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5章 污點證人協議？減刑可以，賠償不免
「五息？」
鳴人抱著魂袋，整個人都繃住了。
星際圖譜上，那個【甲三】星點還在亮。
灰色紋路順著回執線往忍界編號爬。
《罪獄錄》的紅字一行接一行往外跳。
【大筒木本家清算信標預熱中。】
【連接剩餘：四息。】
黑絕貼在金框裡，聲音發顫，卻還帶著一種病態的興奮。
「來不及了。」
「本家已經察覺。」
「你們查到了不該查的東西。」
「他們會清掉這顆苗圃。」
幼年佐助沒廢話，抬手拍在封條上。
啪。
黑絕被壓得貼成一塊薄泥。
「讓你說話了嗎？」
鳴人看得嘴角差點咧開，又趕緊憋住。
「佐助，你現在拍封條比扔苦無還順手。」
幼年佐助沒看他。
「它話多。」
莫麟抬手，金色審計框猛地往內一合。
那條正要連通忍界編號的灰色回執，被金光卡在半空。
《罪獄錄》翻到新頁。
【遠程回執攔截。】
【清算信標暫緩。】
【違規連接來源：大筒木本家外勤監察。】
【當前狀態：未完全接入。】
成年佐助立刻開口。
「能斷掉？」
莫麟盯著書頁。
「能卡，不能直接刪。」
鳴人愣了一下。
「為什麼？」
莫麟把金屬牌壓進審計框最底層。
「證據鏈還沒讀完，直接刪，相當於幫對面銷毀來訪記錄。」
九尾低哼。
「所以先讓它掛著？」
莫麟嗯了一聲。
「掛號。」
守鶴頓時樂了。
「好傢夥，天外來的也得排隊？」
牛鬼提醒。
「別大意，這只是回執，不是本體。」
莫麟沒搭腔。
他抬起鉛筆，在《罪獄錄》上劃出一道新的金線。
地心、月球、白絕母巢、神樹主根、輝夜、黑絕，全部被隔到外側。
輝夜所在的位置被單獨圈出。
下一刻，周圍拼接的異空間被金光擠開。
重力壓制退了一截。
冰層、酸海、熔岩邊緣全部被推到審訊圈外。
金線交錯，形成一塊臨時審訊區。
輝夜站在中心，身後斷開的神樹管線還被編號封住。
黑絕被幼年佐助踩著封條，扔在旁聽區最邊上。
鳴人抱著魂袋和證物盒，站在另一邊。
成年佐助手扶劍鞘，位置靠近總帳圖，隨時標註地脈變化。
莫麟站到輝夜面前。
「現在，給你兩個選擇。」
輝夜沒有回應。
額間輪迴寫輪眼仍在轉。
她在看那條被卡住的清算信標。
莫麟把鉛筆點在書頁上。
「第一，拒不配合。」
「你繼續裝死，繼續拖。」
「按主犯強制羈押。」
「本源盜採、白絕製造、尾獸非法徵用、月球亡魂奴役、無限月讀預謀、挾持地脈抗法，全部滿額清算。」
「賠償不減，刑罰不減。」
鳴人聽得背後發涼。
「滿額會是多少？」
守鶴立刻插嘴。
「別管多少，先寫本大爺那份。」
九尾低吼。
「閉嘴，狸貓，現在審主犯。」
守鶴不爽。
「本大爺是提醒別漏帳。」
莫麟沒理它們吵。
他抬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轉為污點證人。」
「供出大筒木本家神樹種植制度、清算機制、成員名單、遠程監管端位置，以及忍界項目相關人員。」
「在對抗本家供應鏈部分，給你登記協助記錄。」
輝夜終於開口。
「協助記錄？」
她的聲音沒有剛才那麼穩。
