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章 曖昧和汗水
小麗看到志剛跟其他女人聊的帶勁，越看越不順眼。
剛好志強的徒弟浩楠從身邊經過，便叫住他，拉他到一邊說話。
「浩楠，你嫂子在家現在怎麼樣了。」
「你是問蓮嫂子嗎？」
浩楠打量小麗，想看她臉上有什麼不對勁，竟然主動提起這個，只見小麗緩緩點點頭。
「你都跟志剛住在一起，你怎麼不問他。」浩楠沒好心情。
「算罷，你不說就不說，我只是隨口問問。」
「平常打電話回家，家裡人提起，
蓮嫂子早產一個嬰兒，她現在有六個孩子，
每日只在家照顧孩子，地里的活兒荒廢。
我那伯母見志強哥不在，到現在還終日以淚洗臉，渾渾沌沌，
有時大半夜睡醒哭說要去找兒子，蓮嫂子又顧不上那麼多，
常大清早被人發現睡在去鎮上那條路的三岔口。」
「哦！不容易啊。」小麗難過點點頭。
「你還記掛著她，可見你對志強哥感情真深。」
「你不是說同居三年，養條狗都養熟嗎？」小麗冷笑。
「你還記得這個，我那天不過心情不好，隨口說的。」
「隨口說的才是真心呢。」
「我知道你對志強哥不錯，幫他墊付兩千元醫藥費沒要回來。
你不知道志剛老婆，聽到志剛幫忙墊付四千元醫藥費，天天上嫂子家要呢。
她人又肥，說話又大聲，每天跟吵架似的。
我那蓮嫂子不知怎的，就是不給，
她說關於志強哥的一切她都不管，他欠債就欠債，就讓他死都不安寧。
逢人就說志強哥負她，她一心一意在家操持，而志強哥在外面找姘頭——」
浩楠說到這裡說不下去，不好意思看一眼小麗。
「哦，你額頭那麼早冒汗，我幫你擦擦。」小麗拿出紙巾幫浩楠擦汗。
「咱還是不聊那些不開心的事，我知道出門在外不容易，你跟志強哥在一起無非想臨時找個肩膀靠靠。」浩楠趕緊說。
「你倒挺安慰人的。」小麗笑笑，「在大城市，別看車水馬龍，熱鬧繁華，街上人來人往，
可男人和女人內心都容易寂寞孤獨。
我也不想那麼多，作孽也罷，作妖也罷，能開心一天是一天。」
「我看你這幾天不怎麼開心，是不是志剛欺負你。」浩楠關心地問。
「他啊！」
小麗抬起頭，忍不住往志剛方向看，恰巧志剛也往小麗這邊看，
兩人四目短暫對視過，小麗的心怦怦跳。
臉上卻雲淡風輕地跟浩楠繼續說:「他挺好的，只是脾氣倔一點。」
「他仗著跟志強哥從小玩到大，硬要搬進去跟你同住，真由他的。
好多人說我才有資格搬進去，我跟志強哥還有一層師徒關係呢，出租屋繼承權該先讓給我。」浩楠憤憤不平地說。
「也就半年的租金，還談什麼繼承權，我不想欠志強什麼，你們誰搬進來就搬進來，把志強那份占去，我也心安理得。」
「開始我還想態度強硬一點，跟志剛爭個高下，但想到當時他幫志強哥墊醫藥費，
我想想還是算了，都怪自己平常亂花錢，口袋一分不剩。」
「想不到你小子挺明白事理的。」小麗笑著說。
「如果我搬進來，你會歡迎嗎？」浩楠試探性地問。
「上門都是客，何況你們是志強的好兄弟，我當然會歡迎。」
「只是會不會讓我也睡地板。」浩楠說著伸手碰了一下小麗的衣袖。
「人小鬼大，睡廁所有你的份。」
小麗想不到浩楠存在這樣的心，竟有點意外的驚喜。
「我小嗎，都二十四歲了，天天想吃，想愛呢。」浩楠笑著說。
「你到外面找啊，工地上都是老阿姨，別浪費寶貴的青春。」
「我覺得你一點都不老，仿佛跟我同齡一樣。
以後我都不想喊你麗姐了，直接喊你小麗，怎樣？」
「亂來，我的年齡寫在面上，人人看得出來呢。」小麗哈哈大笑。
「你看我還不是曬得黑黑的，好多人說我比實際年齡大一圈。」
