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7章 反向籠中鳥!宗家也嘗嘗電子鐐銬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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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麟仰起頭,視線越過廣場周圍高聳的建築,直接穿透了碧藍的雲層,鎖定了遙遠的太空。

  「大哥哥,天上怎麼了?」鳴人懷裡緊緊抱著那沓銀票,順著莫麟的目光看過去,卻只能看見幾隻飛鳥。

  莫麟收回視線,手指在《罪獄錄》泛著金光的封皮上敲了兩下。

  「天上有幾隻肥老鼠正在打洞。」莫麟轉了轉脖子,頸椎骨發出清脆的爆響,「不過看他們的網速,進度條還得跑一會。」

  他轉身重新走向高台。天上那群星際偷渡客正在搭橋,這種時候急也沒有用。等橋搭好了,一鍋端了反而省事。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把眼前這片爛攤子徹底清空。

  高台下方的青石板上,大長老還在翻滾抽搐,他那張滿是橘皮皺紋的老臉已經因為劇痛徹底扭曲。腦門上的青色咒印亮得晃眼,喉嚨里發出的嘶啞慘叫聽得人頭皮發麻。

  幾個穿著寬大和服的老頭終於按捺不住,從前排座位上沖了出來。他們是日向宗家的長老團成員。日向日足走在最後面,雙手緊握,臉色陰晴不定。

  「住手!快停下你這妖法!」一個留著山羊鬍的宗家長老指著莫麟大吼,花白的鬍鬚氣得直發抖。

  莫麟停在台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在教我做事?」

  山羊鬍長老往前邁了一步,大義凜然地仰著脖子:「籠中鳥是我日向一族傳承千年的護族之法!你一個外人懂什麼?白眼一旦落入敵國之手,會對木葉造成多大的災難?我們給分家刻下咒印,是為了保護他們死後眼睛不被奪走!這是犧牲小我,成就大局!」

  周圍的幾個長老紛紛點頭附和,仿佛他們真的是在為了木葉的安危負重前行。

  莫麟聽樂了。

  「護族之法?」莫麟掏了掏耳朵,「給自家親戚打個防盜標,說得那麼清新脫俗。既然這玩意防盜效果這麼好,是個保護你們不被挖眼睛的護身符。」

  他手裡的公款鉛筆隔空點了一圈那幾個宗家長老的額頭。

  「那你們頭上怎麼光禿禿的?這麼好的東西,不給自己留一份?」

  山羊鬍長老被噎得老臉通紅,梗著脖子反駁:「我們是宗家!肩負統領家族、傳承血脈的重任,怎可受制於人!」

  「哦,搞半天是個雙標狗啊。」莫麟聳了聳肩,「合著分家的命就便宜,活該當耗材。你們的命就金貴,死活不能打標籤?」

  莫麟翻開手裡的《罪獄錄》。

  「你們這幫老骨頭既然覺得這是好東西,那今天我也發發善心。」

  莫麟手指在書頁上猛地一划。

  「系統群發,每人限領體驗版一份。」

  「痛覺閾值,直接拉滿。」

  莫麟按下手指。

  幾道細微的金光從書頁里彈射而出,如同長了眼睛一樣,精準地命中了在場所有宗家長老的額頭。

  前一秒還在大義凜然指責莫麟的五個老頭,叫囂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們的額頭上同時浮現出和地上大長老一模一樣的青色印記。

  不到一秒鐘,狂暴的反向痛覺直衝大腦,毫無緩衝地絞殺著他們的痛覺神經。

  「呃啊——!」

  五名養尊處優的宗家長老,像是被瞬間抽走了脊梁骨,齊刷刷地癱倒在廣場的青石板上。

  山羊鬍長老雙手死死摳著地縫,指甲當場劈裂出血。旁邊那個胖長老抱著頭瘋狂拿腦袋撞地,試圖用肉體上的外傷來掩蓋大腦深處那種生不如死的劇痛。

  一秒。兩秒。三秒。

  僅僅過了三秒鐘。

  莫麟打了個響指,切斷了痛覺輸出。

  地上的五個老頭此刻就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衣服被冷汗浸透。山羊鬍長老的褲襠里飄出一股難聞的尿騷味,整個人鼻涕眼淚糊了一臉,趴在地上爛泥般地痙攣著,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廣場周圍那幾百名日向分家成員,看著這些平日裡高高在上、動輒拿咒印威脅他們的長老們此刻慘不忍睹的模樣,整個群體爆發出了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緊接著,是一種極其壓抑的通透感從胸口升起。

  三秒!

