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8章 孩子不是清除目標！風沙里先救人
「老子今天就把你的機器拆了當廢鐵賣！」
莫麟話音砸下，《罪獄錄》懸在半空，金頁嘩啦啦翻動。
漫天黑紫風刃已經壓到聚落上方。
三百多個孩子擠在破帳篷里，哭聲、喊聲、咳嗽聲亂成一片。
「頭……頭好疼！」
「看護叔叔，我看不見了！」
「血！小葵流鼻血了！」
「別擠！都別擠！往中間靠！」
兩個當地看護忍者嗓子都喊啞了，可風暴一卷，帳篷直接被撕開一角。
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被風吸得離地半尺，眼看就要被卷出去。
鳴人瞬間炸了。
「混蛋！」
金紅色查克拉手臂暴漲，一把將孩子撈了回來。
他把孩子塞進看護忍者懷裡，轉頭就要往祭壇方向沖。
「莫麟！我去把那個破陣眼砸了！」
「站住！」
莫麟冷喝一聲。
鳴人的腳硬生生釘在沙地上。
「還站什麼？再等下去孩子會死！」
鳴人回頭，眼睛通紅。
莫麟抬手指向聚落。
「你現在沖陣眼，風場會立刻把這裡當成失控區處理。」
「它不是單純炸人。」
「它在抹孩子身份，擾孩子心脈，再用風暴逼他們身體自己崩。」
鳴人一怔。
佐助站在高處，輪迴眼掃過整片聚落，臉色沉了下來。
「他說得對。」
「孩子身上的查克拉正在亂跳，不是被外力直接切割，而是心脈和神經同時被干擾。」
佐助看向天空。
「風刃只是最後一道保險。」
「真正的殺招在孩子體內。」
甲六的豎眼被雷網裹著，發出刺耳的笑聲。
「終於看明白了？」
「本家清除程序從來不浪費能源。」
「低等幼體會先失去身份記錄，再失去心脈穩定，然後在恐懼中自行崩潰。」
「風暴只負責清理痕跡。」
鳴人猛地轉頭。
「你再說一遍？」
甲六冷冷道：「我說，他們本來就是無效樣本。」
「砰！」
鳴人一拳砸在雷網上。
雷光炸開，甲六豎眼被震得差點碎成兩半。
「鳴人！」
佐助一把按住他肩膀。
「別把它打碎，它還有用。」
九尾從鳴人身後探出巨大狐狸頭，獠牙森白。
「讓老夫來。」
九尾盯著甲六，聲音低沉。
「臭蟲，你最好祈禱莫麟辦案流程慢一點。」
「不然老夫真想現在把你嚼碎。」
甲六豎眼閃爍了一下，卻還是強撐著開口。
「能源體威脅監察正席，記錄上傳……」
莫麟頭也沒回。
「上傳不了。」
他手指一點雷網。
「你現在是涉案電子物證，未經許可不得聯網。」
雷網外層立刻浮出一圈金色小字。
【涉案投影：禁止上報、禁止斷聯、禁止遠程求救。】
甲六的聲音戛然而止。
鳴人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住怒火。
「那現在怎麼辦？」
「先救人。」
莫麟抬頭看向聚落，眼底第一次有壓不住的怒意。
「孩子不是清除目標。」
「他們是證人。」
《罪獄錄》金光暴漲。
莫麟一筆落下。
【風之國邊境第五兒童聚落。】
【三百二十七名未成年人，全員登記。】
【身份：一級保護證人。】
【現行威脅：身份抹除、心脈擾亂、環境風暴、滅證清場。】
【處理意見：先保命，再拆陣，再追帳。】
金字剛成，聚落上空轟然展開一道巨大的金色穹頂。
黑紫風刃砸在穹頂上，發出密密麻麻的爆響。
金光震動。
九尾立刻罵了一聲。
「這破風還帶啃的！」
莫麟看向它。
「頂得住嗎？」
九尾冷哼。
「你問誰呢？」
