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9章 歷代大名全是買辦？建國血契成了賣國帳本
莫麟的判官筆點在石門上，金光直接碾碎了試圖蔓延的黑紫骨紋。
骨紋像被踩中尾巴的蛇，猛地縮回石門縫隙里，冒出一股腥臭的黑煙。
成年佐助走上前，看著石門上的字。
「大名血契原本庫。」
「火之國的最高機密，居然是用大筒木的外勤倉舊陣法封鎖的。」
幼年佐助冷哼出聲。
「這還看不明白？」
「所謂的大名，不過是大筒木養的一條狗。」
藤原宗嚴臉色漲紫，哆嗦著指向佐助。
「放肆！」
「黃口小兒！大名乃是一國之本，天授神權！」
「你們若敢擅闖原本庫，就是叛國！是謀逆！」
莫麟轉過身，看著這個到了這時候還在拿大帽子壓人的太傅。
「天授神權？」
莫麟翻開《罪獄錄》，聲音冷硬。
「我看是『外星人授代理權』吧？」
藤原宗嚴如遭雷擊，雙腿發軟癱倒在地。
莫麟看向跪在地上的高橋宗介。
「高橋。」
「你是內廷副總管，這門怎麼開？」
高橋宗介抬起頭，滿臉是汗，嘴唇不停哆嗦。
「開不了的！」
「莫麟大人，這門需要當代大名的心頭血，加上三位親族長老的印信。」
「強行破門，裡面的原本會觸發自毀，全都會燒成灰的！」
莫麟笑了。
「燒成灰？」
「巧了，我這人最討厭別人當著我的面燒帳本。」
莫麟抬起手，《罪獄錄》上金光大盛。
強行取證模式，開啟。
保全涉案物證：大名血契原本。
作廢大筒木加密權限，作廢大名府自毀指令。
四條粗壯的金色因果鎖鏈從《罪獄錄》中探出，直接扎進石門的四個角。
令人牙酸的摩擦聲響起。
整座石門在金光的暴力拉扯下，開始扭曲、龜裂。
藤原宗嚴瘋了一樣撲過來。
「莫麟！你會毀了火之國的根基！」
幼年佐助一腳將他踹飛，藤原宗嚴重重砸在石壁上，吐出一口血。
鳴人的影分身從上面跳下來，滿臉怒火。
「這破根基早就爛透了，毀了正好！」
厚重的石門再也承受不住莫麟的力量，轟然碎裂，化作一地齏粉。
一股帶著陳腐和血腥氣味的陰風從門內吹出。
沒有金銀財寶，也沒有神兵利器。
石門之後，是一個巨大的圓形空間。
牆壁上鑿出一個個壁龕，每一個壁龕里，都端正地擺放著一個血色捲軸。
從最外層到最內層，足足有幾十個捲軸。
空間的正中央，懸浮著一塊巨大的黑紫骨板殘片，比剛才那塊還要大。
無數條肉眼的血線從周圍的捲軸上延伸出來，匯聚到骨板之上。
莫麟徑直走進去，隨手一招，最外層的一個捲軸落入手中。
扯斷捲軸上的黑絲封印，將其展開。
捲軸上是用乾涸的血液寫成的文字。
「火之國初代大名，藤原正康，叩契。」
莫麟念出第一句話，整個密室死一般寂靜。
莫麟繼續往下念，聲音在密室內迴蕩。
「今逢亂世，為求火之國祚綿長，特向尊上獻祭。」
「承諾每年供奉本國六歲以下適格血脈百人，以充盈『殼』之損耗。」
「尊上賜予天威，壓制忍宗，保我族千年王權。」
鳴人瞪大了眼睛，拳頭捏死。
「初代大名建國的時候，就把火之國的孩子給賣了？！」
莫麟冷笑，手指點在捲軸末尾的條款上。
「不止賣了孩子。」
「看這最後一條。」
「若有不足，可以戰死平民之殘魂抵充，折算比例為十比一。」
「為了湊數，連陣亡平民的靈魂都打包送給大筒木當電池了。」
莫麟轉頭，看著趴在地上裝死的藤原宗嚴。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國本』？」
