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覺得自己又行了？
「嗡嗡嗡嗡——」
御書房內，紀君鴻掛著的寶劍紛紛顫抖起來，發出清脆的劍鳴聲。
下一刻，劍驟然出鞘，飛向天空。
「蹭！」
「蹭！」
「蹭！」
京城中，無數長劍從各處飛出，在夜空匯聚，不斷顫抖。
此刻，在神州各處，所有劍客腰間的長劍都飛入天空，朝著南面的方向微微彎曲，像是在朝拜一般。
在這一刻，整個天地間的劍都飛到了半空之中。
「我的劍！我的劍啊！」
許多鐵匠急火火從鋪子裡衝出來，自己打造好幾天的長劍忽然就全部飛走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結果來到外面一看，就見著萬劍懸浮天空，齊齊發出清脆劍鳴。
老鐵匠們紛紛一愣，作為打鐵一生的鐵匠，他們自然是能聽得出來，劍在歡呼，在興奮。
「哈哈哈哈哈！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鐵匠們大笑起來，恭恭敬敬朝著南方雙手抱拳，行禮大喊：
「恭迎劍聖登階！」
此時此刻，神州大大小小的城池，村落，荒野，無數劍客都抬頭望著天空齊鳴的長劍，皆是臉上難掩喜悅，紛紛朝著南方行禮，恭敬開口：
「恭迎劍聖登階！」
「恭迎劍聖登階！」
「恭迎劍聖登階！」
聲音響徹神州。
御書房內，紀君鴻聽著京城裡如同浪潮般響起的一聲聲恭迎，嘴角微微勾起，古怪道：
「父親和劍聖一同登階，難不成他倆又打起來了？」
隨後，紀君鴻看了下腰間的人皇劍，笑著問道：
「劍中之聖登階，你不去恭賀？」
人皇劍懶洋洋地輕輕出鞘一寸，鳴叫了聲，然後又迅速縮回劍鞘，一動不動。
行了，恭賀過了。
南方。
天空中無數雷雲迅速落下，瘋狂灌注進紀嘯熊的體內，像是整個南方的雷雲都被吸附過來，朝著這邊瘋狂匯聚。
而天地間時不時響起陣陣劍鳴聲，一道道劍氣從四面八方湧來，更有流光從蒼穹之上落下，徑直灌注到劍聖體內。
兩人皆是雙目緊閉，身上的氣勢早就超過之前的巔峰，變得悠遠深邃，更是難以琢磨。
老頭站在不遠處，滿意地點點頭，先是看向紀嘯熊，道：
「純粹之人，臨門一腳，即便沒有老朽這刺激，怕是也差不多了。」
又看看劍聖，微微抿嘴，疑惑道：
「奇怪，明明是劍道強者，為何身上會殘留如此多的雷電之氣。」
說著，祂眼神望向旁邊的紀嘯熊，見著紀嘯熊身上閃爍的雷光，又想起方才這壯漢扎死時，這白衣劍客激烈的反應……
老頭陷入了沉默，眼神古怪起來，嫌棄道：
「如此污穢的人間，還是毀了吧。」
「人間豈是你這天外邪神想毀便毀？問過某答應不答應？」
老爹忽然睜開雙眸，威嚴道。
祂的聲音像是在整個天地間響起，層層疊疊，就連天上的雷雲都在迴蕩祂的聲音。
「私自跑到人間來大言不慚，太不客氣了吧。」
劍聖也緩緩睜開雙眼，祂的眼眸亮晶晶的，內里卻沒有任何感情，那眼神就像是注視著草木竹石一般，沒有波瀾起伏。
老頭咧咧嘴，問道：
「覺得自己又行了？」
「那當然！」劍聖怒視著祂，大聲道：
「某現在強得可怕！」
老爹微微撇嘴，其實祂心裡有些沒底，即便現在已經登階，可祂依舊感受不到這個邪神的氣息。
祂甚至有種感覺，這邪神怕是覺得這人間只有一個神靈太過無聊，才故意讓他倆登階的。
不過也不知這邪神怎麼算的，在老爹看來，現在人間的神靈不算祂和劍聖，也有四個，這其中還包括那位號稱人間最強的應芒。
君鴻應該是一直在京城裡。
難不成火子把夏丫頭和應芒都拐跑了？這才讓邪神感應不到？
「既然你這般自信，那就來吧。」老頭笑呵呵道。
劍聖二話不說，右手豎起劍指，一劍刺出！
