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8章 親情詐騙?這筆帳單獨立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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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藥師兜手腳並用從泥地上爬起來,瘋了一樣朝地下通道深處跑去。

  那刺眼的紅光和倒計時就像催命符,讓他連呼吸都帶上了鐵鏽味。

  通道盡頭是一堵加厚的防爆強化玻璃牆,後面就是醫療隔離區和記憶剝離手術室。

  兜猛地撲到玻璃上,雙手用力拍打。

  「院長!院長媽媽!」

  玻璃後的手術台上,藥師野乃宇被十幾根粗大的拘束帶捆得結結實實,腦袋上貼滿了密密麻麻的導電片。

  各種顏色的輸液管插在她的脊椎和靜脈里,暗紅色的血水順著管線往旁邊的廢液桶里滴。

  玻璃門緊閉,門鎖位置盤踞著四條活體毒蛇雕塑,互相咬著尾巴,散發著極其黏稠的查克拉波動。這是大蛇丸特製的生物封印門,沒有指定的血樣和特殊的查克拉頻率,根本推不開。

  兜的手指在門縫處死死摳著,指甲蓋當場翻折,血抹在玻璃上。他在根部學過無數種解密手法,但這玩意兒是純生物閉環,任何常規手段都沒用。

  「放開她!她不是你們的耗材!」

  手術室里,一個穿著白色防護服、戴著厚重防毒面具的大蛇丸實驗員轉過頭。他看了看玻璃外的兜,又看了看控制台,扯著嗓子喊出聲。

  「根-039,你現在的反應真讓人失望。」

  實驗員滿不在乎地在一張記錄表上畫了個叉,「情緒波動這麼大,這正好證明大蛇丸大人主導的情感剝離實驗徹底失敗了。失敗品沒有回收價值。上面有命令,全部銷毀。」

  兜紅著眼去撞門,「我不是根-039!我是藥師兜!是她給我起的名字!」

  「連名字都是租來的,還真當自己有戶口了?」實驗員嗤笑一聲,手直接拍在控制台的一個紅色按鈕上,「本來還想留個標本,既然你們這幫蒼蠅找上門了,那就提前啟動清洗程序吧。免得這女人腦子裡的秘密落到別人手裡。」

  紅燈瘋狂閃爍。

  連接野乃宇腦袋的管線猛地亮起高壓電流。

  手術台上的野乃宇劇烈抽搐起來,拘束帶被扯得嘎吱作響,皮膚上甚至浮現出大蛇丸特有的黑色咒印紋路。

  短短十幾秒的電擊後,機器發出「滴」的一聲長鳴。

  野乃宇猛地睜開眼睛。

  兜把臉貼在玻璃上,大口喘氣,聲音沙啞,「院長,你看看我……我是兜啊!」

  野乃宇偏過頭,視線透過玻璃落在兜的臉上。

  那是怎樣的一種眼神。沒有溫柔,沒有心疼,只有看死人一樣的戒備和防範。

  她雖然被綁著,但身體本能地做出了極具攻擊性的反關節姿態,嘴裡吐出乾癟的音節。

  「敵方……潛伏人員……確認。申請立刻擊斃……」

  兜呆住了。

  他整個人順著玻璃滑下來,雙膝砸在地上。雙手死死揪著自己的頭髮,喉嚨里發出困獸一樣的嗚咽聲。為了保護孤兒院,為了這個女人,他當了這麼多年任人擺布的工具人。到頭來,她在記憶被徹底清空前,把他當成了必須要殺掉的間諜。

  鳴人看不過去了,幾步衝上去,照著玻璃就是一記重拳。砰的一聲悶響,震得他手骨發麻,但防爆玻璃連條白印子都沒留。

  成年佐助盯著門鎖上的四條蛇,剛準備伸手結印,想用雷遁強行破拆。

  「行了。」莫麟從後面走上來,用手裡的公款鉛筆隨意撥開佐助的肩膀。

  莫麟看了一眼門上的活體生物封印。

  「什麼大蛇丸獨創秘術,弄個幾條爬行綱動物盤在門上,就算高科技了?」

  莫麟根本沒打算研究這是什麼鎖。他抬起右腳,直接踹在門鎖的位置上。

  「砰!」

  那四條號稱吸收足夠血液才能打開的毒蛇封印,被這帶著先天一炁的一腳當場踹得粉碎。幾條蛇連慘叫都沒發出來,直接炸成一灘爛血。厚重的防爆強化玻璃門連著大半個合金門框轟然倒塌,重重砸進手術室里,震起一地灰塵。

  裡面那個實驗員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裡的記錄板都飛了出去。

  「這門可是……可是能硬抗A級忍術的防禦結界!」

  莫麟雙手插兜跨過門板,語氣嫌棄,「一個兒童拐賣場的電子門禁,也敢在我這正牌業務員面前擺譜。」


  他從跨包里抽出《罪獄錄》,書頁無風自動,嘩啦啦翻開。

  半空中,幾十條金色的光幕直接在手術室里炸開。

  上面的數據密密麻麻,全是關於藥師野乃宇的爛帳。

  莫麟拿下別在耳朵上的鉛筆,對著光幕一條一條點過去。

  「火影辦公室撥給孤兒院的慈善款,百分之九十被挪用進了高層私庫。為了填平這筆假帳,逼著孤兒院院長重回根部當間諜來抵充帳面虧空。」

  「大蛇丸這外包實驗室為了搞記憶剝離的活體課題,直接把她弄來當母體測試。」

  「更可笑的是,西郊那個廢棄孤兒院失蹤的幾百個孩子,最後交差的責任人簽字,居然強行蓋的她的名字。」

  莫麟合上帳本,冷眼看著地上的實驗員。

  「把好人逼成騙子,把院長逼成替罪羊,讓親生骨肉在不知情的情況下互相殘殺。」莫麟用鉛筆敲了敲旁邊一台亮著紅燈的儀器,「親情詐騙、人格綁架、非法勞務派遣再加滅口毀證。你們這套業務流水線,玩得比地下黑莊還絕。」

