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0章 去總機房查帳！守鶴殘印給我帶路
「總機井裡接的，不只是風之國。」
甲六的聲音從雷網裡擠出來，第一次沒了那種高高在上的腔調。
地下庫盡頭，那道裂縫還在擴大。
黑紫色的光從裡面一寸寸滲出來，地面上的帳冊、血樣瓶、兒童編號牌，全都開始輕輕震動。
鳴人盯著那條縫，拳頭攥緊。
「什麼意思？」
「它還連著別的地方？」
甲六豎眼死死盯著莫麟。
「你已經查到風之國分機了。」
「到這裡停手，至少這片沙漠還能保住。」
「再往下，連的就是整個忍界地下聯絡網。」
「你敢碰總機井，五國分機都會響應。」
莫麟低頭翻開《罪獄錄》，語氣很平。
「哦。」
「那正好。」
甲六一怔。
莫麟抬眼看它。
「省得我一家一家跑。」
甲六豎眼裡的光猛地一縮。
「你瘋了？」
「總機井不是普通據點！」
「那裡是本家在這顆苗圃的底層聯絡核心，接著尾獸殘核、血繼樣本、貴族供給鏈、忍村污名化策略……」
它說到一半，忽然閉嘴。
佐助冷冷看向它。
「繼續。」
九尾咧開嘴。
「說啊，怎麼不說了？」
「剛才不是挺會講管理邏輯嗎？」
守鶴的沙影從裂縫上方壓下來，十字星眼睛裡全是暴躁。
「尾獸殘核？」
「你們到底把本大爺切了多少次？」
甲六冷聲道：「能源體無權質詢監察正席。」
守鶴直接炸了。
「本大爺問你話！」
黃沙轟的一聲灌進地下庫。
幾個帳吏被嚇得趴在地上亂叫。
「救命！」
「別殺我！」
「我只是看帳房的！」
莫麟揮手，一道金光把帳吏們全部壓在角落。
「吵什麼。」
「還沒審到你們。」
幾個帳吏瞬間閉嘴。
鳴人抬頭看著守鶴。
「守鶴，你知道下面是什麼嗎？」
守鶴沉默了一下，沙影里的聲音壓低了很多。
「知道一點。」
九尾眯起眼。
「蠢狸貓，你最好別藏。」
守鶴瞪了九尾一眼。
「臭狐狸，本大爺現在沒空跟你吵。」
它看向那道裂縫。
「很久以前，我被封進風之國地脈的時候，不止是砂隱在封我。」
「地底下有東西，一直在抽我的查克拉。」
鳴人臉色一變。
「從你被封印開始？」
守鶴低吼道：「更早。」
「他們先抽我的暴躁頻段，放大，再回灌進人柱力腦子裡。」
「後來又抽我的殘核，切成小片，送到不同陣眼。」
「每隔一段時間，我就會感覺自己少一塊。」
「有時候又會被什麼東西重新接回來。」
九尾的臉色徹底沉了。
「切片，回流，重複使用。」
「這幫混蛋是真把尾獸當可循環電池了。」
守鶴暴怒道：「本大爺不是電池！」
九尾這次沒罵它。
它只是看向莫麟。
「莫麟，這帳得算。」
「尾獸這邊，老夫報案。」
守鶴愣了一下。
「報案？」
九尾冷哼。
「你以為本大爺跟你一樣只會亂叫？」
「在這傢伙這裡，喊冤有用。」
守鶴的沙臉抽了一下。
「臭狐狸，你也有求人的時候？」
九尾齜牙。
「老夫是在走程序。」
莫麟點頭，判官筆落下。
【一尾守鶴殘留意識，追加登記為受害能源生命。】
【受害事實：長期抽取、切片、回流、強制供能、情緒頻段污染。】
【風之國舊砂漠祭壇案，與五國分機滅證案併案。】
【尾獸能源受害案，正式併入大筒木苗圃總案。】
金字落下的瞬間。
守鶴沙影身上的黑紫導線殘痕，被金光硬生生拔出一截。
守鶴渾身一震，發出一聲壓不住的低吼。
「疼！」
鳴人立刻抬頭。
「守鶴！」
守鶴咬牙道：「別叫！」
「本大爺還沒弱到讓人柱力小鬼擔心！」
九尾冷笑。
「疼就說疼。」
「老夫當年被拔查克拉的時候也疼。」
守鶴愣住，難得沒有頂嘴。
鳴人看著兩隻尾獸，聲音很沉。
「你們以前一直打架，互相看不順眼。」
「可大筒木對你們做的事，根本一樣。」
「他們不管你是一尾還是九尾。」
「在他們眼裡，你們都只是燃料。」
九尾沉默。
守鶴也沉默。
過了幾秒，守鶴低聲罵了一句。
「真噁心。」
莫麟把《罪獄錄》合上半頁，抬腳走向裂縫。
「噁心就對了。」
「噁心的帳，得往深處翻。」
佐助攔了一步。
「下面空間結構不穩定。」
「剛才帳冊觸發後，裂縫後面至少有三層摺疊。」
「最裡面有很強的牽引力，像是在主動引我們下去。」
莫麟看向甲六。
