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 章 面子是自己給的
床墊沒兩天就送到出租屋，志剛遞一根煙給那個搬運工人，問他搬運行情怎樣。
「餓不死罷，競爭壓力太大了。」那位搬運工說。
「價位怎樣呢！」志剛問。
「如果卸貨的話，搬一噸13元到15元之間。」
「體力好，我看一個小時能賺200多塊錢。」
「看卸什麼貨，如果是大米，水飲，壘疊好的，搬得快賺得多些。
但也只有早上第一車比較快，連卸幾車，身體慢慢乏啦，哪裡還搬得快。」搬運工說，接過志剛的煙，自己點上。
「趁年輕體力好，多掙些。」志剛安慰搬運工。
「要不是我爸得病負債三四十萬，才不幹這種累活，可能多干幾年身體就拉垮了，用生命賺錢不為過。」
「都差不多，我在工地幹活可沒你掙得多，
一天下來也就四五百元，包工頭又抽水。
我聽說你們搬運工一天常常可以賺一千多塊錢。」志剛也一邊抽菸一邊說。
」我一天還掙過兩千元呢，累得簡直像一頭牲口，吃喝在車上，渾身髒兮兮，
只是知道自己有一口氣還活著，那些礦泉水一口一瓶，咕嚕喝完。」
搬運工說起以往的輝煌經歷，兩眼放光又疲憊。
「現在工地活越來越少了，說不定以後我也得去做搬運。」志剛笑著說。
「房子沒人買，庫存多，自然不需再多蓋。我看你這體格，做搬運工怕飯碗要被你搶走啦。」搬運工笑著說。
「一個人哪裡搬得完，何須擔心，總之活著就得找事情做。」
這時小麗走出門口，看到兩個大男人蹲在門口抽菸，便喊進屋喝口水。
「不喝了，還得送到其他地方呢。」
小麗還是用紙杯遞一杯水給搬運工。搬運工開心接過來。
等小麗回屋後，搬運工笑著對志剛說:「你婆娘嗎？不賴啊！」
「不是呢，工友住在一起而已。」志剛輕描淡寫地說。
「甘好，總比單打獨鬥強，晚上有個人安慰，說說心裡話。」
「也就那樣，男人嘛，沒個女人在身邊，像和尚一樣，十分寡味。」
「我在這座城裡一直都是自己一人，自己一個人養不活，不敢再想養另一個人。」搬運工嘆口氣。
「何須要男人養她，如果這樣我掃她出門呢，一切花費都是平攤呢。」
「不會吧，那她跟著你圖什麼？」搬運工睜大眼睛問。
「你去問問她圖什麼，你以為女人就不想了，比男人還想呢。」志剛嘿嘿笑兩聲。
「想是正常的，一天忙碌下來，回到出租屋，做什麼最開心，還不是跟愛人摟摟抱抱。」
「我看你也得找個人搭夥，工作上互相配合，可能事半功倍。」
「女人力氣有多大，要找夥伴也找男的，一起卸一車貨，一個小時的事情。」
「女人雖然力氣上比較小，但女人有女人的好處，下班可以幫你洗衣服，做飯。」志剛笑著說。
「現在女人比不得以前的呢，誰還願意做這些，大家上班都辛苦。」
「那是你腰無力，降服不了她。等她服服帖帖後，什麼事都願意幹了。」志剛說。
「我看你屋裡那位就不錯，很賢惠樣子。」
「不賢惠要她幹嘛，還要自己伺候她，我可沒那個功夫。」
「罷了，還是你有福氣，我該走了。」
搬運工謝過志剛，把手中的一次性杯子捏扁，扔到地上踩兩腳，然後開車揚長而去。
志剛看著搬運工離開，得意轉身，看到小麗正倚在門框上看著他似笑非笑。
志剛自知剛才聊天被她聽到，尷尬笑笑。
「牛啊，把我們女人說成如此不堪，成為你們男人的免費保姆了。」
「男人之間吹吹牛不行啊，出門在外面子是自己給的。」
「你要面子，我們女人不愛面子了，沒得捧一踩一，把我們女人說成你們男人附庸品。」
「就你聽得那麼清楚，不過是玩笑嘛。你以後婆娘之間聊天也可以損損男人，說男人只配幫你們提鞋。你們說一，他們不敢說二。」志剛笑著說。