「這叫賣國帳本！」
九尾查克拉在鳴人身上瘋狂涌動，巨大的狐狸腦袋在密室里凝聚出來，呲著獠牙。
「老夫當年看這些人類貴族不順眼！」
「他們比我們尾獸還要惡毒一萬倍！」
莫麟手一揮，中間的一個捲軸飛入手中。
「第七代大名契約。」
「適逢忍界大戰，物資匱乏。」
「特將漩渦一族難民行蹤作為定金，換取尊上降下『不死軍勢』護衛國都。」
「另附漩渦幼童三十名作為利息。」
莫麟隨手再抓過幾個。
「第十四代大名契約……」
「第二十一代大名契約……」
莫麟每念出一個捲軸的內容，鳴人和佐助的臉色就沉下一分。
整個火之國的歷史，在這些血契面前，變成了一部買辦史。
歷代大名，用本國民眾的命、血繼家族的命、無辜孤兒的命，向大筒木換取權力、壽命和所謂的「天佑」。
高橋宗介癱在地上，雙手捂住臉，渾身發抖。
「全完了……」
「大名府的聲譽，徹底完了！」
莫麟一把將捲軸扔回壁龕。
「聲譽？」
「你們這種靠賣人命起家的黑店，跟我談聲譽？」
中央那塊巨大的黑紫骨板感應到了威脅，猛地爆發出強烈的紅光。
一股高維威壓充斥整個密室。
黑絕尖叫起來。
「是芝居的意志殘影！他在接管原本庫！」
紅光中，擺放在壁龕里的血色捲軸開始自燃。
莫麟眼神一凜，手中判官筆凌空揮出。
「想燒帳本？問過我手裡的筆沒有！」
《罪獄錄》化作一道刺目的金幕，直接罩住了整個空間。
強制滅火。
鎖定所有物證狀態。
禁止物理及概念層面的銷毀。
金幕之下，捲軸上的火苗瞬間熄滅，連一絲青煙都沒能冒出來。
莫麟手腕一翻，《罪獄錄》翻到了全新的一頁。
「你管這叫大名府？」
「這分明是大筒木在忍界開的屠宰場！」
「既然帳本都在這，那就新帳舊帳一起算。」
莫麟提筆，落字如刀。
立案：火之國大名府跨世紀出賣人口案。
主犯：歷代火之國大名。
從犯：太傅府及親族長老會全體。
罪名：非法出賣人口、勾連星際逃犯、非法提供本源電池、涉嫌反人類罪。
金光閃過，懸浮在半空的捲軸上，浮現出一張張人臉虛影。
那是歷代大名留在血契上的魂印。
他們死了，為了向大筒木獻祭，魂魄有一絲殘留在捲軸上，作為永遠的擔保。
這些殘魂在《罪獄錄》的審判下，發出了悽厲的慘叫聲。
藤原宗嚴抬起頭，滿眼驚恐。
「你連死人都不放過？」
莫麟冷眼看著他。
「死了就能賴帳？」
「我說了，就算是下陰曹地府，這筆債我也得把他們薅出來還上！」
判定：沒收歷代大名府所有隱匿私產、地下金庫。
強制凍結火之國大名一族『天授』特權。
追繳賠償金：十萬億兩！
十萬億兩。
高橋宗介徹底麻木，成年佐助也愣了一下。
「莫麟，整個忍界加起來，也湊不出十萬億兩。」
莫麟收起筆。
「湊不出？那就拿地皮抵，拿權力抵。」
莫麟的視線盯向密室最深處的一個獨立暗格。
暗格里放著唯一一個沒有沾染灰塵的捲軸。
現任大名的血契。
莫麟抬手，一股吸力爆發，將那個捲軸直接拽了出來。
展開一看，莫麟的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捲軸上的血跡還是新鮮的。
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字。
鳴人察覺到莫麟情緒的不對勁，湊過來看。
鳴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上面寫著：「為迎尊上『器』之降臨，本代大名願獻祭自身軀殼，並以火之國未來百年七成新生兒氣運為引，開啟『天御大陣』。」
