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8章 如你所願
「你們憑什麼攔著我們，快放我們出去！」
「就是！待在這裡遲早要死，堵著門口算什麼本事！」
「退後！所有人立刻退回原位，擅自衝撞警戒線一律按違規處理！」
「我的兒子不見了！你們誰看到我兒子了？剛剛還在我身邊的！」
」違規處理？你他媽拿槍崩了老子啊！」一個光著膀子的男人直接用胸膛頂住了槍管，眼睛通紅，青筋在脖子上暴起來，」都要死了誰還怕你啊！」
在無數瘋狂人群的嘶吼衝撞下，軍方死守的警戒線再也撐不住了，那些原本嚴整的防線像多米諾骨牌一樣接連倒塌，士兵的呵斥聲和阻攔聲全部被洶湧的人潮吞沒。
沉悶厚重的金屬倒塌聲接連炸響，無數道合金大門被人群合力推垮，封閉已久的地堡徹底敞開了缺口，狂風暴雨從外面灌進來，打在沖在最前面那些人的臉上。
人們終於衝破了所有束縛，拿到了他們拼死想要的自由。
可自由遠沒有他們想像中那般美好。
「快看天上！天上！」
「那是什麼東西？！」
密集的閃電撕裂雲層，無數燃燒的隕石拖著赤紅滾燙的尾焰劃破黑暗長空，這些隕石隨著暴雨一同落下，其中一顆正砸在距離出口不到兩百米的地面，衝擊波掀翻了最前排的幾十個人。
「流星雨！」小胖妞指著天空興奮叫道。
「流個屁啊！」旁邊的大人扇了她一巴掌，隨後二話不說的抱起女兒就想沖回地堡里避難。
可身後亢奮衝出的人群，根本不會給他們退路。
「別擠了！有天災啊！」
「後退！都後退啊！」
沒有人聽，後面的人根本看不到前面發生了什麼，所有人都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衝出去。
此同時，那些安分守己靜靜待在地堡里的人也察覺到了異常，紛紛抬頭向上看。
半圓形的堡壘穹頂開始持續震顫轟鳴，細碎的泥沙和碎石從空中落下，伴隨著每一次沉悶的巨響，穹頂都會狠狠下陷一寸，牆面的裂紋飛速蔓延擴張。
像是有人在用拳頭不斷重擊地堡的頂部。這座地堡為了保持氧氣充足，少說也有幾百米的高度，沒人能想像，什麼樣的生物能夠做到？
震動還在加劇，整座地底堡壘都在微微搖晃，一些有先見之明的人開始迅速遠離中心地帶。
穹頂在接二連三的重擊中終於崩潰，頂部炸開一個巨大的窟窿，碎石從天而降砸入人群，慘叫聲幾乎是在同一秒響起又被連綿的雷聲壓了下去。
活著的人抬頭緊緊盯著洞口外的東西，瞳孔里只剩下極致的恐懼。
一張無比龐大的臉慢慢移向洞口，那張臉一點都不可怕，反倒是透著一股慈悲，眉眼柔和，嘴角平直，這竟然是一尊佛面！
百米高的巨佛透過自己親手砸穿的洞口，俯瞰著腳下混亂奔逃的蒼生。
仿佛是看到了眾生皆苦，不斷有血水在佛的眉眼間匯聚最終墜落，佛祖流下了慈悲的血淚。
被血淚砸到的人，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就直接原地蒸發了。
「唉。」歐陽軒軒發出一聲無奈的嘆息。
還是走到這一步了。
地堡是完美的庇護所，但是一旦被攻破，這裡就成了屠宰場，人們想逃都逃不出去。
「天命如此，老爺子算的是真准啊。」歐陽軒軒的聲音在周圍的哀嚎和轟鳴中顯得格外平靜，他抬起手輕輕打了一個響指，「都逃命去吧。」
轟隆隆的聲響從地堡底部傳來，整座結構開始緩慢地向兩側撕裂沉降，長久籠罩人群的黑暗消失了，接踵而來的是更加深邃的夜空。
最終，這座庇護人們的地堡徹底解體，所有人就此暴露在天地之間，直面最深入骨髓的恐懼與絕望。
人們徹底拋棄了所有秩序和理智，無助的四散奔逃，幾名同伴死守在歐陽軒軒身旁，避免他遭到踩踏。
「沒用了，快走吧，都逃命去吧。」歐陽軒軒朝他們揮手。
「老公，我們要死了嗎？」肖雨晨依偎在他懷裡，聲音輕得像風中殘燭。
「應該是要死了，來，再親一個。」
肖雨晨抬起頭，眼淚還掛在臉上，湊上去在他嘴唇上輕輕一碰。
.............