這一劍，夾雜著天地之威，頃刻間像是有無數劍氣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在半空就匯聚成一把星光璀璨的長劍！
若是細看，就能發現這把長劍其實是由無數細小長劍匯聚而成！
老頭眼前一亮，右掌再次伸出，同樣的單手一抓！
「轟！」
長劍微微停頓，隨後頃刻間就將老頭的身體淹沒！
餘威不減，橫貫上百里距離，卻是一眼望不到盡頭。
「你這威力太大了吧？」
老爹站起身，眸子掃視著四方。
「若不趁祂托大重創祂一下，下次就沒這般容易。」
劍聖右手一揮，方才那道劍氣再次凝聚，懸浮在整個天際。整個夜空密密麻麻全是長劍的倒懸虛影，散發著凜冽寒光。
長劍微微晃動間，發出一聲聲清脆的鳴叫。
「這話倒是沒錯，對方是邪神，不可大意。」
老爹抬頭看了一眼布滿整個夜空的長劍，祂也從未見過有人能以劍登階，現在的劍聖，怕是已經走到了前無古人的地步。
若是以前，像這般整個夜空都是劍影的一幕，劍聖也是能做得出來，不過那時多是花里胡哨的假把式。
而現在，天上的每一把劍影，都相當於之前宗師時劍聖的一擊。
宗師和登階的差距，可見一斑。
「不過為啥你的劍影，我看著很是眼熟？」老爹疑惑道：
「怎麼像是隨便一個鐵匠花五兩銀子就能打造的精良鐵劍？」
「哈哈哈哈哈哈！你個只會耍拳頭的匹夫懂個屁！劍在於心而不在於形！」劍聖忽然大笑起來。
老爹眯著眼，嘿了一聲：
「你每次尷尬的時候都會這樣哈哈哈大笑。」
「你放屁！你個老匹夫！」
畢竟是多年的老搭檔了，即便現在面對強敵，依舊還能隨口調侃。
這倆已是許多年未曾並肩作戰，天底下也沒人能值得他倆聯手一戰，沒想到這再次聯手，卻是被逼得雙雙登階的程度。
而且能不能打過，其實心裡都沒底。
「呼——」
一朵赤紅的火焰忽然無聲無息出現，隨後那火焰迅速擴大，凝聚成佝僂的老頭模樣。
劍聖眼尖，本著不講武德的原則，還沒等那火焰完全凝聚成人形，手中劍指一揮，頓時無數劍氣再次朝著那火焰蜂擁而去！
御書房內，紀君鴻掛著的寶劍紛紛顫抖起來，發出清脆的劍鳴聲。
下一刻，劍驟然出鞘，飛向天空。
「蹭！」
「蹭！」
「蹭！」
京城中，無數長劍從各處飛出，在夜空匯聚，不斷顫抖。
此刻，在神州各處，所有劍客腰間的長劍都飛入天空，朝著南面的方向微微彎曲，像是在朝拜一般。
在這一刻，整個天地間的劍都飛到了半空之中。
「我的劍！我的劍啊！」
許多鐵匠急火火從鋪子裡衝出來，自己打造好幾天的長劍忽然就全部飛走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結果來到外面一看，就見著萬劍懸浮天空，齊齊發出清脆劍鳴。
老鐵匠們紛紛一愣，作為打鐵一生的鐵匠，他們自然是能聽得出來，劍在歡呼，在興奮。
「哈哈哈哈哈！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鐵匠們大笑起來，恭恭敬敬朝著南方雙手抱拳，行禮大喊：
「恭迎劍聖登階！」
此時此刻，神州大大小小的城池，村落，荒野，無數劍客都抬頭望著天空齊鳴的長劍，皆是臉上難掩喜悅，紛紛朝著南方行禮，恭敬開口：
「恭迎劍聖登階！」
「恭迎劍聖登階！」
「恭迎劍聖登階！」
聲音響徹神州。
御書房內，紀君鴻聽著京城裡如同浪潮般響起的一聲聲恭迎，嘴角微微勾起，古怪道：
「父親和劍聖一同登階，難不成他倆又打起來了？」
隨後，紀君鴻看了下腰間的人皇劍，笑著問道：
「劍中之聖登階，你不去恭賀？」
人皇劍懶洋洋地輕輕出鞘一寸，鳴叫了聲，然後又迅速縮回劍鞘，一動不動。
行了，恭賀過了。
南方。
天空中無數雷雲迅速落下，瘋狂灌注進紀嘯熊的體內，像是整個南方的雷雲都被吸附過來，朝著這邊瘋狂匯聚。
而天地間時不時響起陣陣劍鳴聲，一道道劍氣從四面八方湧來，更有流光從蒼穹之上落下，徑直灌注到劍聖體內。