它九條尾巴猛地展開，金紅色查克拉灌入穹頂。
「老夫當年被封印都沒低過頭，區區破風也想壓我？」
鳴人立刻接上九尾查克拉。
「我也來！」
他雙手結印。
「多重影分身之術！」
砰砰砰！
幾十個鳴人衝進聚落。
「大家別怕！我是漩渦鳴人！」
「能走的跟我走，不能走的舉手！」
「看護忍者！把孩子分成三批，流鼻血和昏迷的放第一批！」
兩個看護忍者終於反應過來。
「快！照他說的做！」
「所有大孩子照顧小孩子！不要亂跑！」
一個十歲左右的女孩抱著昏迷的弟弟，哭著喊道：「忍者哥哥，我弟弟不醒了！」
鳴人分身衝過去，手掌按在男孩胸口。
金紅查克拉溫柔包住男孩心脈。
「別怕，他還活著。」
「你叫什麼？」
女孩哽咽：「我叫砂織，他叫小拓。」
鳴人看著她，認真點頭。
「好，砂織，小拓，我記住了。」
金光從天空落下，在兩個孩子身上形成細小的名字印記。
莫麟隔空落筆。
【砂織，登記。】
【小拓，登記。】
每一個名字出現，黑紫風暴里的抹除力量就弱一分。
甲六豎眼劇烈顫動。
「你在做什麼？」
莫麟冷聲道：「補戶口。」
「你們不是喜歡把人刪成樣本嗎？」
「我今天一個一個給他們登記回來。」
甲六怒道：「低等幼體的本土姓名無效！」
莫麟筆尖一頓。
「在我這有效。」
「你不服，排隊申訴。」
佐助已經衝到聚落外側。
輪迴眼鎖定半空五處風場節點。
黑紫風刃不是亂飛，而是從五個隱形旋渦里不斷生成。
佐助草薙劍橫斬。
「雷遁。」
千鳥銳槍瞬間延長，精準刺入第一個節點。
嗤啦！
一個風場節點被切斷。
天空風刃少了一片。
佐助沒有停，天手力發動，身形連續閃爍。
第二個。
第三個。
第四個。
每切一個，天空金穹的壓力就輕一分。
莫麟看了一眼，喊道：「佐助，別全切死，留一個信號口。」
佐助落地，眉頭微皺。
「你還要釣它？」
「當然。」
莫麟盯著甲六。
「不留口子，它上級怎麼繼續犯案？」
甲六：「……」
鳴人一個分身抱著兩個孩子跑過來，忍不住喊：「這時候你還想著釣魚？」
莫麟反問：「不釣出來，留著他們下次換個村子殺？」
鳴人噎住，咬牙道：「行！你釣！我救人！」
這時，通訊捲軸突然亮起。
野乃宇急促的聲音傳來。
「莫麟先生！我收到第五聚落的生命波動了！」
「孩子們的心脈頻率正在被外力攪亂，不能強行灌太多查克拉！」
鳴人立刻湊過去。
「野乃宇院長，那怎麼救？」
野乃宇語速飛快。
「先分層！」
「第一批，昏迷、流血、抽搐的孩子，立刻放平，頭偏向一側，別讓他們嗆住。」
「第二批，頭痛但能說話的孩子，讓他們不斷報自己的名字和年齡，穩住意識。」
「第三批，能走的孩子，不要亂跑，手拉手坐下，降低恐慌。」
看護忍者趕緊照做。
「都聽見了嗎？第一批放到中間！」
「你們幾個大孩子，帶著能走的坐成圈！」
「別哭！報名字！快報名字！」
聚落里很快響起一片發抖的聲音。
「我叫砂織，十歲……」
「我叫小拓，六歲……」
「我叫風太，八歲……」
「我叫由梨，九歲……」
聲音很亂，卻一聲接一聲。
莫麟站在風暴中心，判官筆不斷落下。
每念出一個名字，《罪獄錄》便落下一道金光。
黑紫風暴里，一串串原本被抹掉的身份信息，被硬生生拽了回來。
【風太，登記。】
【由梨，登記。】
【石丸，登記。】
【千夏，登記。】
甲六的豎眼開始出現裂紋。
「停止！」
「你這是非法恢復已清除樣本！」
莫麟抬眼看它。
「你再廢話，我給你加一條妨礙戶籍登記。」
甲六氣得整個投影都在抖。