莫麟翻頁。
【污點證人臨時協議。】
【適用範圍：跨星際神樹非法種植案。】
【說明：協助追查上級供應鏈，可記入從輕情節。】
【限制：本地已造成損害不予免除。】
莫麟把協議推到她面前。
「看清楚。」
「協助可以記。」
「賠償不免。」
「本源盜採不免。」
「白絕母巢不免。」
「尾獸管道不免。」
「你不是受害者，你是承包商翻車後試圖拿上級擋槍。」
鳴人立刻補了一句。
「還拿全忍界當盾牌。」
九尾冷笑。
「還把我們當充電樁。」
守鶴強調。
「非法充電樁。」
輝夜看向莫麟。
「吾若供出本家，你能擋住他們？」
成年佐助也看向莫麟。
他沒有插話。
這個問題太關鍵。
他見過大筒木一族的手段。
楔印，異空間，十尾幼體，查克拉果實。
那些東西不是普通忍者能碰的。
莫麟把鉛筆一轉，語氣平穩。
「這是我的事。」
輝夜停住。
莫麟往前半步。
「你現在要考慮的，是不供會不會先被我下礦。」
黑絕猛地撞金框。
「母親不能供！」
「本家會抹除一切！」
「他們會把所有痕跡全部擦掉！」
啪。
幼年佐助又拍了一下封條。
黑絕再次被壓扁。
鳴人沒忍住。
「佐助，你真是越來越熟練了。」
幼年佐助把手收回來。
「它吵。」
鳴人低頭看著黑絕，哼了一聲。
「你也有今天。」
黑絕還想掙扎。
幼年佐助把苦無橫在金框邊緣。
「再動，我就申請把你切片取證。」
黑絕終於安靜了半截。
成年佐助看向莫麟。
「本家的威脅是真的。」
莫麟偏頭。
「說。」
成年佐助組織了一下。
「未來出現過更高層的大筒木。」
「他們會用楔印做復活備份。」
「把自己的數據刻進宿主體內。」
「宿主被侵蝕到一定程度，原本的人格會被覆蓋。」
鳴人聽得臉色變了。
「這不就是奪舍？」
成年佐助點頭。
「還有十尾幼體。」
「一旦神樹重新種下，整顆星球都會被抽乾。」
「查克拉果實成熟後，大筒木會回收。」
九尾聲音發沉。
「復活備份，肉體侵占，星球抽乾。」
「這幫天外的，果然沒一個乾淨的。」
莫麟已經在書頁上寫。
【楔印：涉嫌非法奪舍、靈魂備份、肉體侵占。】
【十尾幼體：涉嫌非法神樹培育、星球本源抽取。】
【查克拉果實：涉嫌贓物歸集、非法收益上繳。】
【大筒木本家清算機制：待查。】
鳴人看著那幾行字，忍不住嘀咕。
「部長，你這寫得好快。」
莫麟沒抬頭。
「記帳要趁熱。」
輝夜看著那份不斷變長的待查項目，終於沉默不住了。
「你不知道本家。」
莫麟抬眼。
「所以問你。」
輝夜沒有立刻接話。
她身後的神樹管線輕輕震動。
《罪獄錄》立刻彈出提示。
【嫌疑人試圖調取殘餘權限。】
莫麟伸手一點。
金線收緊。
輝夜身後那幾根管線被壓回斷口。
「審訊期間，別摸工具。」
鳴人差點笑出聲。
「她剛才是不是想偷偷聯網？」
成年佐助接了一句。
「應該是想確認信標狀態。」
莫麟點頭。
「記錄。」
【嫌疑人審訊期間試圖接觸外部權限。】
【警告一次。】
輝夜沒有再動。
過了片刻，她終於開口。
「大筒木一族以神樹種植為核心。」
「尋找生命星球。」
「投放十尾。」
「十尾紮根後，吞噬地脈、本源、生命。」
「最終結出查克拉果實。」
《罪獄錄》同步記錄。
