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都是為了理想
說起來，杜甫和李唐皇室關係匪淺，甚至可以說是直系血親。
他的外婆，是李世民的重孫女。
而他的外公是李淵的重外孫子。
從外公這裡論，杜甫跟唐肅宗李亨是表兄弟。
從外婆這裡論，杜甫跟唐代宗李豫也是表兄弟。
所以杜甫出生後的那些年屬實過過好日子。
正如那時強盛的大唐。
換言之，『安得廣廈千萬間』真不是杜甫好端端的發癔症，亂許願，人家家裡曾經是真有這個實力。
但杜甫中晚年屬實挺慘，窮困潦倒，兒子餓死，自己也客死他鄉不說，親兒子想帶他的屍骨回老家，還苦於財力不足，只能中途就地安葬。
直到他去世後四五十年，才由孫子遷葬回老家，又由元稹作墓誌。
李二早就從李承乾那裡了解過這些。
所以杜甫話剛說完，他就意識到事情有些難搞。
以杜甫在大曆時空的社會地位，想上達天聽是很難的。
可如果不能上達天聽，李二想解決那一時空的問題，就得周折許多。
兩個李二不禁都有些著急。
「他那邊都已經大曆五年了，赫赫大唐已經在走下坡路，再拖下去，只會更難搞。」貞觀李二判斷道。
「要說李豫這小子，倒也算能幹，當皇子時保著李亨登基，硬生生把李隆基變成了太上皇。
又帶著郭子儀他們打贏香積寺之戰，收復兩京，還敢於和回紇等國家交涉、借兵，登基後又徹底平定了安史之亂。
就是他時運有點不濟，趕上李隆基這樣一個爺爺和這樣一個時間段，要是把李旦或李顯換成他，我大唐指定能打破三百年王朝周期律魔咒。」武德李二道。
「說這些幹嘛，於事無補。」
「要不我直接帶領幾萬兵馬過去，擺開陣勢吸引李豫和那些官員的眼光，再伺機和他們見面，表明身份？」
杜甫道：「陛下，這樣未免冒險了些，自從安史之亂後，大唐君臣百姓皆風聲鶴唳，草木皆兵，如果陡然有幾萬大軍在大唐境內遊蕩，很可能造成不必要的衝突。」
貞觀李二道：「杜甫考慮的是，都是大唐好男兒，死了哪個都不值當。」
武德李二問道：「那你們說怎麼辦？」
杜甫老臉一紅：「如果……。」
貞觀李二笑道：「有話直說無妨。」
杜甫暗暗沉醉於太宗陛下敢於納諫的魅力之中：「等草民身體好些了，煩請兩位陛下資助草民一些金銀財寶，我可以去京城打點一二，又有往日情分在，見陛下一面應該不難。」
武德李二讚嘆道：「不愧是能被李大夫推崇的現實主義詩人，杜甫你的辦事能力不錯，和那些誇誇其談的腐儒不是一回事。」
貞觀李二附和道：「心思活泛，懂得變通，對症下藥，子美有宰輔之資。」
杜甫被誇得呼吸都加重了，暗暗發誓一定要辦成這件事，讓大唐帝國再續榮光。
他們在忙著國家大事，為的是實現自己的理想抱負。
李中孚也在忙著思考自己的事，為的同樣是自己的理想。
見他進入書房後，不看書也不喝茶，就那麼坐著，來來回回從門口晃了好幾次的萬貞兒終於忍不住問道：「李大哥，你在煩惱什麼？可以跟我說說嗎？」
「差不多兩三年前吧，有個動畫片叫《長安三萬里》，你在網上看過吧？」李中孚將萬貞兒擁在懷裡，反問道。
「嗯啦，看過，挺有意思的，尤其是當李白創作出那首《將進酒》時，意境簡直絕了。」
「是啊，當時我就在想，要是我也能生在那個年代就好了，哪怕沒有文采，沒有家世，跟他們做不成朋友，就遠遠的看著他們肆意瀟灑，揮毫潑墨，也挺滿足。」
「我明白了，李大夫，杜甫的到來，讓你頭一次想好好去看看古代時空的人文景物，對吧？」
「你猜的一點不錯，不去看看實在是太對不起這項機緣了。說起來，我記得去年我有得到一輛大型房車，還有一台沙灘車，這不正是為我這次出遠門準備的嗎？」
「那你就去唄，帶我一個，再把鶴鳴也帶上，不然這小妮子該吃醋了。」