日期，就是今天。
鳴人只覺得頭皮發麻。
「現任大名把自己獻祭了？還要拉上火之國七成的新生兒？」
莫麟一把捏碎了捲軸的封口。
「他不是獻祭。」
「他是徹底把自己賣了，當最高級的『容器』。」
莫麟轉頭看向高橋宗介。
「大名現在在哪？」
高橋宗介嚇得連連擺手。
「我不知道！」
「大名半個月前就宣布閉死關祈福，誰也不見！」
莫麟冷笑一聲。
「閉關祈福？」
「他是在等著大筒木借屍還魂！」
莫麟抬頭，視線穿透了厚厚的岩層，直指內廷最深處。
大名府內廷深處，爆發出一道直衝雲霄的黑色光柱。
光柱中，傳來一陣屬於高維生物的冷笑聲。
「莫麟是吧。」
「你查帳查得很開心。」
聲音通過空間共振，直接在眾人腦海中炸響。
「既然你喜歡算帳，那就來看看，我這具大名府量身定做的『殼』，你敢不敢封？」
莫麟收起《罪獄錄》，抽出了純陽金刀。
「這不就送貨上門了。」
莫麟扭頭看了一眼鳴人和佐助。
「走，去內宮。」
「我們去把火之國現任大名，當場給拘了。」
話音落下，莫麟一腳踹碎了密室的牆壁，迎著那道黑光，大步跨出。
大名府內宮祭壇。
現任大名端坐在王座上。
富態的臉上爬滿了如同蜈蚣般的黑色楔印。
他睜開眼。
一隻眼睛是白眼，另一隻眼睛，是一隻閃爍著黃光的十字星眼。
他看著被一腳踹碎的大門，以及門外那個提著發光本子的青年。
大名咧開一個詭異的弧度。
「你來晚了。」
「這具身體，本座已經簽收了。」
莫麟停下腳步，甩了甩手裡的判官筆。
「簽收？」
「誰給你蓋的章？」
莫麟翻開《罪獄錄》。
「沒交契稅，沒過戶手續。」
「你這叫非法入室搶劫。」
莫麟提起筆，直指大名。
「給我滾下來交罰款。」
……
骨紋像被踩中尾巴的蛇，猛地縮回石門縫隙里，冒出一股腥臭的黑煙。
成年佐助走上前，看著石門上的字。
「大名血契原本庫。」
「火之國的最高機密，居然是用大筒木的外勤倉舊陣法封鎖的。」
幼年佐助冷哼出聲。
「這還看不明白？」
「所謂的大名，不過是大筒木養的一條狗。」
藤原宗嚴臉色漲紫，哆嗦著指向佐助。
「放肆！」
「黃口小兒！大名乃是一國之本，天授神權！」
「你們若敢擅闖原本庫，就是叛國！是謀逆！」
莫麟轉過身，看著這個到了這時候還在拿大帽子壓人的太傅。
「天授神權？」
莫麟翻開《罪獄錄》，聲音冷硬。
「我看是『外星人授代理權』吧？」
藤原宗嚴如遭雷擊，雙腿發軟癱倒在地。
莫麟看向跪在地上的高橋宗介。
「高橋。」
「你是內廷副總管，這門怎麼開？」
高橋宗介抬起頭，滿臉是汗，嘴唇不停哆嗦。
「開不了的！」
「莫麟大人，這門需要當代大名的心頭血，加上三位親族長老的印信。」
「強行破門，裡面的原本會觸發自毀，全都會燒成灰的！」
莫麟笑了。
「燒成灰？」
「巧了，我這人最討厭別人當著我的面燒帳本。」
莫麟抬起手，《罪獄錄》上金光大盛。
強行取證模式，開啟。
保全涉案物證：大名血契原本。
作廢大筒木加密權限，作廢大名府自毀指令。
四條粗壯的金色因果鎖鏈從《罪獄錄》中探出，直接扎進石門的四個角。
令人牙酸的摩擦聲響起。
整座石門在金光的暴力拉扯下，開始扭曲、龜裂。
藤原宗嚴瘋了一樣撲過來。
「莫麟！你會毀了火之國的根基！」
幼年佐助一腳將他踹飛，藤原宗嚴重重砸在石壁上，吐出一口血。
鳴人的影分身從上面跳下來，滿臉怒火。