【供述一：大筒木本家以神樹種植掠奪星球本源。】
鳴人抱緊魂袋。
「所以他們真把星球當田？」
輝夜沒有糾正。
「每個種植項目都有執行搭檔。」
「低級執行者負責獻祭給十尾。」
「高級執行者回收果實。」
成年佐助眉頭一緊。
「獻祭？」
輝夜看向他。
「十尾需要大筒木血脈作為祭品，才能轉化為神樹。」
九尾立刻罵出聲。
「自己人都拿去餵樹？」
守鶴接上。
「這本家比黑泥還噁心。」
黑絕在金框裡扭了一下，想開口，又被幼年佐助抬手壓住。
幼年佐助冷冷看它。
「你不許搶答。」
黑絕憋回去。
輝夜繼續。
「果實成熟後，必須上繳本家。」
「私吞者會被清算。」
「吾吞下果實，切斷了上繳鏈路。」
鳴人聽到這裡，忍不住插嘴。
「你私吞歸私吞，憑什麼把我們這顆星球也拖進去？」
輝夜看向鳴人。
「本家不會放過異常項目。」
「吾需要軍隊。」
鳴人火氣又上來。
「所以你造白絕？所以你弄無限月讀？」
莫麟抬手，示意鳴人先停。
「讓她繼續供。」
輝夜停了一下。
「楔，是本家常用的備份。」
「高位大筒木死前，會將自身數據刻入容器。」
「容器成熟後，原本的身體和意識都會被替換。」
成年佐助立刻補充。
「未來確實出現過這種情況。」
莫麟在《罪獄錄》上加粗一行。
【楔印確認：非法復活備份。】
【侵害對象：宿主肉體、意識、靈魂自主權。】
【危險等級：高。】
鳴人臉色難看。
「也就是說，一個人活著活著，身體就不是自己的了？」
牛鬼沉聲。
「比人柱力封印更徹底。」
九尾冷哼。
「至少老夫沒想把小鬼的腦子抹掉。」
鳴人下意識摸了摸肚子。
「九喇嘛，這話聽著還挺安慰。」
九尾頓了半秒。
「別叫這麼親。」
守鶴立刻笑。
「狐狸害羞了。」
「狸貓你閉嘴！」
莫麟敲了敲書頁。
「肅靜。」
尾獸意識同時安靜。
輝夜看著這一幕，第一次出現短暫停頓。
莫麟捕捉到她的遲疑。
「繼續。」
輝夜緩緩開口。
「忍界項目，原本並不只屬於吾一人。」
成年佐助手指猛地收緊劍柄。
莫麟把鉛筆停住。
鳴人也感覺到氣氛變了。
黑絕在金框裡抖了一下。
幼年佐助立刻低頭。
「你知道。」
黑絕貼著封條，不出聲。
幼年佐助手掌抬起。
「我再拍一次？」
黑絕咬著聲音。
「我不能說。」
啪。
封條壓下。
黑絕被擠得變形。
幼年佐助語氣很平。
「那就別說了，聽她說。」
鳴人小聲嘀咕。
「你現在比部長還會審。」
莫麟看向輝夜。
「當年和你一起到忍界的另一個執行者是誰？」
輝夜沒有立刻回答。
她看向那條被卡住的遠程信標。
灰色紋路還在審計框外掙扎。
《罪獄錄》上倒計時停在最後一息，被金光壓著，無法落下。
莫麟提醒。
「拖延也記錄。」
【嫌疑人供述中斷。】
【疑似故意拖延。】
輝夜終於吐出那個名字。
「大筒木一式。」
話音落下。
《罪獄錄》猛地翻頁。
金字像被重錘敲進紙面。
【新嫌疑人登記：大筒木一式。】
【身份：忍界項目共同執行者。】
【罪名待核：神樹種植、星球本源盜採、楔印投放、容器侵占。】
【狀態：疑似未死亡。】
【檢測忍界殘留楔印波動。】
鳴人頭皮發麻。
「沒死？」
成年佐助臉色驟變。
