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大聖鄧綏,孝殤皇帝劉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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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苦練啞科的李中孚,很快就等到了正式上手的機會。

  東漢。

  延平元年。

  六月二十日。

  出生僅七個月的皇帝劉隆又一次生病了。

  女君鄧綏收到消息,從繁雜的政務中抽出身,專程探望。

  看著劉隆小小一隻躺在那裡,臉色發紅,呼吸急促,不時咳嗽幾聲,鄧綏面上雖然沒有流露出軟弱,心裡實則瀕臨崩潰。

  先帝劉肇雖然子嗣眾多,但除了一個毀容的長子劉勝,其餘的全都夭折了,跟中了詛咒似得。

  不得已,先帝才會將子嗣秘密養於民間。

  直到先帝駕崩,劉隆才被接回來繼位。

  若他也駕崩了,先帝就只剩劉勝一個兒子。

  可劉勝毀了容,不宜繼位,且也是子嗣艱難。

  但凡劉隆出點差錯,先帝一脈怕是要絕嗣!

  到時勢必要從小支選人繼位,便又免不了一場禍國亂民的權利紛爭。

  「先帝啊,你可一定要保佑這孩子,否則帝位易主不說,大漢和大漢的子民都要跟著遭殃。」鄧綏心中暗暗祈禱。

  許是祈禱有了效果,劉隆慢慢不咳了。

  奶媽連忙趁機給他餵食,省得他還沒病死,先給餓死了。

  吃了個半飽,劉隆便不吃了,一雙大眼睛盯著鄧綏。

  鄧綏往前走了兩步。

  劉隆立刻高興的笑了起來。

  鄧綏情不自禁的將他抱了起來:「好孩子,你可要健康長大啊,母后就指著你了。」

  一邊說,鄧綏一邊往前走。

  當她由內殿走向外殿時,她和劉隆的身影一起消失無蹤。

  仁愛醫館裡。

  曹操、李淵、楊堅、朱棣正在打麻將。

  面朝門口的曹操第一時間瞧見了鄧綏,當即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這位夫人,您這是生病了?還是孩子生病了?」曹操直接推開凳子跑了過去,殷勤的跟狗腿子似得。

  李淵他們回頭瞧了一眼,全都有些無語。

  一個上了年紀的女人而已。

  雖然她的長相看著還行,但真不至於啊老曹!

  曹操自顧自從上看到下。

  他的目光最終停留在了鄧綏的胸口。

  劉隆正趴在那裡歪著腦袋和他對視。

  「這小孩兒,長得真白啊,而且也很大。」曹操咽了口口水,讚嘆道。

  鄧綏皺眉:「你是何人?此地是何處?」

  曹操答道:「此地乃是仁愛醫館,孤乃魏武帝曹操。」

  「大膽,在朕面前,你竟敢稱孤道寡,找死不成?」鄧綏怒了,抬手就要給曹操一耳光。

  朕?

  難道這位是武則天?

