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孩子不聽話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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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6章 孩子不聽話怎麼辦

  瑟睿和無名這邊愈發的劍拔弩張,覺到氣氛不對,托普斯連忙跑到瑟濂身邊,用力場罩住自己和瑟濂,慢慢向外圍撤退。

  白裙女孩站在無名身前:

  「請小心了。」

  風都變得靜止,聽不到風吹葉落的聲音,草木間的細微蟲鳴也消弭了。

  這不是懾於兩者的氣勢,而是被瑟睿切實地控制,將四周的風都攝住,蚊蟲被一隻一隻捏死。

  無名只能聽到身上的噼啪作響聲。

  周圍的空氣前所未有的澄澈,沒有白點灰塵阻礙視線。

  無名平靜地等待著,他抬頭看著那片雲彩,等待瑟睿要搞什麼名堂。

  深色的流星從雲彩遮擋的上方衝出,在空中劃出彎弧,沖向無名。

  「毀滅流星。」瑟濂在遠處觀戰,一下認出這位盧瑟特大師的絕技,「但這數量……」

  毀滅流星的標準數量是十二道威力強大的流星,是流星類輝石魔法的最高成就。

  但眼前的瑟睿卻完全不理會十二道的數量限制,圍繞雲朵為中心,三百六十度沒有任何死角,仿佛腐敗眷屬在釋放蟲絲,但又比那密集數倍,數以百計的毀滅流星呼嘯著穿過天空,將無名淹沒。

  爆炸伴隨著魔力洪流洶湧四散,一直波及到遠處的托普斯,被他的力場格開。

  托普斯雖然已經是大師,膽子還是不大,看著這毀天滅地的氣勢,顫巍巍地說:「怎麼感覺比當初無名放的火威力還大。」

  「無名也更富裕了。」瑟濂冷靜道,「你能擋下,他應該也能。」

  魔力洪流散去,無名果然完好無損地站在塵煙中,瞥了一眼天空。

  那朵雲彩消失了,隔在無名和瑟睿之間的,是一片氤氳星雲般的光芒。

  「創星雨?」瑟濂說,「不對,那是——彗星亞茲勒!」

  星雲覆蓋在無名頭頂,但降落的卻不是磅礴星雨,而是咆哮的巨大隕石,拉出道道虹光,通天的光柱密集砸下,落到無名頭頂。

  但紫色的光圈擴散,紫光之中,模擬巨大彗星的魔力流盡數崩散,等紫光消失,無名依然毫髮無損。

  「別費勁了,魔法對我無效。」無名說,「乖乖下來,你該挨板子了。」

  雲彩沒有動,一直站在地面的白裙女孩卻沖向了無名,身形變得凝實,手裡攥著一把反光的利刃。

  無名看都沒看女孩一眼,手一抓,一桿雷霆長槍握在手中,對準天空:

  「你不下來,我可就不客氣了。」

  無名手臂一甩,雷槍脫手,沒入那朵雲中。

  沒去看雲彩的反應,無名猛然低頭,看著白裙女孩衝過來的方向。

  利刃刺穿無名的鎧甲,拋灑出鮮血。

  無名一腳踹向女孩,腳卻從裙中穿過,女孩如幽影一般消失。

  「可以實體化的幽魂?」無名猜測,手裡火焰燃起,燃燒封閉傷口。

  白裙女孩再次出現在遠處,依舊手持利刃,朝無名衝鋒。與此同時,天空出現幾個魔法陣,源源不斷的隕石塊從魔法陣鑽出,劃著名濃煙與火光砸向無名。

  被魔法召喚來的石塊顯然不是魔法,無名估計禁令多半無法消除。天邊的威脅遠比女孩手中的利刃大。

  無名站在原地思考一會兒,依然釋放出沉默禁令,紫色光圈擴散。

  他沒有看天邊的隕石,而是緊盯白裙女孩。

  在接觸到光圈的瞬間,女孩消失了,只是在女孩刀尖的軌跡中,一塊尖銳凶戾的石塊正沖向無名。

  無名舉起盾牌,石塊被盾牌偏折,饒是如此,無名還是被那平平無奇的石塊擊退幾步。威力似比隕石還大。

  「果然是用光魔法打掩護。」無名說,「虛虛實實的,還真不好防。」

  無名抬頭看著已經臨頭的隕石:

