和慧玲芳的教育方式是對的了。

  不多時,兩家人已經熱熱鬧鬧地圍著餐桌圍了一圈。

  近些日子天氣也開始慢慢地涼了下來,尤其是近幾天,已經從之前的短袖到現在要穿上一件外套才不會覺得冷。

  此時窗外呼呼地刮著風,也就顯得此時在家裡熱熱鬧鬧的氛圍尤其溫暖。

  而今天的煙凌岳,也特地挑了白若溪身旁坐著,而且還拉上了煙易辰。

  「來,今天咱們三個喝一個?」

  說著,煙凌岳還拍了拍一旁自己帶過來的那瓶白酒。

  「爸……」

  煙夢筠依舊不忘提醒著煙凌岳剛才說過的那些話。

  「哎呀沒事沒事,三個人就分這麼點,喝不醉的,再說了小酌怡情有什麼不好,白若溪,你說是不是?」

  煙凌岳這般說著,白若溪也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這副模樣,也讓一旁的煙夢筠著實沒什麼辦法。

  不過對於作為當事人的白若溪來說,煙凌岳要跟自己喝酒這件事情白若溪當然不會拒絕。

  雖然白若溪平時不喝酒,但其實真要喝白若溪也不會排斥,就更別說如今的煙凌岳要跟自己喝了。

  而且再說了,這也算是白若溪為數不多有人專門來找自己一起喝酒的場景了。

  一想到上一次跟著煙夢筠出去應酬,結果自己一個大男人沒喝酒反倒是讓煙夢筠喝了那麼多而且還喝醉了,白若溪就總是覺得有些對不起煙夢筠。

  如今說通了白若溪,那一旁的煙易辰面對自家老爹的邀請那就更沒什麼意見了。

  於是乎在場的三個男人就這樣順理成章地分起了那瓶白酒。

  只是在場的不管是煙夢筠也好還是兩個小傢伙,甚至是慧玲芳其實都是有點擔心白若溪到底能不能喝酒的。

  畢竟白若溪看起來就這副柔柔弱弱的身板也著實不像是酒量好的人該有的樣子。

  一開始三人就是一杯酒下肚,伴隨著目光看向煙易辰和煙凌岳,在喝完酒之後不過也就是眉頭一皺。

  但是反觀白若溪,表情卻顯得有些微妙了起來。

  白若溪之前不是沒喝過酒,只是這麼高度數的白酒他的確喝得不多。

  而一直以來白若溪對於這種高度數白酒的印象就是難喝,辣嗓子,從喉嚨一路燒到胃裡的那種。

  本來白若溪就不喜歡喝,再加上距離上一次喝白酒都不知道是多少年以前了,於是這股辛辣味一下子就對白若溪的味覺造成了極大的衝擊。

  不等白若溪準備開口說些什麼,煙凌岳卻也在此時開口了。

  「白若溪啊,我聽夢筠說了今天下午的事情了……」

  此時的煙凌岳放下了酒杯,邊開口說著邊將目光看向了白若溪。

  「你怎麼看?」

  「我……」

  白若溪緩了緩那口酒帶給自己的影響。

  「我有查過,如果數罪併罰的話關個十多年也不是問題,但如果判的輕,我也會找律師重新上訴的。」

  白若溪認真地說著,也讓聽著的煙凌岳卻是認可地點了點頭。


  其實他也是在看白若溪在遇到這種特殊的情況下還能不能保持冷靜。

  但好在白若溪並不是那種說空話的人,而是真的有去思考過,也將重心放在怎麼解決問題這件事情上而不是發泄情緒,這無疑是讓煙凌岳比較滿意的地方。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旁的煙易辰很懂事地將三人酒杯重新斟滿了白酒。

  「嗯……」

  煙凌岳沉吟了一聲,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

  就當白若溪以為煙凌岳會說些什麼的時候,卻不料對方卻是又將酒杯拿了起來。

  「來,再喝一個!」

  看著對方這般模樣,白若溪雖然心裡無奈,但也只能又陪著煙凌岳喝了一杯。

  這樣都還沒開始吃飯,就一連著兩杯下肚,白若溪已經覺得自己的臉有些慢慢地發燙了。

  白若溪喝酒上臉會很快,這件事情白若溪自己倒是知道,只不過卻不知道是好是壞。

  「你就放心好了,剛才我也就是問問你是怎麼看的,你心裡有底就好,而且這件事情我們會幫你的。」

  煙凌岳沉著聲音說著,卻又像是會預判到白若溪會說什麼一樣,緊接著說道:「當然,這件事情你不用拒絕,很多時候將自己身邊能利用的資源利用起來也是一種本事,所以也不用太放在心上。」

  也是在說罷之後,煙凌岳的目光便放在了白若溪的身上,原本還算嚴肅的臉此時也不由得緩和了些許,看上去竟比以往的嚴肅多了幾分慈祥。

  而煙凌岳的這番話,也讓此時的白若溪不由得內心一暖,像是一直漂泊了很久的小船第一次到達了可以停留的港口一樣。

  白若溪哪裡不知道煙凌岳的這番話不過是為了維護自己的自尊心,幫忙找一個藉口罷了。

  「謝謝叔叔阿姨,也謝謝……夢筠,這份恩情我一定會記在心裡的。」

  說著,白若溪自顧自地給自己又倒了一滿杯,緊接著便站起了身。

  「我敬叔叔阿姨一杯,謝謝叔叔阿姨從認識到現在,一直對我這麼好……」

  俗話說酒壯慫人膽,白若溪自然也不例外。

  伴隨著兩杯酒下肚之後,此時的白若溪開始比以前放開了很多,似乎看起來是沒有那麼拘束了。

  所有人在心裡其實一直是有道枷鎖的,而那道枷鎖平日裡封印著人們的情緒和感情,讓人大部分的情況下維持著人的理智。

  而打開那道枷鎖的鑰匙有很多方法,但最容易的也就是酒精了。

  就比如此時的白若溪,在酒精的作用下雖然還算比較清醒,但是那道所謂的枷鎖在此時已經被酒精衝出了一絲的縫隙,然而對此的白若溪卻是毫無察覺。

  其實對於酒桌的禮儀又或者是敬酒這方面的東西,白若溪的好兄弟之前還在的時候多少有耳濡目染一些。

  畢竟當時自己的好兄弟比自己出社會要早,經常跟人應酬喝酒,以至於跟白若溪一起的時候偶爾時不時也會跟白若溪說一下這方面的事情。

  什么小輩要主動地學會敬長輩的酒,又或者敬酒的時候應該主動放低自己的杯口不能比別人高。

  也是白若溪的這些細節,讓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的煙凌岳很是滿意。

  如今煙凌岳爬上這個位置,自然是少不了酒局應酬,所以自然而然地對這些禮儀也算是比較看重。

  畢竟出去應酬,如果敬酒的禮儀得體是會讓別人感到你在尊重對方,但也要在乎分寸感,有禮不刻意,周到不繁瑣,是會讓被敬酒的一方感到舒服的。

  換句話說,這些東西伴隨著社會的進步是越來越少了,平時也不一定用得上,但也不能什麼都不知道。

  如果真的遇到了那種一定要喝酒的,不會喝也不是辦法。

  所以如今白若溪對於這些方面的講究,自然也讓煙凌岳不禁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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