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二章 人本就是複雜與矛盾的集合體
一直在旁傾聽的瓦爾特終於開口了，「我也覺得姬子小姐說的可能性更高一些。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我們最好先行派遣一支戰鬥部隊前往長空市，與那些孩子們先行接觸一下。」
「那就按照盟主的話來吧。」
「我沒意見。」
愛因斯坦和德麗莎先後點了點頭。
瓦爾特目光落在了幾人的身上，「不如就派遣特斯拉和芽衣小姐前往吧。畢竟在那個視頻里，兩位與那些孩子們相處的也算融洽，派你們二位的話，那些孩子更容易接受一些。」
於是，在經過一番安排之後，特斯拉和芽衣分別從兩處基地出發，同時向著長空市的方向趕了過去。
……
另外一邊。
「天命」總部，浮空島。
「主教大人，我們需要做些什麼嗎？」琥珀向著奧托問道。
「那些孩子的確特殊，但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這並不重要，我所求的只是更加的「安穩」罷了。」
奧托輕輕笑了笑，「況且，這麼多的「聖痕覺醒者」對於「世界蛇」的計劃來說，是極其珍貴的「資源」，再加上那位「世界蛇」幹部的庇護，可以說，沒有任何人能夠傷害得了他們。」
他屈指在桌面上敲了敲，「這樣吧，琥珀，通知麗塔從天穹市直接出發前往長空市。但不必有所行動，在那裡等待著「逆熵」和「世界蛇」的人。
「無論遇到了哪方，告訴她們，「天命」可以為這些孩子提供部分資源，以幫助他們脫離當前的困境。」
「是。」琥珀立即應聲。
……
光幕中，視頻仍在繼續。
「我……不覺得你完全是個惡人。小空告訴了我很多你的事，她很尊敬你，為有你這樣的老師感到自豪。」
芽衣滿臉不解。
「可你一邊救濟著這些孩子，一邊卻協助「世界蛇」把整座城的人推上實驗台。
「你難道……不覺得矛盾嗎？」
【崩壞三-奧托：這是再也正常不過的事情了，畢竟人本就是複雜與矛盾的集合體。】
【崩壞三-愛因斯坦：就比如你嗎，奧托主教？】
【崩壞三-奧托：嗯哼，我並不否認這一點。只是我更加清楚自己需要的是什麼，因此，在「捨得」上我能夠做出更加符合自身需求的選擇。】
【崩壞三-奧托：也因此，奧托·阿波卡利斯其人的複雜與矛盾，若是拆開來看，不過只是條最簡單的直線罷了。】
渡鴉睜開眼，對她輕輕一笑，「你可能對我有些誤解。
「我是個僱傭兵，只要報酬合理，什麼事都可以做，什麼人都可以殺。
「也許在你看來我救了十幾個孩子，可相比我親手葬送的生命，這實在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數字。
「如果這也算矛盾，那我經歷過的矛盾可太多了。
「在暗中引發戰爭，用屍骸鋪起康莊大道的軍火商，也可能是某個孩子崇拜的英雄，某個家庭堅實的支柱。
「遊走於灰色地帶，用非常手段排除異己謀求高位的企業家，也可能將所有的個人資產，都拿來建設自己出生長大的貧民街道。
「而躲在冰冷的角落發抖，等待他人援助的無辜難民……
「也可能為了一抖米，一升水就開始互相殘殺，將自己的悲劇施加於他人，成為失去人性的怪物。」
她用力扔出手裡的崩壞獸，看著它落入海中，緩緩下沉，下沉……直到徹底被海水淹沒。
「那一天，她倒在廢墟里，用呆滯的語言掙扎著告訴我她想活下去。
「我只是……不想她也變成那樣的怪物。
「和她們一起度過的時光，時常讓我覺得自己還活著。這種感覺很不錯。」
「那你為什麼還在憎恨琪亞娜？」芽衣問道。
【星穹鐵道-星：因為小島被炸了。嗚嗚嗚，好可憐啊~】
【崩壞三-渡鴉：眼神不善.jpg】
【星穹鐵道-三月七：咳咳咳……我覺得之所以會這樣，除了小島的問題，也有渡鴉小姐童年的經歷相關吧。】
【星穹鐵道-三月七：畢竟從之前的回憶來看，渡鴉小姐似乎是第二次崩壞的受難者之一。】
【原神-芙寧娜：童年的陰影嗎？】