「你開的？」
甲六冷笑。
「我沒必要。」
「總機井有自己的防禦邏輯。」
「凡是觸碰風之國分冊核心頁的人，都會被總機記錄。」
「你現在已經被標記了。」
莫麟點點頭。
「那它挺懂事。」
甲六一愣。
莫麟抬手一揮，金色封條啪的一聲貼在裂縫邊緣。
【涉案總機井入口，現場查封。】
【未經辦案人員許可，不得吞人、不得轉移、不得自毀。】
裂縫裡的黑紫光猛地一滯。
原本緩緩旋轉的空間摺疊陣，像是被人按了暫停。
甲六豎眼猛地顫動。
「你連入口都封？」
莫麟淡淡道：「進別人家查帳，先封門，不然你們從後門跑了怎麼辦？」
鳴人吐出一口氣。
「那現在下去？」
莫麟看向守鶴。
「你帶路。」
守鶴頓時炸毛。
「本大爺憑什麼給你帶路？」
莫麟翻開《罪獄錄》。
「你不想知道自己被切出去的那些殘核，現在在哪？」
守鶴的沙影瞬間安靜。
九尾冷哼。
「蠢狸貓，別裝。」
「你比誰都想下去咬它。」
守鶴咬牙。
「臭狐狸你閉嘴。」
它低頭看向裂縫，十字星眼睛裡浮起一圈黃沙印紋。
「下面有我的味道。」
「不止一處。」
「還有別的尾獸氣息，很淡，被壓在更深的管線里。」
鳴人猛地抬頭。
「別的尾獸也被接進去了？」
佐助臉色一冷。
「五國分機，尾獸殘核。」
「這不是單獨利用守鶴。」
「他們可能把所有尾獸都做成了地下聯絡網的能源支點。」
九尾眼神徹底變了。
「老夫說過，查克拉網絡里有一股讓人噁心的熟味。」
「原來不是殘留。」
「是它們把我們全都接成線了。」
莫麟直接落筆。
【新增偵查方向：九大尾獸殘核非法接入地下聯絡網。】
【疑似構成：能源生命群體役、跨國地脈侵占、五國聯動滅證。】
【處理意見：查。】
金字剛落。
裂縫深處突然傳出一道冰冷的機械聲。
【警告。】
【風之國分機權限異常。】
【非本家人員不得進入總機井。】
【請提交苗圃管理員編號。】
鳴人一怔。
「它還真要編號？」
莫麟走到裂縫前。
「沒有編號。」
機械聲停頓一瞬。
【無編號人員，禁止入內。】
莫麟抬手。
判官筆在封條上點了一下。
【辦案人員。】
【強制檢查。】
轟！
裂縫裡的黑紫門禁當場炸開一道缺口。
機械聲瞬間變得尖銳。
【非法闖入！】
【非法闖入！】
【啟動清場——】
莫麟又補了一筆。
【清場申請駁回。】
機械音效卡住。
【清場……駁回？】
九尾直接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哈！」
「這破門還懵了！」
守鶴也忍不住咧嘴。
「這人類有點東西。」
甲六怒道：「總機井的防禦不是門禁那麼簡單！」
「你們下去之後，精神層會被神遺噪音攻擊。」
「低等生命會被直接壓碎意識。」
鳴人看著它。
「你說誰低等？」
甲六冷聲道：「事實如此。」
九尾九條尾巴一擺，金紅色查克拉直接壓進鳴人體內。
「臭小鬼，等會兒別掉鏈子。」
鳴人點頭。
「放心。」
「這次不是你一個尾獸在扛。」
守鶴沙影也落下一縷黃沙，纏在鳴人手腕上。
鳴人愣了一下。
「守鶴？」
守鶴扭過頭，語氣很臭。
「別誤會。」
「本大爺只是怕臭狐狸丟臉。」
九尾冷笑。
「你這點沙子，別拖後腿。」
守鶴怒道：「臭狐狸，你再說一遍！」
莫麟回頭。
「你倆要打，先排號。」
兩隻尾獸同時閉嘴。
佐助看了鳴人一眼。
「狀態如何？」
鳴人握了握拳。
「比剛才穩。」
「守鶴的查克拉很暴，但這次不是攻擊我。」
守鶴哼了一聲。
「本大爺只是給你指路。」
「下面有三條我的殘印。」
「第一條在入口下方，第二條在總機井外環，第三條……」
它忽然頓住。
鳴人追問：「第三條怎麼了？」
守鶴的聲音低了下來。
「第三條在更深處。」
「像是被人拿去做鑰匙了。」
甲六立刻冷笑。
「你終於想起來了？」
「尾獸殘印不僅是能源。」
「還是打開本土地脈許可的活體密鑰。」
「沒有你們這些能源生命的原始頻段，總機井根本無法偽裝成本土設施。」
九尾眼裡殺意暴漲。
「也就是說，你們拿我們的查克拉，當通行證？」
甲六淡淡道：「準確地說，是本土認可協議。」
莫麟笑了一聲。
「又來了。」
「偷人家鑰匙，開人家門，占人家房子，最後說這是協議。」