兩人皆是雙目緊閉，身上的氣勢早就超過之前的巔峰，變得悠遠深邃，更是難以琢磨。
老頭站在不遠處，滿意地點點頭，先是看向紀嘯熊，道：
「純粹之人，臨門一腳，即便沒有老朽這刺激，怕是也差不多了。」
又看看劍聖，微微抿嘴，疑惑道：
「奇怪，明明是劍道強者，為何身上會殘留如此多的雷電之氣。」
說著，祂眼神望向旁邊的紀嘯熊，見著紀嘯熊身上閃爍的雷光，又想起方才這壯漢扎死時，這白衣劍客激烈的反應……
老頭陷入了沉默，眼神古怪起來，嫌棄道：
「如此污穢的人間，還是毀了吧。」
「人間豈是你這天外邪神想毀便毀？問過某答應不答應？」
老爹忽然睜開雙眸，威嚴道。
祂的聲音像是在整個天地間響起，層層疊疊，就連天上的雷雲都在迴蕩祂的聲音。
「私自跑到人間來大言不慚，太不客氣了吧。」
劍聖也緩緩睜開雙眼，祂的眼眸亮晶晶的，內里卻沒有任何感情，那眼神就像是注視著草木竹石一般，沒有波瀾起伏。
老頭咧咧嘴，問道：
「覺得自己又行了？」
「那當然！」劍聖怒視著祂，大聲道：
「某現在強得可怕！」
老爹微微撇嘴，其實祂心裡有些沒底，即便現在已經登階，可祂依舊感受不到這個邪神的氣息。
祂甚至有種感覺，這邪神怕是覺得這人間只有一個神靈太過無聊，才故意讓他倆登階的。
不過也不知這邪神怎麼算的，在老爹看來，現在人間的神靈不算祂和劍聖，也有四個，這其中還包括那位號稱人間最強的應芒。
君鴻應該是一直在京城裡。
難不成火子把夏丫頭和應芒都拐跑了？這才讓邪神感應不到？
「既然你這般自信，那就來吧。」老頭笑呵呵道。
劍聖二話不說，右手豎起劍指，一劍刺出！
這一劍，夾雜著天地之威，頃刻間像是有無數劍氣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在半空就匯聚成一把星光璀璨的長劍！
若是細看，就能發現這把長劍其實是由無數細小長劍匯聚而成！
老頭眼前一亮，右掌再次伸出，同樣的單手一抓！
「轟！」
長劍微微停頓，隨後頃刻間就將老頭的身體淹沒！
餘威不減，橫貫上百里距離，卻是一眼望不到盡頭。
「你這威力太大了吧？」
老爹站起身，眸子掃視著四方。
「若不趁祂托大重創祂一下，下次就沒這般容易。」
劍聖右手一揮，方才那道劍氣再次凝聚，懸浮在整個天際。整個夜空密密麻麻全是長劍的倒懸虛影，散發著凜冽寒光。
長劍微微晃動間，發出一聲聲清脆的鳴叫。
「這話倒是沒錯，對方是邪神，不可大意。」
老爹抬頭看了一眼布滿整個夜空的長劍，祂也從未見過有人能以劍登階，現在的劍聖，怕是已經走到了前無古人的地步。
若是以前，像這般整個夜空都是劍影的一幕，劍聖也是能做得出來，不過那時多是花里胡哨的假把式。
而現在，天上的每一把劍影，都相當於之前宗師時劍聖的一擊。
宗師和登階的差距，可見一斑。
「不過為啥你的劍影，我看著很是眼熟？」老爹疑惑道：
「怎麼像是隨便一個鐵匠花五兩銀子就能打造的精良鐵劍？」
「哈哈哈哈哈哈！你個只會耍拳頭的匹夫懂個屁！劍在於心而不在於形！」劍聖忽然大笑起來。
老爹眯著眼，嘿了一聲：
「你每次尷尬的時候都會這樣哈哈哈大笑。」
「你放屁！你個老匹夫！」
畢竟是多年的老搭檔了，即便現在面對強敵，依舊還能隨口調侃。
這倆已是許多年未曾並肩作戰，天底下也沒人能值得他倆聯手一戰，沒想到這再次聯手，卻是被逼得雙雙登階的程度。
而且能不能打過，其實心裡都沒底。
「呼——」
一朵赤紅的火焰忽然無聲無息出現，隨後那火焰迅速擴大，凝聚成佝僂的老頭模樣。
劍聖眼尖，本著不講武德的原則，還沒等那火焰完全凝聚成人形，手中劍指一揮，頓時無數劍氣再次朝著那火焰蜂擁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