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徐平吃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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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陸錚的話說完,徐平思慮了許久。

  英月娥聞言,則是黛眉微微皺起。「陸老賊,你這不是欺百姓嗎?」

  誠如陸錚所言,這樣可以不費一分一毫,免費榨取勞動力。所有前來開山的百姓,完全是被當作猴耍。到了最後,官府插手,沒挖到金子的百姓自然會舉報挖到的人,這是人性。連用作魚餌的金子都可以追回,此計將人心玩弄到了極致。

  徐平瞥了一眼對方,心中不免有些無奈。這才剛剛回京,釀酒之事尚未展開,王府確實沒有餘錢。

  陸錚的法子肯定好用,只是太過奸詐,甚至可以說是歹毒,人性是經不起考驗的。百姓生活本就疾苦,這樣做,徐平於心不忍。

  似乎看出了主子的想法,陸錚再次開口說道:「殿下若是覺得不妥,陸某還有個法子。」

  「快說?」

  「月華公主乃是章台舒氏的……」

  話未說完,便被徐平打斷。「不行,找紀月華更加不妥。接觸舒家,容易踩到皇帝的底線。」

  陸錚微微搖頭。「殿下可以去皇帝面前訴苦,不經意間將此事透露給他。

  只要殿下與月華公主有情,早晚都會接觸到舒家。若是暗中聯繫,皇帝反而會更加猜忌。

  如今的朝局,他需要您來做刀,這點小事他一定會讓步。」

  就在陸錚分析之時,徐平突然想到了什麼。「我怎麼把這事兒給忘了!」

  「殿下?」陸錚與英月娥同時朝他看去。

  「我先前釀的酒,府上還有剩嗎?」

  「薛姑娘應當知曉。」英月娥微微搖頭。她與徐平一同至涼州而回,酒的事,她並不清楚。

  徐平歪嘴一笑。「司徒鹹魚既然邀我去赴宴,那就將酒帶去給我的冤種兄弟們嘗嘗!先收錢,再釀酒,也未嘗不可啊!」

  「殿下,酒還沒釀,怎麼賣?」英月娥不解。

  「預售!你不懂!薛若薇呢?」

  「西廂房吧!」

  「你們回去休息,本世子自有妙計!」言罷,徐平快步離去,留下陸錚與英月娥面面相覷。

  片刻之後,王府西院。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薛若薇緩步而出。「永寧,回來了!」

  「不是和你說了多出來活動活動嗎,怎日關在屋內做甚?沒必要深居簡出。」徐平無奈的搖了搖頭。

  「屋內很安靜,這樣挺好的!看你火急火燎,發生了何事?」言罷,薛若薇抬手將徐平額頭上的汗漬擦去。

  「天大的事兒!我先前釀的酒還有剩嗎?」

  看他這副模樣,薛若薇掩嘴一笑:「有啊!都替你收著呢!」

  「還有多少?快,快!馬上差人送去司徒府。」徐平大喜。

  「你去涼州之後,這些酒我全都封存在府庫了。十二壇,一壇未用。」

  「好好好!戍邊司的冤種們,都給徐爺爺送錢來吧!」徐平咧嘴大笑,快步朝著府外而去。「若薇,今兒個事多,忙完再來陪你!記得留下兩壇。」

  看著徐平離去的背影,薛若薇搖頭一笑。「鶯兒。」

  「小姐!」聞聲,鶯兒快步跑了過來。(注釋:鶯兒是薛若薇的貼身婢女,前文有提及。)

  「快差人去庫房取酒,永寧親自釀的那些。取出之後全部送去司徒府。」言罷,薛若薇正欲回房,卻見鶯兒遲遲未動。「怎麼還不去?」

  「小……小姐!鶯兒有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薛若薇黛眉微微皺起。「你與我情同姐妹,有何話不可明說?」

  似乎還是有些猶豫,鶯兒依舊未曾開口。

  「說呀?到底何事,吞吞吐吐的做甚?」

  「先前鶯兒路過外堂,正巧遇到世子殿下與司徒小姐在說話。」

  「那又如何?你到底想說什麼?」

  「小姐,我發現月娥姑娘躲在堂後偷聽他們說話,那樣子鬼鬼祟祟的。」

  聞言,薛若薇先是一愣,而後嚴厲呵斥道:「胡說!月娥姐自北境隨永寧而來,在王府多年了。定然是你將人看錯,此事休要再提。」

  鶯兒一聽,頓時情急。「小姐,我肯定沒看錯。」


  「夠了!你從小與我一同長大,今日我不想苛責於你。日後再敢胡言亂語,你就離開王府。辦事去。」

  「小姐……」

  「還不去?」

  「哦!」

  待人離去,薛若薇揉了揉眉心,而後緩步回到屋內。

  ……

  仲宰府。

  司徒嫻韻斜躺在軟榻上,指尖隨意撥弄著耳旁的秀髮,一個人自言自語。「今日倒是有些不美,居然讓紀賢撞到了。大家都說他軟弱,本姑娘怎麼感覺不像呢!」

  「小姐!」閨房外,忽然有婢女叩門。

  「何事?」司徒嫻韻微微側身,雪白修長的雙腿,在輕紗內若隱若現。

  「回小姐,靖北王世子來府上了,說是來找您。」

  聞言,司徒嫻韻先是一愣,而後嚶嚶笑道:「這根死木頭居然會來找我?去將阮花青蘿紗取來。」

  「諾!」

  待人走到門前,司徒嫻韻又補充道:「要取最薄的那件。」

  大約半炷香後,司徒嫻韻身著幻彩琉璃裙,肩披阮花青蘿紗,腳上一雙錦繡芙蓉履,緩步走入外堂。「喲!這是哪兒來的稀客呀!今兒個可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言罷,司徒嫻韻揮手揚起裙擺,隨意的坐在了椅子上。

  看著一雙美腿在裙紗內呼之欲出。徐平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司徒鹹魚這傢伙,特麼天天拿這個考驗幹部,她是不是忘了小時候怎麼挨揍的?

  看著徐平臉色變換不停的表情,司徒嫻韻掩嘴笑道:「公子怎的不說話?啞巴了不成?」

  聞言,徐平嘴角瘋狂抽扯,特麼忍不了一點。正欲開口回擊,又被對方搶先。「嫻韻上門相邀,卻被拒之千里。如今公子前來府上,又不吐露半字。

  莫不是在拿嫻韻打趣?哎呀,乏了!乏了!公子還是請回吧!」

  「槽!」徐平再也忍耐不住。「司徒鹹魚,你嗓子咯痰了?就不能好好說話?」

  司徒嫻韻抬手撐在案台上,托起下巴,青紗滑落,露出半個香肩。「隨便說上幾句就動怒,公子這心性可該改改呢!」

  「好!好!好!你這麼玩是吧?行!行行!老子這就走!」

  「你看你,又急!」司徒嫻韻腳尖一挑,裙紗微微揚起,又緩緩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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