九尾在一旁咧嘴大笑。
「哈哈哈哈！臭蟲，你們大筒木不是很會編號嗎？」
「現在輪到你們看著名字砸臉，爽不爽？」
守鶴的沙影盤旋在上空，剛被救出來的殘留意識還很虛弱，卻依舊嘴硬。
「臭狐狸，你笑得太難聽了。」
九尾扭頭罵道：「閉嘴，蠢狸貓！你自己都被人抽成電池了，還挑老夫笑聲？」
守鶴怒道：「本大爺那叫被暗算！」
「暗算到地底下當十幾年柴火？」
「臭狐狸你找打！」
「你下來啊。」
「本大爺現在沒身體！」
「那就閉嘴。」
鳴人一邊抱孩子，一邊崩潰喊道：「現在不是你們吵架的時候啊！」
莫麟冷冷補了一句：「吵完都寫筆錄。」
九尾和守鶴同時安靜了一瞬。
守鶴小聲嘀咕：「這人類怎麼比臭狐狸還煩。」
九尾冷哼：「習慣就好，他辦案真收錢。」
風暴又一次壓低。
最後一個被佐助故意留下的風場節點突然膨脹。
甲六豎眼猛地亮起。
「你們救不了全部。」
「身份恢復只會觸發二級校驗。」
「本地供給端會重新鎖定這些孩子。」
莫麟眼神一冷。
「本地供給端？」
佐助也注意到異常。
他瞬身來到一個剛被救出的孩子身邊，伸手撥開孩子後頸的衣領。
那裡，有一道極淡的黑紫印記。
不是剛剛風暴留下的。
印記邊緣已經有舊傷痕。
佐助臉色變了。
「莫麟，孩子身上有東西。」
鳴人抱著小拓，猛地低頭。
小拓脖頸後，也有同樣的黑紫印記。
鳴人瞳孔一縮。
「這是什麼？」
小拓迷迷糊糊睜開眼，聲音很小。
「哥哥……那個章……打上去很疼……」
砂織在旁邊發抖。
「有大人說，蓋了章，我們才有飯吃。」
「沒有章，就會被趕進沙漠。」
鳴人的呼吸一下重了。
「誰蓋的？」
砂織害怕地縮了縮。
「是……是城裡的貴族老爺。」
「他們每個月來一次，帶走幾個孩子，又送來一袋糧食。」
看護忍者臉色慘白。
「我們以為那是救濟印……」
「他們說是風之國邊境兒童供給登記，蓋了才能領糧！」
莫麟慢慢蹲下，指尖按在小拓後頸那枚黑紫印記上。
《罪獄錄》金光一掃。
印記里的隱藏文字直接浮現。
【風之國西境貴族聯合供給認證。】
【接收端：大筒木苗圃聯絡網。】
【用途：兒童樣本供給、清除目標預登記、能源適配篩選。】
周圍瞬間死寂。
鳴人聲音發顫。
「供給……認證？」
佐助眼神冷得嚇人。
「不是清除標記。」
莫麟站起身，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是送貨標籤。」
雷網裡的甲六忽然安靜了。
莫麟緩緩轉頭，看向它。
「風之國本地貴族，給你們供孩子？」
甲六豎眼閃了一下。
「低等代理人的地方事務，與本家監察無關。」
莫麟笑了。
那笑意沒有半點溫度。
「無關？」
他翻開《罪獄錄》，判官筆重重落下。
【風之國貴族供給鏈，併入舊砂漠祭壇案。】
【供給認證印記，現場扣押。】
【涉案方向：兒童買賣、勾結大筒木、批量滅證。】
鳴人把小拓交給分身，站起身，拳頭攥得咯咯響。
「莫麟。」
「這次不用你攔我。」
「我知道，先救完孩子。」
莫麟點頭。
「佐助，封住最後一個風場節點。」
佐助草薙劍抬起。
「明白。」
莫麟看向遠處風沙深處。
那裡，一隊掛著風之國貴族紋章的車隊，正借著風暴悄悄撤離。
車廂後方，還拖著幾個被封住嘴的孩子。
莫麟眼中金光一閃。
「但那幫送貨的，不能走。」
他抬手一揮，金門在沙地上轟然打開。
「鳴人，留一半分身護住聚落。」
「本體跟我走。」
「去問問風之國的貴族老爺。」
莫麟提起純陽金刀，刀尖指向那隊車隊。