「這個時間點……一式可能已經藏在忍界。」
……
鳴人抱著魂袋，整個人都繃住了。
星際圖譜上，那個【甲三】星點還在亮。
灰色紋路順著回執線往忍界編號爬。
《罪獄錄》的紅字一行接一行往外跳。
【大筒木本家清算信標預熱中。】
【連接剩餘：四息。】
黑絕貼在金框裡，聲音發顫，卻還帶著一種病態的興奮。
「來不及了。」
「本家已經察覺。」
「你們查到了不該查的東西。」
「他們會清掉這顆苗圃。」
幼年佐助沒廢話，抬手拍在封條上。
啪。
黑絕被壓得貼成一塊薄泥。
「讓你說話了嗎？」
鳴人看得嘴角差點咧開，又趕緊憋住。
「佐助，你現在拍封條比扔苦無還順手。」
幼年佐助沒看他。
「它話多。」
莫麟抬手，金色審計框猛地往內一合。
那條正要連通忍界編號的灰色回執，被金光卡在半空。
《罪獄錄》翻到新頁。
【遠程回執攔截。】
【清算信標暫緩。】
【違規連接來源：大筒木本家外勤監察。】
【當前狀態：未完全接入。】
成年佐助立刻開口。
「能斷掉？」
莫麟盯著書頁。
「能卡，不能直接刪。」
鳴人愣了一下。
「為什麼？」
莫麟把金屬牌壓進審計框最底層。
「證據鏈還沒讀完，直接刪，相當於幫對面銷毀來訪記錄。」
九尾低哼。
「所以先讓它掛著？」
莫麟嗯了一聲。
「掛號。」
守鶴頓時樂了。
「好傢夥，天外來的也得排隊？」
牛鬼提醒。
「別大意，這只是回執，不是本體。」
莫麟沒搭腔。
他抬起鉛筆，在《罪獄錄》上劃出一道新的金線。
地心、月球、白絕母巢、神樹主根、輝夜、黑絕，全部被隔到外側。
輝夜所在的位置被單獨圈出。
下一刻，周圍拼接的異空間被金光擠開。
重力壓制退了一截。
冰層、酸海、熔岩邊緣全部被推到審訊圈外。
金線交錯，形成一塊臨時審訊區。
輝夜站在中心，身後斷開的神樹管線還被編號封住。
黑絕被幼年佐助踩著封條，扔在旁聽區最邊上。
鳴人抱著魂袋和證物盒，站在另一邊。
成年佐助手扶劍鞘，位置靠近總帳圖，隨時標註地脈變化。
莫麟站到輝夜面前。
「現在，給你兩個選擇。」
輝夜沒有回應。
額間輪迴寫輪眼仍在轉。
她在看那條被卡住的清算信標。
莫麟把鉛筆點在書頁上。
「第一，拒不配合。」
「你繼續裝死，繼續拖。」
「按主犯強制羈押。」
「本源盜採、白絕製造、尾獸非法徵用、月球亡魂奴役、無限月讀預謀、挾持地脈抗法，全部滿額清算。」
「賠償不減，刑罰不減。」
鳴人聽得背後發涼。
「滿額會是多少？」
守鶴立刻插嘴。
「別管多少，先寫本大爺那份。」
九尾低吼。
「閉嘴，狸貓，現在審主犯。」
守鶴不爽。
「本大爺是提醒別漏帳。」
莫麟沒理它們吵。
他抬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轉為污點證人。」
「供出大筒木本家神樹種植制度、清算機制、成員名單、遠程監管端位置，以及忍界項目相關人員。」
「在對抗本家供應鏈部分，給你登記協助記錄。」
輝夜終於開口。
「協助記錄？」
她的聲音沒有剛才那麼穩。
莫麟翻頁。
【污點證人臨時協議。】
【適用範圍：跨星際神樹非法種植案。】
【說明：協助追查上級供應鏈，可記入從輕情節。】
