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被抓了，全軍覆沒
在李露死的時候，慕川的蚊子蒼蠅大軍找到了八班班主任閆紹。
這時候他正在家裡聽著爵士樂喝著紅酒看著月亮。
不愧是國外回來的高材生，就是有情調。
閆紹是有不在場證明的。
政治老師袁建明不在家，慕川的蚊子沒找到他。
英語老師周若蘭，竟然就在李露所在小區對面的夜宵攤。
距離慕川跟丟風衣人影的地方相隔兩條街。
周若蘭在慕川心裡劃上了重點。
另外還有朱雅麗的媽媽，也不在家，慕川的蚊子同樣沒找到她的蹤跡。
邵昊的父親也不在家，慕川的蚊子搜遍了整個村子，也找不到他的蹤跡。
張偉的父母在隔壁市，慕川的蚊子還沒有這麼快的速度能飛到隔壁市。
不過慕川已經派出了兩隻麻雀趕去了隔壁市。
從明天開始，他們都會在慕川的監視之下，還來得及。
要不是人手不夠多，粉紅蝴蝶也想這麼幹。
……
盧傑、汪強、李露，一周內三年級八班連續死了三個學生。
這件事引起了幻域內警方的高度重視。
不管是不是自殺，一個班裡先後連續死了三個學生，這絕對不正常。
上級部門立刻抽調了附近四個市的精英警探，成立了專案組。
所有與案件有關的人又被傳喚了一次。
次日清晨，一群警察找上了門，敲開了快捷酒店的房門，對慕川出示了證件：
「你好，我們是楓葉市警務部的XX警官。
現在懷疑你和一起連環殺人案有關，請你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慕川：「？？？」
要說無關，也不是完全沒關係。
但他們的死和自己真的沒關係啊。
慕川無奈，不知道怎麼解釋，也不敢反抗，就這麼被拷走了。
來到警局。
慕川不但發現了粉紅蝴蝶、星宿老仙等人早已到了警局，就連磚叔他們四人也在。
一起進來的十二位使徒，除了那個叫趙慧彬的麻臉胖姨之外，全都在這裡了。
基本算是全軍覆沒了。
他們能不能反抗？
當然可以。
只是對抗官方機構，就要冒著被官方武裝勢力追捕的危險。
一般的槍械，資深者都需要開技能才能扛。
稍微強大一點的火力，資深者也扛不住。
對抗官方組織是非常不明智的行為。
而且一旦反抗之後，在對抗官方組織追捕的同時，就沒有精力完成幻域任務了。
在這個幻域中的官方實力，大概和大夏15年前差不多。
反正也不是他們這群人可以抗衡的。
……
審訊室。
「姓名？」審訊員問道。
「高傑！」慕川再次用了高帥富老爸的名字。
審訊員愣了下：「性別。」
「男！」慕川非常配合。
審訊員這次徹底怒了：「態度給我端正點。」
「呃……」
那是慕川下意識的回答，他還沒適應自己現在的新性別。
他現在可是中年大媽「容嬤嬤」，慕川辯解了一句：
「我叫高潔，潔白的潔，性別你不是看到了嘛。」
「你是楓葉高中最近招標的建築單位員工是吧？」
「沒錯。」
「那你們最近為什麼沒有在體育場施工？」
慕川：「……」
還有這種事？
進了幻域都還要工作？
離大譜了！
見慕川沉默，審訊員接著說道：
「你們來的第二天，三年級八班的班長盧傑死了。」
這可真巧，班長死的那天正好是他這個身份入場返修體育館的第二天。
這算是幻域挖的坑嗎？
慕川無奈的說道：「……你說巧不巧？這事情……真的和我無關。」
「還有更巧的呢。」審訊員不屑一笑說道：
「前天晚上，汪強死了，這個傢伙在外面鬼鬼祟祟監視了汪強很久。
這人你認識吧，是你們公司的員工吧。」
慕川一看審訊員手裡的照片，大呼特麼的！
照片裡的小黃毛，不正是武林神話的星宿老仙嘛。
你監視個普通人，竟然還被人拍到了？
更過分的是，你竟然用爬牆頭的垃圾手段。
果然是個菜雞，難怪武林神話沒人帶他玩。
「沒錯，是我們公司的員工。」慕川供認不諱，然後辯解道：
「這是他個人行為，和我們無關。」
審訊員不屑一笑，又拿出一張照片說道：
「汪強死後20分鐘左右，你們這群人就在他家附近集合了，其中就包括你。」
那照片正是他們這群人在汪強家門口聚集的監控照片。