他抬手在《罪獄錄》上寫下。
【九大尾獸殘印，被非法用作本土地脈許可密鑰。】
【大筒木本家涉嫌偽造本土授權、非法入侵公共基礎設施。】
【甲六，知情不報，繼續加帳。】
雷網裡的甲六豎眼一抖。
「你不要什麼都往我身上寫！」
莫麟看它。
「你剛才自己說的。」
甲六：「……」
佐助嘴角很輕地動了一下。
鳴人直接道：「活該。」
莫麟邁步進裂縫。
「走。」
「去總機房查帳。」
金光鋪路。
裂縫後方，是一條傾斜向下的黑紫通道。
牆壁上布滿細小的晶片，每一片裡都閃過一張張模糊畫面。
有沙漠裡的兒童聚落。
有火之國的供奉寺。
有水之國霧氣里的血繼村落。
有雷之國山谷里的實驗牢籠。
還有土之國地下礦井中，被鎖鏈拖著的孩子。
鳴人越看臉色越難看。
「這些都是分機？」
佐助輪迴眼掃過晶片。
「不止分機。」
「還有實時監控。」
「他們一直在看。」
九尾聲音發冷。
「看著人柱力被孤立。」
「看著血繼被追殺。」
「看著孩子被送進井裡。」
守鶴低吼。
「看著本大爺被抽乾。」
莫麟停下腳步，抬手一抓。
一整排晶片被金光扣下，落進《罪獄錄》。
【五國分機監控晶片，扣押。】
【內容涉及長期監視、誘導衝突、選擇性滅證。】
【證據等級：紅色。】
通道深處立刻響起警報。
【證據外流。】
【證據外流。】
【啟動回收壁。】
轟隆！
兩側牆壁突然合攏。
黑紫金屬板夾著密密麻麻的尖刺，朝眾人碾壓過來。
甲六冷笑。
「總機井不會讓你們帶走一片晶片。」
佐助瞬間拔刀。
「天手力。」
他身形一閃，直接把一塊正在合攏的金屬板換到了後方空處。
鳴人雙手撐住另一側牆壁，九尾查克拉轟然爆發。
「給我停下！」
守鶴的沙子順著地面湧出，死死卡住牆縫。
「臭狐狸，別光吼，推啊！」
九尾怒道：「你那點沙子別礙事！」
莫麟站在中間，翻頁落筆。
【涉案通道擅自壓縮辦案空間。】
【涉嫌襲擊執法人員、毀滅證據。】
【現場查封。】
啪！
一張金色封條貼在通道頂端。
合攏的金屬牆猛地停住。
尖刺距離鳴人臉只有半寸。
鳴人吐了口氣。
「差點。」
佐助看向莫麟。
「它的防禦反應越來越快。」
莫麟點頭。
「說明快到主機了。」
甲六豎眼語氣陰沉。
「你們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莫麟沒理它，繼續往下走。
通道盡頭，是一座巨大的圓形井室。
井室中央懸著一顆黑紫色的晶核。
晶核下方連接著無數條粗細不同的管線。
每條管線都延伸向不同方向。
風之國的黃沙線。
火之國的血契線。
水之國的霧隱線。
雷之國的山谷線。
土之國的礦脈線。
還有幾條更細、更暗的線，通往小國和無人區。
井室周圍，站著十幾名穿著風之國貴族服飾的人。
他們原本正慌忙搬運捲軸和血樣匣。
看到莫麟等人進來，臉色全變了。
為首的是個白鬍子老者，砂袍上繡著西境聯合議事廳的紋章。
他強裝鎮定，厲聲喝道：「誰讓你們進來的？」
「這裡是風之國最高機密設施！」
「木葉忍者無權插手！」
鳴人看見他們手裡的兒童編號牌，眼神瞬間冷了。
「又是最高機密？」
「你們這些人是不是只會拿這四個字賣孩子？」
老者臉色一沉。
「漩渦鳴人，你是木葉的人，不是風之國的人。」
「我們處理本國流民，你有什麼資格——」
啪！
莫麟隔空一巴掌，把老者抽得原地轉了兩圈，半邊臉直接腫起來。
「資格？」
莫麟翻開《罪獄錄》。
「我給你看資格。」
【嫌疑人：風之國西境聯合議事廳長老，砂川宗衛。】
【涉嫌主導兒童聚落供貨鏈、參與尾獸殘核實驗、協助大筒木搭建分機總接口。】
【其名下共有六處綠洲、十三座礦場、四十九處救濟倉。】
【救濟倉實際糧食發放率：不足兩成。】
【餘糧流向：貴族私倉、大筒木接收點、延壽兌換帳戶。】
金字懸在半空。
周圍貴族殘黨臉色全白了。
砂川宗衛捂著臉，聲音發抖。
「污衊！」
「這是污衊！」
「我們是為了風之國穩定！」
「如果沒有總機井，邊境早就亂了！」
莫麟冷聲道：「穩定？」
他抬手一指晶核。
「用孩子當貨。」
「用尾獸當電池。」
「用救濟糧當誘餌。」
「你管這叫穩定？」