  「用石頭勾引我,那我可就來了。」

  無名收起盾牌,一拳把頭頂的隕石硬生生砸爆,碎石濺射到上方的石頭,隕石群的下落一緩。

  無名跳起,踏著隕石,一路向上。

  石如瀑下,無名卻逆著瀑布而上,仿佛從地獄中爬出來索命的惡鬼,不斷接近天上的雲朵。


  但惡鬼一腳踏空了,其中一個石塊在無名的腳下消失,那也是幻象。

  無名在落下前朝天空甩出一個火球,尚未解決雲朵,一個防護罩出現,擋住了無名的火球。

  無名砸進亂石堆中,幾塊隕石緊隨其後,把無名埋起來。

  地面爆鳴一聲,無名從廢墟中走出,身上的鎧甲傷痕累累,盾牌也碎了。

  等無名出來,瑟睿的攻擊又至。幻象已經被無名識破,瑟睿也不藏著掖著了,可以清楚看到遠處輝石魔礫轟擊著樹木和岩石,將它們朝無名的方向擊碎。

  碎片在轟向無名之前,沿途不斷有魔法陣出現,不斷以魔礫給碎石殘片加速,化為一根根危險利箭,四面八方射向無名。

  「你那個禁止魔法的魔法,有範圍限制對吧?而且會將敵我雙方都封住。」瑟睿的聲音出現在四周,「可惜,我不在那範圍內。」

  被瑟睿看穿了,無名無奈地笑:「這還真是……」

  無名不再試圖使用禁令,力場升起,四周的攻擊全部被偏轉。

  但緊接著,在力場外隱蔽的一角,彗星亞茲勒轟然出擊,在被偏轉之後,卻剛好出現在無名臉上,將無名轟飛出去。

  「糟了。」托普斯說,「無名沒有學習我後來修正的力場,被找到破綻了。」

  「你修正的力場是用多層力場覆蓋死角對吧?」瑟濂說,「恐怕還是沒用。」

  瑟濂仰頭看著那朵雲彩:

  「一瞬間通過四面八方的攻擊計算出力場的偏轉角度,找到力場的死角。即使你多套幾層,她恐怕也能計算出正確的偏轉角度。太厲害了……」

  瑟濂看著天空的雲彩,讚不絕口。

  「我們不應該支持老闆嗎?」托普斯小聲說。

  「那個可是我的孩子啊。」瑟睿驕傲地說,「如果真能擊敗無名,必然也能擊敗滿月。我的畢生夢想,就完成一大半了。」

  「你畢生夢想不是成為星星嗎?」

  「有了瑟睿幫忙,成為星星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了吧。」瑟濂眼中有星光,「夢想成真,指日可待。」

  無名灰頭土臉站起來,扶了扶頭盔,抬頭看天。

  瑟睿沒有再追加攻擊,依舊幻化成一個亭亭玉立的白裙女孩,出現在無名身前:

  「我想已經可以了,我已經完成了驗證。」

  「哎呀,真是丟人,被壓著打了。」無名擦擦頭盔上的泥土,「雲在天上,人類無勝算啊。」

  「很高興我們達成了共識。」瑟睿微笑,「這也不是什麼丟臉的事,我本就是更先進的形態,更凝聚了四十二萬噸輝石,是你成就了我。請將我的成就,視作自己成就的一部分——」

  「先別急著發表獲勝感言。」無名抽出長劍,「我確實樂見後輩超越我,不過……你得真的超越了我再說。」

  托普斯瑟濂只覺得腳下巨震,眼睜睜看著無名腳下的大地凹陷下去,一路塌陷到在遠處觀戰的他們腳下。

  藉助巨大的反衝力,無名一跳之下,直接出現在雲朵面前,甩開所有半途的攔截,一手舉劍就要砍下。

  但另一隻手卻先搖了一下鈴鐺。

  鈴聲震盪,無名面前的雲朵消失了,出現在另一個方向的遠處。

  無名立刻調轉劍尖,遙遙指著雲朵的方向。

  更遠處的雲層爆出閃電,穿透那片雲朵,將雷電附在無名的長劍上。

  雲朵沸騰,雷電在瑟睿體內肆虐,原本要在半空狙擊無名的魔法紛紛潰散,就像一個沒吟唱完就被戰士近身的魔法師。

  「雷還是挺好用的嘛。」無名落下,「我就說剛剛雷槍劈到一點反應沒有,太不對勁。論騙人,你還差得遠呢,建議去找個光頭學習一下。」

  無名一直到落地,也沒有再遭到攻擊,天邊的雲彩始終在沸滾。

  「確實是瑟濂的孩子,跟魔法師一樣,攻擊力強悍,但太脆。」無名好整以暇從行李中取出一個破口結晶蛋。

  剛剛取出,瑟睿恢復,星如雨下。

  瑟睿這次的攻擊前所未有的瘋狂,方圓幾百米的石塊和巨木同時破碎,層層迭迭的破片砸向無名。

  同時天空隕石灑落,隕石後方,亞茲勒轟擊著巨石塊給它加速。


  無名只覺得幾面牆朝自己推過來,四周全是瑟睿的攻擊,而且幾乎全是純物理攻擊,無法被沉默禁令防禦。

  面對壓向自己的球形攻擊,無名開啟了沉默禁令。

  紫色光圈擴散,籠罩無名和四周區域。

  「你那魔法是無法防禦的!」瑟睿的聲音在高處傳來。

  「但是能遮住你的眼睛。」無名說,「你不止是手長吧?」

  無名大概明白,瑟睿類似阿史米,只是規模更大。她一定擁有極大的感知範圍,才能在各處隨意釋放魔法。

  自己的各種行動也都被看在眼裡,再藉助強大的計算能力,她便可以處處先下手為強。

  上百噸的碎石擠壓到無名身周,仿佛山崩地陷,灰塵之多,將四周的視線全部遮蔽。

  瑟睿本不需要用光線來視物,但現在沉默禁令的力量下,無名所處的地方就仿佛一個黑箱,她的絕大多數感官都被屏蔽了。而剛剛的碰撞帶來了極端複雜的環境,憑藉遠處的風向和灰塵流向,她也一時難以判斷。

  自己居然計算力又不夠了……

  這個發現讓瑟睿產生了一些驚慌的波動,尤其是在聽到無名的話後。

  瑟睿奮力捕捉著無名方向的信息,只隱隱感覺到有一陣悽慘的嘶鳴,還有石塊碎裂的聲音。

  瑟睿分析著各種可能,緊盯著煙塵。

  煙塵終於消散了一些,無名的身影終於顯露出來。

  但無名手中出現的武器,卻是讓瑟睿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

  不是右手那柄樸素的長劍,而是一個巨大的弩,被無名用左手抓起,正朝著天空。

  弩的弓弦上方有一個圓形輪盤,密密麻麻搭載著巨大的弩箭。很明顯是個連射弩,只是體型巨大,比一般的大弓還要大。

  「在天上果然還是很麻煩。」無名嘴裡嚼著個白蘑菇,含糊不清地說,「下來吧你。」

  無名收劍入鞘,兩手抓住巨弩。

  輪盤轟然運轉,巨大弩箭密集地射向天空,直奔天空的雲彩。

  輝石彎弧如鳥群,在半空攔截住所有的弩箭,把它們紛紛攔腰截斷,沒有了尾翼,弩箭控制不住軌跡,只能憑藉慣性靠近雲朵,但已經註定無法接近。

  但不等斷箭落下,那些大劍的箭頭開始顫動,旋即爆炸,衝擊波波及到雲朵,硬生生將雲朵掀飛推走。

  瑟睿再次短暫地失去了反應能力,無名從廢墟中走出,身上的盔甲已經破破爛爛,滿是孔洞和碎片。

  無名撕開胸口的鎧甲,昂首挺胸,面對著天上的隕落。

  紅光在無名胸口凝聚,隨後射出,一路延伸到天際,卻不消散,仿佛那紅光自身會生長一般。

  瑟睿已經反應過來,立刻構築防護罩,同時遠離那紅色的雷射。

  但瑟睿根本來不及逃,就仿佛在遠處逃離人的目光,不是雲朵的速度可以做到的。

  無名一挺胸,紅色的雷射化為斬斷天空的劍。一併斬斷瑟睿的防護罩,從那片雲朵中間划過。

  紅光消失了,但云朵中央的紅色卻始終沒有消散,大片大片的紅色從雲朵的中央噴出,呈現鮮艷的血色。

  無名仰著頭,瞪著雲朵大喝:

  「下來!」

  連番轟炸,雲朵終於無法移動,在不斷地沸滾中萎縮,緩緩降落。

  雲朵降落在無名前方幾十米開外,離近了看,雲朵依然相當龐大,大概有超過百米的體積。積雲中間隆起,加上中間的紅色傷口,讓雲朵更像一顆大腦了。

  那紅色傷口已經不再噴出火焰,濃雲翻滾,似要淹沒紅色,卻始終無法徹底壓倒那一抹紅色。

  白裙的女孩出現在無名身前,跌倒在地,衣裙破損,露出蒙塵的白皙肌膚,一臉驚恐地看著無名靠近,衣裙滑落的肩膀瑟瑟發抖。

  無名走近那女孩,右手提起劍鞘,將身側襲來的一個魔礫劈開。

  「又不是你的本體,拿這騙人,還挺有閒心。」無名說,「還有心設陷阱,看來還沒認輸,我再來一發。」

  說著無名挺胸,胸口火焰咆哮。

  「等等!」女孩跪在地上,舉手阻止,「我認輸了!」

  女孩的身形模糊了幾分,仿佛支撐不住幻象了。


  瑟睿的聲音也變得模糊,似乎全部的力量都在用來修復雲朵中間的傷口:「為什麼……它會蔓延……」

  瑟睿似乎已經沒有閒心去模擬驚恐的語氣,但從那時斷時續的聲音中,無名也能感覺到瑟睿慌了。

  無名笑著拉拉破爛的鎧甲,遮住胸口:「火焰當然會蔓延了,有養料就會蔓延,就像誕生一樣,多麼美妙。」

  無名不急不慢地走近瑟睿,欣賞著那道永不癒合的傷口。

  「救我……」女孩的身影已經消失,聲音也時斷時續,失真模糊。

  無名說:「不急,再燒一燒。你不是說當接線員浪費你智力嗎?我也覺得是有點浪費了——該降一降了,正好燒一燒,降一降。」

  「這是浪費!」瑟睿的聲音因為失真變得刺耳尖銳,「這可是你的輝石!」

  「我是個商人。」無名說,「沉沒成本這種東西嘛,該拋棄就得拋棄不是嗎。不聽話的倒霉孩子跟廢品無異,為了有利可圖——」

  火焰在無名的護面孔隙溢出,形成一種誇張的笑臉:「毀掉一些成品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嘛。」

  「我給你幹活兒!我當接線員,讓我做什麼都行!」瑟睿說。

  「不打不成器啊。」無名感慨一句,將手掌靠近那道傷口,片刻後,傷口收縮,隨後被濃霧淹沒。

  如同留下後遺症一般,中間的部分雲霧明顯濃郁很多,形成一條清晰的分界線。

  白裙的女孩身形終於穩定住了,她癱在地上,喘息著,看著無名:

  「這是什麼招數?」

  「算是種對老師教我知識的活用。」無名懷念地看著自己的掌心,瞥了一眼瑟睿,「想學啊?」

  瑟睿拼命點頭:

  「它擁有像輝石一樣的性質,我以前從沒見過這樣的魔法。」

  「誒~就不教你。」無名對瑟睿拍拍屁股,「先把欠我的債還了。」

  對瑟睿來說,眼前就有未知卻不可知曉,比瀕臨死亡更加痛苦,但瑟睿也知道,自己沒資格討價還價了。

  白裙的女孩無力地坐在地上,一敗塗地。

  瑟睿和托普斯也走過來,看著在兩人戰鬥的餘波中摧毀殆盡的周圍,嘖嘖稱奇。

  「打服了?」瑟濂問。

  「唉,這次可是浪費了我不少盧恩。」無名摸摸肚子,「虧大了,必須得狠狠在她身上榨回來。讓她狠狠地當接線員。」

  「當接線員太浪費她的才能了。」瑟濂說。

  無名不滿:「你也要給她求情?可不能太寵溺孩子。」

  瑟濂說:「只做接線員浪費,你委託給我的那些陷阱,也讓她來吧。」

  「好想法。」無名給瑟濂豎大拇指,「親媽。」

  托普斯看著那大腦一樣的雲朵:

  「真厲害,這種程度的計算能力。」

  「哼,雖然不聽話,但不得不說,確實厲害。」無名想想那撲天蓋地的魔法,「她一個人的輸出能力頂得上一支軍隊了。」

  「是啊,已經接近星之子的破壞力了。」瑟濂十分滿意。

  托普斯說:「可以也借給我用一下嗎?我正愁我的智力不夠呢。」

  「哦?你又在研究什麼新東西了?」無名好奇。

  托普斯說:「我其實一直在研究怎麼完善防護罩,讓它可以解決那些超大範圍的攻擊,甚至徹底消除死角。我已經想到了辦法,但卻缺少必要的計算能力,所以一直都只是設想。」

  「行,儘管用。瑟睿,聽到沒有。」無名回頭凝視一眼雲彩。

  雲彩一陣翻滾,萎縮幾分:

  「知道了。」

  「行,回家。」無名乾脆地招手。

  「但現在不行。」瑟睿說。

  「嗯——」無名又回過頭,「還不老實?」

  雲朵又是一陣萎縮:

  「我……我要去一趟湖區,我還有使命沒有完成。」

  「什麼使命?」無名皺眉。

  「我還要去挑戰滿月,從設計之初這個目標就寫在了使命中。」瑟睿囁嚅道,「如果把相當一部分算力都給你們,並且給你當接線員,就再也沒機會挑戰滿月了。」


  「這個理由我支持。」瑟濂一聽,立刻倒戈,舉手贊成。

  無名遲疑,他現在對瑟睿這倒霉孩子是一百個不信任:

  「她不會跑了吧?」

  瑟濂說:「我跟她一起去——本來也是要一起去的。我開著投影魔法,你發現不對,進來找我們。」

  看瑟濂這麼堅持,而且還要親自陪護看管,無名也不再說什麼:

  「行吧,快去快回。」

  「你要一起來嗎?」瑟濂頗為興奮,「來見證歷史!」

  「我還有事,你用投影魔法錄下來就行了,我之後再看。」無名擺手,

  「跟這倒霉孩子不同,我要去看個乖孩子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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