當然，照片裡還有很多人，大概有上百位圍觀群眾。
他們在人群中一點都不起眼的好吧。
只不過！
在汪強、李露二人死亡的兇殺現場同時出現的就只有他們這群人。
這種巧合，警方肯定是不會相信的。
果不其然，審訊員接著就拿出了昨晚李露死亡之後的照片。
慕川等人再次出現在了現場。
要說他們不可疑，慕川自己都不信啊！
「昨天你們也在，這你們怎麼解釋？」審訊員問道：
「而且你們之中還有一個小學生，似乎被李露……虐待了。
你們是不是為了替他報仇，所以將李露推下了樓。」
審訊員斟酌著用詞，隨著他們查案的深入，愈發覺得這幾個死者都是人渣。
對，就是我們幹的……慕川都想直接承認了。
這怎麼看都是證據確鑿的樣子。
慕川想了想解釋道：「其實，我們也好奇誰是兇手。
我們也是在受害者死後十幾分鐘才趕到現場嘛。
完全不符合兇手的行為邏輯吧。
我們要是兇手，殺了人早就跑了，還跑回來幹什麼？」
「返回兇案現場是很多兇手的通病。」審訊員經驗豐富。
慕川道：「那也不可能同時這麼多人有病吧？」
審訊員：「……」
「對了，那個被虐待的小朋友叫什麼名字，和你什麼關係？」審訊員接著問道。
他叫超級飛俠你信嗎？慕川無奈的搖頭道：「不知道，這你得問他。」
「你態度放端正點。」審訊員訓斥道。
慕川一臉真誠的說道：「說實話，我這態度夠端正了。
不出意外的話，我是我們這群人里態度最好的了。
不管在哪個世界，我都很尊重你們這群人的。」
「好，好，好！」審訊員指了慕川幾下，一副走著瞧的態度。
隨後他便抱著筆記本，離開了審訊室。
半小時後，審訊員再次回來，態度頓時好了很多：
「那個……高潔阿姨，您喝什麼？咖啡還是茶？」
「橙汁吧！」
「好的！」審訊員對著門外喊道：「小王，去買幾個橙子來，我們高姨要喝鮮榨橙汁！」
好傢夥，這是個會來事的小子。
審訊員嬉皮笑臉的說道：「高姨，您的那些同事嘴巴怎麼這麼緊？
相比之下，我還是喜歡高姨您這種軟骨頭……呃不是，我是說您這種識時務的俊傑。」
慕川：「……」
這時候他正在家裡聽著爵士樂喝著紅酒看著月亮。
不愧是國外回來的高材生，就是有情調。
閆紹是有不在場證明的。
政治老師袁建明不在家，慕川的蚊子沒找到他。
英語老師周若蘭，竟然就在李露所在小區對面的夜宵攤。
距離慕川跟丟風衣人影的地方相隔兩條街。
周若蘭在慕川心裡劃上了重點。
另外還有朱雅麗的媽媽，也不在家，慕川的蚊子同樣沒找到她的蹤跡。
邵昊的父親也不在家，慕川的蚊子搜遍了整個村子，也找不到他的蹤跡。
張偉的父母在隔壁市，慕川的蚊子還沒有這麼快的速度能飛到隔壁市。
不過慕川已經派出了兩隻麻雀趕去了隔壁市。
從明天開始，他們都會在慕川的監視之下，還來得及。
要不是人手不夠多，粉紅蝴蝶也想這麼幹。
……
盧傑、汪強、李露，一周內三年級八班連續死了三個學生。
這件事引起了幻域內警方的高度重視。
不管是不是自殺，一個班裡先後連續死了三個學生，這絕對不正常。
上級部門立刻抽調了附近四個市的精英警探，成立了專案組。
所有與案件有關的人又被傳喚了一次。
次日清晨，一群警察找上了門，敲開了快捷酒店的房門，對慕川出示了證件：
「你好，我們是楓葉市警務部的XX警官。
現在懷疑你和一起連環殺人案有關，請你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慕川：「？？？」
要說無關，也不是完全沒關係。
但他們的死和自己真的沒關係啊。
慕川無奈，不知道怎麼解釋，也不敢反抗，就這麼被拷走了。
來到警局。
慕川不但發現了粉紅蝴蝶、星宿老仙等人早已到了警局，就連磚叔他們四人也在。
一起進來的十二位使徒，除了那個叫趙慧彬的麻臉胖姨之外，全都在這裡了。
基本算是全軍覆沒了。
他們能不能反抗？
當然可以。
只是對抗官方機構，就要冒著被官方武裝勢力追捕的危險。
一般的槍械，資深者都需要開技能才能扛。
稍微強大一點的火力，資深者也扛不住。
