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5章 拿活人當電池？我莫麟反手給靈王斷供！
莫麟剛聽完通訊器里浦原傳來的那個名字，嘴角的笑意逐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審視的目光。
天空中的銀白光暈早就消散得無影無蹤，霞大路家的後山重新恢復了清晨的寂靜，只有金色穹頂還在緩慢流轉。
「靈王右臂……」莫麟念了一遍這個名字，隨後切斷了通訊。
白哉注視著天空，微風吹拂著他的羽織，那張向來不苟言笑的臉上透出幾分凝重。他並非怕事之人，但如果是以毀滅三界為代價來清算罪惡，這個天平的重量讓他必須慎重。
「莫警官。」白哉轉過身，深邃的目光停在莫麟身上，「那位存在的話你也聽到了。雖然我不認同他們剝奪孩童性命的手段，但如果靈王倒下，三界崩塌……你真的打算繼續查到底？」
莫麟聞言，隨手將判官筆收回掌心，神色中沒有半點退縮之意。他很清楚白哉在擔憂什麼。護廷十三隊千年來受到的教育，就是把維護三界平衡視作最高準則。一旦這個根基被動搖，死神們的三觀也會隨之瓦解。
「白哉隊長，你是覺得，我在辦一樁會拉著全世界陪葬的案子？」莫麟反問了一句，隨後拍了拍身旁的檔案箱，「查清真相，不等於立刻拔管。我們執法講究的是除惡務盡，而不是同歸於盡。既然他們說會崩，那就先做個風險評估。」
莫麟再度接通浦原喜助的通訊，直接下達指令：「浦原，剛才檢收日誌的數據你那邊都接收到了。你算一算，如果這所謂的『靈王專供』即刻斷絕，以天上現有的存量，這世界多久會塌？」
通訊器那頭傳來一陣急促的鍵盤敲擊聲，還伴隨著鐵齋倒茶的聲響。
過了不到一分鐘，浦原輕快的聲音傳了過來，透著幾分胸有成竹的從容。
「莫警官，帳我已經算過了。」浦原笑聲里藏著一絲諷刺，「按照霞大路共濟倉過去八百年的出庫頻率，再加上靈王本身的基礎消耗率，哪怕我們現在就把供貨鏈連根斬斷，天上那些老傢伙們的存貨，也足夠維持這套系統運轉至少三年。」
三年。聽到這個數字，在場眾人的呼吸頓時順暢了不少。
「三年時間，足夠我們把這案子翻個底朝天，再給這破房子重新打個地基了。」莫麟的目光掃過眾人，「你們難道真以為，他們建立這套吃人的系統，是為了什麼虛無縹緲的大義？不過是既得利益者為了維持自身特權的謊言罷了。」
浦原在通訊器里清了清嗓子，聲音稍稍放輕了些許：「其實，關於替代靈王這件事，並不只有我們在想。百年前，我創造出『崩玉』的初衷之一，就是試圖尋找一種能打破靈魂界限，從而替代靈王作為基石的方案。」
一護愣了一下，腦海中猛然浮現出那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叛逆隊長。
「你是說藍染？」一護驚訝地開口，「難道藍染那傢伙造反，不僅僅是為了自己上位，而是因為他也看透了上面的黑暗，想要找個替代品？」
「這我就不敢妄加揣測了。」浦原打了個哈哈，「不過，如果靈王真的是一個受害者，一個被強行束縛在王座上的『人柱』，那尋找替代方案，就是我們必須要走的一步。」
莫麟讚許地點了點頭，手掌一翻，《罪獄錄》再次在身前展開。
「浦原說得對。」莫麟提起判官筆，在卷宗的末尾添上了一行新批註，「這案子不光要抓人，還要把系統漏洞給補上。我宣布，『三界存續替代方案』正式列為本案的特殊附件。辦案期間，咱們得把後路鋪好。」
一護扛著斬月，眉頭緊鎖，腦海里依然在糾結那個最核心的問題。
他看向莫麟，神情充滿困惑與探究：「可是莫麟，就算咱們找到了替代方案，如果靈王真的是個可憐人，咱們把他救出來之後，誰來當新的基石？這不還是等於把另一個人送上祭壇嗎？」
莫麟看著一護這副認真思考的模樣，心裡多了幾分欣慰。這個只會拿著大刀砍虛的少年，終於開始思考規則背後的邏輯了。
「一護，你的思維還是被他們框住了。」莫麟嘴角微揚，伸出一根手指在虛空中點了點，「誰規定了維持世界的運轉，就必須得有一個活人去當電池去當基石？這就好比你們現世的發電廠，以前靠燒煤，後來有了核電，甚至太陽能。」
莫麟的話語仿佛推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讓一護和露琪亞眼前一亮。
「只要找到了能量轉換的規則底座，用陣法也好，用科技也罷，總能找到無生命的替代品。難的是技術嗎？不是。」莫麟的眼神陡然轉冷，「難的是上面那群高高在上的人，他們不願意放棄這種零成本的剝削方式。殺幾個流魂街的孩子，對他們來說太簡單，太順手了。」
白哉在一旁默默聽著，手掌不知不覺鬆開了刀柄。他的內心豁然開朗。是的，只要有三年緩衝期，只要有尋找替代品的可能，那這股腐朽的黑血，就必須被抽乾。
「朽木當主。」莫麟轉頭看向白哉，開始下達接下來的任務。
「我在。」白哉立刻上前一步，身姿挺拔，不再有絲毫遲疑。
