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2章 封魂承重牆？這叫把孩子澆進水泥里
昏暗的地下升降井裡。
手電筒的光束切斷後，周遭陷入徹底的黑暗。
牆壁內部的抽泣聲顯得愈發悽厲。
那種聲音不是通過空氣傳來的，而是直接敲在人的耳膜和腦神經上。
無數個巴掌大小的黑色小手印從堅硬的水泥牆面上鼓起來，手指彎曲著，拼命往外撓，指甲刮擦水泥的動靜聽得人頭皮發麻。
鳴人打了個哆嗦，腳下卻沒往後退。
他反而往前湊了一步，伸手拽住莫麟的衣角，仰著頭，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
「大哥哥，他們都在牆裡面嗎？」
「是。」莫麟手裡捏著那支公款鉛筆，在書封上敲了兩下，「被活生生封死在承重結構里，跑不出來。」
「那他們現在是不是很疼？」鳴人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攥著衣角的手指全是用力過猛的青白。
莫麟偏過頭，看著牆面上那些還在掙扎的小手印，語氣平靜卻透著一股駭人的寒氣。
「把活人的三魂七魄硬生生抽出來，跟咒印、水泥砂漿攪和在一起當建築材料用，能不疼嗎。」
話音剛落，《罪獄錄》懸浮在半空，金色的書頁嘩啦啦狂翻。
一大片紅得刺眼的半透明光幕直接貼臉拍在所有人的眼前。
光幕上是一排排向下滾動的數據流水。
每一個名字後面，都帶著清晰的標註。
【編號031，姓名不詳。男。來源：霜之國邊境難民營。骨齡評估：四歲零兩個月。失蹤時間：木葉歷四十二年冬。】
【編號089，野原千草。女。來源：木葉第三陣亡家屬安置區。骨齡評估：三歲半。被根部秘密接管。】
【編號162，宇智波泉太。男。來源：木葉警備隊遺孤分流。骨齡評估：五歲。】
最後那行紅色的匯總數字停留在「一百九十七」上。
成年佐助死死盯著屏幕上滾動的字跡，整個人往後踉蹌了一步，後背重重撞在鐵梯的護欄上。
他呼吸全亂了。
一百九十七條命！
在他原本經歷的那個時間線里，他連這些名字的邊角料都沒聽說過。這近兩百個活生生的小孩，連進入木葉歷史傷痛名單的資格都沒有，直接被當成高階忍術的實驗耗材，悄無聲息地填進了這暗無天日的地下室地基里。
「看清楚了嗎？」莫麟偏過頭，看了一眼渾身發抖的成年佐助。
「這就是你剛才拼死也要維護的『原本的時間線』。」
莫麟指著那面還在往外滲血的承重牆。
「木葉這片所謂的繁榮盛世，地底下埋的全是這些幾歲孩子的骨頭渣子。你們踩著這種地基當救世主，晚上睡得著覺嗎？」
成年佐助嘴唇動了動，想反駁，喉嚨里卻只能發出乾澀的抽氣聲。
他引以為傲的贖罪之旅，在這面血淋淋的封魂牆面前，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幼年佐助握緊了手裡的苦無，視線死死鎖在屏幕上「宇智波」那三個字上。
滅族之夜的慘劇已經讓他三觀炸裂了。結果現在又翻出一條爛帳，那些倖存下來的旁系孤兒，居然被根部當成廢品回收，拿來澆築混凝土！
嗡——
一聲極度刺耳的查克拉高頻震動音突然打斷了眾人的思緒。
那面封魂牆內部閃過一道暗紫色的光路。
「有人在按銷毀按鈕。」
莫麟反應極快。手裡的鉛筆對著牆體右側上方一塊凸起的水泥板狠狠一擲。
砰！
水泥板炸開，露出一個只有一米見方的隱蔽暗格。
暗格里蹲著兩個戴著貓臉面具的根部結界班忍者。兩人手裡正死死捏著一張畫滿咒文的引爆符，符紙上的紫色查克拉已經亮到了極點。