「哈哈。」李中孚在萬貞兒的額頭上親了一口：「說得簡單，可仁愛醫館離不開我呀。
劉廌他們幾個雖然學了幾手，但還扛不住大梁，而且每天像開盲盒一樣等著新病人上門，也挺有意思的。」
萬貞兒想了想：「你想不錯過仁愛醫館這邊的好戲，我給不了你好的建議。但你的第一個困擾，我倒是有辦法。」
「什麼辦法？」
「你可以招募幾個靠譜的大夫幫忙啊。」
李中孚的笑容逐漸拉開：「好主意，我之前怎麼就沒想到？」
萬貞兒笑道：「不是沒想到，而是沒必要想。」
「一個意思，只不過一個是低情商，一個是高情商。」
一邊用大拇指摩擦著萬貞兒的手心，李中孚一邊嘀咕：「一個孫思邈，一個戴思恭，一個董奉，再加上一個李時珍，足以應付仁愛醫館日益增多的病人。」
萬貞兒點點頭：「他們都是歷史上有名的神醫，應該足以應付大多數病症，如果遇到一些需要用到現代醫學的病，你再回來就是。」
李中孚點點頭：「這四大神醫里，也就李時珍學的雜了些，還有點神神叨叨，編寫的《本草綱目》不入很多經方家的眼。
算了，明天我就跟他們各自所屬時空的皇帝打招呼，到時候我叮囑其他三個看著點李時珍就是，他沒機會用那些奇奇怪怪的藥。」
李中孚又道：「眼下就只有三個問題。」
「哪三個問題？」
「一是杜甫的那個時空到底還是晚了點，李白、王維這些都已經死了，要是能來個更早點的時空就好了。
二是我如果過去跟著李白他們到處浪，必須得能想回就回，要是到時候能直接掌握一個類似朱棣那道龍帳一樣的穿越門就好了。
三嘛，最近各個時空都動作頻頻，人流往來越來越大，單靠仁愛醫館一樓周轉，太擠了。
要是能讓各個朝代都有一扇屬於自己的大門就好了，大門裡面最好是更寬敞些，不要一進來就離我的藥櫃只有十來米。」
萬貞兒也覺得仁愛醫館一樓的面積有些不夠用了：「前兩個問題倒是不難解決，靠時間就行，第三個嘛，怕是解決不了吧？」
李中孚搖了搖頭：「倒也未必。」
他的外婆，是李世民的重孫女。
而他的外公是李淵的重外孫子。
從外公這裡論，杜甫跟唐肅宗李亨是表兄弟。
從外婆這裡論，杜甫跟唐代宗李豫也是表兄弟。
所以杜甫出生後的那些年屬實過過好日子。
正如那時強盛的大唐。
換言之，『安得廣廈千萬間』真不是杜甫好端端的發癔症，亂許願，人家家裡曾經是真有這個實力。
但杜甫中晚年屬實挺慘，窮困潦倒，兒子餓死，自己也客死他鄉不說，親兒子想帶他的屍骨回老家，還苦於財力不足，只能中途就地安葬。
直到他去世後四五十年，才由孫子遷葬回老家，又由元稹作墓誌。
李二早就從李承乾那裡了解過這些。
所以杜甫話剛說完，他就意識到事情有些難搞。
以杜甫在大曆時空的社會地位，想上達天聽是很難的。
可如果不能上達天聽，李二想解決那一時空的問題，就得周折許多。
兩個李二不禁都有些著急。
「他那邊都已經大曆五年了，赫赫大唐已經在走下坡路，再拖下去，只會更難搞。」貞觀李二判斷道。
「要說李豫這小子，倒也算能幹，當皇子時保著李亨登基，硬生生把李隆基變成了太上皇。
又帶著郭子儀他們打贏香積寺之戰，收復兩京，還敢於和回紇等國家交涉、借兵，登基後又徹底平定了安史之亂。
就是他時運有點不濟，趕上李隆基這樣一個爺爺和這樣一個時間段，要是把李旦或李顯換成他，我大唐指定能打破三百年王朝周期律魔咒。」武德李二道。
「說這些幹嘛，於事無補。」
「要不我直接帶領幾萬兵馬過去，擺開陣勢吸引李豫和那些官員的眼光，再伺機和他們見面，表明身份？」
杜甫道：「陛下，這樣未免冒險了些，自從安史之亂後，大唐君臣百姓皆風聲鶴唳，草木皆兵，如果陡然有幾萬大軍在大唐境內遊蕩，很可能造成不必要的衝突。」
貞觀李二道：「杜甫考慮的是，都是大唐好男兒，死了哪個都不值當。」
