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何大清偷偷賣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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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就來到78年年底,一場隆重的會議正在召開。

  正如李部長當初所說,他被調去了人大,擔任副職,他的職位由原先劉副部長接任。

  同時,孫正國也不出意外,身兼機械部副部長以及辦公廳副主任一職。

  因為還是常委的原因,他變得比以前更忙,總有開不完的會。

  這也是他當初反對為身兼數職的原因,奈何,任命已下他也無法改變。

  與此同時。

  改革的號角已經吹響,春風吹滿了大地,一些頭腦靈活之人,已經在考慮,該怎麼抓住這時代的紅利。

  然而,由於初期政策的不明朗,這些人步子不敢跨的太大,只敢偷偷摸摸的搞點小買賣。

  四合院,中院何家。

  天快要黑的時候,何大清才鬼鬼祟祟推著車,回到家門口,好像在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傻柱見他爹回來了,立馬跑出來,幫忙把後面的麻袋提回屋裡。

  李秀秀看見公爹進了屋,趕緊站起身招呼道。

  「爸,外面天氣冷,您先烤烤火,我這就去端飯。」

  「好好好!」

  何大清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就把帽子、手套全部脫去,坐到火爐旁,兩手不停的搓著。

  片刻後,一家人開始吃晚飯,這期間鮮有交流。

  吃完飯,收拾完家務,何大清讓孫子們去了耳房,然後屋內的幾人才攀談起來。

  「爸,剛才那麻袋好沉,好像不止30斤生瓜子,您到底買了多少?」

  聽到兒子這麼一問,何大清難得露出一笑。

  「柱子,這次我不光買了生瓜子,還買了不少苞米。」

  「啊~!」傻柱滿臉的難以置信,「不是,爸,您買生瓜子我可以理解,但您買苞米幹嘛呀?」

  「說你傻你還真是傻,買苞米當然是做爆米花,你都不知道外面的生意有多好,只要有貨就不愁賣。」

  何大清說著,還得意洋洋的瞥了兒子一眼,然後又對兒媳說道。

  「秀秀,你跟他說說,這幾天,我們賣瓜子一共賺了多少錢?」

  「好嘞!」

  李秀秀立馬掏出一個小帳本,照著念起來。

  「柱子,這段時間我和爸總共賣了7天瓜子,第一天賺了3塊9毛,第二天賺了5塊2,第三天……。

  到目前為止,總共純賺42塊8,怎麼樣,不比你上班差吧?」

  「這…?」傻柱大腦有些不夠用。

  原本他以為這就是小打小鬧,成不了什麼氣候。

  可7天賺了42塊8,這還是小打小鬧嘛?

  平均下來一天能賺6塊多,那一個月就能賺180塊。

  他姥姥,有這收入,誰還去上班呀?

  一想到這裡,傻柱內心隱隱有些擔憂,他便提醒了一句。

  「爸,這不好吧!萬一被別人舉報投機倒把,我們家就完了。」

  「你怕啥呀!又不是我一個人干,天塌下來有個高的頂著,像你這樣前怕狼後怕虎,活該一輩子挨窮…。」

  何大清越說心裡越氣,見兒子還不開竅,索性就準備把他拉下水。

  「這樣,柱子,今晚你陪你媳婦出去賣瓜子,爸單獨一路,興許還能賣快一點。」

  「我…?」

  傻柱本來還想說些什麼,可被他爹眼睛一瞪,頓時熄了火。

  幾人商量好後,就把昨天炒的瓜子一分為二,傻柱帶著媳婦去了附近的影院賣。

  而何大清因為有車,就跑到稍遠一點的影院去賣。

  直到晚上8點多鐘,三人才回到家,結果一盤帳,今天竟然賺了十幾塊。

  傻柱看到賺錢如此之快,不由心思活絡起來。

  今晚他可是親自參與,外面確實如他爹所講,干小買賣的人挺多。

  而那些戴紅袖箍的人,好像也沒人管。

  於是他便說道:「爸,要不我辭職算了,在廠里一天就拿那點死工資,還不如出來干。」


  誰知道他剛音剛落,就遭到何大清一頓暴擊,用手連續往他頭上敲了幾下。

  「你傻呀!目前還不知道政策如何,萬一再出現變故,你讓我們一家喝西北風去啊!」

  李秀秀也趕緊勸道:「是啊!爸說的沒錯,柱子,你的工作就是我們家最後的退路,所以,你暫時還不能辭職。」

  「聽聽,你還不如你媳婦活得通透,你要是真有心,晚上回來幫幫忙就行,一天天的,盡想啥呢?」

  何大清還有些余怒未消,又把兒子編排了一頓。

  而傻柱則是紅著臉,揉了揉被敲痛的頭,不滿的說道。

  「爸,不辭職就不辭職唄!您能不能以後別敲我,好歹給我留點面子。」

  「面子?」何大清冷哼一聲道:「我這是讓你清醒清醒,還有,管好你自己的嘴,別在外面給我瞎咋呼。」

  「我知道,沒什麼事,我先睡覺去了。」

  知道他爹混不吝,傻柱也不想再耍嘴炮,丟下一句話後,就喊著媳婦回了房間。

  第二天上午,四合院內猛得傳來陣陣香味,鄰居們順著香味源頭,很快就鎖定了何大清家。

  「咦!大傢伙說說,這何大清最近神神秘秘,又關起門來搞啥呢?」

  「嗨~!在家偷偷做好吃的唄!還能搞啥。」

  「不對不對,這味道像爆米花,何大清真不是個東西,淨搞些饞人的東西。」

  ……

  說者無心,聽者有心,混在人群里的閻埠貴,恐怕是最有心的一個人。

  這幾天何大清的一些小動作,別人可能沒在意,但他卻是非常關注。

  根據他的種種觀察,何大清可能在搞投機倒把,只是他一時還不確定罷了。

  心裡藏著事,閻埠貴往家走去。

  現在的閻家還住在前排倒座房,自打老大一家分家後,老二娶媳婦後,也步入後塵,目前留在家裡的也只有老三一家。

  至於閻解娣嘛?

  因為沒有單位接收的原因,現在還在鄉下當知青,就連寫個信都很少。

  閻埠貴嚴重懷疑,自己家最小的閨女,說不定已經在鄉下嫁人,就跟當初小當一樣。

  想想前幾年,小當在鄉下嫁人的消息傳來時,可把秦淮茹氣得個半死。

  秦淮茹生氣的原因主要有兩種,一是為了彩禮,二是認為鄉下人不配。

  可他閻埠貴又何嘗不是呢?

  因此,他懷疑歸懷疑,但還是抱著一絲期望。

  希望女兒最好別在鄉下,隨便找個人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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