砂川宗衛咬牙。
「犧牲少數，保全多數！」
「風之國貧瘠，沒有資源！」
「那些孤兒本來就活不久！」
鳴人一步上前，金紅查克拉直接壓得他跪倒在地。
「你再說一句試試。」
砂川宗衛臉貼著地，仍然尖聲喊道：「我說錯了嗎？」
「沒有貴族調配糧水，他們連三天都活不了！」
「我們至少給了他們活下去的機會！」
莫麟淡淡道：「然後在脖子後面蓋章，按月挑貨？」
砂川宗衛語塞。
佐助從旁邊的箱子裡抽出一份卷宗。
「這裡有名單。」
「第一兒童聚落，三年前送走四十二人。」
「第二兒童聚落，兩年前送走六十九人。」
「第三兒童聚落，最近一次送走二十七人。」
「備註欄寫著：高恐懼順從型，適合深井。」
鳴人一把奪過卷宗，手指發抖。
「高恐懼順從型……」
守鶴在井室上方發出壓抑的低吼。
「本大爺聞到了。」
「那些孩子的恐懼，被灌進了我的殘印里。」
九尾眼神冰冷。
「他們用孩子的恐懼，壓尾獸殘核。」
「再用尾獸殘核，開地脈權限。」
「閉環了。」
莫麟點頭。
「所以這不是單點犯罪。」
「這是體系化殖民。」
甲六冷冷道：「你終於明白了。」
「可惜已經晚了。」
「總機井一旦確認外部審計入侵，會自動向本家發出臨檢申請。」
「到時候，不是你查我們。」
「是本家來查這顆苗圃。」
莫麟抬頭看向中央晶核。
「申請發了嗎？」
甲六豎眼閃過一絲冷意。
「馬上。」
莫麟笑了。
「那還等什麼？」
「我幫你催。」
甲六一愣。
「你說什麼？」
莫麟判官筆一甩。
【風之國分機總接口，現場查封。】
【五國分機案，併案審理。】
【大筒木本家涉嫌長期設立地下聯絡網、操控五國權貴、奴役尾獸殘印、買賣未成年人。】
【現對忍界地下聯絡網總節點，發起強制審計。】
轟！
《罪獄錄》金光沖天而起，直接打在中央黑紫晶核上。
晶核劇烈震顫。
無數管線同時亮起。
風之國。
火之國。
水之國。
雷之國。
土之國。
一條條隱藏在地底的黑紫線路，被金光硬生生照亮。
砂川宗衛等人嚇得癱倒在地。
「瘋了！」
「他真要把五國全翻出來！」
「快切斷！快切斷總機！」
幾個貴族殘黨撲向控制台。
佐助抬眼。
「別動。」
草薙劍一閃。
控制台前的地面裂開一道整齊劍痕。
幾個貴族殘黨直接跪了。
鳴人抓起一個想偷偷捏碎捲軸的人，冷聲道：「你想幹嘛？」
那人顫聲道：「我……我只是想通知上面……」
莫麟頭也不回。
「通知誰？」
那人哆嗦著不敢說。
《罪獄錄》自動翻頁。
【風之國貴族殘黨，試圖向雷之國山谷分機發送滅證預警。】
鳴人眼神一變。
「雷之國也有孩子？」
甲六冷笑。
「你們現在知道太多了。」
中央晶核猛地爆出一道黑紫豎眼。
機械聲再次響起。
【總節點受到非法審計。】
【五國分機狀態同步中。】
【火之國：主殿鏈路受損。】
【風之國：分機暴露。】
【水之國：血繼清洗端待激活。】
【雷之國：山谷實驗端待滅證。】
【土之國：礦井供能端待回收。】
鳴人臉色大變。
「水之國血繼清洗？」
佐助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又是血繼。」
九尾低聲道：「它要一起動。」
守鶴怒吼：「還想跑？！」
莫麟抬起判官筆，直接壓在總節點晶核上。
「跑不了。」
【五國分機全體掛紅色急件。】
【任何滅證、轉移、清洗、回收程序，全部凍結。】
【涉案帳本、活體證人、尾獸殘印、血繼樣本，全部保全。】
金字壓下。
晶核表面爆出密密麻麻裂紋。
甲六豎眼在雷網裡瘋狂震動。
「你壓不住！」
「這是總機級別！」
「你封一個風之國可以，封五國，你的規則會被反噬！」
莫麟手腕一翻，金刀出鞘。
「反噬？」
「我辦案這麼久，最不怕的就是嫌疑人嗓門大。」
他一刀劈在晶核外層。
咔嚓！
黑紫晶殼被斬開。
裡面浮出一張完整地圖。
那是一張覆蓋五大國的地下黑紫網絡圖。
密密麻麻的線從各國地底匯入一個更深的位置。
地圖中央，標著一個巨大的豎眼符號。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機械聲變得更加冰冷。
【忍界地下聯絡網總節點確認。】
