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二章 我懂不等於我有辦法
愛因斯坦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道：「芽衣，我認為你有知道這一切的權利。所以我會將事實向你全盤道出，不作任何隱瞞。
「經過討論，我們建議將琪亞娜立即轉移至北冰洋附近的巴芬灣基地，並做好安全防護。
「「逆熵」會保護她遠離危險，阻止更糟糕的情況發生，同時……將風險控制在最低。」
「風險？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芽衣的嘴唇有些發顫，但她仍然不願將情況往最壞的地方想。
「芽衣……你冷靜聽我說。」
愛因斯坦將語氣放得更緩和了一些，「琪亞娜的病情很嚴重，律者核心在持續侵蝕她的身體。
「我們推測，那些核心中還殘留著西琳的意識。要想阻止情況進一步惡化，就必須將她徹底消滅。
「……但除了琪亞娜自己，沒有人能夠干涉這個過程。」
【星穹鐵道-三月七：也就是說，「逆熵」沒辦法幫上忙嗎？】
【原神-派蒙：怎麼會這樣啊，瓦爾特先生不是很懂律者嗎？】
【星穹鐵道-星：我懂不等於我有辦法，不等式秒了！】
【星穹鐵道-姬子：倒也不能這麼說，畢竟「逆熵」的幾位確找到了症狀所在，唯一的問題是琪亞娜與西琳的角逐，只能依靠她自己來完成。】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們改變不了現狀。」
愛因斯坦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我和特斯拉博士設想了很多方案。我們考慮過用外力強行剝離她體內的核心，或是用中和血清清除她體內的崩壞能……
「但最終這些方法都被放棄了，它們無法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說的更直白一些，我們沒有辦法治癒她，甚至……無法緩解她的症狀。」
【原神-派蒙：話說之前的那個弒神之槍不行嗎？我記得姬子就這麼咻的一下，把那個針筒扎到了琪亞娜的脖子上，所以琪亞娜才能從空之律者的手裡把身體的控制權搶回來。】
【原神-派蒙：再用一下那個不行嗎？】
【崩壞三-愛因斯坦：弒神之槍的確有可能緩解琪亞娜的情況，按照先前的表現來看，最差的情況也能清除她體內的崩壞能。】
【崩壞三-愛因斯坦：但很可惜，我們並沒有它的配方，而奧托顯然也不可能把它交給我們。】
【星穹鐵道-三月七：所以這事情還真就無解了啊……】
「怎麼會這樣……！」芽衣有些無法接受，「難道……我們就只能袖手旁觀，眼睜睜地看著她……」
她向著屏幕另一端的愛因斯坦祈求道：「愛因斯坦博士，請你再想一想！要我做什麼都可以……哪怕只是多為她爭取一點時間，我也什麼都願意做……！」
但愛因斯坦的沉默擊碎了她最後的一絲希望，使她露出了絕望的神情，「真的……沒有任何辦法嗎？」
「對不起，芽衣……」
愛因斯坦面露歉意，她也知曉自己等人是芽衣最後的希望，但琪亞娜的情況畢竟特殊，哪怕有著瓦爾特的支持，她們一時半會也找不到什麼解決的方法。
她只能繼續說道：「琪亞娜也在努力對抗侵蝕。我們只能相信她，同時，盡全力尋找治療她的方法。
「但如果形勢朝著最壞的方向發展……我們也得做好最悲觀的打算。」
「最悲觀的打算……是指什麼？」芽衣抬起頭，望向了愛因斯坦。
愛因斯坦不知該怎麼回答這個殘酷的問題，芽衣見狀又迅速低下了頭，「……對不起，我不該問這個問題……
「……我……明白了……」
【星穹鐵道-素裳：最壞的情況是琪亞娜姑娘的身體再次被那個空之律者奪走，然後誕生什麼大崩壞，是吧？】
【星穹鐵道-藿藿：希望……那種事情不要發生。】
【星穹鐵道-星：那種事情不要啊！（痛哭流涕.jpg）】
【星穹鐵道-桂乃芬：希望琪亞娜能早日戰勝病魔，戰勝空之律者！（少女祈禱.jpg）】
叮鈴鈴——
一聲鈴響，艦內通訊不合時宜地響起，打破了房間內的寂靜。
特斯拉查看了一下信息，看向了芽衣，「芽衣，外面有人來找你，是那個難民女孩。」
「……」
「要不……你先去看看她有什麼事？」
