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咒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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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拿出酒店的應急手電照向門口,發現從門縫鑽進來很多巴掌大小的紙片人。

  那些紙片人就像有生命的,鑽進來後旋轉起身,然後朝著我們走來。

  只是短短几十秒,就有好幾十個紙片人鑽進房間裡。

  這些紙片人爬上牆壁和天花板,將我和池書瑤團團圍住。

  對付這些東西,最好的辦法應該就是火,可我沒有任何點火的東西。

  池書瑤忽然想到什麼,一把抓住我就朝著浴室里衝去。

  進入浴室後,池書瑤讓我把門關上,她則是拿起淋浴的水龍頭對準門縫。

  既然沒有火,那麼水也可以對付這些紙片人。

  嘗試從門縫鑽進來的製片人被淋濕後,立即縮成一團。

  此時,我發現浴室的窗戶縫隙以及通風口裡也有紙片人爬進來。

  池書瑤拿著蓮蓬頭朝著那兩個位置噴灑著,將嘗試鑽進來的紙片人全部淋濕。

  等那些被淋濕的紙片人將縫隙都堵上後,我們這才鬆了一口氣。

  池書瑤靠牆坐下:「這些東西到底是什麼?」

  「應該是式神。」

  如果我沒記錯,陰陽道的人最擅長使用的就是式神。

  式神分很多種,大部分都是陰陽師收服控制的妖怪和怨靈。

  不過,看起來使用式神的這個人並不打算真的殺死我們,只是在威脅我們,否則,這些式神紙人在鑽進房間後就會變化。

  另外,陰陽師不可能一次性使用這麼多式神,就算是傳說中的安倍晴明也做不到。

  我說:「我覺得這應該不是陰陽道的人幹的。」

  池書瑤詫異,隨即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你認為這是服部家乾的?」

  「他們設計我被魔塚纏上,騙我來R國,不僅僅想驗證塚怪是否真的相生相剋,也想藉機會將我困在這裡,逼我幫他們對付陰陽道。」

  「你不答應,服部千羽就自導自演了百鬼夜行,讓我們以為是陰陽道的人幹的?」

  「沒錯,只有這樣我才能被迫選擇返回服部家與他們合作。」

  我之所以如此肯定,就是因為服部千羽打來的那個電話。

  服部千羽來電的目的就是想要談判,她希望聽到我說出回到服部家的要求。

  我的確也說出了她聽的話,但她為了保證不被馬上懷疑,所以拒絕了我。

  也就是在時候我忽然意識到百鬼夜行有可能是服部千羽乾的。

  不僅僅是因為服部家本就是妖怪家族,還因為我知道服部千羽是個狡詐的女妖。

  如果服部千羽不來電,我反而不會懷疑,甚至有可能主動聯繫她。

  只可惜服部千羽太心急了。

  另外還有一個證據,就是那個來自H國的電話。

  那個電話只可能是趙宰重打來的,他應該是知道內情,所以來電警示我不要上當。

  服部千羽肯定在監視我們的手機,生怕事情敗露,所以乾脆屏蔽了該區域的信號。

  池書瑤說:「看起來松山市都是服部家的勢力範圍。」

  「我現在疑惑的山城志到底是什麼人。」

  「說不定也是服部家的人,估計配合青丘和服部千羽演戲。」

  「不一定。」

  池書瑤不理解,如果山城志是陰陽道的人,為什麼不事先警告我們?

  我認為陰陽道沒有警告我們,應該出於兩個理由。

  第一、松山市被服部家的勢力範圍,陰陽道不好插手。

  第二、等我們經歷服部千羽設計的百鬼夜行後,陰陽道的人再現身向我們說明,這樣做可以促使我與他們聯手。

  不過,我不會輕易選邊站隊。

  無論是服部家還是陰陽道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們都是為了各自的利益。

  這件事本身沒有正邪對錯之分,因此我也必須從其中為自己謀取最大的利益。

  我起身貼著浴室的門聽了聽,確定外面沒動靜後這才開門。

  房間裡到處散落的都是紙片人,雖然這些東西已經變成了普通的紙片,但這幅畫面看起來依舊瘮人。


  此時,我發現窗外有亮光,立即走到窗口去看。

  窗外一片漆黑,看起來這個區域都停電了,只有對面商鋪外的霓虹燈GG牌還亮著。

  GG牌下面還站著一個披頭散髮,穿著白襯衣的女人。

  女人的白襯衣上還寫滿了黑色的字。

  因為距離太遠,我看不清楚那些字寫的是什麼,猜測那應該是咒文之類的。

  女人此時抬頭看向我們,然後舉起手裡的鋸子開始鋸自己的喉嚨。

  鋸齒割破她喉嚨,鮮血飛濺的同時,她竟然還在笑。

  似乎她根本感覺不到疼痛,反而在品嘗死亡的滋味。

  即便是偵辦過不少血腥大案的池書瑤也被這一幕嚇到。

  奇怪的是,女人沒有倒下,依舊站在那。

  我意識到,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咒殺,利用詛咒殺人的咒術。

  女人將自己的頭完全鋸下來後,將自己的頭提在手裡。

  隨後女人走向馬路中央,將手中的頭朝著我們高高舉起。

  這一幕的確驚悚,但既然我已經知道了謎底,也就不會再害怕,只當這是在看一出實景恐怖片。

  我甚至拿出手電,直接照向女人手中的頭顱。

  頭顱臉上的五官已經徹底扭曲。

  就像是一張被揉得皺皺巴巴的紙,那些折皺還在緩慢移動。

  很快,那些移動的折皺在我手機閃光燈亮起後停止了,因為我在拍照。

  女人的五官逐漸恢復原狀,臉上帶著疑惑。

  她在奇怪,為什麼我沒有害怕,反而還拍照。

  我的行為激怒了她,女人將自己的頭朝著我扔了過來。

  死人頭撞破窗戶玻璃,落在房間地板上翻滾著,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同時,死人頭還在說話,雖然我聽不懂她在說什麼,但從語氣判斷應該是在詛咒我。

  我抓起椅子直接砸上去,但椅子卻被反彈回來。

  好像那顆死人頭就是一顆彈力十足的球。

  我扔下椅子,抬腳踩下去。

  沒想到那顆頭竟然張嘴就咬住我的鞋子,怎麼甩都甩不掉。

  我嘗試擺脫死人頭的同時,情緒也變得異常的煩躁。

  感覺就像是新買的鞋子粘上了一塊蹭不掉的口香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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