【本家臨檢權限，已啟用。】
……
甲六的聲音從雷網裡擠出來，第一次沒了那種高高在上的腔調。
地下庫盡頭，那道裂縫還在擴大。
黑紫色的光從裡面一寸寸滲出來，地面上的帳冊、血樣瓶、兒童編號牌，全都開始輕輕震動。
鳴人盯著那條縫，拳頭攥緊。
「什麼意思？」
「它還連著別的地方？」
甲六豎眼死死盯著莫麟。
「你已經查到風之國分機了。」
「到這裡停手，至少這片沙漠還能保住。」
「再往下，連的就是整個忍界地下聯絡網。」
「你敢碰總機井，五國分機都會響應。」
莫麟低頭翻開《罪獄錄》，語氣很平。
「哦。」
「那正好。」
甲六一怔。
莫麟抬眼看它。
「省得我一家一家跑。」
甲六豎眼裡的光猛地一縮。
「你瘋了？」
「總機井不是普通據點！」
「那裡是本家在這顆苗圃的底層聯絡核心，接著尾獸殘核、血繼樣本、貴族供給鏈、忍村污名化策略……」
它說到一半，忽然閉嘴。
佐助冷冷看向它。
「繼續。」
九尾咧開嘴。
「說啊，怎麼不說了？」
「剛才不是挺會講管理邏輯嗎？」
守鶴的沙影從裂縫上方壓下來，十字星眼睛裡全是暴躁。
「尾獸殘核？」
「你們到底把本大爺切了多少次？」
甲六冷聲道：「能源體無權質詢監察正席。」
守鶴直接炸了。
「本大爺問你話！」
黃沙轟的一聲灌進地下庫。
幾個帳吏被嚇得趴在地上亂叫。
「救命！」
「別殺我！」
「我只是看帳房的！」
莫麟揮手，一道金光把帳吏們全部壓在角落。
「吵什麼。」
「還沒審到你們。」
幾個帳吏瞬間閉嘴。
鳴人抬頭看著守鶴。
「守鶴，你知道下面是什麼嗎？」
守鶴沉默了一下，沙影里的聲音壓低了很多。
「知道一點。」
九尾眯起眼。
「蠢狸貓，你最好別藏。」
守鶴瞪了九尾一眼。
「臭狐狸，本大爺現在沒空跟你吵。」
它看向那道裂縫。
「很久以前，我被封進風之國地脈的時候，不止是砂隱在封我。」
「地底下有東西，一直在抽我的查克拉。」
鳴人臉色一變。
「從你被封印開始？」
守鶴低吼道：「更早。」
「他們先抽我的暴躁頻段，放大，再回灌進人柱力腦子裡。」
「後來又抽我的殘核，切成小片，送到不同陣眼。」
「每隔一段時間，我就會感覺自己少一塊。」
「有時候又會被什麼東西重新接回來。」
九尾的臉色徹底沉了。
「切片，回流，重複使用。」
「這幫混蛋是真把尾獸當可循環電池了。」
守鶴暴怒道：「本大爺不是電池！」
九尾這次沒罵它。
它只是看向莫麟。
「莫麟，這帳得算。」
「尾獸這邊，老夫報案。」
守鶴愣了一下。
「報案？」
九尾冷哼。
「你以為本大爺跟你一樣只會亂叫？」
「在這傢伙這裡，喊冤有用。」
守鶴的沙臉抽了一下。
「臭狐狸，你也有求人的時候？」
九尾齜牙。
「老夫是在走程序。」
莫麟點頭，判官筆落下。
【一尾守鶴殘留意識，追加登記為受害能源生命。】
【受害事實：長期抽取、切片、回流、強制供能、情緒頻段污染。】
【風之國舊砂漠祭壇案，與五國分機滅證案併案。】
【尾獸能源受害案，正式併入大筒木苗圃總案。】
金字落下的瞬間。
守鶴沙影身上的黑紫導線殘痕，被金光硬生生拔出一截。
守鶴渾身一震，發出一聲壓不住的低吼。
「疼！」
鳴人立刻抬頭。
「守鶴！」
守鶴咬牙道：「別叫！」
「本大爺還沒弱到讓人柱力小鬼擔心！」
九尾冷笑。
「疼就說疼。」
「老夫當年被拔查克拉的時候也疼。」
守鶴愣住，難得沒有頂嘴。
鳴人看著兩隻尾獸，聲音很沉。
「你們以前一直打架，互相看不順眼。」
「可大筒木對你們做的事，根本一樣。」
「他們不管你是一尾還是九尾。」
「在他們眼裡，你們都只是燃料。」
九尾沉默。
守鶴也沉默。
過了幾秒，守鶴低聲罵了一句。
「真噁心。」
莫麟把《罪獄錄》合上半頁，抬腳走向裂縫。
「噁心就對了。」
「噁心的帳，得往深處翻。」
佐助攔了一步。
「下面空間結構不穩定。」
「剛才帳冊觸發後，裂縫後面至少有三層摺疊。」
「最裡面有很強的牽引力，像是在主動引我們下去。」
莫麟看向甲六。
「你開的？」
甲六冷笑。
「我沒必要。」
「總機井有自己的防禦邏輯。」
「凡是觸碰風之國分冊核心頁的人，都會被總機記錄。」