他想越過小麗走回屋裡看看床墊。
「慢著，剛才怎麼說我們女人比你們男人還想，你這話什麼意思。」小麗攔住志剛。
「這些事在門外不好說，咱走回屋吧。」志剛厚著臉皮說。
小麗打了一拳志剛胸膛，「跟一個陌生人你都這樣損人，熟人還不知怎麼說。」
「熟人才不說呢，剛才我跟他聊那麼多，也想了解他那個行情，
等以後咱工地竣工，一時沒其他活做，我們可以臨時做做搬運工，一天也有好幾百呢。」
「你會帶著我嗎？扛東西我也行。」小麗期待地說。
「有身力氣就能做，何況你無病無痛，怎麼做不了。」
「只要你肯帶著我，介紹工作給我做，你去哪裡我也追隨你。」小麗開心地說。
「你不怕我把你賣了。」志剛調皮地說。
「三十多歲了，還有人要嗎？如果要賣希望賣到一個有錢人家。」
「還想賣到有錢人家，有錢人家會看上你。」
「怎麼看不上，我可以做他們的保姆。」
「你就這麼少看自己，非要做人家保姆，幹嘛不想著做女主人呢。比如對方是個老頭，配你卓卓有餘。」
「老頭，我才看不上，嫁給他守活寡，我才不願意。」小麗調皮說。
「還說你不想，你騙誰。去買床墊時候，整天說我黑不溜秋，我哪裡黑了，不過是紅黑而已。」
「你就是黑不溜秋！」
「哪裡黑不溜秋！」志剛逼著小麗問。
「哪裡黑你不知道，你全身都黑，要人家說明白。」小麗低首垂瞼，不敢看志剛。
「在工地上扛幾根木頭出來，我們自己做床架，到時我們可以睡在上面。」
「不如請吳昊幫忙做，他是木工。」
「請他做要錢呢，我還是自己做吧，訂幾個釘子的事還不容易。」
「買床墊後，我的心怦怦跳，不知是為什麼，我感覺對不起志強，他臨死連這個願望沒達成。」小麗有點擔憂。
「你想多了，他達不成，難道我們永遠睡不得床墊，他的事隨風而去吧。」
志剛說著把小麗抱起來，扔在床墊上，小麗瞬間彈起恨天高。
「餓不死罷，競爭壓力太大了。」那位搬運工說。
「價位怎樣呢！」志剛問。
「如果卸貨的話，搬一噸13元到15元之間。」
「體力好，我看一個小時能賺200多塊錢。」
「看卸什麼貨，如果是大米，水飲，壘疊好的，搬得快賺得多些。
但也只有早上第一車比較快，連卸幾車，身體慢慢乏啦，哪裡還搬得快。」搬運工說，接過志剛的煙，自己點上。
「趁年輕體力好，多掙些。」志剛安慰搬運工。
「要不是我爸得病負債三四十萬，才不幹這種累活，可能多干幾年身體就拉垮了，用生命賺錢不為過。」
「都差不多，我在工地幹活可沒你掙得多，
一天下來也就四五百元，包工頭又抽水。
我聽說你們搬運工一天常常可以賺一千多塊錢。」志剛也一邊抽菸一邊說。
」我一天還掙過兩千元呢，累得簡直像一頭牲口，吃喝在車上，渾身髒兮兮，
只是知道自己有一口氣還活著，那些礦泉水一口一瓶，咕嚕喝完。」
搬運工說起以往的輝煌經歷，兩眼放光又疲憊。
「現在工地活越來越少了，說不定以後我也得去做搬運。」志剛笑著說。
「房子沒人買，庫存多，自然不需再多蓋。我看你這體格，做搬運工怕飯碗要被你搶走啦。」搬運工笑著說。
「一個人哪裡搬得完，何須擔心，總之活著就得找事情做。」
這時小麗走出門口，看到兩個大男人蹲在門口抽菸，便喊進屋喝口水。
「不喝了，還得送到其他地方呢。」
小麗還是用紙杯遞一杯水給搬運工。搬運工開心接過來。
等小麗回屋後，搬運工笑著對志剛說:「你婆娘嗎？不賴啊！」
「不是呢，工友住在一起而已。」志剛輕描淡寫地說。
「甘好，總比單打獨鬥強，晚上有個人安慰，說說心裡話。」
「也就那樣，男人嘛，沒個女人在身邊，像和尚一樣，十分寡味。」