  「既然是團伙作案。」莫麟轉過身,「這筆親情詐騙的壞帳,今天我單獨立案!一毛錢本金都別想少。」

  實驗員拼命往控制台後面縮,手死死按著一個黑色的起爆器。

  莫麟沒去管他,徑直走到手術台前。

  野乃宇還在掙扎,看著莫麟和兜的眼神依舊是那種麻木的殺意。

  莫麟伸出兩根手指,抵在野乃宇的眉心。

  「這種篡改別人腦神經的劣質術式,擱我這就叫惡意損毀抵押物和破壞首要物證。」

  一縷純粹的金色先天一炁從莫麟指尖溢出,順著眉心直接灌進野乃宇的大腦。

  極其霸道的正神法則,開始在她的腦海里進行倒放式的物理清掃。這根本不是什麼忍術醫療,而是強行逆轉底層的系統權限。

  一層層疊加的假情報、一張張經過大蛇丸和根部微調的虛假面孔、甚至那個剛植入進去的「敵方間諜」指令,全被這股金光當成垃圾代碼一樣強行粉碎剔除。

  光幕上,那些被剝離出來的毒素和爛帳化成黑氣徹底消散。

  緊接著,隱藏在腦域最深處、被封印重重鎖死的真實記憶,被莫麟硬生生拽了出來,投射在半空。

  畫面里,陽光很好。

  孤兒院的院子裡,野乃宇拿著針線,給一個剛來沒多久、額頭纏著繃帶的小男孩縫補衣服破洞。

  男孩呆呆地看著她,局促不安。

  「你連名字都忘了嗎?這可不行呢。」畫面里的野乃宇笑著,從口袋裡拿出一副圓框眼鏡,輕輕給他戴上。

  「那以後,你就叫兜吧。我是藥師野乃宇,你的院長媽媽。」

  畫面播放完畢。

  躺在手術台上的野乃宇,身體終於停止了抽搐。

  她眼角的肌肉微微顫動,一行清淚不受控制地順著臉頰砸在金屬枕頭上。

  那雙原本麻木、充滿殺意的眼睛,慢慢找回了焦距。視線越過莫麟,定定地落在了跪在旁邊、滿手是血的銀髮男孩身上。

  「兜……」她的聲音很輕,很啞,卻清清楚楚。

  兜聽到這聲呼喚,整個人徹底繃不住了。

  他撲到手術台邊,把臉死死埋在野乃宇的手邊,放聲大哭。那些年的委屈、恐懼、在泥坑裡打滾換來的假情報,在這一聲「兜」面前,全變成了真實的重量。他終於不用再頂著冷冰冰的實驗體編號活著,他有了來處,也有了歸處。

  鳴人站在門口,用力揉著眼睛,把快要掉下來的眼淚硬生生抹回去。

  幼年佐助轉過頭,手死死捏著忍具包的邊緣。

  成年佐助則是深深吸了一口氣。原本他對藥師兜有著本能的防備和殺意,畢竟這是未來掀起忍界大戰的推手。但在這一刻,那種敵意散了大半。如果不是眼前這個自稱催收員的男人強制插手,兜這輩子都會被這幫掌權者毀得徹徹底底,最終變成一條只知道報復世界的毒蛇。

  就在這難得的情感宣洩時刻。

  角落裡,那個一直沒動靜的實驗員突然發出一陣神經質的狂笑。

  他猛地按下手裡的黑色起爆器。

  「認出來又怎麼樣!母子情深?大蛇丸大人早就料到了!」實驗員一把扯下臉上的防毒面具,「一旦基地有失控風險,所有的實驗數據和活體素材,連同你們這些入侵者,全部就地物理銷毀!」


  「嗤——」

  整個醫療隔離區、乃至外面的中轉大廳,天花板上的所有換氣管道瞬間關閉,幾十個隱藏噴頭同時打開。

  大量紫黑色的濃重毒霧猶如瀑布一般噴涌而出。

  這毒霧極其霸道,剛一接觸空氣,被莫麟踹碎的防爆玻璃殘渣居然發出了滋滋的腐蝕聲,冒出令人作嘔的白煙。

  莫麟手裡的《罪獄錄》發出一陣極為刺耳的紅色高頻警報。

  書頁瘋狂抖動,一條加急的警告提示直接拍在光幕正中間。

  【警告!檢測到大規模高危咒印污染擴散。】

  【毒素成分分析:大蛇丸特製咒印因子,混雜初代目細胞排異原液。】

  【預估損毀情況:該區域內所有未撤離的活體證據及人員,將在三十秒內被強制溶解化為膿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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