「孩子脖子上的章，誰給他們蓋的。」
莫麟話音砸下，《罪獄錄》懸在半空，金頁嘩啦啦翻動。
漫天黑紫風刃已經壓到聚落上方。
三百多個孩子擠在破帳篷里，哭聲、喊聲、咳嗽聲亂成一片。
「頭……頭好疼！」
「看護叔叔，我看不見了！」
「血！小葵流鼻血了！」
「別擠！都別擠！往中間靠！」
兩個當地看護忍者嗓子都喊啞了，可風暴一卷，帳篷直接被撕開一角。
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被風吸得離地半尺，眼看就要被卷出去。
鳴人瞬間炸了。
「混蛋！」
金紅色查克拉手臂暴漲，一把將孩子撈了回來。
他把孩子塞進看護忍者懷裡，轉頭就要往祭壇方向沖。
「莫麟！我去把那個破陣眼砸了！」
「站住！」
莫麟冷喝一聲。
鳴人的腳硬生生釘在沙地上。
「還站什麼？再等下去孩子會死！」
鳴人回頭，眼睛通紅。
莫麟抬手指向聚落。
「你現在沖陣眼，風場會立刻把這裡當成失控區處理。」
「它不是單純炸人。」
「它在抹孩子身份，擾孩子心脈，再用風暴逼他們身體自己崩。」
鳴人一怔。
佐助站在高處，輪迴眼掃過整片聚落，臉色沉了下來。
「他說得對。」
「孩子身上的查克拉正在亂跳，不是被外力直接切割，而是心脈和神經同時被干擾。」
佐助看向天空。
「風刃只是最後一道保險。」
「真正的殺招在孩子體內。」
甲六的豎眼被雷網裹著，發出刺耳的笑聲。
「終於看明白了？」
「本家清除程序從來不浪費能源。」
「低等幼體會先失去身份記錄，再失去心脈穩定，然後在恐懼中自行崩潰。」
「風暴只負責清理痕跡。」
鳴人猛地轉頭。
「你再說一遍？」
甲六冷冷道：「我說，他們本來就是無效樣本。」
「砰！」
鳴人一拳砸在雷網上。
雷光炸開，甲六豎眼被震得差點碎成兩半。
「鳴人！」
佐助一把按住他肩膀。
「別把它打碎，它還有用。」
九尾從鳴人身後探出巨大狐狸頭，獠牙森白。
「讓老夫來。」
九尾盯著甲六，聲音低沉。
「臭蟲，你最好祈禱莫麟辦案流程慢一點。」
「不然老夫真想現在把你嚼碎。」
甲六豎眼閃爍了一下，卻還是強撐著開口。
「能源體威脅監察正席，記錄上傳……」
莫麟頭也沒回。
「上傳不了。」
他手指一點雷網。
「你現在是涉案電子物證，未經許可不得聯網。」
雷網外層立刻浮出一圈金色小字。
【涉案投影：禁止上報、禁止斷聯、禁止遠程求救。】
甲六的聲音戛然而止。
鳴人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住怒火。
「那現在怎麼辦？」
「先救人。」
莫麟抬頭看向聚落，眼底第一次有壓不住的怒意。
「孩子不是清除目標。」
「他們是證人。」
《罪獄錄》金光暴漲。
莫麟一筆落下。
【風之國邊境第五兒童聚落。】
【三百二十七名未成年人，全員登記。】
【身份：一級保護證人。】
【現行威脅：身份抹除、心脈擾亂、環境風暴、滅證清場。】
【處理意見：先保命，再拆陣，再追帳。】
金字剛成，聚落上空轟然展開一道巨大的金色穹頂。
黑紫風刃砸在穹頂上，發出密密麻麻的爆響。
金光震動。
九尾立刻罵了一聲。
「這破風還帶啃的！」
莫麟看向它。
「頂得住嗎？」
九尾冷哼。
「你問誰呢？」
它九條尾巴猛地展開，金紅色查克拉灌入穹頂。
「老夫當年被封印都沒低過頭，區區破風也想壓我？」
鳴人立刻接上九尾查克拉。
「我也來！」
他雙手結印。