「這破根基早就爛透了，毀了正好！」
厚重的石門再也承受不住莫麟的力量，轟然碎裂，化作一地齏粉。
一股帶著陳腐和血腥氣味的陰風從門內吹出。
沒有金銀財寶，也沒有神兵利器。
石門之後，是一個巨大的圓形空間。
牆壁上鑿出一個個壁龕，每一個壁龕里，都端正地擺放著一個血色捲軸。
從最外層到最內層，足足有幾十個捲軸。
空間的正中央，懸浮著一塊巨大的黑紫骨板殘片，比剛才那塊還要大。
無數條肉眼的血線從周圍的捲軸上延伸出來，匯聚到骨板之上。
莫麟徑直走進去，隨手一招，最外層的一個捲軸落入手中。
扯斷捲軸上的黑絲封印，將其展開。
捲軸上是用乾涸的血液寫成的文字。
「火之國初代大名，藤原正康，叩契。」
莫麟念出第一句話，整個密室死一般寂靜。
莫麟繼續往下念，聲音在密室內迴蕩。
「今逢亂世，為求火之國祚綿長，特向尊上獻祭。」
「承諾每年供奉本國六歲以下適格血脈百人，以充盈『殼』之損耗。」
「尊上賜予天威，壓制忍宗，保我族千年王權。」
鳴人瞪大了眼睛，拳頭捏死。
「初代大名建國的時候，就把火之國的孩子給賣了？！」
莫麟冷笑，手指點在捲軸末尾的條款上。
「不止賣了孩子。」
「看這最後一條。」
「若有不足，可以戰死平民之殘魂抵充，折算比例為十比一。」
「為了湊數，連陣亡平民的靈魂都打包送給大筒木當電池了。」
莫麟轉頭，看著趴在地上裝死的藤原宗嚴。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國本』？」
「這叫賣國帳本！」
九尾查克拉在鳴人身上瘋狂涌動，巨大的狐狸腦袋在密室里凝聚出來，呲著獠牙。
「老夫當年看這些人類貴族不順眼！」
「他們比我們尾獸還要惡毒一萬倍！」
莫麟手一揮，中間的一個捲軸飛入手中。
「第七代大名契約。」
「適逢忍界大戰，物資匱乏。」
「特將漩渦一族難民行蹤作為定金，換取尊上降下『不死軍勢』護衛國都。」
「另附漩渦幼童三十名作為利息。」
莫麟隨手再抓過幾個。
「第十四代大名契約……」
「第二十一代大名契約……」
莫麟每念出一個捲軸的內容，鳴人和佐助的臉色就沉下一分。
整個火之國的歷史，在這些血契面前，變成了一部買辦史。
歷代大名，用本國民眾的命、血繼家族的命、無辜孤兒的命，向大筒木換取權力、壽命和所謂的「天佑」。
高橋宗介癱在地上，雙手捂住臉，渾身發抖。
「全完了……」
「大名府的聲譽，徹底完了！」
莫麟一把將捲軸扔回壁龕。
「聲譽？」
「你們這種靠賣人命起家的黑店，跟我談聲譽？」
中央那塊巨大的黑紫骨板感應到了威脅，猛地爆發出強烈的紅光。
一股高維威壓充斥整個密室。
黑絕尖叫起來。
「是芝居的意志殘影！他在接管原本庫！」
紅光中，擺放在壁龕里的血色捲軸開始自燃。
莫麟眼神一凜，手中判官筆凌空揮出。
「想燒帳本？問過我手裡的筆沒有！」
《罪獄錄》化作一道刺目的金幕，直接罩住了整個空間。
強制滅火。
鎖定所有物證狀態。
禁止物理及概念層面的銷毀。
金幕之下，捲軸上的火苗瞬間熄滅，連一絲青煙都沒能冒出來。
莫麟手腕一翻，《罪獄錄》翻到了全新的一頁。
「你管這叫大名府？」
「這分明是大筒木在忍界開的屠宰場！」
「既然帳本都在這，那就新帳舊帳一起算。」
莫麟提筆，落字如刀。
立案：火之國大名府跨世紀出賣人口案。
主犯：歷代火之國大名。
從犯：太傅府及親族長老會全體。
罪名：非法出賣人口、勾連星際逃犯、非法提供本源電池、涉嫌反人類罪。