「你想說什麼？」渡鴉看向了她。
「你也在天穹市，你應該看到她保護了那座城市。」
芽衣據理力爭著，「她把別人的痛苦視作自己的責任，卻把自己的痛苦藏在心底；她把負擔和使命都扛在肩上，卻只留給別人一個輕鬆的笑容。
「她是你眼中的「空之律者」，卻也是我眼中的「琪亞娜·卡斯蘭娜」。
「這樣的她，不也是你口中的「矛盾」嗎？
「面對這樣的矛盾，你依舊要執著於殺死她嗎？」
渡鴉乾脆利落的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你相信她的意志，願意付出代價賭她戰勝律者的可能；我忌憚她的力量，無論如何都不想承受「空之律者」復甦的風險。
「這是很簡單的道理，我們不需要說服對方。」
【原神-派蒙：呃……好像是這樣，都有自己的理由。從渡鴉的角度上來看，好像也沒什麼問題啊。】
【原神-熒：畢竟立場不同。】
「理想也好，希望也好，那些我從未經歷過的勸服不了我。
「我只相信切實可行的證據，可惜……你和「逆熵」並沒有這種東西。」
渡鴉丟下最後一隻崩壞獸，收起斗篷揚長而去。
「我是個惡人，但不是惡魔，可這世上有真正瘋狂的惡魔。
「憎恨她的人，利用她的人，覬覦她的人，操縱她的人。從今以後那女孩的命運中不再有美好，等待她的是永無止境的地獄。
「你連我都阻止不了，又準備如何阻止那些人呢？」
沉默著，收集好信息的兩人回到棚戶區，發現小女孩還躲在窗邊，時不時探出頭張望幾下。
渡鴉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掏出一個小紙袋遞了過去。
「啊，忘了把這個給你，拿去和大家一起分著吃吧。」看著小空露出的懷疑眼神，渡鴉不得不補充道，「這是天穹米花糖，神州帶回來的土特產……不是我做的。」
「啊……好、好的！」窗里的小腦袋跟著點心一起消失了。
看著小空離開了，渡鴉扭過頭望向了芽衣，「我要花些時間來推算「空之律者」的位置。」
說完，她剛邁出兩步，像是突然又想起了什麼，重新轉過了頭，「……對了，我還欠你個人。」
渡鴉走進一間破屋子，再出來時，手上多了個被麻繩團團捆住的人。
「那就按照盟主的話來吧。」
「我沒意見。」
愛因斯坦和德麗莎先後點了點頭。
瓦爾特目光落在了幾人的身上，「不如就派遣特斯拉和芽衣小姐前往吧。畢竟在那個視頻里，兩位與那些孩子們相處的也算融洽，派你們二位的話，那些孩子更容易接受一些。」
於是，在經過一番安排之後，特斯拉和芽衣分別從兩處基地出發，同時向著長空市的方向趕了過去。
……
另外一邊。
「天命」總部，浮空島。
「主教大人，我們需要做些什麼嗎？」琥珀向著奧托問道。
「那些孩子的確特殊，但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這並不重要，我所求的只是更加的「安穩」罷了。」
奧托輕輕笑了笑，「況且，這麼多的「聖痕覺醒者」對於「世界蛇」的計劃來說，是極其珍貴的「資源」，再加上那位「世界蛇」幹部的庇護，可以說，沒有任何人能夠傷害得了他們。」
他屈指在桌面上敲了敲，「這樣吧，琥珀，通知麗塔從天穹市直接出發前往長空市。但不必有所行動，在那裡等待著「逆熵」和「世界蛇」的人。
「無論遇到了哪方，告訴她們，「天命」可以為這些孩子提供部分資源，以幫助他們脫離當前的困境。」
「是。」琥珀立即應聲。
……
光幕中，視頻仍在繼續。
「我……不覺得你完全是個惡人。小空告訴了我很多你的事，她很尊敬你，為有你這樣的老師感到自豪。」
芽衣滿臉不解。
「可你一邊救濟著這些孩子，一邊卻協助「世界蛇」把整座城的人推上實驗台。
「你難道……不覺得矛盾嗎？」
【崩壞三-奧托：這是再也正常不過的事情了，畢竟人本就是複雜與矛盾的集合體。】
【崩壞三-愛因斯坦：就比如你嗎，奧托主教？】
【崩壞三-奧托：嗯哼，我並不否認這一點。只是我更加清楚自己需要的是什麼，因此，在「捨得」上我能夠做出更加符合自身需求的選擇。】