「多重影分身之術！」
砰砰砰！
幾十個鳴人衝進聚落。
「大家別怕！我是漩渦鳴人！」
「能走的跟我走，不能走的舉手！」
「看護忍者！把孩子分成三批，流鼻血和昏迷的放第一批！」
兩個看護忍者終於反應過來。
「快！照他說的做！」
「所有大孩子照顧小孩子！不要亂跑！」
一個十歲左右的女孩抱著昏迷的弟弟，哭著喊道：「忍者哥哥，我弟弟不醒了！」
鳴人分身衝過去，手掌按在男孩胸口。
金紅查克拉溫柔包住男孩心脈。
「別怕，他還活著。」
「你叫什麼？」
女孩哽咽：「我叫砂織，他叫小拓。」
鳴人看著她，認真點頭。
「好，砂織，小拓，我記住了。」
金光從天空落下，在兩個孩子身上形成細小的名字印記。
莫麟隔空落筆。
【砂織，登記。】
【小拓，登記。】
每一個名字出現，黑紫風暴里的抹除力量就弱一分。
甲六豎眼劇烈顫動。
「你在做什麼？」
莫麟冷聲道：「補戶口。」
「你們不是喜歡把人刪成樣本嗎？」
「我今天一個一個給他們登記回來。」
甲六怒道：「低等幼體的本土姓名無效！」
莫麟筆尖一頓。
「在我這有效。」
「你不服，排隊申訴。」
佐助已經衝到聚落外側。
輪迴眼鎖定半空五處風場節點。
黑紫風刃不是亂飛，而是從五個隱形旋渦里不斷生成。
佐助草薙劍橫斬。
「雷遁。」
千鳥銳槍瞬間延長，精準刺入第一個節點。
嗤啦！
一個風場節點被切斷。
天空風刃少了一片。
佐助沒有停，天手力發動，身形連續閃爍。
第二個。
第三個。
第四個。
每切一個，天空金穹的壓力就輕一分。
莫麟看了一眼，喊道：「佐助，別全切死，留一個信號口。」
佐助落地，眉頭微皺。
「你還要釣它？」
「當然。」
莫麟盯著甲六。
「不留口子，它上級怎麼繼續犯案？」
甲六：「……」
鳴人一個分身抱著兩個孩子跑過來，忍不住喊：「這時候你還想著釣魚？」
莫麟反問：「不釣出來，留著他們下次換個村子殺？」
鳴人噎住，咬牙道：「行！你釣！我救人！」
這時，通訊捲軸突然亮起。
野乃宇急促的聲音傳來。
「莫麟先生！我收到第五聚落的生命波動了！」
「孩子們的心脈頻率正在被外力攪亂，不能強行灌太多查克拉！」
鳴人立刻湊過去。
「野乃宇院長，那怎麼救？」
野乃宇語速飛快。
「先分層！」
「第一批，昏迷、流血、抽搐的孩子，立刻放平，頭偏向一側，別讓他們嗆住。」
「第二批，頭痛但能說話的孩子，讓他們不斷報自己的名字和年齡，穩住意識。」
「第三批，能走的孩子，不要亂跑，手拉手坐下，降低恐慌。」
看護忍者趕緊照做。
「都聽見了嗎？第一批放到中間！」
「你們幾個大孩子，帶著能走的坐成圈！」
「別哭！報名字！快報名字！」
聚落里很快響起一片發抖的聲音。
「我叫砂織，十歲……」
「我叫小拓，六歲……」
「我叫風太，八歲……」
「我叫由梨，九歲……」
聲音很亂，卻一聲接一聲。
莫麟站在風暴中心，判官筆不斷落下。
每念出一個名字，《罪獄錄》便落下一道金光。
黑紫風暴里，一串串原本被抹掉的身份信息，被硬生生拽了回來。
【風太，登記。】
【由梨，登記。】
【石丸，登記。】
【千夏，登記。】
甲六的豎眼開始出現裂紋。
「停止！」
「你這是非法恢復已清除樣本！」
莫麟抬眼看它。
「你再廢話，我給你加一條妨礙戶籍登記。」
甲六氣得整個投影都在抖。
九尾在一旁咧嘴大笑。
「哈哈哈哈！臭蟲，你們大筒木不是很會編號嗎？」
「現在輪到你們看著名字砸臉，爽不爽？」
守鶴的沙影盤旋在上空，剛被救出來的殘留意識還很虛弱，卻依舊嘴硬。