「你現在已經被標記了。」
莫麟點點頭。
「那它挺懂事。」
甲六一愣。
莫麟抬手一揮，金色封條啪的一聲貼在裂縫邊緣。
【涉案總機井入口，現場查封。】
【未經辦案人員許可，不得吞人、不得轉移、不得自毀。】
裂縫裡的黑紫光猛地一滯。
原本緩緩旋轉的空間摺疊陣，像是被人按了暫停。
甲六豎眼猛地顫動。
「你連入口都封？」
莫麟淡淡道：「進別人家查帳，先封門，不然你們從後門跑了怎麼辦？」
鳴人吐出一口氣。
「那現在下去？」
莫麟看向守鶴。
「你帶路。」
守鶴頓時炸毛。
「本大爺憑什麼給你帶路？」
莫麟翻開《罪獄錄》。
「你不想知道自己被切出去的那些殘核，現在在哪？」
守鶴的沙影瞬間安靜。
九尾冷哼。
「蠢狸貓，別裝。」
「你比誰都想下去咬它。」
守鶴咬牙。
「臭狐狸你閉嘴。」
它低頭看向裂縫，十字星眼睛裡浮起一圈黃沙印紋。
「下面有我的味道。」
「不止一處。」
「還有別的尾獸氣息，很淡，被壓在更深的管線里。」
鳴人猛地抬頭。
「別的尾獸也被接進去了？」
佐助臉色一冷。
「五國分機，尾獸殘核。」
「這不是單獨利用守鶴。」
「他們可能把所有尾獸都做成了地下聯絡網的能源支點。」
九尾眼神徹底變了。
「老夫說過，查克拉網絡里有一股讓人噁心的熟味。」
「原來不是殘留。」
「是它們把我們全都接成線了。」
莫麟直接落筆。
【新增偵查方向：九大尾獸殘核非法接入地下聯絡網。】
【疑似構成：能源生命群體役、跨國地脈侵占、五國聯動滅證。】
【處理意見：查。】
金字剛落。
裂縫深處突然傳出一道冰冷的機械聲。
【警告。】
【風之國分機權限異常。】
【非本家人員不得進入總機井。】
【請提交苗圃管理員編號。】
鳴人一怔。
「它還真要編號？」
莫麟走到裂縫前。
「沒有編號。」
機械聲停頓一瞬。
【無編號人員，禁止入內。】
莫麟抬手。
判官筆在封條上點了一下。
【辦案人員。】
【強制檢查。】
轟！
裂縫裡的黑紫門禁當場炸開一道缺口。
機械聲瞬間變得尖銳。
【非法闖入！】
【非法闖入！】
【啟動清場——】
莫麟又補了一筆。
【清場申請駁回。】
機械音效卡住。
【清場……駁回？】
九尾直接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哈！」
「這破門還懵了！」
守鶴也忍不住咧嘴。
「這人類有點東西。」
甲六怒道：「總機井的防禦不是門禁那麼簡單！」
「你們下去之後，精神層會被神遺噪音攻擊。」
「低等生命會被直接壓碎意識。」
鳴人看著它。
「你說誰低等？」
甲六冷聲道：「事實如此。」
九尾九條尾巴一擺，金紅色查克拉直接壓進鳴人體內。
「臭小鬼，等會兒別掉鏈子。」
鳴人點頭。
「放心。」
「這次不是你一個尾獸在扛。」
守鶴沙影也落下一縷黃沙，纏在鳴人手腕上。
鳴人愣了一下。
「守鶴？」
守鶴扭過頭，語氣很臭。
「別誤會。」
「本大爺只是怕臭狐狸丟臉。」
九尾冷笑。
「你這點沙子，別拖後腿。」
守鶴怒道：「臭狐狸，你再說一遍！」
莫麟回頭。
「你倆要打，先排號。」
兩隻尾獸同時閉嘴。
佐助看了鳴人一眼。
「狀態如何？」
鳴人握了握拳。
「比剛才穩。」
「守鶴的查克拉很暴，但這次不是攻擊我。」
守鶴哼了一聲。
「本大爺只是給你指路。」
「下面有三條我的殘印。」
「第一條在入口下方，第二條在總機井外環，第三條……」
它忽然頓住。
鳴人追問：「第三條怎麼了？」
守鶴的聲音低了下來。
「第三條在更深處。」
「像是被人拿去做鑰匙了。」
甲六立刻冷笑。
「你終於想起來了？」
「尾獸殘印不僅是能源。」
「還是打開本土地脈許可的活體密鑰。」
「沒有你們這些能源生命的原始頻段，總機井根本無法偽裝成本土設施。」
九尾眼裡殺意暴漲。
「也就是說，你們拿我們的查克拉，當通行證？」
甲六淡淡道：「準確地說，是本土認可協議。」
莫麟笑了一聲。
「又來了。」
「偷人家鑰匙，開人家門，占人家房子，最後說這是協議。」
他抬手在《罪獄錄》上寫下。
【九大尾獸殘印，被非法用作本土地脈許可密鑰。】
【大筒木本家涉嫌偽造本土授權、非法入侵公共基礎設施。】