  可是年齡對不上啊。

  曹操躲過巴掌,微微沉思後,忽然恍然大悟:「你是女君鄧綏,和熹皇后!」

  朱棣、李淵、楊堅聽說是鄧綏來了,這才紛紛走了過來。

  「原來是和熹皇后鄧綏當面,久仰久仰。」李淵笑道。

  「漢朝又來了個猛人,你的老祖宗劉徹又該眉開眼笑了。」朱棣有些羨慕的說道。

  朱棣都羨慕大漢,楊堅自然是羨慕的快哭了:「真羨慕你們大漢啊,皇帝、女後一個接一個的過來,不像我們大隋,至今都只有我一個光杆司令,楊廣那小子也不知道死哪兒去了。」

  藥櫃後頭,朱鶴鳴正在製作果丹皮。

  聽見這邊的動靜,她直接給李中孚打了個電話。

  聽說是鄧綏來了,有日子沒有被新病人挑起興致的李中孚當即下了樓。

  看了看鄧綏的面色,確認她沒病,李中孚又看向了她懷裡昏睡的孩子:「這孩子燒的有點嚴重,你抱著他跟我來。」

  比起曹操他們這些老頭子,李中孚這種帥小伙自然更讓人有好感。

  鄧綏被驚艷了一下。

  但仍站著沒動:「你又是何人?」


  好敏感的女人。

  李中孚介紹道:「我叫李中孚,這家仁愛醫館是我開的,歷朝歷代所有生了病的人或病人家屬都有可能通過某扇門來到這裡,接受我的治療。」

  想到自己方才正是通過一扇門後才來到這裡,鄧綏稍稍放鬆了一些:「你能治我兒?」

  「當然。」

  「若你真能,我願封你三公之位,萬戶之侯,另賞千金、土地、牛馬等。」

  「算了吧,若我真想做官,我相信很多皇帝都願意封我為王。」李中孚拒絕道。

  楊堅哈哈一笑:「別說封王了,李大夫你但凡願意去我們大隋做官,我可與你同為皇帝,南北對坐。」

  李中孚啞然失笑:「你怎麼也跟著胡鬧?去你那兒當皇帝,我這來來去去的病人該怎麼辦?」

  「嘿嘿。」

  『咳咳。』

  小劉隆又咳了起來。

  咳著咳著,他把之前吃過的奶都給吐了出來。

  然後他就哭了起來。

  但聲音十分無力,嗓子也很嘶啞。

  可想而知他此時一定很難受。

  鄧綏慌了,再也顧不上提防、利誘:「李大夫,麻煩你救救我的孩子。」

  「你跟我來吧。」

  帶著鄧綏來到二樓。

  李中孚讓鄧綏把孩子放在病床上。

  一邊給他清理臉上的嘔吐物,李中孚一邊為他把了把脈。

  之後他又稍稍用手快速試了試他額頭、口鼻和臉頰上的溫度。

  有點燙。

  孩子可能是覺得他的手也挺燙,捂著不太舒服,伸出兩隻麻杆一樣的小手,想把他的手給打開。

  「這是典型的甘桔湯證,鶴鳴,你去熬藥吧。」李中孚麻溜給他貼了一張退燒貼,一邊對跟上來的朱鶴鳴道。

  朱鶴鳴『嗯』了一聲,下樓熬藥去了。

  喝過藥,劉隆迷迷糊糊又睡著了。

  給他蓋了一層薄被,李中孚走出病房,伸手示意鄧綏跟上。

  鄧綏輕輕關上門:「李大夫,我孩兒他怎麼樣了?」

  「體溫能降下去,就問題不大,我待會兒會讓鶴鳴熬一些嬰兒輔食,果泥、米糊什麼的,他醒過來後,你一點點餵給他吃。」

  「我記住了,謝謝李大夫。」

  「那先這樣,一個小時後我再過來看看。」

  「一個小時是?」

  「就是半個時辰。」

  「好。」

  李中孚走後,鄧綏回到了病房。

  摸了摸劉隆的臉蛋兒,感覺好像不那麼燙了,她心裡稍安。

  這才顧得上打量病房裡的設備和物品。

  「此地好生神奇,都是以前沒見過的東西,看來我兒命不該絕。」

  「如此看來,此地或許真如他所說,可以接收各個朝代的病人,那……不知先帝是否會過來?」

  ……

  緊趕慢趕,收到守門人消息的漢武帝劉徹和衛子夫終於趕到了仁愛醫館。

  來到病房外,劉徹想推門進去,被衛子夫攔住了。

  「孩子還病著呢,陛下你要在這個時候和他的母親談論殺敵治國嗎?」衛子夫問道。

  「有何不可?國家大事最為重要,朕相信鄧綏能拎得清。」劉徹反問。

  衛子夫心中暗暗鄙夷。

  難怪我們母子後來都被你逼死了。

  鄧綏她肯定是拎得清。

  可陛下你好像拎不清。

  估計裡面那個叫劉隆的孩子的死活,你也不是很在意吧?

  畢竟你們劉家有的是孩子替換他。

  那鄧綏呢?她也能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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