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3章 花花腸子
小麗走進漆黑的出租屋，並沒有著急要去開燈。
沒有男人，要光何用，只會照出自己的落寞。
直到磕碰到一張椅子，小麗才去打開燈，即便落寞也要好好活著。
她雖然不餓，還是先到廚房揭開鍋蓋看看，
鍋里顯得冷冰冰的，什麼也沒有，還是早上她吃完洗乾淨的樣子。
志剛沒有回來過，他肯定跟秀蘭去買燒鵝吃。
秀蘭拿貨說過隔三差五吃一次不會嘴軟。
小麗重重地蓋上鍋蓋。
無精打采來到陽台收乾淨衣服準備洗澡，
看到志剛的衣服緊挨著自己的衣服，相親相愛模樣，她深深嘆口氣。
她揉了揉志剛的褲腿，心想:
「自己是不是做得太過分，疼就疼點嘛，挨一下就好，幹嘛拒絕他。
有得挨總比沒得挨好，現在便宜秀蘭那貨了。
雖不稀罕他的半隻燒鵝，但晚上有個男人陪伴，疲憊都快點褪去。」
小麗想到這些，不禁又想起志剛開始對她那麼好，還知道她最愛吃涼拌菜，一次還買一斤多，平常她自己只捨得買半斤。
如果那晚她不把褲頭帶打死結，或許矛盾不會鬧到這個地步。
她把自己的衣服收下來，覺得剩下志剛的衣服掛在陽台上，顯得寂寞，乾脆一起收回來。
洗完澡後，小麗有心看看早上潑的被褥幹了沒有。
她摸摸被單，又貼上臉頰感受試探，一股濃烈的菸草味襲擊心頭，
小麗激動長長舒了一口氣，她乾脆躺下來，把被單蓋在自己身上。
這張被單是志剛蓋過的，小麗簇擁著它，如同抱住志剛，這或許是思念。
她勸自己睡吧，思念的盡頭是夢。
志剛此時正在夜市時大排檔跟幾個工友劈酒，他只想一醉方休，劈輸更高興，離醉又進一步。
今早看到浩楠跟小麗在一邊有說有笑，志剛坐不住了，以為小麗要跟她散夥。
畢竟人人都說浩楠更有資格搬進出租屋，志剛他霸道才捷足先登。
浩楠為此跟他弄得像仇人一樣，見面不說一句話。
在人群中派煙，浩楠故意不派給他，好在他口袋沒什麼錢，派不了幾回。
不然志剛定要揪著他衣領問什麼意思，一支煙能值多少錢，派一些不派一些，
顯得他煙很稀罕，一根紅金龍整得像派中華一樣。
人人祝賀他是工地出色打樁師傅，浩楠嗤之以鼻，認為他師傅志強才是最厲害。
今天傍晚下班回到出租屋，他坐在門口遲遲不見小麗回來，
鐵定小麗跟浩楠去廝混了，心裡竟掠過一陣慌張。
工友發信息約他喝酒，他巴不得一聲，只願長醉不復醒。
酒桌上玩骰子時，工友問他為何贏也喝，輸也喝。
志剛面露痛苦，說他雖然工地最出色打樁師傅，其實只是一個噱頭，根本沒用武之地。
工友知道他跟小麗分床睡，問他為何那麼老實，那張床又不是珠穆朗瑪峰那麼高，想爬上去有多難。
即便爬到一半摔落床底只當摔一跤，又不會殘廢。
志剛冷笑:「爬上去又有什麼用，她褲帶打死結，褲子質量又好，比鐵皮還難撕爛。」
「想不到小麗如此絕情，都住在一起還分床睡，這不是煎熬人家嗎？
咫尺成天涯，還不如搬出來，一心斷了念頭，睡得才踏實。」一個工友說。
另一個工友倒勸志剛不要搬，好不容易搬進去，
如果現在搬出來，白白給機會讓給浩楠，十分不划算。
志剛也不想搬出來，只是恨肉體凡身，沒有金剛鑽。
喝到將近凌晨，工友都醉了，志剛尚有三分清醒，他拿著半瓶酒搖搖晃晃回出租屋，用腳踢開門。
他竟醉到沒留意小麗睡在地鋪上，直接爬上床找小麗。
發現床空空的只有枕頭，又恨又傷心，「小麗，你這爛貨，竟然去找浩南廝混了。」然後倒頭就睡。
小麗在志剛踢開門時就吵醒，但她又故意裝睡，心想任由志剛胡來一次，
他想怎樣就怎樣，反正她閉著眼睛，假裝是一場夢。
誰知道他跟瞎子一樣，竟然沒發現她換地方睡了。
小麗一陣失望，見志剛許久沒有動靜，少不得自己爬上床去。
她剛爬上去，志剛一把抓住她:「死妖精，睡地板不舒服麼。」