「你和阿散井副隊長留在這裡。」莫麟指了指身後的廢墟，「配合我的封條，把這個共濟倉里的每一份證物、每一塊帳本都固定好。誰敢來搶，就是妨礙公務。」
白哉微微頷首：「交給我。」
莫麟隨後轉向一護和露琪亞，目光中多了一絲銳利：「至於你們兩個，跟我回歸檔室。銀次郎還在那裡關著，既然『內層』的人連靈王右臂都驚動了，那就說明銀次郎掌握的那份內層名單，是他們最怕泄露的東西。我們得撬開他的嘴，把這群人的面具挨個扒下來。」
一護把斬月往背後一收，乾脆利落地答應下來。露琪亞也是精神一振，她還記掛著海燕副隊長死亡真相的最後線索。
三人沒有多做停留，順著來時的路，迅速返回流魂街戶籍管理處地下。
穿過幾道被破壞的暗門，地下歸檔室依舊保持著離開時的模樣，金色封條在牆壁上散發著柔和的光芒，一切都顯得十分平靜。
然而，當莫麟踏入暫存格區域時，他的腳步猛地頓住，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異樣的靈子波動，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被剝離。
「不對勁。」莫麟大步走向關押朽木銀次郎的特製牢房。
一護和露琪亞緊隨其後。當他們看清牢房內的景象時，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朽木銀次郎癱坐在角落裡，雙眼翻白，原本凝聚的魂體正在不斷閃爍，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半透明狀態。最讓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的頭頂上方，正懸浮著一枚微小的黑色印記，像是一張貪婪的嘴，正一絲一絲地抽離他腦海中的記憶光帶。
「這是記憶剝離術式？」露琪亞驚呼出聲，「有人在遠程清洗他的腦子！」
莫麟冷哼一聲，立刻催動正神金光，判官筆化作一道流光，直刺那枚黑色印記。
「想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刪檔滅口？你當我是擺設！」
隨著莫麟一筆點落，金光瞬間擊碎了黑色印記，將銀次郎的魂體重新穩固下來。
然而，銀次郎的眼神依舊渙散，口中喃喃自語，仿佛丟了魂一般。那些被抽走的記憶光帶化作點點星光，正試圖順著虛空逃竄。而在光帶的最深處，隱約閃現出一座宏偉塔樓的虛影。
天空中的銀白光暈早就消散得無影無蹤，霞大路家的後山重新恢復了清晨的寂靜，只有金色穹頂還在緩慢流轉。
「靈王右臂……」莫麟念了一遍這個名字，隨後切斷了通訊。
白哉注視著天空，微風吹拂著他的羽織，那張向來不苟言笑的臉上透出幾分凝重。他並非怕事之人，但如果是以毀滅三界為代價來清算罪惡，這個天平的重量讓他必須慎重。
「莫警官。」白哉轉過身，深邃的目光停在莫麟身上，「那位存在的話你也聽到了。雖然我不認同他們剝奪孩童性命的手段，但如果靈王倒下，三界崩塌……你真的打算繼續查到底？」
莫麟聞言，隨手將判官筆收回掌心，神色中沒有半點退縮之意。他很清楚白哉在擔憂什麼。護廷十三隊千年來受到的教育，就是把維護三界平衡視作最高準則。一旦這個根基被動搖，死神們的三觀也會隨之瓦解。
「白哉隊長，你是覺得，我在辦一樁會拉著全世界陪葬的案子？」莫麟反問了一句，隨後拍了拍身旁的檔案箱，「查清真相，不等於立刻拔管。我們執法講究的是除惡務盡，而不是同歸於盡。既然他們說會崩，那就先做個風險評估。」
莫麟再度接通浦原喜助的通訊，直接下達指令：「浦原，剛才檢收日誌的數據你那邊都接收到了。你算一算，如果這所謂的『靈王專供』即刻斷絕，以天上現有的存量，這世界多久會塌？」
通訊器那頭傳來一陣急促的鍵盤敲擊聲，還伴隨著鐵齋倒茶的聲響。
過了不到一分鐘，浦原輕快的聲音傳了過來，透著幾分胸有成竹的從容。
「莫警官，帳我已經算過了。」浦原笑聲里藏著一絲諷刺，「按照霞大路共濟倉過去八百年的出庫頻率，再加上靈王本身的基礎消耗率，哪怕我們現在就把供貨鏈連根斬斷，天上那些老傢伙們的存貨，也足夠維持這套系統運轉至少三年。」
三年。聽到這個數字，在場眾人的呼吸頓時順暢了不少。
「三年時間，足夠我們把這案子翻個底朝天，再給這破房子重新打個地基了。」莫麟的目光掃過眾人，「你們難道真以為，他們建立這套吃人的系統，是為了什麼虛無縹緲的大義？不過是既得利益者為了維持自身特權的謊言罷了。」
浦原在通訊器里清了清嗓子，聲音稍稍放輕了些許：「其實，關於替代靈王這件事，並不只有我們在想。百年前，我創造出『崩玉』的初衷之一，就是試圖尋找一種能打破靈魂界限，從而替代靈王作為基石的方案。」