【甲六，知情不報，繼續加帳。】
雷網裡的甲六豎眼一抖。
「你不要什麼都往我身上寫！」
莫麟看它。
「你剛才自己說的。」
甲六：「……」
佐助嘴角很輕地動了一下。
鳴人直接道：「活該。」
莫麟邁步進裂縫。
「走。」
「去總機房查帳。」
金光鋪路。
裂縫後方，是一條傾斜向下的黑紫通道。
牆壁上布滿細小的晶片，每一片裡都閃過一張張模糊畫面。
有沙漠裡的兒童聚落。
有火之國的供奉寺。
有水之國霧氣里的血繼村落。
有雷之國山谷里的實驗牢籠。
還有土之國地下礦井中，被鎖鏈拖著的孩子。
鳴人越看臉色越難看。
「這些都是分機？」
佐助輪迴眼掃過晶片。
「不止分機。」
「還有實時監控。」
「他們一直在看。」
九尾聲音發冷。
「看著人柱力被孤立。」
「看著血繼被追殺。」
「看著孩子被送進井裡。」
守鶴低吼。
「看著本大爺被抽乾。」
莫麟停下腳步，抬手一抓。
一整排晶片被金光扣下，落進《罪獄錄》。
【五國分機監控晶片，扣押。】
【內容涉及長期監視、誘導衝突、選擇性滅證。】
【證據等級：紅色。】
通道深處立刻響起警報。
【證據外流。】
【證據外流。】
【啟動回收壁。】
轟隆！
兩側牆壁突然合攏。
黑紫金屬板夾著密密麻麻的尖刺，朝眾人碾壓過來。
甲六冷笑。
「總機井不會讓你們帶走一片晶片。」
佐助瞬間拔刀。
「天手力。」
他身形一閃，直接把一塊正在合攏的金屬板換到了後方空處。
鳴人雙手撐住另一側牆壁，九尾查克拉轟然爆發。
「給我停下！」
守鶴的沙子順著地面湧出，死死卡住牆縫。
「臭狐狸，別光吼，推啊！」
九尾怒道：「你那點沙子別礙事！」
莫麟站在中間，翻頁落筆。
【涉案通道擅自壓縮辦案空間。】
【涉嫌襲擊執法人員、毀滅證據。】
【現場查封。】
啪！
一張金色封條貼在通道頂端。
合攏的金屬牆猛地停住。
尖刺距離鳴人臉只有半寸。
鳴人吐了口氣。
「差點。」
佐助看向莫麟。
「它的防禦反應越來越快。」
莫麟點頭。
「說明快到主機了。」
甲六豎眼語氣陰沉。
「你們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莫麟沒理它，繼續往下走。
通道盡頭，是一座巨大的圓形井室。
井室中央懸著一顆黑紫色的晶核。
晶核下方連接著無數條粗細不同的管線。
每條管線都延伸向不同方向。
風之國的黃沙線。
火之國的血契線。
水之國的霧隱線。
雷之國的山谷線。
土之國的礦脈線。
還有幾條更細、更暗的線，通往小國和無人區。
井室周圍，站著十幾名穿著風之國貴族服飾的人。
他們原本正慌忙搬運捲軸和血樣匣。
看到莫麟等人進來，臉色全變了。
為首的是個白鬍子老者，砂袍上繡著西境聯合議事廳的紋章。
他強裝鎮定，厲聲喝道：「誰讓你們進來的？」
「這裡是風之國最高機密設施！」
「木葉忍者無權插手！」
鳴人看見他們手裡的兒童編號牌，眼神瞬間冷了。
「又是最高機密？」
「你們這些人是不是只會拿這四個字賣孩子？」
老者臉色一沉。
「漩渦鳴人，你是木葉的人，不是風之國的人。」
「我們處理本國流民，你有什麼資格——」
啪！
莫麟隔空一巴掌，把老者抽得原地轉了兩圈，半邊臉直接腫起來。
「資格？」
莫麟翻開《罪獄錄》。
「我給你看資格。」
【嫌疑人：風之國西境聯合議事廳長老，砂川宗衛。】
【涉嫌主導兒童聚落供貨鏈、參與尾獸殘核實驗、協助大筒木搭建分機總接口。】
【其名下共有六處綠洲、十三座礦場、四十九處救濟倉。】
【救濟倉實際糧食發放率：不足兩成。】
【餘糧流向：貴族私倉、大筒木接收點、延壽兌換帳戶。】
金字懸在半空。
周圍貴族殘黨臉色全白了。
砂川宗衛捂著臉，聲音發抖。
「污衊！」
「這是污衊！」
「我們是為了風之國穩定！」
「如果沒有總機井，邊境早就亂了！」
莫麟冷聲道：「穩定？」
他抬手一指晶核。
「用孩子當貨。」
「用尾獸當電池。」
「用救濟糧當誘餌。」
「你管這叫穩定？」
砂川宗衛咬牙。
「犧牲少數，保全多數！」
「風之國貧瘠，沒有資源！」
「那些孤兒本來就活不久！」
鳴人一步上前，金紅查克拉直接壓得他跪倒在地。
