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4章 主殿地下還有活口?祖令棺材先開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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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殿門只開了半尺。

  黑色台階露出來後,那一下又一下的敲擊聲,反倒更清楚了。

  鳴人剛壓下去的火,又冒了上來。

  「下面還有孩子?」

  銀面具喉嚨動了動。

  「我……我真不知道主殿下面還有活口。」

  幼年佐助拎著黑絕,斜了他一眼。

  「你不知道的東西還挺多。」

  銀面具趕緊縮脖子。

  「殼組織只負責送血樣和改籍人,主殿內廷不讓我們進。」

  藤原宗嚴拄著斷杖,站在門口沒動。

  「莫麟。」

  「主殿地下是章程見證室。」

  「不是幼庫,也不是你能隨便查封的地方。」

  莫麟沒有立刻下台階。

  他把《罪獄錄》翻開,金頁懸在門縫前。

  「見證室?」

  「那就先登記。」

  金字落下。

  【大名府主殿地下空間,現場勘驗。】

  【涉案事項:神遺章程拓印、未成年人血樣供奉、第二層主印接管。】

  【進入方式:依法查封。】

  黑紫骨紋從台階兩側亮起,像是不讓人繼續往下走。

  藤原宗嚴沉聲提醒。

  「章程見證室一旦擾動,主殿章程會失衡。」

  「火之國國運受損,誰來擔這個責任?」

  鳴人直接懟了回去。

  「你別張口閉口國運。」

  「孩子在下面敲棺材,你聽不見?」

  親族長老咬牙插話。

  「那不是棺材!」

  「那是祖令認可的見證棺。」

  「裡面的人是國本見證,不是囚犯!」

  鳴人都被氣笑了。

  「把孩子關在棺材裡,還敢說不是囚犯?」

  成年佐助抬手攔住鳴人。

  「別沖。」

  「門上有牽連術式,下面可能也一樣。」

  鳴人握緊拳頭。

  「我知道。」

  「可我真的快忍不住了。」

  九尾查克拉從他肩後冒出一點,聲音壓得很低。

  「忍一下。」

  「砸壞棺材不難,傷到裡面的人就麻煩。」

  莫麟點了一下金頁。

  「佐助,先看線。」

  成年佐助輪迴眼掃過台階,語氣沉了幾分。

  「七個節點。」

  「都在地下。」

  「每個節點都連著一條心脈線。」

  鳴人臉色變了。

  「七個孩子?」

  莫麟沒有答。

  他一步跨進主殿。

  金光沿著腳下台階鋪開,壓住兩側黑紫骨紋。

  藤原宗嚴猛地往前一步。

  「莫麟!」

  「你這是強闖大名府立國密室!」

  莫麟頭都沒回。

  「你可以繼續喊。」

  「每一句都記妨礙執法。」

  藤原宗嚴臉皮繃住。

  高橋宗介站在旁邊,本來想跟著勸,可剛才章程射黑骨針殺他的畫面還在腦子裡轉。

  他最後只往後退了半步。

  親族長老急了。

  「太傅!」

  「不能讓他下去!」

  藤原宗嚴握緊斷杖,聲音壓得更低。

  「章程已經開了。」

  「現在攔不住。」

  莫麟帶頭下台階。


  鳴人跟在後面,成年佐助貼著左側,幼年佐助押著黑絕和銀面具走在中間。

  主殿外的官員想湊近看,被金色封條攔在門檻外。

  有人小聲嘀咕。

  「真要讓他查到主殿下面?」

  「這下完了……」

  莫麟停了一下。

  「外面所有人原地待著。」

  「誰傳訊,按串供處理。」

  迴廊里立刻安靜下來。

  台階不長。

  走到底後,一扇黑木門擋住去路。

  門上沒有鎖,只有一排大名府紋章。

  紋章中間嵌著一塊黑紫骨片。

  敲擊聲就是從門後傳來的。

  一下。

  兩下。

  很輕,卻很急。

  鳴人喉嚨發緊。

  「莫麟,開門吧。」

  成年佐助先抬手。

  「等。」

  他盯著門縫。

  「裡面有自毀線。」

  「不是炸門,是封心。」