一護愣了一下，腦海中猛然浮現出那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叛逆隊長。
「你是說藍染？」一護驚訝地開口，「難道藍染那傢伙造反，不僅僅是為了自己上位，而是因為他也看透了上面的黑暗，想要找個替代品？」
「這我就不敢妄加揣測了。」浦原打了個哈哈，「不過，如果靈王真的是一個受害者，一個被強行束縛在王座上的『人柱』，那尋找替代方案，就是我們必須要走的一步。」
莫麟讚許地點了點頭，手掌一翻，《罪獄錄》再次在身前展開。
「浦原說得對。」莫麟提起判官筆，在卷宗的末尾添上了一行新批註，「這案子不光要抓人，還要把系統漏洞給補上。我宣布，『三界存續替代方案』正式列為本案的特殊附件。辦案期間，咱們得把後路鋪好。」
一護扛著斬月，眉頭緊鎖，腦海里依然在糾結那個最核心的問題。
他看向莫麟，神情充滿困惑與探究：「可是莫麟，就算咱們找到了替代方案，如果靈王真的是個可憐人，咱們把他救出來之後，誰來當新的基石？這不還是等於把另一個人送上祭壇嗎？」
莫麟看著一護這副認真思考的模樣，心裡多了幾分欣慰。這個只會拿著大刀砍虛的少年，終於開始思考規則背後的邏輯了。
「一護，你的思維還是被他們框住了。」莫麟嘴角微揚，伸出一根手指在虛空中點了點，「誰規定了維持世界的運轉，就必須得有一個活人去當電池去當基石？這就好比你們現世的發電廠，以前靠燒煤，後來有了核電，甚至太陽能。」
莫麟的話語仿佛推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讓一護和露琪亞眼前一亮。
「只要找到了能量轉換的規則底座，用陣法也好，用科技也罷，總能找到無生命的替代品。難的是技術嗎？不是。」莫麟的眼神陡然轉冷，「難的是上面那群高高在上的人，他們不願意放棄這種零成本的剝削方式。殺幾個流魂街的孩子，對他們來說太簡單，太順手了。」
白哉在一旁默默聽著，手掌不知不覺鬆開了刀柄。他的內心豁然開朗。是的，只要有三年緩衝期，只要有尋找替代品的可能，那這股腐朽的黑血，就必須被抽乾。
「朽木當主。」莫麟轉頭看向白哉，開始下達接下來的任務。
「我在。」白哉立刻上前一步，身姿挺拔，不再有絲毫遲疑。
「你和阿散井副隊長留在這裡。」莫麟指了指身後的廢墟，「配合我的封條，把這個共濟倉里的每一份證物、每一塊帳本都固定好。誰敢來搶，就是妨礙公務。」
白哉微微頷首：「交給我。」
莫麟隨後轉向一護和露琪亞，目光中多了一絲銳利：「至於你們兩個，跟我回歸檔室。銀次郎還在那裡關著，既然『內層』的人連靈王右臂都驚動了，那就說明銀次郎掌握的那份內層名單，是他們最怕泄露的東西。我們得撬開他的嘴，把這群人的面具挨個扒下來。」
一護把斬月往背後一收，乾脆利落地答應下來。露琪亞也是精神一振，她還記掛著海燕副隊長死亡真相的最後線索。
三人沒有多做停留，順著來時的路，迅速返回流魂街戶籍管理處地下。
穿過幾道被破壞的暗門，地下歸檔室依舊保持著離開時的模樣，金色封條在牆壁上散發著柔和的光芒，一切都顯得十分平靜。
然而，當莫麟踏入暫存格區域時，他的腳步猛地頓住，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異樣的靈子波動，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被剝離。
「不對勁。」莫麟大步走向關押朽木銀次郎的特製牢房。
一護和露琪亞緊隨其後。當他們看清牢房內的景象時，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朽木銀次郎癱坐在角落裡，雙眼翻白，原本凝聚的魂體正在不斷閃爍，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半透明狀態。最讓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的頭頂上方，正懸浮著一枚微小的黑色印記，像是一張貪婪的嘴，正一絲一絲地抽離他腦海中的記憶光帶。
「這是記憶剝離術式？」露琪亞驚呼出聲，「有人在遠程清洗他的腦子！」
莫麟冷哼一聲，立刻催動正神金光，判官筆化作一道流光，直刺那枚黑色印記。
「想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刪檔滅口？你當我是擺設！」
隨著莫麟一筆點落，金光瞬間擊碎了黑色印記，將銀次郎的魂體重新穩固下來。
然而，銀次郎的眼神依舊渙散，口中喃喃自語，仿佛丟了魂一般。那些被抽走的記憶光帶化作點點星光，正試圖順著虛空逃竄。而在光帶的最深處，隱約閃現出一座宏偉塔樓的虛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