「你在裝醉！」小麗被嚇一跳，她原本想趁志剛喝醉上來逗逗他玩，捏他臂膀，或者拍拍他的臉，或者其他什麼的。
「你在裝睡，我怎麼不可以裝醉。」
「好無賴，你用腳踢門發出那麼大聲，死人都會被你嚇醒，
我只是閉著眼睛不想跟你說話，反是你裝醉裝睡有心機。」小麗捏了兩下志剛的臂膀。
「我就想看看你有多能耐，整天不跟我說話，憋不住了吧。」志剛嘿嘿笑兩聲。
「你還是不是男人，不來哄哄我，我主動靠近你還不領情，這樣搭夥過日子真的累。」小麗難過地流淚。
「誰叫你把褲頭帶打死結！你做初一我做十五。」志剛冷笑。
「如果你有心，拿把剪刀咔嚓一聲就能剪斷，它不是鋼絲鐵繩，金條銀鏈，不用整天以這個為藉口冷落我。」
「我不願意啊，那天晚上看你反抗那麼激烈，我怕剪刀傷人。」
「你可以拿把剪刀威脅我，讓我乖乖聽話的。」
「然後你裝作很害怕，一動不敢動。
你之所以敢把褲頭帶打死結，因為你以為我會千方百計解開。
到時不用你自己動手，我才不做那事，看看誰不方便。
那天早上差點憋不住了吧，我沒笑出聲呢。」
「你就是一個無賴，看透女人心思有什麼意思。
女人平常不裝，不撒嬌，你們男人會有成就感嗎？
為了給男人面子，我們女人才不務實。來南方那麼久，
你以為我沒學到他們的務實精神？
都是因為你死腦筋，我不得不拐個彎來逗你玩，
希望你製造一些浪漫出來，這樣搭夥才有趣嘛。」小麗恨鐵不成鋼。
「整得像談戀愛一樣。」志剛哼一句。
「搭夥你還妄想成老夫老妻，那樣多無趣，死氣沉沉的，毫無新鮮感。
當然得像戀愛一樣，喜歡在一起，不喜歡當失戀。」
「你牛，我沒那麼多花花腸子陪你玩。」
志剛很是泄氣，他以為搭夥過日子最主要晚上睡個覺。他背轉身不理睬小麗。
小麗看到志剛的生氣樣子，心裡得意，用力把他翻過來。
「笨蛋，我才不稀罕什麼花花腸子呢，你隔三差五買半隻燒鵝回來吃就行啦。」
小麗說著去捏志剛鼻子，這動作似曾相識，她熟練得很。
沒有男人，要光何用，只會照出自己的落寞。
直到磕碰到一張椅子，小麗才去打開燈，即便落寞也要好好活著。
她雖然不餓，還是先到廚房揭開鍋蓋看看，
鍋里顯得冷冰冰的，什麼也沒有，還是早上她吃完洗乾淨的樣子。
志剛沒有回來過，他肯定跟秀蘭去買燒鵝吃。
秀蘭拿貨說過隔三差五吃一次不會嘴軟。
小麗重重地蓋上鍋蓋。
無精打采來到陽台收乾淨衣服準備洗澡，
看到志剛的衣服緊挨著自己的衣服，相親相愛模樣，她深深嘆口氣。
她揉了揉志剛的褲腿，心想:
「自己是不是做得太過分，疼就疼點嘛，挨一下就好，幹嘛拒絕他。
有得挨總比沒得挨好，現在便宜秀蘭那貨了。
雖不稀罕他的半隻燒鵝，但晚上有個男人陪伴，疲憊都快點褪去。」
小麗想到這些，不禁又想起志剛開始對她那麼好，還知道她最愛吃涼拌菜，一次還買一斤多，平常她自己只捨得買半斤。
如果那晚她不把褲頭帶打死結，或許矛盾不會鬧到這個地步。
她把自己的衣服收下來，覺得剩下志剛的衣服掛在陽台上，顯得寂寞，乾脆一起收回來。
洗完澡後，小麗有心看看早上潑的被褥幹了沒有。
她摸摸被單，又貼上臉頰感受試探，一股濃烈的菸草味襲擊心頭，
小麗激動長長舒了一口氣，她乾脆躺下來，把被單蓋在自己身上。
這張被單是志剛蓋過的，小麗簇擁著它，如同抱住志剛，這或許是思念。
她勸自己睡吧，思念的盡頭是夢。
志剛此時正在夜市時大排檔跟幾個工友劈酒，他只想一醉方休，劈輸更高興，離醉又進一步。
今早看到浩楠跟小麗在一邊有說有笑，志剛坐不住了，以為小麗要跟她散夥。
畢竟人人都說浩楠更有資格搬進出租屋，志剛他霸道才捷足先登。
浩楠為此跟他弄得像仇人一樣，見面不說一句話。
在人群中派煙，浩楠故意不派給他，好在他口袋沒什麼錢，派不了幾回。
不然志剛定要揪著他衣領問什麼意思，一支煙能值多少錢，派一些不派一些，