  「強行開門,棺內的人會先出事。」

  鳴人強壓著火。

  「又是這套。」

  幼年佐助把黑絕往前一提。

  「認。」

  黑絕被勒得扭了扭。

  「別拽,我看!」

  它盯著門上的骨片,聲音發乾。

  「這是活體見證節點。」

  鳴人轉頭。

  「什麼意思?」

  黑絕不太想講,可幼年佐助手裡的苦無已經頂了過來。

  它只能繼續。

  「大筒木低階殖民地會用這種東西。」

  「把本土幼體封進節點裡,用他們的血和意識維持章程拓印。」

  「對外就能說,規則已經被本土血脈見證認可。」

  鳴人聽得一愣,隨後火氣轟一下頂上來。

  「認可?」

  「孩子被關在裡面,也算認可?」

  黑絕乾笑了一聲。

  「在大筒木那邊,弱者的意見通常不重要。」

  幼年佐助手上用力。

  「少替他們說話。」

  黑絕立刻閉嘴。

  莫麟把《罪獄錄》貼到門上。

  金頁快速翻動。

  【章程見證室。】

  【登記名稱:國本見證棺。】

  【實際用途:活體血樣溫養、神遺拓印續能、主印第二層合法性偽裝。】

  【對象年齡:四歲至九歲。】

  【當前狀態:長期封存、意識壓低、生命抽取。】

  【存活人數:七。】

  鳴人一拳砸在旁邊牆上。

  牆沒碎。

  金光提前護住了。

  「七個!」

  「主殿下面藏了七個!」

  藤原宗嚴站在台階上方,聲音傳下來。

  「他們是自願獻身的親族後裔。」

  「為了火之國穩定,這是最高榮譽。」

  莫麟抬頭。

  「自願文書呢?」

  藤原宗嚴停了停。

  「章程認可即可。」

  莫麟笑了一下。

  「又沒文書。」

  他在金頁上落筆。

  【未成年人非法羈押場所。】

  【神遺章程非法供能設施。】

  【大名府主殿涉案證據點。】


  【現場查封。】

  黑木門內立刻傳出尖銳摩擦聲。

  七口棺材的位置同時亮起。

  成年佐助低喝。

  「它要滅口!」

  鳴人立刻分出影分身。

  「我護心跳!」

  九尾查克拉細分成七股,順著門縫鑽進去。

  這一次它沒有抱怨,只把查克拉壓到最細。

  「鳴人,別亂加量。」

  「裡面幾個孩子太弱。」

  鳴人咬著牙。

  「我知道。」

  莫麟的筆落得很快。

  【證人保護優先。】

  【禁止滅口。】

  【禁止封棺。】

  【禁止抽血。】

  【禁止銷毀活體證人。】

  四道金色封條穿過門板,直接貼進室內。

  黑紫骨紋想把封條撕開。

  莫麟抬手按住門。

  「棺材裡有孩子,你跟我談國運?」

  這句話落下,金光猛地往裡壓。

  門上的大名府紋章一塊塊裂開。

  藤原宗嚴臉色變得難看。

  「莫麟!」

  「你要把火之國主殿根基拆了!」

  莫麟推門。

  「拆錯了,你來告我。」

  「拆對了,你去坐牢。」

  黑木門被金光推開。

  裡面沒有牌位。

  也沒有供桌。

  一間地下密室,正中央擺著七口黑木棺。

  每口棺材都被鐵環固定,棺尾連著黑紫骨紋。

  骨紋匯入牆上的章程拓印,最後匯聚到一塊白玉案台上。

  案台上還有幹掉的血痕。

  鳴人看見棺蓋內側鼓起的小手印,整個人僵了一下。

  那些手印很小。

  有的已經抓破木層。

  有的只留下淺淺痕跡。

  敲擊聲來自最左邊那口棺。

  一下。

  一下。

  還在敲。

  「我來!」

  鳴人衝上前。

  成年佐助一把按住他肩膀。

  「不能掀。」

  他用輪迴眼掃過七口棺。

  「棺蓋和心脈線連著。」

  「強行打開,棺內心脈會被扯斷。」

  鳴人呼吸一滯。

  「那怎麼開?」

  莫麟已經走到第一口棺前。

  「按它的規則開。」

  藤原宗嚴從台階走下來,身後跟著親族長老和高橋宗介。

  他看見七口棺被金光壓住,終於壓不住火。

  「莫麟,這七口見證棺維持主殿章程十年。」

  「一旦全部開封,章程會反噬。」

  「火之國政令體系會出問題。」

  莫麟翻開棺旁銘牌。

  上面寫著:

  【見證一號。】

  【血脈供奉穩定。】

  【意識壓低良好。】

  【抽取周期:每三日一次。】

  鳴人一字一句念完,氣得聲音都變了。

  「每三日一次?」

  「抽孩子的血養你們祖令?」

  親族長老還在硬撐。

  「他們吃穿都由大名府供養。」

  「若無主殿庇護,他們早死在亂世了。」


  幼年佐助冷笑。

  「關棺材裡供養?」

  銀面具在旁邊補刀。

  「這話我們殼組織都不好意思說。」

  高橋宗介猛地瞪他。

  銀面具趕緊往幼年佐助身後縮。

  「我現在是污點證人,你別亂看我。」

  莫麟沒理會吵鬧。

  他讓成年佐助標出第一口棺的心脈線。

  成年佐助兩指點在棺蓋邊緣。

  「三條。」

  「一條抽血,一條壓意識,一條接章程拓印。」

  莫麟點頭。

  「鳴人,護住孩子心口。」

  鳴人立刻蹲下,九尾查克拉沿著棺縫貼進去。

  棺內敲擊聲停了一瞬。

  隨後更急。

  裡面的人像是知道有人來了。

  鳴人聲音放輕。

  「別怕。」

  「我們來救你了。」

  棺材裡的孩子沒有回答,只用力敲了兩下。

  莫麟筆尖落下。

  【第一口章程見證棺,開封審查。】

  【抽血線,扣押。】

  金線鑽入棺尾,黑紫骨紋被一點點扯出來,卷進證物框。

  【意識壓制線,作廢。】

  棺蓋內傳來孩子急促喘聲。

  鳴人趕忙穩住。

  「慢點,慢點醒。」

  九尾低罵。

  「壓了太久,意識一下回來會疼。」

  莫麟繼續。

  【章程拓印連接線,臨時隔離。】

  黑紫骨紋突然反撲,牆上拓印冒出一排字。

  【見證節點不得脫離。】

  【脫離者視為背棄國本。】

  藤原宗嚴像抓住救命稻草。

  「章程已經示警!」

  「莫麟,你再開棺,就是逼見證者背棄火之國!」

  莫麟抬筆劃掉那兩行字。

  【未成年人無義務承擔國本風險。】

  【以國本名義限制人身自由,駁回。】

  【見證節點身份,作廢。】

  第一口棺發出沉悶響動。

  鐵環一枚枚彈開。

  棺蓋沒有飛起,而是在金光托舉下慢慢移開。

  鳴人立刻湊過去。

  棺內躺著一個小男孩。

  他瘦得嚇人,手腕上全是舊針眼,胸口貼著黑紫殘紋。

  最讓人難受的是他的手指。

  指甲斷了好幾片,指尖磨得發紅。

  剛才就是這隻手,一直敲著棺蓋。

  鳴人伸手想抱,卻又怕碰疼他。

  「能聽見嗎?」

  小男孩眼皮顫了幾下,費力睜開。

  他的瞳孔有些散,過了好一會兒才聚回來。

  莫麟蹲下,先用金光護住他的心脈。

  「名字。」

  小男孩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

  鳴人趕緊把水遞過去。

  「別急。」

  「慢慢來。」

  男孩喝不下,只沾了沾唇。

  莫麟在《罪獄錄》上寫下。

  【一號棺內未成年人,臨時保護。】

  【姓名待恢復。】

  金光落在男孩額前。

  他終於擠出幾個字。

  「我……叫……晴彥……」

  藤原宗嚴在後方猛地一僵。

  親族長老也下意識看向他。


  莫麟捕捉到了這個反應。

  「你認識?」

  藤原宗嚴沒有接。

  「他被封存太久,意識混亂。」

  「說的話不能作數。」

  男孩聽到這個聲音,身體忽然抖了起來。

  鳴人立刻按住棺沿。

  「別怕,他碰不到你。」

  男孩慢慢轉過頭。

  他看見藤原宗嚴,整個人縮了一下,隨後用盡力氣抬起手,指向那名內廷太傅。

  密室里沒人再插話。

  男孩聲音發啞,每個字都像從喉嚨里磨出來。

  「我記得你。」

  「十年前……」

  「是你把血滴在骨板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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