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從小培養侵略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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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凜冬初逝,春光微露。

  「王爺,已經入了冀州之地,再走兩個時辰,便可抵達大秦國國都。」

  馬車之內,蕭自在聞言,嗯了一聲。

  可他臉面之上,卻無半點自在模樣,眉宇之間夾雜著淡淡憂色。

  一直以來,都是他負責大乾對北國的出使,如今來往已有七次。

  第一次,女帝登基,為求南域一統,他出使當初北宣,結成了平等之約。

  可十年不到,當他再次踏臨北國境地之時,雙方的地位,便變成了乾為兄,宣為弟的關係。

  而後出使,北宣的地位一落再落,叔侄國...父子國......

  南乾兵鋒日盛,直逼的北宣割地賠款,俯首稱臣。

  可過了今日,雙方將再次恢復同等的地位。

  「唉!」

  想到至此,他不由哀嘆一聲。

  大乾百州,幾十年攢起的地位優勢。

  竟被當今大秦,一戰之後,重新拉回一個起跑線。

  他不明白,只失一戰,為何會逼得女帝,要他來求如今的大秦。

  還叮囑他不損國威的情況下,儘量滿足大秦的條件。

  他始終相信,北國兵馬再兇猛,不過十幾州之地,大乾兵峰一露鋒芒,大秦必然不敢造次!

  可他殊不知,春日已至,南域的瘟疫,已經到了一個岌岌可危的地步。

  這不是兵馬強壯,便可解決的。

  尤其是,女帝在結合多方信息下,可以確定大秦對此疫有解決之法時。

  她別無選擇,只能如此。

  正當蕭自在胡思亂想之際。

  車外,馬蹄聲頓時一滯。

  負責護衛的戰將驚呼道:

  「王爺,之前我們走的官路不見了!」

  蕭自在聞言眉頭一皺,不知曉其何意,翻開車簾,踩著馬夫背躍下。

  而當看見面前的景象時,他臉面頓時一怔,滿臉愕然。

  使團屢次進京的路,竟建了連排的碩大石屋,一望無邊,頗為壯觀。

  他目光微轉,不遠處,一扇裝潢十分威嚴的大門映入眼帘。

  其上,赫然寫著『皇家青訓滅乾預備營』幾個大字。

  看清門上字樣後,蕭自在臉上,霎時閃出驚愕。

  這排排建築,是何作用,自是不言而喻!

  當他透過柵欄向內望去之時,竟看見小到八九歲的孩童,大到十七八的少年,分別為隊,皆是高呼著什麼。

  再細細一聽,頓時驚得他冷汗直冒。

  「打過龍海,復克南域!」

  「天下土地,皆為大秦所有!」

  「犯大秦者,雖遠必誅,不犯大秦但不臣服者,也誅!」

  各隊少年前方,幾個面色漲紅的教官,依舊在憤慨的吼著。

  「你們是大秦的未來,南乾百州的百姓,仍舊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打過去,解救他們!」

  說著,教官指向桌上,「看清這些華麗的絲綢,精美的瓷器,全部產於南乾,他們限制造出的數量,只供權貴使用,你們說,怎麼辦!」

  孩童們聞言,皆是面色通紅吼道:

  「打過去,滅掉權貴,把一切美好的代價降下來,讓天下百姓都由可享用!」

  蕭自在聞言,氣的鬍子都在顫抖。

  此刻,他聽的人都傻了。

  自古以來,教育孩童無非尊師重道,要明白長幼有序。

  可大秦,如今灌輸給孩童的理念,完全是在培養一群戰爭狂魔。

  「這群北人,竟是這麼教育孩童的,可惡,可恨!」

  「他們在培養強盜,惡棍!」

  周遭。

  一同前來的其餘之人,也是瞠目結舌,滿臉不可置信。

  少年正是熱血時,按照大秦此般教育,他們都不敢想日後南乾面對的,該是什麼樣恐怖的對手。

  「今日見了秦帝,本使定要質問他一番!」


  蕭自在臉色發白,怒目圓睜,「如此滔天野心,難道他真以為,我大乾是懼他不成!」

  「尋路,今日務必要抵達大秦國都!」

  正當他咬牙切齒之際。

  不料,遠處營中,飛出一隊少年鐵騎。

  少年們皆是胯下紅鬃馬,腰間抻著馬槊,一身玄色戰甲,只是沒帶盔胄。

  幾十騎眨眼飛馳而來,皆是輕笑著,看著面前南乾使團。

  「嗨,你這南乾老狗,大老遠便見你狂吠不止,怎的爺爺們來了,你卻止住了!」

  蕭自在聞言,眼中閃過狠毒。

  「常在,廢了他!」

  「諾!」

  一旁虎將一臉冷冽,被一少年如此侮辱,也早已忍受不住。

  「小狗兒,會使得馬槊嗎,來,朝爺爺心口扎!」

  常在冷笑一聲,旋即邁開虎步,向前移動。

  他以守代攻,縱使殺了這少年,也可歸於誤殺。

  發言少年依舊面色含笑,「你這蠢豬,好多的心思!」

  他自是看出面前這戰將,步伐明顯以守為主,臉面依舊不懼。

  含笑交談間,手中馬槊已順勢飛出!

  常在原本冷笑的臉面,還未來的及轉為驚愕。

  頓時,一股劇烈的疼痛貫穿全身。

  「啊!」

  一股罡風從他右耳划過,直接將他耳朵帶離了身體。

  少年收回馬槊,看著槊尖的紅血,臉上閃過得意的笑。

  「教官教的招就是好使,這些南乾狗,防禦起來果真都是左步斜上前,右手按腰間。」

  常在聞言,臉上流露濃郁的驚駭,就連疼痛都淡了幾分。

  剛才那一槊,若是少年願意,自可直插他面門,奪他性命。

  觀這些少年淡定表情,此結果好似理所當然一般。

  常在細細感受,旋即覺得這少年所學招式,似乎是為大乾量身打造一樣。

  此般說來,豈不是北秦邦諜已將大乾摸得透亮,就連軍武招式都流傳了出去。

  可大乾此刻,卻是對秦國一無所知。

  想到至此,不知是疼痛,還是驚懼,他渾身冷汗止不住外流。

  蕭自在眼見常在落敗,嘴角微微抽搐,臉上冷色更甚。

  廢物!

  一個皇家侍衛,連個少年的攻勢也防不住。

  他望著面前這些少年,感受著他們手中馬槊的寒芒,卻是不敢再多言語一句。

  正當此時。

  遠處。

  又是一隊玄色戰騎,操著一面黑水龍旗,奔騰而來。

  單是十幾騎規模,卻比少年們幾十騎的陣勢還要浩大。

  戰騎立定後,宇文成都瞥了一眼一旁少年們。

  當即,少年們急忙紛紛下馬行軍禮。

  「拜見宇文教官!」

  宇文成都不曾回應,望向蕭自在,淡淡道:

  「可是乾使?」

  蕭自在聞言,眼見有人能管住這些狼崽子,眼神再次活了過來。

  「正是!」

  「將軍,這些少年兵,將本使的副將耳朵捅掉了,你說該當如何!」

  宇文成都微微回眸,面向少年們淡淡道:

  「回去,一人二十軍棍。」

  少年們聞言,不敢反駁,急忙允諾一聲,紛紛翻身上馬急匆匆歸營。

  蕭自在見狀,怒不可遏指著離去的少年們,「大秦就是如此庇護兇犯的嗎,這樣的懲罰,太輕了!」

  「我想你是誤會了。」

  宇文成都滿臉淡漠神色,「本將罰他們,是因為未經調動,私自出營。」

  說著,他冷眸微轉,「至於你南乾人,莫說丟個耳朵。」

  「死了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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