顯得他煙很稀罕，一根紅金龍整得像派中華一樣。
人人祝賀他是工地出色打樁師傅，浩楠嗤之以鼻，認為他師傅志強才是最厲害。
今天傍晚下班回到出租屋，他坐在門口遲遲不見小麗回來，
鐵定小麗跟浩楠去廝混了，心裡竟掠過一陣慌張。
工友發信息約他喝酒，他巴不得一聲，只願長醉不復醒。
酒桌上玩骰子時，工友問他為何贏也喝，輸也喝。
志剛面露痛苦，說他雖然工地最出色打樁師傅，其實只是一個噱頭，根本沒用武之地。
工友知道他跟小麗分床睡，問他為何那麼老實，那張床又不是珠穆朗瑪峰那麼高，想爬上去有多難。
即便爬到一半摔落床底只當摔一跤，又不會殘廢。
志剛冷笑:「爬上去又有什麼用，她褲帶打死結，褲子質量又好，比鐵皮還難撕爛。」
「想不到小麗如此絕情，都住在一起還分床睡，這不是煎熬人家嗎？
咫尺成天涯，還不如搬出來，一心斷了念頭，睡得才踏實。」一個工友說。
另一個工友倒勸志剛不要搬，好不容易搬進去，
如果現在搬出來，白白給機會讓給浩楠，十分不划算。
志剛也不想搬出來，只是恨肉體凡身，沒有金剛鑽。
喝到將近凌晨，工友都醉了，志剛尚有三分清醒，他拿著半瓶酒搖搖晃晃回出租屋，用腳踢開門。
他竟醉到沒留意小麗睡在地鋪上，直接爬上床找小麗。
發現床空空的只有枕頭，又恨又傷心，「小麗，你這爛貨，竟然去找浩南廝混了。」然後倒頭就睡。
小麗在志剛踢開門時就吵醒，但她又故意裝睡，心想任由志剛胡來一次，
他想怎樣就怎樣，反正她閉著眼睛，假裝是一場夢。
誰知道他跟瞎子一樣，竟然沒發現她換地方睡了。
小麗一陣失望，見志剛許久沒有動靜，少不得自己爬上床去。
她剛爬上去，志剛一把抓住她:「死妖精，睡地板不舒服麼。」
「你在裝醉！」小麗被嚇一跳，她原本想趁志剛喝醉上來逗逗他玩，捏他臂膀，或者拍拍他的臉，或者其他什麼的。
「你在裝睡，我怎麼不可以裝醉。」
「好無賴，你用腳踢門發出那麼大聲，死人都會被你嚇醒，
我只是閉著眼睛不想跟你說話，反是你裝醉裝睡有心機。」小麗捏了兩下志剛的臂膀。
「我就想看看你有多能耐，整天不跟我說話，憋不住了吧。」志剛嘿嘿笑兩聲。
「你還是不是男人，不來哄哄我，我主動靠近你還不領情，這樣搭夥過日子真的累。」小麗難過地流淚。
「誰叫你把褲頭帶打死結！你做初一我做十五。」志剛冷笑。
「如果你有心，拿把剪刀咔嚓一聲就能剪斷，它不是鋼絲鐵繩，金條銀鏈，不用整天以這個為藉口冷落我。」
「我不願意啊，那天晚上看你反抗那麼激烈，我怕剪刀傷人。」
「你可以拿把剪刀威脅我，讓我乖乖聽話的。」
「然後你裝作很害怕，一動不敢動。
你之所以敢把褲頭帶打死結，因為你以為我會千方百計解開。
到時不用你自己動手，我才不做那事，看看誰不方便。
那天早上差點憋不住了吧，我沒笑出聲呢。」
「你就是一個無賴，看透女人心思有什麼意思。
女人平常不裝，不撒嬌，你們男人會有成就感嗎？
為了給男人面子，我們女人才不務實。來南方那麼久，
你以為我沒學到他們的務實精神？
都是因為你死腦筋，我不得不拐個彎來逗你玩，
希望你製造一些浪漫出來，這樣搭夥才有趣嘛。」小麗恨鐵不成鋼。
「整得像談戀愛一樣。」志剛哼一句。
「搭夥你還妄想成老夫老妻，那樣多無趣，死氣沉沉的，毫無新鮮感。
當然得像戀愛一樣，喜歡在一起，不喜歡當失戀。」
「你牛，我沒那麼多花花腸子陪你玩。」
志剛很是泄氣，他以為搭夥過日子最主要晚上睡個覺。他背轉身不理睬小麗。
小麗看到志剛的生氣樣子，心裡得意，用力把他翻過來。
「笨蛋，我才不稀罕什麼花花腸子呢，你隔三差五買半隻燒鵝回來吃就行啦。」
小麗說著去捏志剛鼻子，這動作似曾相識，她熟練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