對抗官方組織是非常不明智的行為。
而且一旦反抗之後，在對抗官方組織追捕的同時，就沒有精力完成幻域任務了。
在這個幻域中的官方實力，大概和大夏15年前差不多。
反正也不是他們這群人可以抗衡的。
……
審訊室。
「姓名？」審訊員問道。
「高傑！」慕川再次用了高帥富老爸的名字。
審訊員愣了下：「性別。」
「男！」慕川非常配合。
審訊員這次徹底怒了：「態度給我端正點。」
「呃……」
那是慕川下意識的回答，他還沒適應自己現在的新性別。
他現在可是中年大媽「容嬤嬤」，慕川辯解了一句：
「我叫高潔，潔白的潔，性別你不是看到了嘛。」
「你是楓葉高中最近招標的建築單位員工是吧？」
「沒錯。」
「那你們最近為什麼沒有在體育場施工？」
慕川：「……」
還有這種事？
進了幻域都還要工作？
離大譜了！
見慕川沉默，審訊員接著說道：
「你們來的第二天，三年級八班的班長盧傑死了。」
這可真巧，班長死的那天正好是他這個身份入場返修體育館的第二天。
這算是幻域挖的坑嗎？
慕川無奈的說道：「……你說巧不巧？這事情……真的和我無關。」
「還有更巧的呢。」審訊員不屑一笑說道：
「前天晚上，汪強死了，這個傢伙在外面鬼鬼祟祟監視了汪強很久。
這人你認識吧，是你們公司的員工吧。」
慕川一看審訊員手裡的照片，大呼特麼的！
照片裡的小黃毛，不正是武林神話的星宿老仙嘛。
你監視個普通人，竟然還被人拍到了？
更過分的是，你竟然用爬牆頭的垃圾手段。
果然是個菜雞，難怪武林神話沒人帶他玩。
「沒錯，是我們公司的員工。」慕川供認不諱，然後辯解道：
「這是他個人行為，和我們無關。」
審訊員不屑一笑，又拿出一張照片說道：
「汪強死後20分鐘左右，你們這群人就在他家附近集合了，其中就包括你。」
那照片正是他們這群人在汪強家門口聚集的監控照片。
當然，照片裡還有很多人，大概有上百位圍觀群眾。
他們在人群中一點都不起眼的好吧。
只不過！
在汪強、李露二人死亡的兇殺現場同時出現的就只有他們這群人。
這種巧合，警方肯定是不會相信的。
果不其然，審訊員接著就拿出了昨晚李露死亡之後的照片。
慕川等人再次出現在了現場。
要說他們不可疑，慕川自己都不信啊！
「昨天你們也在，這你們怎麼解釋？」審訊員問道：
「而且你們之中還有一個小學生，似乎被李露……虐待了。
你們是不是為了替他報仇，所以將李露推下了樓。」
審訊員斟酌著用詞，隨著他們查案的深入，愈發覺得這幾個死者都是人渣。
對，就是我們幹的……慕川都想直接承認了。
這怎麼看都是證據確鑿的樣子。
慕川想了想解釋道：「其實，我們也好奇誰是兇手。
我們也是在受害者死後十幾分鐘才趕到現場嘛。
完全不符合兇手的行為邏輯吧。
我們要是兇手，殺了人早就跑了，還跑回來幹什麼？」
「返回兇案現場是很多兇手的通病。」審訊員經驗豐富。
慕川道：「那也不可能同時這麼多人有病吧？」
審訊員：「……」
「對了，那個被虐待的小朋友叫什麼名字，和你什麼關係？」審訊員接著問道。
他叫超級飛俠你信嗎？慕川無奈的搖頭道：「不知道，這你得問他。」
「你態度放端正點。」審訊員訓斥道。
慕川一臉真誠的說道：「說實話，我這態度夠端正了。
不出意外的話，我是我們這群人里態度最好的了。
不管在哪個世界，我都很尊重你們這群人的。」
「好，好，好！」審訊員指了慕川幾下，一副走著瞧的態度。
隨後他便抱著筆記本，離開了審訊室。
半小時後，審訊員再次回來，態度頓時好了很多：
「那個……高潔阿姨，您喝什麼？咖啡還是茶？」
「橙汁吧！」
「好的！」審訊員對著門外喊道：「小王，去買幾個橙子來，我們高姨要喝鮮榨橙汁！」
好傢夥，這是個會來事的小子。
審訊員嬉皮笑臉的說道：「高姨，您的那些同事嘴巴怎麼這麼緊？
相比之下，我還是喜歡高姨您這種軟骨頭……呃不是，我是說您這種識時務的俊傑。」
慕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