數十公里外，江衍市第二高樓的頂層天台上，黑綾靜靜地站在風雨中。
這棟建築高度接近三百米，是江衍市唯一還算完好的高樓。站在這裡，整片淪陷的江衍市盡收眼底，沒有任何樓宇能夠遮擋她的視線。
她遙遙望著遠處崩塌的地堡廢墟，望著那場正在上演的末日屠戮。
無邊無際的鬼潮從四面八方湧來，潮水般湧向失去所有庇護的人類。慌亂的人群沒有退路，只能在原地徒勞地奔竄。
百米高的巨佛抬腿，一次次朝著人間重重踩踏。血淚不間斷地從佛的眼角滾落，落在地面便蒸騰起大片黑霧，收割著一條條鮮活的性命。
再也沒有所謂的安全區，四面八方都被洶湧的厲鬼封鎖，所有逃生的路口盡數被堵死。
而在密密麻麻的鬼潮正中央，最後一名靈媒正藏在那裡，每一聲人間哀嚎響起，他都將會變的更強，最後將災難帶到下一座城市。
永夜的幾名成員已經不敢再往前追了，在這個距離許願，足以把所有厲鬼都吸引過來，他們只能在遠處安靜觀望。
黑綾的目光忽然被什麼東西牽引住了，她看到漆黑的鬼潮上方有一抹紫色的光芒冉升起，隨後墜落向鬼潮的正中央。
那枚光點儘管耀眼，但在無盡的黑暗之中轉瞬就被吞沒。
屠遠山竟然到這個時候還沒有放棄，普通人沒辦法逃離這座城市，但對他來說只是輕而易舉的事，他卻毅然的選擇要殺死那個靈媒。
「是我錯了。」黑綾輕聲開口，雨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我以前不該懷疑你的。」
她沉默了一會兒，又說：「師父，我讓你很失望吧。」
「我們最後還是輸了，明所有人都那麼拼命，那麼努力。」
「我也對不起他們。」
「不過，沒關係。」黑綾緩緩閉上眼睛，她的右手緊握著漆黑銅壺，「我已經找到了許願壺的正確用法，只要有人承受代價就可以了......我會把絕望終結在這裡！」
她站在天台邊緣，張開雙臂，坦然的擁抱風雨，任由身體慢慢向前傾倒......
一道猩紅色的身影從天際掠來，他的速度簡直比閃電還要快，黑綾剛察覺到危險，那道身影便已經來到身後，重重一腳踹在她的後腰上。
這一腳明顯帶著幾分泄憤的意味，原本筆直下墜的黑綾硬生生被改變軌跡，如同一枚脫膛的炮彈橫飛出去，一連擊穿好幾棟樓宇才堪堪停下。
黑綾強忍疼痛從廢墟中爬出，她這才驚覺手裡的許願壺被搶走了，剛準備起身去搶回，可抬頭的那一刻，所有動作都定格了下來。
那雙浸滿絕望的眼眸中，一點點亮起光亮。
..........