「干工地哪個不曬黑，我們女人沒辦法，天天上班把頭臉包得緊緊的，才沒被曬黑，但臉也是紅紅。」
「你休息兩天就白回來了。」
「你淨會哄人開心，不過你們男人黑一點沒關係，看起來還顯得更壯更有力量。
我特喜歡抬頭望你們在高處工作，那猛烈太陽照射著你們，像會發光發熱。」小麗愉悅地說。
「我也喜歡在高處看你們在底下幹活，特別你們撅起屁股和水泥拌泥沙。」浩楠笑著說。
「哼，一點不正經，不跟你聊了。」
「別走啊，我想問問你，如果我搬進去，你會讓我睡地鋪嗎？」浩楠追著小麗問。
「讓你睡廁所，還不趕緊上班。」小麗嬌嗔，語氣里滿是曖昧。
工地上的男男女女都是曖昧和汗味。
男人光著膀子流著汗，盡情地揮灑。女人汗流浹背，衣服緊貼前胸和後背。
小麗愉悅地回到集合地方準備一天工作開始。
志剛看到小麗拉浩楠在一邊說話，臉上早沒笑容，他有點後悔晾著小麗太久。
昨晚小麗回來時，他只是閉著眼睛裝睡，還故意發出一點鼻鼾聲。
那半隻燒鵝他本來想買回來哄小麗開心，所以特地又把整個鵝頭買回來。
可是不知怎麼的，回到屋裡看到小麗又想狠狠冷落她。
他本來想叫小麗吃燒鵝，但哎了一聲，實在不好意思，只好裝作骨頭槓牙齒。
自己大男人主義作怪，始終低不下頭去服軟。
想到她把褲帶打死結，更是恨得牙齒痒痒的。
在那漆黑的夜裡，他隔著褲子亂蹦亂撞，始終敲不開一扇門。
想到這點，志剛真想一百年不跟小麗說一句話。
明知道那頓晚飯他吃了許多海鮮。
昨晚他就閉著眼睛，耳朵卻聽著小麗的一舉一動，
淋浴間嘩啦啦的洗澡聲，像鈴聲般清脆，聲聲入耳。
一個曼妙的身材在水氣里若隱若現，同時也在他腦海里清晰，使得他喉結上下滑動，手指頭在響動。
如果小麗留意，肯定聽到他在咽口水。
小麗經過他身邊用褲腳絆他時，他真想馬上抓住她，按住她，兇狠質問她:
「死妖精，你還想磨人到什麼時候。」
剛好志強的徒弟浩楠從身邊經過，便叫住他，拉他到一邊說話。
「浩楠，你嫂子在家現在怎麼樣了。」
「你是問蓮嫂子嗎？」
浩楠打量小麗，想看她臉上有什麼不對勁，竟然主動提起這個，只見小麗緩緩點點頭。
「你都跟志剛住在一起，你怎麼不問他。」浩楠沒好心情。
「算罷，你不說就不說，我只是隨口問問。」
「平常打電話回家，家裡人提起，
蓮嫂子早產一個嬰兒，她現在有六個孩子，
每日只在家照顧孩子，地里的活兒荒廢。
我那伯母見志強哥不在，到現在還終日以淚洗臉，渾渾沌沌，
有時大半夜睡醒哭說要去找兒子，蓮嫂子又顧不上那麼多，
常大清早被人發現睡在去鎮上那條路的三岔口。」
「哦！不容易啊。」小麗難過點點頭。
「你還記掛著她，可見你對志強哥感情真深。」
「你不是說同居三年，養條狗都養熟嗎？」小麗冷笑。
「你還記得這個，我那天不過心情不好，隨口說的。」
「隨口說的才是真心呢。」
「我知道你對志強哥不錯，幫他墊付兩千元醫藥費沒要回來。
你不知道志剛老婆，聽到志剛幫忙墊付四千元醫藥費，天天上嫂子家要呢。
她人又肥，說話又大聲，每天跟吵架似的。
我那蓮嫂子不知怎的，就是不給，
她說關於志強哥的一切她都不管，他欠債就欠債，就讓他死都不安寧。
逢人就說志強哥負她，她一心一意在家操持，而志強哥在外面找姘頭——」
浩楠說到這裡說不下去，不好意思看一眼小麗。
「哦，你額頭那麼早冒汗，我幫你擦擦。」小麗拿出紙巾幫浩楠擦汗。
「咱還是不聊那些不開心的事，我知道出門在外不容易，你跟志強哥在一起無非想臨時找個肩膀靠靠。」浩楠趕緊說。
「你倒挺安慰人的。」小麗笑笑，「在大城市，別看車水馬龍，熱鬧繁華，街上人來人往，
可男人和女人內心都容易寂寞孤獨。