【崩壞三-奧托：也因此，奧托·阿波卡利斯其人的複雜與矛盾，若是拆開來看，不過只是條最簡單的直線罷了。】
渡鴉睜開眼，對她輕輕一笑，「你可能對我有些誤解。
「我是個僱傭兵，只要報酬合理，什麼事都可以做，什麼人都可以殺。
「也許在你看來我救了十幾個孩子，可相比我親手葬送的生命，這實在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數字。
「如果這也算矛盾，那我經歷過的矛盾可太多了。
「在暗中引發戰爭，用屍骸鋪起康莊大道的軍火商，也可能是某個孩子崇拜的英雄，某個家庭堅實的支柱。
「遊走於灰色地帶，用非常手段排除異己謀求高位的企業家，也可能將所有的個人資產，都拿來建設自己出生長大的貧民街道。
「而躲在冰冷的角落發抖，等待他人援助的無辜難民……
「也可能為了一抖米，一升水就開始互相殘殺，將自己的悲劇施加於他人，成為失去人性的怪物。」
她用力扔出手裡的崩壞獸，看著它落入海中，緩緩下沉，下沉……直到徹底被海水淹沒。
「那一天，她倒在廢墟里，用呆滯的語言掙扎著告訴我她想活下去。
「我只是……不想她也變成那樣的怪物。
「和她們一起度過的時光，時常讓我覺得自己還活著。這種感覺很不錯。」
「那你為什麼還在憎恨琪亞娜？」芽衣問道。
【星穹鐵道-星：因為小島被炸了。嗚嗚嗚，好可憐啊~】
【崩壞三-渡鴉：眼神不善.jpg】
【星穹鐵道-三月七：咳咳咳……我覺得之所以會這樣，除了小島的問題，也有渡鴉小姐童年的經歷相關吧。】
【星穹鐵道-三月七：畢竟從之前的回憶來看，渡鴉小姐似乎是第二次崩壞的受難者之一。】
【原神-芙寧娜：童年的陰影嗎？】
「你想說什麼？」渡鴉看向了她。
「你也在天穹市，你應該看到她保護了那座城市。」
芽衣據理力爭著，「她把別人的痛苦視作自己的責任，卻把自己的痛苦藏在心底；她把負擔和使命都扛在肩上，卻只留給別人一個輕鬆的笑容。
「她是你眼中的「空之律者」，卻也是我眼中的「琪亞娜·卡斯蘭娜」。
「這樣的她，不也是你口中的「矛盾」嗎？
「面對這樣的矛盾，你依舊要執著於殺死她嗎？」
渡鴉乾脆利落的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你相信她的意志，願意付出代價賭她戰勝律者的可能；我忌憚她的力量，無論如何都不想承受「空之律者」復甦的風險。
「這是很簡單的道理，我們不需要說服對方。」
【原神-派蒙：呃……好像是這樣，都有自己的理由。從渡鴉的角度上來看，好像也沒什麼問題啊。】
【原神-熒：畢竟立場不同。】
「理想也好，希望也好，那些我從未經歷過的勸服不了我。
「我只相信切實可行的證據，可惜……你和「逆熵」並沒有這種東西。」
渡鴉丟下最後一隻崩壞獸，收起斗篷揚長而去。
「我是個惡人，但不是惡魔，可這世上有真正瘋狂的惡魔。
「憎恨她的人，利用她的人，覬覦她的人，操縱她的人。從今以後那女孩的命運中不再有美好，等待她的是永無止境的地獄。
「你連我都阻止不了，又準備如何阻止那些人呢？」
沉默著，收集好信息的兩人回到棚戶區，發現小女孩還躲在窗邊，時不時探出頭張望幾下。
渡鴉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掏出一個小紙袋遞了過去。
「啊，忘了把這個給你，拿去和大家一起分著吃吧。」看著小空露出的懷疑眼神，渡鴉不得不補充道，「這是天穹米花糖，神州帶回來的土特產……不是我做的。」
「啊……好、好的！」窗里的小腦袋跟著點心一起消失了。
看著小空離開了，渡鴉扭過頭望向了芽衣，「我要花些時間來推算「空之律者」的位置。」
說完，她剛邁出兩步，像是突然又想起了什麼，重新轉過了頭，「……對了，我還欠你個人。」
渡鴉走進一間破屋子，再出來時，手上多了個被麻繩團團捆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