「強行剝離未成年人靈魂，拿來做結界基石。現在事情敗露，打算啟動魂壓粉碎程序，讓這些孩子魂飛魄散毀屍滅跡？」
莫麟抬起左手，虛空一抓。
兩條泛著金光的因果鎖鏈直接穿透幾十米的距離，精準地纏住那兩人的脖頸。
用力一拉。
兩個根部忍者直接從半空栽了下來，重重砸在鐵網地板上，手裡的引爆符還沒來得及激發，就被金光強行碾成了碎屑。
「大名鼎鼎的根部，平時就躲在老鼠洞裡幹這個？」莫麟走到兩人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左邊那個根部忍者被摔斷了肋骨，還在嘴硬，隔著面具大喊。
「我們只是執行團藏大人的命令！這些孤兒本來就會餓死在外面，是根部給了他們為木葉發揮價值的機會！牆一旦碎了，下面實驗室的查克拉波動就會泄露，引發大亂……」
這套早就背熟的洗腦話術還沒說完，莫麟直接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上。
咔嚓。
胸骨塌陷的聲音清脆悅耳。
「執行命令？」
莫麟扯了扯嘴皮。
「殺人放火你們說是為了村子，拐賣兒童你們說是給他們機會。你們是不是覺得，只要把黑鍋往上級腦袋上一扣，下面當差的拿刀子捅人就不算犯罪了？」
莫麟從書包里抽出那本厚厚的《罪獄錄》。
「在我這跨界催收部，沒這個規矩。誰動的手，誰簽的字，一筆一筆全得還！」
莫麟手指一撥，書頁停在一張空白處。
「強行把靈魂抽出來做砂漿是什麼滋味，你們自己先走個流程試試。」
話音落地，莫麟指尖溢出兩縷先天一炁，順著鎖鏈直接鑽進兩人的天靈蓋。
權限反轉。痛苦百倍溯源。
「啊——！！」
那種直接作用在靈魂層面的撕裂感，讓這兩個受過嚴苛抗壓訓練的暗部殺手，連一秒鐘都沒挺過去。他們整個人像案板上的魚一樣瘋狂彈騰，雙手死死摳著地面的鐵網，指甲全崩斷了，嘴裡發出那種非人類的悽厲慘叫。
叫聲只持續了不到十秒。
兩人瞳孔放大，身體瞬間繃直，當場疼得失去生命體徵。
莫麟手腕一抖，鎖鏈直接把這兩人的靈魂從軀殼裡拽了出來，團成兩個散發著惡臭的黑色光球。
「一百九十七個孩子的痛，慢慢體會去吧。」
空間裂隙再次打開，莫麟像扔垃圾一樣把這兩個魂球踹進了礦場，期限後面填了個兩萬年的無期徒刑。
做完這些，莫麟轉身重新面對那面不斷鼓動的承重牆。
「大哥哥，怎麼救他們出來？直接把牆砸爛嗎？」鳴人抹了把臉上的眼淚，焦急地問。
「不能砸。靈魂跟大樓的承重陣紋綁死在一起了。用蠻力破牆，磚頭碎了，裡面的魂也就散了。」
莫麟深吸一口氣。
那股屬於龍國正神的純正威壓順著他的經脈徹底釋放出來。
漆黑的樓梯井瞬間被照得猶如白晝。
莫麟雙手掌心貼在冰冷的水泥牆面上。純粹的金色「先天一炁」化作無數根細如髮絲的手術刀線，順著水泥的縫隙、鋼筋的紋理，一路朝牆體內部滲透進去。
這是一場在宏觀物理與微觀因果之間的極細微操作。
切斷惡毒的查克拉迴路。
剝離那些束縛魂魄的怨毒咒文。
再用金光將被腐蝕的孩子靈魂一點點包裹起來。
牆壁發出一陣極其微弱的震動聲。原本那些密密麻麻的黑色小手印，顏色開始變淡。那種陰冷的寒氣被金光徹底沖刷乾淨。
很快，牆面泛起一陣水波紋的漣漪。
第一個金色的光團從水泥牆裡飄了出來。
接著是第二個、十個、幾十個……
一百九十七個微弱的靈魂光團，懸浮在這狹窄破敗的地下井道里。
其中一個小光團慢悠悠地飄到了鳴人面前。
光團漸漸化作一個三四歲小女孩的半透明輪廓。她身上還穿著粗布打滿補丁的裙子，眼睛很大，只是已經完全失去了聚焦。