「……我知道了。」芽衣無聲地離開房間，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房間再次陷入沉默，沉默得令人害怕。
良久，特斯拉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這對她太殘酷了。」
「做個深呼吸調整一下吧，你的狀態也不好。」愛因斯坦勸說道，「……接下來，我們還要面對琪亞娜本人。」
另外一邊。
艙門開啟，芽衣面色沉重地走出戰艦。
「芽衣，下午好！」看到芽衣，小空頓時眼睛一亮，連忙對著自己的這位大恩人打了聲招呼。
「小空……你怎麼來了？」芽衣收拾了一下心情，勉強開口問道。
「嘿嘿，說來你可能不信，老師這次回來，竟然是要帶我們離開長空市。」小空雀躍道，「她說在外面準備了一個新家，要帶我們去住一段時間。
「大家可開心了，都在收拾行李呢。可我還是惦記著你和琪亞娜的事，就悄悄溜了出來，想在走之前看看你們。
「聽老師說，你已經把她帶回來了。她現在在哪裡呀？」
【原神-派蒙：誒？渡鴉之前不是說沒辦法把這些孩子們帶走，會產生那什麼……什麼反應……】
【原神-熒：戒斷反應。】
【原神-派蒙：對，沒錯，就是這個！之前不是說解決不了這個問題嗎？怎麼突然就能解決了啊？】
【崩壞三-德麗莎：難道是「世界蛇」的技術有了新的突破？】
【崩壞三-長光：唔……直覺告訴我，事情應該沒有這麼簡單。】
畫面中。
小空有些好奇地打量著後面的艙門，想要看看讓芽衣朝思暮想的琪亞娜究竟是什麼樣子。
「啊……對不起，琪亞娜有些累，在裡面休息。」噩耗占據了芽衣的內心，她實在有些無力回應女孩的熱情。
小空敏感地察覺到空氣中的異樣。
「啊……這樣啊，對不起……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她頓時露出了侷促的神色，將手中的物件遞了過去，「那……請收下這個！」
「這是……晴天娃娃？」芽衣愣了愣。
「是的，我自己做的！」
小空的語氣中有些自豪，「我每天都向它許願離開長空市看看外面的世界……沒想到這一天竟然真的要來臨了。
「所以……我想把它送給你，我希望芽衣的心愿也能實現。
「你和博士都是很好的人，是除了老師以外對我們最好的人。我不會忘記你們的！」
「經過討論，我們建議將琪亞娜立即轉移至北冰洋附近的巴芬灣基地，並做好安全防護。
「「逆熵」會保護她遠離危險，阻止更糟糕的情況發生，同時……將風險控制在最低。」
「風險？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芽衣的嘴唇有些發顫，但她仍然不願將情況往最壞的地方想。
「芽衣……你冷靜聽我說。」
愛因斯坦將語氣放得更緩和了一些，「琪亞娜的病情很嚴重，律者核心在持續侵蝕她的身體。
「我們推測，那些核心中還殘留著西琳的意識。要想阻止情況進一步惡化，就必須將她徹底消滅。
「……但除了琪亞娜自己，沒有人能夠干涉這個過程。」
【星穹鐵道-三月七：也就是說，「逆熵」沒辦法幫上忙嗎？】
【原神-派蒙：怎麼會這樣啊，瓦爾特先生不是很懂律者嗎？】
【星穹鐵道-星：我懂不等於我有辦法，不等式秒了！】
【星穹鐵道-姬子：倒也不能這麼說，畢竟「逆熵」的幾位確找到了症狀所在，唯一的問題是琪亞娜與西琳的角逐，只能依靠她自己來完成。】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們改變不了現狀。」
愛因斯坦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我和特斯拉博士設想了很多方案。我們考慮過用外力強行剝離她體內的核心，或是用中和血清清除她體內的崩壞能……
「但最終這些方法都被放棄了，它們無法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說的更直白一些，我們沒有辦法治癒她，甚至……無法緩解她的症狀。」
【原神-派蒙：話說之前的那個弒神之槍不行嗎？我記得姬子就這麼咻的一下，把那個針筒扎到了琪亞娜的脖子上，所以琪亞娜才能從空之律者的手裡把身體的控制權搶回來。】
【原神-派蒙：再用一下那個不行嗎？】