蘇遠從三百米高空墜落，狂風托著他不斷下沉的身體，整座破碎的城市在他墜落的視野中不斷放大，所有的痛苦和絕望都清晰倒映在他的瞳孔里。
多可悲啊......
他看向手中的漆黑銅壺，心裡忽然有種奇怪的感覺，這銅壺似乎也在注視著他。
咯噔......咯噔......咯噔咯噔咯噔咯噔！！
短暫的寂靜後，許願壺突然開始了瘋狂的顫動，那是歡呼，是雀躍，像是漂泊了千萬年終於找到真正的主人，透著說不出的亢奮！
它從未遇到過像蘇遠這般強大的宿主，由他親口許下的願望，一定會讓這個世界付出無法承受的代價！
更重要的是，它從這個男人的心中讀出了無法言喻的痛苦，他有太多的執念和遺憾了，那種連普通人都無法忍受的誘惑，他怎麼忍受的了？
在許願壺的影響下，蘇遠慢慢地閉上雙眼，那些痛苦的回憶又一次湧來了，不斷沖刷著他的理智，誘導他許下願望。
可笑的是，對於他來說，三個願望還遠遠不夠，最起碼也要十幾個，除非他許願一切都沒有發生。
剛知道許願壺存在的那一刻，他確實嚮往著這樣的願望。
如果一切沒有發生......
那該多好啊。
蘇遠睜開了眼睛，眼神逐漸變得瘋狂起來。
看著面前歡呼鼓舞的銅壺，他慢慢彎曲嘴角，露出了一個極盡嘲諷的笑容！
「殺了我。」
他許下了自己的願望。
「......」
許願壺停下了顫動，仿佛一個活人那樣沉默下來。
下一秒，壺蓋向上彈開，滾黑煙順著壺口噴涌而出，在半空中翻湧凝聚，最終化作一隻巨大的狼頭形狀。
狼頭用那雙漆黑的眼睛注視著蘇遠，目光里交織著困惑與被嘲弄的憤怒。
它張開嘴，發出惡魔般的低語。
「As，you，wish！」
「就是！待在這裡遲早要死，堵著門口算什麼本事！」
「退後！所有人立刻退回原位，擅自衝撞警戒線一律按違規處理！」
「我的兒子不見了！你們誰看到我兒子了？剛剛還在我身邊的！」
」違規處理？你他媽拿槍崩了老子啊！」一個光著膀子的男人直接用胸膛頂住了槍管，眼睛通紅，青筋在脖子上暴起來，」都要死了誰還怕你啊！」
在無數瘋狂人群的嘶吼衝撞下，軍方死守的警戒線再也撐不住了，那些原本嚴整的防線像多米諾骨牌一樣接連倒塌，士兵的呵斥聲和阻攔聲全部被洶湧的人潮吞沒。
沉悶厚重的金屬倒塌聲接連炸響，無數道合金大門被人群合力推垮，封閉已久的地堡徹底敞開了缺口，狂風暴雨從外面灌進來，打在沖在最前面那些人的臉上。
人們終於衝破了所有束縛，拿到了他們拼死想要的自由。
可自由遠沒有他們想像中那般美好。
「快看天上！天上！」
「那是什麼東西？！」
密集的閃電撕裂雲層，無數燃燒的隕石拖著赤紅滾燙的尾焰劃破黑暗長空，這些隕石隨著暴雨一同落下，其中一顆正砸在距離出口不到兩百米的地面，衝擊波掀翻了最前排的幾十個人。
「流星雨！」小胖妞指著天空興奮叫道。
「流個屁啊！」旁邊的大人扇了她一巴掌，隨後二話不說的抱起女兒就想沖回地堡里避難。
可身後亢奮衝出的人群，根本不會給他們退路。
「別擠了！有天災啊！」
「後退！都後退啊！」
沒有人聽，後面的人根本看不到前面發生了什麼，所有人都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衝出去。
此同時，那些安分守己靜靜待在地堡里的人也察覺到了異常，紛紛抬頭向上看。
半圓形的堡壘穹頂開始持續震顫轟鳴，細碎的泥沙和碎石從空中落下，伴隨著每一次沉悶的巨響，穹頂都會狠狠下陷一寸，牆面的裂紋飛速蔓延擴張。
像是有人在用拳頭不斷重擊地堡的頂部。這座地堡為了保持氧氣充足，少說也有幾百米的高度，沒人能想像，什麼樣的生物能夠做到？
震動還在加劇，整座地底堡壘都在微微搖晃，一些有先見之明的人開始迅速遠離中心地帶。