金光閃過，懸浮在半空的捲軸上，浮現出一張張人臉虛影。
那是歷代大名留在血契上的魂印。
他們死了，為了向大筒木獻祭，魂魄有一絲殘留在捲軸上，作為永遠的擔保。
這些殘魂在《罪獄錄》的審判下，發出了悽厲的慘叫聲。
藤原宗嚴抬起頭，滿眼驚恐。
「你連死人都不放過？」
莫麟冷眼看著他。
「死了就能賴帳？」
「我說了，就算是下陰曹地府，這筆債我也得把他們薅出來還上！」
判定：沒收歷代大名府所有隱匿私產、地下金庫。
強制凍結火之國大名一族『天授』特權。
追繳賠償金：十萬億兩！
十萬億兩。
高橋宗介徹底麻木，成年佐助也愣了一下。
「莫麟，整個忍界加起來，也湊不出十萬億兩。」
莫麟收起筆。
「湊不出？那就拿地皮抵，拿權力抵。」
莫麟的視線盯向密室最深處的一個獨立暗格。
暗格里放著唯一一個沒有沾染灰塵的捲軸。
現任大名的血契。
莫麟抬手，一股吸力爆發，將那個捲軸直接拽了出來。
展開一看，莫麟的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捲軸上的血跡還是新鮮的。
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字。
鳴人察覺到莫麟情緒的不對勁，湊過來看。
鳴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上面寫著：「為迎尊上『器』之降臨，本代大名願獻祭自身軀殼，並以火之國未來百年七成新生兒氣運為引，開啟『天御大陣』。」
日期，就是今天。
鳴人只覺得頭皮發麻。
「現任大名把自己獻祭了？還要拉上火之國七成的新生兒？」
莫麟一把捏碎了捲軸的封口。
「他不是獻祭。」
「他是徹底把自己賣了，當最高級的『容器』。」
莫麟轉頭看向高橋宗介。
「大名現在在哪？」
高橋宗介嚇得連連擺手。
「我不知道！」
「大名半個月前就宣布閉死關祈福，誰也不見！」
莫麟冷笑一聲。
「閉關祈福？」
「他是在等著大筒木借屍還魂！」
莫麟抬頭，視線穿透了厚厚的岩層，直指內廷最深處。
大名府內廷深處，爆發出一道直衝雲霄的黑色光柱。
光柱中，傳來一陣屬於高維生物的冷笑聲。
「莫麟是吧。」
「你查帳查得很開心。」
聲音通過空間共振，直接在眾人腦海中炸響。
「既然你喜歡算帳，那就來看看，我這具大名府量身定做的『殼』，你敢不敢封？」
莫麟收起《罪獄錄》，抽出了純陽金刀。
「這不就送貨上門了。」
莫麟扭頭看了一眼鳴人和佐助。
「走，去內宮。」
「我們去把火之國現任大名，當場給拘了。」
話音落下，莫麟一腳踹碎了密室的牆壁，迎著那道黑光，大步跨出。
大名府內宮祭壇。
現任大名端坐在王座上。
富態的臉上爬滿了如同蜈蚣般的黑色楔印。
他睜開眼。
一隻眼睛是白眼，另一隻眼睛，是一隻閃爍著黃光的十字星眼。
他看著被一腳踹碎的大門，以及門外那個提著發光本子的青年。
大名咧開一個詭異的弧度。
「你來晚了。」
「這具身體，本座已經簽收了。」
莫麟停下腳步，甩了甩手裡的判官筆。
「簽收？」
「誰給你蓋的章？」
莫麟翻開《罪獄錄》。
「沒交契稅，沒過戶手續。」
「你這叫非法入室搶劫。」
莫麟提起筆，直指大名。
「給我滾下來交罰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