「我在這座城裡一直都是自己一人，自己一個人養不活，不敢再想養另一個人。」搬運工嘆口氣。
「何須要男人養她，如果這樣我掃她出門呢，一切花費都是平攤呢。」
「不會吧，那她跟著你圖什麼？」搬運工睜大眼睛問。
「你去問問她圖什麼，你以為女人就不想了，比男人還想呢。」志剛嘿嘿笑兩聲。
「想是正常的，一天忙碌下來，回到出租屋，做什麼最開心，還不是跟愛人摟摟抱抱。」
「我看你也得找個人搭夥，工作上互相配合，可能事半功倍。」
「女人力氣有多大，要找夥伴也找男的，一起卸一車貨，一個小時的事情。」
「女人雖然力氣上比較小，但女人有女人的好處，下班可以幫你洗衣服，做飯。」志剛笑著說。
「現在女人比不得以前的呢，誰還願意做這些，大家上班都辛苦。」
「那是你腰無力，降服不了她。等她服服帖帖後，什麼事都願意幹了。」志剛說。
「我看你屋裡那位就不錯，很賢惠樣子。」
「不賢惠要她幹嘛，還要自己伺候她，我可沒那個功夫。」
「罷了，還是你有福氣，我該走了。」
搬運工謝過志剛，把手中的一次性杯子捏扁，扔到地上踩兩腳，然後開車揚長而去。
志剛看著搬運工離開，得意轉身，看到小麗正倚在門框上看著他似笑非笑。
志剛自知剛才聊天被她聽到，尷尬笑笑。
「牛啊，把我們女人說成如此不堪，成為你們男人的免費保姆了。」
「男人之間吹吹牛不行啊，出門在外面子是自己給的。」
「你要面子，我們女人不愛面子了，沒得捧一踩一，把我們女人說成你們男人附庸品。」
「就你聽得那麼清楚，不過是玩笑嘛。你以後婆娘之間聊天也可以損損男人，說男人只配幫你們提鞋。你們說一，他們不敢說二。」志剛笑著說。
他想越過小麗走回屋裡看看床墊。
「慢著，剛才怎麼說我們女人比你們男人還想，你這話什麼意思。」小麗攔住志剛。
「這些事在門外不好說，咱走回屋吧。」志剛厚著臉皮說。
小麗打了一拳志剛胸膛，「跟一個陌生人你都這樣損人，熟人還不知怎麼說。」
「熟人才不說呢，剛才我跟他聊那麼多，也想了解他那個行情，
等以後咱工地竣工，一時沒其他活做，我們可以臨時做做搬運工，一天也有好幾百呢。」
「你會帶著我嗎？扛東西我也行。」小麗期待地說。
「有身力氣就能做，何況你無病無痛，怎麼做不了。」
「只要你肯帶著我，介紹工作給我做，你去哪裡我也追隨你。」小麗開心地說。
「你不怕我把你賣了。」志剛調皮地說。
「三十多歲了，還有人要嗎？如果要賣希望賣到一個有錢人家。」
「還想賣到有錢人家，有錢人家會看上你。」
「怎麼看不上，我可以做他們的保姆。」
「你就這麼少看自己，非要做人家保姆，幹嘛不想著做女主人呢。比如對方是個老頭，配你卓卓有餘。」
「老頭，我才看不上，嫁給他守活寡，我才不願意。」小麗調皮說。
「還說你不想，你騙誰。去買床墊時候，整天說我黑不溜秋，我哪裡黑了，不過是紅黑而已。」
「你就是黑不溜秋！」
「哪裡黑不溜秋！」志剛逼著小麗問。
「哪裡黑你不知道，你全身都黑，要人家說明白。」小麗低首垂瞼，不敢看志剛。
「在工地上扛幾根木頭出來，我們自己做床架，到時我們可以睡在上面。」
「不如請吳昊幫忙做，他是木工。」
「請他做要錢呢，我還是自己做吧，訂幾個釘子的事還不容易。」
「買床墊後，我的心怦怦跳，不知是為什麼，我感覺對不起志強，他臨死連這個願望沒達成。」小麗有點擔憂。
「你想多了，他達不成，難道我們永遠睡不得床墊，他的事隨風而去吧。」
志剛說著把小麗抱起來，扔在床墊上，小麗瞬間彈起恨天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