穹頂在接二連三的重擊中終於崩潰，頂部炸開一個巨大的窟窿，碎石從天而降砸入人群，慘叫聲幾乎是在同一秒響起又被連綿的雷聲壓了下去。
活著的人抬頭緊緊盯著洞口外的東西，瞳孔里只剩下極致的恐懼。
一張無比龐大的臉慢慢移向洞口，那張臉一點都不可怕，反倒是透著一股慈悲，眉眼柔和，嘴角平直，這竟然是一尊佛面！
百米高的巨佛透過自己親手砸穿的洞口，俯瞰著腳下混亂奔逃的蒼生。
仿佛是看到了眾生皆苦，不斷有血水在佛的眉眼間匯聚最終墜落，佛祖流下了慈悲的血淚。
被血淚砸到的人，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就直接原地蒸發了。
「唉。」歐陽軒軒發出一聲無奈的嘆息。
還是走到這一步了。
地堡是完美的庇護所，但是一旦被攻破，這裡就成了屠宰場，人們想逃都逃不出去。
「天命如此，老爺子算的是真准啊。」歐陽軒軒的聲音在周圍的哀嚎和轟鳴中顯得格外平靜，他抬起手輕輕打了一個響指，「都逃命去吧。」
轟隆隆的聲響從地堡底部傳來，整座結構開始緩慢地向兩側撕裂沉降，長久籠罩人群的黑暗消失了，接踵而來的是更加深邃的夜空。
最終，這座庇護人們的地堡徹底解體，所有人就此暴露在天地之間，直面最深入骨髓的恐懼與絕望。
人們徹底拋棄了所有秩序和理智，無助的四散奔逃，幾名同伴死守在歐陽軒軒身旁，避免他遭到踩踏。
「沒用了，快走吧，都逃命去吧。」歐陽軒軒朝他們揮手。
「老公，我們要死了嗎？」肖雨晨依偎在他懷裡，聲音輕得像風中殘燭。
「應該是要死了，來，再親一個。」
肖雨晨抬起頭，眼淚還掛在臉上，湊上去在他嘴唇上輕輕一碰。
.............
數十公里外，江衍市第二高樓的頂層天台上，黑綾靜靜地站在風雨中。
這棟建築高度接近三百米，是江衍市唯一還算完好的高樓。站在這裡，整片淪陷的江衍市盡收眼底，沒有任何樓宇能夠遮擋她的視線。
她遙遙望著遠處崩塌的地堡廢墟，望著那場正在上演的末日屠戮。
無邊無際的鬼潮從四面八方湧來，潮水般湧向失去所有庇護的人類。慌亂的人群沒有退路，只能在原地徒勞地奔竄。
百米高的巨佛抬腿，一次次朝著人間重重踩踏。血淚不間斷地從佛的眼角滾落，落在地面便蒸騰起大片黑霧，收割著一條條鮮活的性命。
再也沒有所謂的安全區，四面八方都被洶湧的厲鬼封鎖，所有逃生的路口盡數被堵死。
而在密密麻麻的鬼潮正中央，最後一名靈媒正藏在那裡，每一聲人間哀嚎響起，他都將會變的更強，最後將災難帶到下一座城市。
永夜的幾名成員已經不敢再往前追了，在這個距離許願，足以把所有厲鬼都吸引過來，他們只能在遠處安靜觀望。
黑綾的目光忽然被什麼東西牽引住了，她看到漆黑的鬼潮上方有一抹紫色的光芒冉升起，隨後墜落向鬼潮的正中央。
那枚光點儘管耀眼，但在無盡的黑暗之中轉瞬就被吞沒。
屠遠山竟然到這個時候還沒有放棄，普通人沒辦法逃離這座城市，但對他來說只是輕而易舉的事，他卻毅然的選擇要殺死那個靈媒。
「是我錯了。」黑綾輕聲開口，雨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我以前不該懷疑你的。」
她沉默了一會兒，又說：「師父，我讓你很失望吧。」
「我們最後還是輸了，明所有人都那麼拼命，那麼努力。」
「我也對不起他們。」
「不過，沒關係。」黑綾緩緩閉上眼睛，她的右手緊握著漆黑銅壺，「我已經找到了許願壺的正確用法，只要有人承受代價就可以了......我會把絕望終結在這裡！」
她站在天台邊緣，張開雙臂，坦然的擁抱風雨，任由身體慢慢向前傾倒......