【限制：本地已造成損害不予免除。】
莫麟把協議推到她面前。
「看清楚。」
「協助可以記。」
「賠償不免。」
「本源盜採不免。」
「白絕母巢不免。」
「尾獸管道不免。」
「你不是受害者，你是承包商翻車後試圖拿上級擋槍。」
鳴人立刻補了一句。
「還拿全忍界當盾牌。」
九尾冷笑。
「還把我們當充電樁。」
守鶴強調。
「非法充電樁。」
輝夜看向莫麟。
「吾若供出本家，你能擋住他們？」
成年佐助也看向莫麟。
他沒有插話。
這個問題太關鍵。
他見過大筒木一族的手段。
楔印，異空間，十尾幼體，查克拉果實。
那些東西不是普通忍者能碰的。
莫麟把鉛筆一轉，語氣平穩。
「這是我的事。」
輝夜停住。
莫麟往前半步。
「你現在要考慮的，是不供會不會先被我下礦。」
黑絕猛地撞金框。
「母親不能供！」
「本家會抹除一切！」
「他們會把所有痕跡全部擦掉！」
啪。
幼年佐助又拍了一下封條。
黑絕再次被壓扁。
鳴人沒忍住。
「佐助，你真是越來越熟練了。」
幼年佐助把手收回來。
「它吵。」
鳴人低頭看著黑絕，哼了一聲。
「你也有今天。」
黑絕還想掙扎。
幼年佐助把苦無橫在金框邊緣。
「再動，我就申請把你切片取證。」
黑絕終於安靜了半截。
成年佐助看向莫麟。
「本家的威脅是真的。」
莫麟偏頭。
「說。」
成年佐助組織了一下。
「未來出現過更高層的大筒木。」
「他們會用楔印做復活備份。」
「把自己的數據刻進宿主體內。」
「宿主被侵蝕到一定程度，原本的人格會被覆蓋。」
鳴人聽得臉色變了。
「這不就是奪舍？」
成年佐助點頭。
「還有十尾幼體。」
「一旦神樹重新種下，整顆星球都會被抽乾。」
「查克拉果實成熟後，大筒木會回收。」
九尾聲音發沉。
「復活備份，肉體侵占，星球抽乾。」
「這幫天外的，果然沒一個乾淨的。」
莫麟已經在書頁上寫。
【楔印：涉嫌非法奪舍、靈魂備份、肉體侵占。】
【十尾幼體：涉嫌非法神樹培育、星球本源抽取。】
【查克拉果實：涉嫌贓物歸集、非法收益上繳。】
【大筒木本家清算機制：待查。】
鳴人看著那幾行字，忍不住嘀咕。
「部長，你這寫得好快。」
莫麟沒抬頭。
「記帳要趁熱。」
輝夜看著那份不斷變長的待查項目，終於沉默不住了。
「你不知道本家。」
莫麟抬眼。
「所以問你。」
輝夜沒有立刻接話。
她身後的神樹管線輕輕震動。
《罪獄錄》立刻彈出提示。
【嫌疑人試圖調取殘餘權限。】
莫麟伸手一點。
金線收緊。
輝夜身後那幾根管線被壓回斷口。
「審訊期間，別摸工具。」
鳴人差點笑出聲。
「她剛才是不是想偷偷聯網？」
成年佐助接了一句。
「應該是想確認信標狀態。」
莫麟點頭。
「記錄。」
【嫌疑人審訊期間試圖接觸外部權限。】
【警告一次。】
輝夜沒有再動。
過了片刻，她終於開口。
「大筒木一族以神樹種植為核心。」
「尋找生命星球。」
「投放十尾。」
「十尾紮根後，吞噬地脈、本源、生命。」
「最終結出查克拉果實。」
《罪獄錄》同步記錄。
【供述一：大筒木本家以神樹種植掠奪星球本源。】
鳴人抱緊魂袋。
「所以他們真把星球當田？」
輝夜沒有糾正。