我也不想那麼多，作孽也罷，作妖也罷，能開心一天是一天。」
「我看你這幾天不怎麼開心，是不是志剛欺負你。」浩楠關心地問。
「他啊！」
小麗抬起頭，忍不住往志剛方向看，恰巧志剛也往小麗這邊看，
兩人四目短暫對視過，小麗的心怦怦跳。
臉上卻雲淡風輕地跟浩楠繼續說:「他挺好的，只是脾氣倔一點。」
「他仗著跟志強哥從小玩到大，硬要搬進去跟你同住，真由他的。
好多人說我才有資格搬進去，我跟志強哥還有一層師徒關係呢，出租屋繼承權該先讓給我。」浩楠憤憤不平地說。
「也就半年的租金，還談什麼繼承權，我不想欠志強什麼，你們誰搬進來就搬進來，把志強那份占去，我也心安理得。」
「開始我還想態度強硬一點，跟志剛爭個高下，但想到當時他幫志強哥墊醫藥費，
我想想還是算了，都怪自己平常亂花錢，口袋一分不剩。」
「想不到你小子挺明白事理的。」小麗笑著說。
「如果我搬進來，你會歡迎嗎？」浩楠試探性地問。
「上門都是客，何況你們是志強的好兄弟，我當然會歡迎。」
「只是會不會讓我也睡地板。」浩楠說著伸手碰了一下小麗的衣袖。
「人小鬼大，睡廁所有你的份。」
小麗想不到浩楠存在這樣的心，竟有點意外的驚喜。
「我小嗎，都二十四歲了，天天想吃，想愛呢。」浩楠笑著說。
「你到外面找啊，工地上都是老阿姨，別浪費寶貴的青春。」
「我覺得你一點都不老，仿佛跟我同齡一樣。
以後我都不想喊你麗姐了，直接喊你小麗，怎樣？」
「亂來，我的年齡寫在面上，人人看得出來呢。」小麗哈哈大笑。
「你看我還不是曬得黑黑的，好多人說我比實際年齡大一圈。」
「干工地哪個不曬黑，我們女人沒辦法，天天上班把頭臉包得緊緊的，才沒被曬黑，但臉也是紅紅。」
「你休息兩天就白回來了。」
「你淨會哄人開心，不過你們男人黑一點沒關係，看起來還顯得更壯更有力量。
我特喜歡抬頭望你們在高處工作，那猛烈太陽照射著你們，像會發光發熱。」小麗愉悅地說。
「我也喜歡在高處看你們在底下幹活，特別你們撅起屁股和水泥拌泥沙。」浩楠笑著說。
「哼，一點不正經，不跟你聊了。」
「別走啊，我想問問你，如果我搬進去，你會讓我睡地鋪嗎？」浩楠追著小麗問。
「讓你睡廁所，還不趕緊上班。」小麗嬌嗔，語氣里滿是曖昧。
工地上的男男女女都是曖昧和汗味。
男人光著膀子流著汗，盡情地揮灑。女人汗流浹背，衣服緊貼前胸和後背。
小麗愉悅地回到集合地方準備一天工作開始。
志剛看到小麗拉浩楠在一邊說話，臉上早沒笑容，他有點後悔晾著小麗太久。
昨晚小麗回來時，他只是閉著眼睛裝睡，還故意發出一點鼻鼾聲。
那半隻燒鵝他本來想買回來哄小麗開心，所以特地又把整個鵝頭買回來。
可是不知怎麼的，回到屋裡看到小麗又想狠狠冷落她。
他本來想叫小麗吃燒鵝，但哎了一聲，實在不好意思，只好裝作骨頭槓牙齒。
自己大男人主義作怪，始終低不下頭去服軟。
想到她把褲帶打死結，更是恨得牙齒痒痒的。
在那漆黑的夜裡，他隔著褲子亂蹦亂撞，始終敲不開一扇門。
想到這點，志剛真想一百年不跟小麗說一句話。
明知道那頓晚飯他吃了許多海鮮。
昨晚他就閉著眼睛，耳朵卻聽著小麗的一舉一動，
淋浴間嘩啦啦的洗澡聲，像鈴聲般清脆，聲聲入耳。
一個曼妙的身材在水氣里若隱若現，同時也在他腦海里清晰，使得他喉結上下滑動，手指頭在響動。
如果小麗留意，肯定聽到他在咽口水。
小麗經過他身邊用褲腳絆他時，他真想馬上抓住她，按住她，兇狠質問她:
「死妖精，你還想磨人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