「臭狐狸，你笑得太難聽了。」
九尾扭頭罵道：「閉嘴，蠢狸貓！你自己都被人抽成電池了，還挑老夫笑聲？」
守鶴怒道：「本大爺那叫被暗算！」
「暗算到地底下當十幾年柴火？」
「臭狐狸你找打！」
「你下來啊。」
「本大爺現在沒身體！」
「那就閉嘴。」
鳴人一邊抱孩子，一邊崩潰喊道：「現在不是你們吵架的時候啊！」
莫麟冷冷補了一句：「吵完都寫筆錄。」
九尾和守鶴同時安靜了一瞬。
守鶴小聲嘀咕：「這人類怎麼比臭狐狸還煩。」
九尾冷哼：「習慣就好，他辦案真收錢。」
風暴又一次壓低。
最後一個被佐助故意留下的風場節點突然膨脹。
甲六豎眼猛地亮起。
「你們救不了全部。」
「身份恢復只會觸發二級校驗。」
「本地供給端會重新鎖定這些孩子。」
莫麟眼神一冷。
「本地供給端？」
佐助也注意到異常。
他瞬身來到一個剛被救出的孩子身邊，伸手撥開孩子後頸的衣領。
那裡，有一道極淡的黑紫印記。
不是剛剛風暴留下的。
印記邊緣已經有舊傷痕。
佐助臉色變了。
「莫麟，孩子身上有東西。」
鳴人抱著小拓，猛地低頭。
小拓脖頸後，也有同樣的黑紫印記。
鳴人瞳孔一縮。
「這是什麼？」
小拓迷迷糊糊睜開眼，聲音很小。
「哥哥……那個章……打上去很疼……」
砂織在旁邊發抖。
「有大人說，蓋了章，我們才有飯吃。」
「沒有章，就會被趕進沙漠。」
鳴人的呼吸一下重了。
「誰蓋的？」
砂織害怕地縮了縮。
「是……是城裡的貴族老爺。」
「他們每個月來一次，帶走幾個孩子，又送來一袋糧食。」
看護忍者臉色慘白。
「我們以為那是救濟印……」
「他們說是風之國邊境兒童供給登記，蓋了才能領糧！」
莫麟慢慢蹲下，指尖按在小拓後頸那枚黑紫印記上。
《罪獄錄》金光一掃。
印記里的隱藏文字直接浮現。
【風之國西境貴族聯合供給認證。】
【接收端：大筒木苗圃聯絡網。】
【用途：兒童樣本供給、清除目標預登記、能源適配篩選。】
周圍瞬間死寂。
鳴人聲音發顫。
「供給……認證？」
佐助眼神冷得嚇人。
「不是清除標記。」
莫麟站起身，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是送貨標籤。」
雷網裡的甲六忽然安靜了。
莫麟緩緩轉頭，看向它。
「風之國本地貴族，給你們供孩子？」
甲六豎眼閃了一下。
「低等代理人的地方事務，與本家監察無關。」
莫麟笑了。
那笑意沒有半點溫度。
「無關？」
他翻開《罪獄錄》，判官筆重重落下。
【風之國貴族供給鏈，併入舊砂漠祭壇案。】
【供給認證印記，現場扣押。】
【涉案方向：兒童買賣、勾結大筒木、批量滅證。】
鳴人把小拓交給分身，站起身，拳頭攥得咯咯響。
「莫麟。」
「這次不用你攔我。」
「我知道，先救完孩子。」
莫麟點頭。
「佐助，封住最後一個風場節點。」
佐助草薙劍抬起。
「明白。」
莫麟看向遠處風沙深處。
那裡，一隊掛著風之國貴族紋章的車隊，正借著風暴悄悄撤離。
車廂後方，還拖著幾個被封住嘴的孩子。
莫麟眼中金光一閃。
「但那幫送貨的，不能走。」
他抬手一揮，金門在沙地上轟然打開。
「鳴人，留一半分身護住聚落。」
「本體跟我走。」
「去問問風之國的貴族老爺。」
莫麟提起純陽金刀，刀尖指向那隊車隊。
「孩子脖子上的章，誰給他們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