武德李二問道：「那你們說怎麼辦？」
杜甫老臉一紅：「如果……。」
貞觀李二笑道：「有話直說無妨。」
杜甫暗暗沉醉於太宗陛下敢於納諫的魅力之中：「等草民身體好些了，煩請兩位陛下資助草民一些金銀財寶，我可以去京城打點一二，又有往日情分在，見陛下一面應該不難。」
武德李二讚嘆道：「不愧是能被李大夫推崇的現實主義詩人，杜甫你的辦事能力不錯，和那些誇誇其談的腐儒不是一回事。」
貞觀李二附和道：「心思活泛，懂得變通，對症下藥，子美有宰輔之資。」
杜甫被誇得呼吸都加重了，暗暗發誓一定要辦成這件事，讓大唐帝國再續榮光。
他們在忙著國家大事，為的是實現自己的理想抱負。
李中孚也在忙著思考自己的事，為的同樣是自己的理想。
見他進入書房後，不看書也不喝茶，就那麼坐著，來來回回從門口晃了好幾次的萬貞兒終於忍不住問道：「李大哥，你在煩惱什麼？可以跟我說說嗎？」
「差不多兩三年前吧，有個動畫片叫《長安三萬里》，你在網上看過吧？」李中孚將萬貞兒擁在懷裡，反問道。
「嗯啦，看過，挺有意思的，尤其是當李白創作出那首《將進酒》時，意境簡直絕了。」
「是啊，當時我就在想，要是我也能生在那個年代就好了，哪怕沒有文采，沒有家世，跟他們做不成朋友，就遠遠的看著他們肆意瀟灑，揮毫潑墨，也挺滿足。」
「我明白了，李大夫，杜甫的到來，讓你頭一次想好好去看看古代時空的人文景物，對吧？」
「你猜的一點不錯，不去看看實在是太對不起這項機緣了。說起來，我記得去年我有得到一輛大型房車，還有一台沙灘車，這不正是為我這次出遠門準備的嗎？」
「那你就去唄，帶我一個，再把鶴鳴也帶上，不然這小妮子該吃醋了。」
「哈哈。」李中孚在萬貞兒的額頭上親了一口：「說得簡單，可仁愛醫館離不開我呀。
劉廌他們幾個雖然學了幾手，但還扛不住大梁，而且每天像開盲盒一樣等著新病人上門，也挺有意思的。」
萬貞兒想了想：「你想不錯過仁愛醫館這邊的好戲，我給不了你好的建議。但你的第一個困擾，我倒是有辦法。」
「什麼辦法？」
「你可以招募幾個靠譜的大夫幫忙啊。」
李中孚的笑容逐漸拉開：「好主意，我之前怎麼就沒想到？」
萬貞兒笑道：「不是沒想到，而是沒必要想。」
「一個意思，只不過一個是低情商，一個是高情商。」
一邊用大拇指摩擦著萬貞兒的手心，李中孚一邊嘀咕：「一個孫思邈，一個戴思恭，一個董奉，再加上一個李時珍，足以應付仁愛醫館日益增多的病人。」
萬貞兒點點頭：「他們都是歷史上有名的神醫，應該足以應付大多數病症，如果遇到一些需要用到現代醫學的病，你再回來就是。」
李中孚點點頭：「這四大神醫里，也就李時珍學的雜了些，還有點神神叨叨，編寫的《本草綱目》不入很多經方家的眼。
算了，明天我就跟他們各自所屬時空的皇帝打招呼，到時候我叮囑其他三個看著點李時珍就是，他沒機會用那些奇奇怪怪的藥。」
李中孚又道：「眼下就只有三個問題。」
「哪三個問題？」
「一是杜甫的那個時空到底還是晚了點，李白、王維這些都已經死了，要是能來個更早點的時空就好了。
二是我如果過去跟著李白他們到處浪，必須得能想回就回，要是到時候能直接掌握一個類似朱棣那道龍帳一樣的穿越門就好了。
三嘛，最近各個時空都動作頻頻，人流往來越來越大，單靠仁愛醫館一樓周轉，太擠了。
要是能讓各個朝代都有一扇屬於自己的大門就好了，大門裡面最好是更寬敞些，不要一進來就離我的藥櫃只有十來米。」
萬貞兒也覺得仁愛醫館一樓的面積有些不夠用了：「前兩個問題倒是不難解決，靠時間就行，第三個嘛，怕是解決不了吧？」
李中孚搖了搖頭：「倒也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