魂體受損太嚴重，她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只是憑藉著孩童的本能，小女孩伸出手，輕輕抓住了鳴人的袖子。
鳴人愣在原地，大滴大滴的眼淚砸在地上。他不敢動彈，生怕自己稍微一用力，就把這個小妹妹弄碎了。
「對不起……」鳴人抽泣著，「沒早點來找你們。」
小女孩沒有回應，只是把臉貼在鳴人的胳膊上，蹭了蹭，隨後化作點點金光，重新融入了那片光幕中。
幼年佐助靠在牆角，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睛死死盯著那些逐漸消散的光團。
這幾十分鐘裡見過的黑暗，比他過去六年加起來還要多。這就是他心心念念想留在裡面的木葉。這就是他那個好哥哥為了村子和平，親手去維護的絞肉機。
「行了，別傷感了，流程還沒走完。」
莫麟拿鉛筆在《罪獄錄》的末尾快速勾畫著。
「天道輪迴，生死簿補錄。一百九十七條人命，屬於被非法扣押的滯留人口。」
「今天我親自給你們簽轉世指標。」
莫麟把書猛地一合。
「都投個好胎。下輩子別來這爛地方了。」
轟！
話音剛落，那股磅礴的金光徹底衝破天花板。所有的靈魂光團順著一條虛空通道，浩浩蕩蕩地湧入輪迴縫隙。
失去靈魂支撐的陣紋徹底崩潰。
緊接著。
那面厚達一米的承重牆發出一連串沉悶的碎裂聲。
從中間開始坍塌，大塊大塊的混凝土砸落在地上，掀起一陣濃重的灰塵。
灰塵慢慢散去。
牆壁後面，一條狹長的通道顯露出來。
通道的盡頭，是一扇純黑色的沉重鐵門。門牌上用紅漆寫著幾個大字：
【根部甲級：適格者篩選室】
莫麟停下腳步。
站在他背後的鳴人和兩個佐助也同時屏住了呼吸。
鐵門縫隙里。
傳來的不再是死人的抽泣。
而是微弱的、極度壓抑的喘氣聲。
伴隨著粗重的鐵鏈拖擦過水磨石地面的金屬撞擊聲。
那是活人的動靜。
這地下，還關著喘氣的。
……
手電筒的光束切斷後，周遭陷入徹底的黑暗。
牆壁內部的抽泣聲顯得愈發悽厲。
那種聲音不是通過空氣傳來的，而是直接敲在人的耳膜和腦神經上。
無數個巴掌大小的黑色小手印從堅硬的水泥牆面上鼓起來，手指彎曲著，拼命往外撓，指甲刮擦水泥的動靜聽得人頭皮發麻。
鳴人打了個哆嗦，腳下卻沒往後退。
他反而往前湊了一步，伸手拽住莫麟的衣角，仰著頭，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
「大哥哥，他們都在牆裡面嗎？」
「是。」莫麟手裡捏著那支公款鉛筆，在書封上敲了兩下，「被活生生封死在承重結構里，跑不出來。」
「那他們現在是不是很疼？」鳴人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攥著衣角的手指全是用力過猛的青白。
莫麟偏過頭，看著牆面上那些還在掙扎的小手印，語氣平靜卻透著一股駭人的寒氣。
「把活人的三魂七魄硬生生抽出來，跟咒印、水泥砂漿攪和在一起當建築材料用，能不疼嗎。」
話音剛落，《罪獄錄》懸浮在半空，金色的書頁嘩啦啦狂翻。
一大片紅得刺眼的半透明光幕直接貼臉拍在所有人的眼前。
光幕上是一排排向下滾動的數據流水。
每一個名字後面，都帶著清晰的標註。
【編號031，姓名不詳。男。來源：霜之國邊境難民營。骨齡評估：四歲零兩個月。失蹤時間：木葉歷四十二年冬。】
【編號089，野原千草。女。來源：木葉第三陣亡家屬安置區。骨齡評估：三歲半。被根部秘密接管。】
【編號162，宇智波泉太。男。來源：木葉警備隊遺孤分流。骨齡評估：五歲。】
最後那行紅色的匯總數字停留在「一百九十七」上。