【崩壞三-愛因斯坦：弒神之槍的確有可能緩解琪亞娜的情況，按照先前的表現來看，最差的情況也能清除她體內的崩壞能。】
【崩壞三-愛因斯坦：但很可惜，我們並沒有它的配方，而奧托顯然也不可能把它交給我們。】
【星穹鐵道-三月七：所以這事情還真就無解了啊……】
「怎麼會這樣……！」芽衣有些無法接受，「難道……我們就只能袖手旁觀，眼睜睜地看著她……」
她向著屏幕另一端的愛因斯坦祈求道：「愛因斯坦博士，請你再想一想！要我做什麼都可以……哪怕只是多為她爭取一點時間，我也什麼都願意做……！」
但愛因斯坦的沉默擊碎了她最後的一絲希望，使她露出了絕望的神情，「真的……沒有任何辦法嗎？」
「對不起，芽衣……」
愛因斯坦面露歉意，她也知曉自己等人是芽衣最後的希望，但琪亞娜的情況畢竟特殊，哪怕有著瓦爾特的支持，她們一時半會也找不到什麼解決的方法。
她只能繼續說道：「琪亞娜也在努力對抗侵蝕。我們只能相信她，同時，盡全力尋找治療她的方法。
「但如果形勢朝著最壞的方向發展……我們也得做好最悲觀的打算。」
「最悲觀的打算……是指什麼？」芽衣抬起頭，望向了愛因斯坦。
愛因斯坦不知該怎麼回答這個殘酷的問題，芽衣見狀又迅速低下了頭，「……對不起，我不該問這個問題……
「……我……明白了……」
【星穹鐵道-素裳：最壞的情況是琪亞娜姑娘的身體再次被那個空之律者奪走，然後誕生什麼大崩壞，是吧？】
【星穹鐵道-藿藿：希望……那種事情不要發生。】
【星穹鐵道-星：那種事情不要啊！（痛哭流涕.jpg）】
【星穹鐵道-桂乃芬：希望琪亞娜能早日戰勝病魔，戰勝空之律者！（少女祈禱.jpg）】
叮鈴鈴——
一聲鈴響，艦內通訊不合時宜地響起，打破了房間內的寂靜。
特斯拉查看了一下信息，看向了芽衣，「芽衣，外面有人來找你，是那個難民女孩。」
「……」
「要不……你先去看看她有什麼事？」
「……我知道了。」芽衣無聲地離開房間，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房間再次陷入沉默，沉默得令人害怕。
良久，特斯拉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這對她太殘酷了。」
「做個深呼吸調整一下吧，你的狀態也不好。」愛因斯坦勸說道，「……接下來，我們還要面對琪亞娜本人。」
另外一邊。
艙門開啟，芽衣面色沉重地走出戰艦。
「芽衣，下午好！」看到芽衣，小空頓時眼睛一亮，連忙對著自己的這位大恩人打了聲招呼。
「小空……你怎麼來了？」芽衣收拾了一下心情，勉強開口問道。
「嘿嘿，說來你可能不信，老師這次回來，竟然是要帶我們離開長空市。」小空雀躍道，「她說在外面準備了一個新家，要帶我們去住一段時間。
「大家可開心了，都在收拾行李呢。可我還是惦記著你和琪亞娜的事，就悄悄溜了出來，想在走之前看看你們。
「聽老師說，你已經把她帶回來了。她現在在哪裡呀？」
【原神-派蒙：誒？渡鴉之前不是說沒辦法把這些孩子們帶走，會產生那什麼……什麼反應……】
【原神-熒：戒斷反應。】
【原神-派蒙：對，沒錯，就是這個！之前不是說解決不了這個問題嗎？怎麼突然就能解決了啊？】
【崩壞三-德麗莎：難道是「世界蛇」的技術有了新的突破？】
【崩壞三-長光：唔……直覺告訴我，事情應該沒有這麼簡單。】
畫面中。
小空有些好奇地打量著後面的艙門，想要看看讓芽衣朝思暮想的琪亞娜究竟是什麼樣子。
「啊……對不起，琪亞娜有些累，在裡面休息。」噩耗占據了芽衣的內心，她實在有些無力回應女孩的熱情。
小空敏感地察覺到空氣中的異樣。
「啊……這樣啊，對不起……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她頓時露出了侷促的神色，將手中的物件遞了過去，「那……請收下這個！」
「這是……晴天娃娃？」芽衣愣了愣。
「是的，我自己做的！」
小空的語氣中有些自豪，「我每天都向它許願離開長空市看看外面的世界……沒想到這一天竟然真的要來臨了。
「所以……我想把它送給你，我希望芽衣的心愿也能實現。
「你和博士都是很好的人，是除了老師以外對我們最好的人。我不會忘記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