「每個種植項目都有執行搭檔。」
「低級執行者負責獻祭給十尾。」
「高級執行者回收果實。」
成年佐助眉頭一緊。
「獻祭？」
輝夜看向他。
「十尾需要大筒木血脈作為祭品，才能轉化為神樹。」
九尾立刻罵出聲。
「自己人都拿去餵樹？」
守鶴接上。
「這本家比黑泥還噁心。」
黑絕在金框裡扭了一下，想開口，又被幼年佐助抬手壓住。
幼年佐助冷冷看它。
「你不許搶答。」
黑絕憋回去。
輝夜繼續。
「果實成熟後，必須上繳本家。」
「私吞者會被清算。」
「吾吞下果實，切斷了上繳鏈路。」
鳴人聽到這裡，忍不住插嘴。
「你私吞歸私吞，憑什麼把我們這顆星球也拖進去？」
輝夜看向鳴人。
「本家不會放過異常項目。」
「吾需要軍隊。」
鳴人火氣又上來。
「所以你造白絕？所以你弄無限月讀？」
莫麟抬手，示意鳴人先停。
「讓她繼續供。」
輝夜停了一下。
「楔，是本家常用的備份。」
「高位大筒木死前，會將自身數據刻入容器。」
「容器成熟後，原本的身體和意識都會被替換。」
成年佐助立刻補充。
「未來確實出現過這種情況。」
莫麟在《罪獄錄》上加粗一行。
【楔印確認：非法復活備份。】
【侵害對象：宿主肉體、意識、靈魂自主權。】
【危險等級：高。】
鳴人臉色難看。
「也就是說，一個人活著活著，身體就不是自己的了？」
牛鬼沉聲。
「比人柱力封印更徹底。」
九尾冷哼。
「至少老夫沒想把小鬼的腦子抹掉。」
鳴人下意識摸了摸肚子。
「九喇嘛，這話聽著還挺安慰。」
九尾頓了半秒。
「別叫這麼親。」
守鶴立刻笑。
「狐狸害羞了。」
「狸貓你閉嘴！」
莫麟敲了敲書頁。
「肅靜。」
尾獸意識同時安靜。
輝夜看著這一幕，第一次出現短暫停頓。
莫麟捕捉到她的遲疑。
「繼續。」
輝夜緩緩開口。
「忍界項目，原本並不只屬於吾一人。」
成年佐助手指猛地收緊劍柄。
莫麟把鉛筆停住。
鳴人也感覺到氣氛變了。
黑絕在金框裡抖了一下。
幼年佐助立刻低頭。
「你知道。」
黑絕貼著封條，不出聲。
幼年佐助手掌抬起。
「我再拍一次？」
黑絕咬著聲音。
「我不能說。」
啪。
封條壓下。
黑絕被擠得變形。
幼年佐助語氣很平。
「那就別說了，聽她說。」
鳴人小聲嘀咕。
「你現在比部長還會審。」
莫麟看向輝夜。
「當年和你一起到忍界的另一個執行者是誰？」
輝夜沒有立刻回答。
她看向那條被卡住的遠程信標。
灰色紋路還在審計框外掙扎。
《罪獄錄》上倒計時停在最後一息，被金光壓著，無法落下。
莫麟提醒。
「拖延也記錄。」
【嫌疑人供述中斷。】
【疑似故意拖延。】
輝夜終於吐出那個名字。
「大筒木一式。」
話音落下。
《罪獄錄》猛地翻頁。
金字像被重錘敲進紙面。
【新嫌疑人登記：大筒木一式。】
【身份：忍界項目共同執行者。】
【罪名待核：神樹種植、星球本源盜採、楔印投放、容器侵占。】
【狀態：疑似未死亡。】
【檢測忍界殘留楔印波動。】
鳴人頭皮發麻。
「沒死？」
成年佐助臉色驟變。
「這個時間點……一式可能已經藏在忍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