成年佐助死死盯著屏幕上滾動的字跡，整個人往後踉蹌了一步，後背重重撞在鐵梯的護欄上。
他呼吸全亂了。
一百九十七條命！
在他原本經歷的那個時間線里，他連這些名字的邊角料都沒聽說過。這近兩百個活生生的小孩，連進入木葉歷史傷痛名單的資格都沒有，直接被當成高階忍術的實驗耗材，悄無聲息地填進了這暗無天日的地下室地基里。
「看清楚了嗎？」莫麟偏過頭，看了一眼渾身發抖的成年佐助。
「這就是你剛才拼死也要維護的『原本的時間線』。」
莫麟指著那面還在往外滲血的承重牆。
「木葉這片所謂的繁榮盛世，地底下埋的全是這些幾歲孩子的骨頭渣子。你們踩著這種地基當救世主，晚上睡得著覺嗎？」
成年佐助嘴唇動了動，想反駁，喉嚨里卻只能發出乾澀的抽氣聲。
他引以為傲的贖罪之旅，在這面血淋淋的封魂牆面前，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幼年佐助握緊了手裡的苦無，視線死死鎖在屏幕上「宇智波」那三個字上。
滅族之夜的慘劇已經讓他三觀炸裂了。結果現在又翻出一條爛帳，那些倖存下來的旁系孤兒，居然被根部當成廢品回收，拿來澆築混凝土！
嗡——
一聲極度刺耳的查克拉高頻震動音突然打斷了眾人的思緒。
那面封魂牆內部閃過一道暗紫色的光路。
「有人在按銷毀按鈕。」
莫麟反應極快。手裡的鉛筆對著牆體右側上方一塊凸起的水泥板狠狠一擲。
砰！
水泥板炸開，露出一個只有一米見方的隱蔽暗格。
暗格里蹲著兩個戴著貓臉面具的根部結界班忍者。兩人手裡正死死捏著一張畫滿咒文的引爆符，符紙上的紫色查克拉已經亮到了極點。
「強行剝離未成年人靈魂，拿來做結界基石。現在事情敗露，打算啟動魂壓粉碎程序，讓這些孩子魂飛魄散毀屍滅跡？」
莫麟抬起左手，虛空一抓。
兩條泛著金光的因果鎖鏈直接穿透幾十米的距離，精準地纏住那兩人的脖頸。
用力一拉。
兩個根部忍者直接從半空栽了下來，重重砸在鐵網地板上，手裡的引爆符還沒來得及激發，就被金光強行碾成了碎屑。
「大名鼎鼎的根部，平時就躲在老鼠洞裡幹這個？」莫麟走到兩人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左邊那個根部忍者被摔斷了肋骨，還在嘴硬，隔著面具大喊。
「我們只是執行團藏大人的命令！這些孤兒本來就會餓死在外面，是根部給了他們為木葉發揮價值的機會！牆一旦碎了，下面實驗室的查克拉波動就會泄露，引發大亂……」
這套早就背熟的洗腦話術還沒說完，莫麟直接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上。
咔嚓。
胸骨塌陷的聲音清脆悅耳。
「執行命令？」
莫麟扯了扯嘴皮。
「殺人放火你們說是為了村子，拐賣兒童你們說是給他們機會。你們是不是覺得，只要把黑鍋往上級腦袋上一扣，下面當差的拿刀子捅人就不算犯罪了？」
莫麟從書包里抽出那本厚厚的《罪獄錄》。
「在我這跨界催收部，沒這個規矩。誰動的手，誰簽的字，一筆一筆全得還！」
莫麟手指一撥，書頁停在一張空白處。
「強行把靈魂抽出來做砂漿是什麼滋味，你們自己先走個流程試試。」
話音落地，莫麟指尖溢出兩縷先天一炁，順著鎖鏈直接鑽進兩人的天靈蓋。
權限反轉。痛苦百倍溯源。
「啊——！！」
那種直接作用在靈魂層面的撕裂感，讓這兩個受過嚴苛抗壓訓練的暗部殺手，連一秒鐘都沒挺過去。他們整個人像案板上的魚一樣瘋狂彈騰，雙手死死摳著地面的鐵網，指甲全崩斷了，嘴裡發出那種非人類的悽厲慘叫。
叫聲只持續了不到十秒。
兩人瞳孔放大，身體瞬間繃直，當場疼得失去生命體徵。