「你再說一句試試。」
砂川宗衛臉貼著地，仍然尖聲喊道：「我說錯了嗎？」
「沒有貴族調配糧水，他們連三天都活不了！」
「我們至少給了他們活下去的機會！」
莫麟淡淡道：「然後在脖子後面蓋章，按月挑貨？」
砂川宗衛語塞。
佐助從旁邊的箱子裡抽出一份卷宗。
「這裡有名單。」
「第一兒童聚落，三年前送走四十二人。」
「第二兒童聚落，兩年前送走六十九人。」
「第三兒童聚落，最近一次送走二十七人。」
「備註欄寫著：高恐懼順從型，適合深井。」
鳴人一把奪過卷宗，手指發抖。
「高恐懼順從型……」
守鶴在井室上方發出壓抑的低吼。
「本大爺聞到了。」
「那些孩子的恐懼，被灌進了我的殘印里。」
九尾眼神冰冷。
「他們用孩子的恐懼，壓尾獸殘核。」
「再用尾獸殘核，開地脈權限。」
「閉環了。」
莫麟點頭。
「所以這不是單點犯罪。」
「這是體系化殖民。」
甲六冷冷道：「你終於明白了。」
「可惜已經晚了。」
「總機井一旦確認外部審計入侵，會自動向本家發出臨檢申請。」
「到時候，不是你查我們。」
「是本家來查這顆苗圃。」
莫麟抬頭看向中央晶核。
「申請發了嗎？」
甲六豎眼閃過一絲冷意。
「馬上。」
莫麟笑了。
「那還等什麼？」
「我幫你催。」
甲六一愣。
「你說什麼？」
莫麟判官筆一甩。
【風之國分機總接口，現場查封。】
【五國分機案，併案審理。】
【大筒木本家涉嫌長期設立地下聯絡網、操控五國權貴、奴役尾獸殘印、買賣未成年人。】
【現對忍界地下聯絡網總節點，發起強制審計。】
轟！
《罪獄錄》金光沖天而起，直接打在中央黑紫晶核上。
晶核劇烈震顫。
無數管線同時亮起。
風之國。
火之國。
水之國。
雷之國。
土之國。
一條條隱藏在地底的黑紫線路，被金光硬生生照亮。
砂川宗衛等人嚇得癱倒在地。
「瘋了！」
「他真要把五國全翻出來！」
「快切斷！快切斷總機！」
幾個貴族殘黨撲向控制台。
佐助抬眼。
「別動。」
草薙劍一閃。
控制台前的地面裂開一道整齊劍痕。
幾個貴族殘黨直接跪了。
鳴人抓起一個想偷偷捏碎捲軸的人，冷聲道：「你想幹嘛？」
那人顫聲道：「我……我只是想通知上面……」
莫麟頭也不回。
「通知誰？」
那人哆嗦著不敢說。
《罪獄錄》自動翻頁。
【風之國貴族殘黨，試圖向雷之國山谷分機發送滅證預警。】
鳴人眼神一變。
「雷之國也有孩子？」
甲六冷笑。
「你們現在知道太多了。」
中央晶核猛地爆出一道黑紫豎眼。
機械聲再次響起。
【總節點受到非法審計。】
【五國分機狀態同步中。】
【火之國：主殿鏈路受損。】
【風之國：分機暴露。】
【水之國：血繼清洗端待激活。】
【雷之國：山谷實驗端待滅證。】
【土之國：礦井供能端待回收。】
鳴人臉色大變。
「水之國血繼清洗？」
佐助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又是血繼。」
九尾低聲道：「它要一起動。」
守鶴怒吼：「還想跑？！」
莫麟抬起判官筆，直接壓在總節點晶核上。
「跑不了。」
【五國分機全體掛紅色急件。】
【任何滅證、轉移、清洗、回收程序，全部凍結。】
【涉案帳本、活體證人、尾獸殘印、血繼樣本，全部保全。】
金字壓下。
晶核表面爆出密密麻麻裂紋。
甲六豎眼在雷網裡瘋狂震動。
「你壓不住！」
「這是總機級別！」
「你封一個風之國可以，封五國，你的規則會被反噬！」
莫麟手腕一翻，金刀出鞘。
「反噬？」
「我辦案這麼久，最不怕的就是嫌疑人嗓門大。」
他一刀劈在晶核外層。
咔嚓！
黑紫晶殼被斬開。
裡面浮出一張完整地圖。
那是一張覆蓋五大國的地下黑紫網絡圖。
密密麻麻的線從各國地底匯入一個更深的位置。
地圖中央，標著一個巨大的豎眼符號。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機械聲變得更加冰冷。
【忍界地下聯絡網總節點確認。】
【本家臨檢權限，已啟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