一道猩紅色的身影從天際掠來，他的速度簡直比閃電還要快，黑綾剛察覺到危險，那道身影便已經來到身後，重重一腳踹在她的後腰上。
這一腳明顯帶著幾分泄憤的意味，原本筆直下墜的黑綾硬生生被改變軌跡，如同一枚脫膛的炮彈橫飛出去，一連擊穿好幾棟樓宇才堪堪停下。
黑綾強忍疼痛從廢墟中爬出，她這才驚覺手裡的許願壺被搶走了，剛準備起身去搶回，可抬頭的那一刻，所有動作都定格了下來。
那雙浸滿絕望的眼眸中，一點點亮起光亮。
..........
蘇遠從三百米高空墜落，狂風托著他不斷下沉的身體，整座破碎的城市在他墜落的視野中不斷放大，所有的痛苦和絕望都清晰倒映在他的瞳孔里。
多可悲啊......
他看向手中的漆黑銅壺，心裡忽然有種奇怪的感覺，這銅壺似乎也在注視著他。
咯噔......咯噔......咯噔咯噔咯噔咯噔！！
短暫的寂靜後，許願壺突然開始了瘋狂的顫動，那是歡呼，是雀躍，像是漂泊了千萬年終於找到真正的主人，透著說不出的亢奮！
它從未遇到過像蘇遠這般強大的宿主，由他親口許下的願望，一定會讓這個世界付出無法承受的代價！
更重要的是，它從這個男人的心中讀出了無法言喻的痛苦，他有太多的執念和遺憾了，那種連普通人都無法忍受的誘惑，他怎麼忍受的了？
在許願壺的影響下，蘇遠慢慢地閉上雙眼，那些痛苦的回憶又一次湧來了，不斷沖刷著他的理智，誘導他許下願望。
可笑的是，對於他來說，三個願望還遠遠不夠，最起碼也要十幾個，除非他許願一切都沒有發生。
剛知道許願壺存在的那一刻，他確實嚮往著這樣的願望。
如果一切沒有發生......
那該多好啊。
蘇遠睜開了眼睛，眼神逐漸變得瘋狂起來。
看著面前歡呼鼓舞的銅壺，他慢慢彎曲嘴角，露出了一個極盡嘲諷的笑容！
「殺了我。」
他許下了自己的願望。
「......」
許願壺停下了顫動，仿佛一個活人那樣沉默下來。
下一秒，壺蓋向上彈開，滾黑煙順著壺口噴涌而出，在半空中翻湧凝聚，最終化作一隻巨大的狼頭形狀。
狼頭用那雙漆黑的眼睛注視著蘇遠，目光里交織著困惑與被嘲弄的憤怒。
它張開嘴，發出惡魔般的低語。
「As，you，wi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