莫麟手腕一抖，鎖鏈直接把這兩人的靈魂從軀殼裡拽了出來，團成兩個散發著惡臭的黑色光球。
「一百九十七個孩子的痛，慢慢體會去吧。」
空間裂隙再次打開，莫麟像扔垃圾一樣把這兩個魂球踹進了礦場，期限後面填了個兩萬年的無期徒刑。
做完這些，莫麟轉身重新面對那面不斷鼓動的承重牆。
「大哥哥，怎麼救他們出來？直接把牆砸爛嗎？」鳴人抹了把臉上的眼淚，焦急地問。
「不能砸。靈魂跟大樓的承重陣紋綁死在一起了。用蠻力破牆，磚頭碎了，裡面的魂也就散了。」
莫麟深吸一口氣。
那股屬於龍國正神的純正威壓順著他的經脈徹底釋放出來。
漆黑的樓梯井瞬間被照得猶如白晝。
莫麟雙手掌心貼在冰冷的水泥牆面上。純粹的金色「先天一炁」化作無數根細如髮絲的手術刀線，順著水泥的縫隙、鋼筋的紋理，一路朝牆體內部滲透進去。
這是一場在宏觀物理與微觀因果之間的極細微操作。
切斷惡毒的查克拉迴路。
剝離那些束縛魂魄的怨毒咒文。
再用金光將被腐蝕的孩子靈魂一點點包裹起來。
牆壁發出一陣極其微弱的震動聲。原本那些密密麻麻的黑色小手印，顏色開始變淡。那種陰冷的寒氣被金光徹底沖刷乾淨。
很快，牆面泛起一陣水波紋的漣漪。
第一個金色的光團從水泥牆裡飄了出來。
接著是第二個、十個、幾十個……
一百九十七個微弱的靈魂光團，懸浮在這狹窄破敗的地下井道里。
其中一個小光團慢悠悠地飄到了鳴人面前。
光團漸漸化作一個三四歲小女孩的半透明輪廓。她身上還穿著粗布打滿補丁的裙子，眼睛很大，只是已經完全失去了聚焦。
魂體受損太嚴重，她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只是憑藉著孩童的本能，小女孩伸出手，輕輕抓住了鳴人的袖子。
鳴人愣在原地，大滴大滴的眼淚砸在地上。他不敢動彈，生怕自己稍微一用力，就把這個小妹妹弄碎了。
「對不起……」鳴人抽泣著，「沒早點來找你們。」
小女孩沒有回應，只是把臉貼在鳴人的胳膊上，蹭了蹭，隨後化作點點金光，重新融入了那片光幕中。
幼年佐助靠在牆角，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睛死死盯著那些逐漸消散的光團。
這幾十分鐘裡見過的黑暗，比他過去六年加起來還要多。這就是他心心念念想留在裡面的木葉。這就是他那個好哥哥為了村子和平，親手去維護的絞肉機。
「行了，別傷感了，流程還沒走完。」
莫麟拿鉛筆在《罪獄錄》的末尾快速勾畫著。
「天道輪迴，生死簿補錄。一百九十七條人命，屬於被非法扣押的滯留人口。」
「今天我親自給你們簽轉世指標。」
莫麟把書猛地一合。
「都投個好胎。下輩子別來這爛地方了。」
轟！
話音剛落，那股磅礴的金光徹底衝破天花板。所有的靈魂光團順著一條虛空通道，浩浩蕩蕩地湧入輪迴縫隙。
失去靈魂支撐的陣紋徹底崩潰。
緊接著。
那面厚達一米的承重牆發出一連串沉悶的碎裂聲。
從中間開始坍塌，大塊大塊的混凝土砸落在地上，掀起一陣濃重的灰塵。
灰塵慢慢散去。
牆壁後面，一條狹長的通道顯露出來。
通道的盡頭，是一扇純黑色的沉重鐵門。門牌上用紅漆寫著幾個大字：
【根部甲級：適格者篩選室】
莫麟停下腳步。
站在他背後的鳴人和兩個佐助也同時屏住了呼吸。
鐵門縫隙里。
傳來的不再是死人的抽泣。
而是微弱的、極度壓抑的喘氣聲。
伴隨著粗重的鐵鏈拖擦過水磨石地面的金屬撞擊聲。
那是活人的動靜。
這地下，還關著喘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