  這幫老東西,連區區三秒鐘都扛不住。而他們分家,祖祖輩輩在這種頭懸利劍的恐懼里,活了幾十年,上百年!


  「爽了嗎?」莫麟看著地上那群老頭,「這就是你們說的護族之法。感覺怎麼樣?我看你們適應得挺好,要不給你們長期續個費?」

  山羊鬍長老趴在地上,拼命衝著莫麟磕頭,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求饒聲,連一句完整的話都喊不出來。

  莫麟沒理他們。他舉起《罪獄錄》,頭頂巨大的金色光幕再次閃動,畫面切換。

  「日向一族,咱們還剩最後一筆爛帳沒清。」

  莫麟的聲音通過天道擴音,砸在每一個人的耳膜上。

  「日向日差替死案。」

  光幕上,彈出了兩份蓋著火影暗部大印的絕密文件。一份是木葉村與雲隱村的談判備忘錄,另一份是一張村子內部的財務撥款單。

  一直站在旁邊保持沉默的日向日足,看到這兩份文件的時候,渾身猛地一震,那雙白眼死死盯著大屏幕,連呼吸都停滯了。

  莫麟拿著鉛筆戳著光幕上的文件。

  「木葉歷五十一年,雲隱村借著簽訂和平條約的幌子,派頭目潛入日向駐地偷拐宗家大小姐。日向日足為了救女兒,一巴掌把那個偷襲者打死了。」

  莫麟看了日足一眼:「老實說,這算正當防衛。但後來發生的事,就比較扯淡了。」

  光幕上的文字被標紅放大。

  「雲隱以此為藉口要挾木葉。木葉高層為了息事寧人,要求日向一族交出兇手。」

  「有意思的來了。你們為了保住日向日足這個宗家家主,最後決定讓他的雙胞胎弟弟,也就是分家的日向日差去頂包。」

  「宗家闖的禍,分家的人拿命去填。」

  廣場上鴉雀無聲。這件事在木葉高層和日向內部屬於公開的秘密,但從來沒有人敢當著全村人的面,用這種粗暴的方式直接撕開。

  莫麟把那份財務撥款單調到了屏幕正中央。

  「如果只是封建殘餘作祟,這筆帳還不至於驚動天道。關鍵是錢。」

  「這上面寫著,火影大樓為了應對這起外交摩擦,專門批下了一千兩百萬兩的『外交維穩經費』,名義上是用來打點雲隱的使團和安撫死難者家屬。」

  莫麟轉過頭,看著站在一旁面如死灰的猿飛日斬,冷笑出聲。

  「村長,這筆錢出了火影辦公室的門,跑哪去了?」

  光幕上跳出了資金流水圖解。

  「一百萬兩給了雲隱。七百萬兩轉了一圈,又回到了高層顧問小春和水戶門的家族空殼公司里。剩下四百萬兩,直接打進了日向宗家的公用帳戶。」

  莫麟走到日向日足面前,毫不客氣地戳著他的心窩子。

  「死的是你親弟弟。結果村里拿他的命去抹平外交事故,順手還貪了一大筆。你們宗家不僅一滴血沒流,還白賺了四百萬兩的外交補貼。」

  「拿別人爹的命賺錢,這錢你們花著也不嫌燙手?」

  日向日足的身體晃了晃,額頭上青筋暴起。他想張嘴解釋當年那是為了保住白眼,那是日差自己的選擇,可當著那張清清楚楚的分贓流水單,所有的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

  空氣中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破風聲。

  一條粗大的金色鎖鏈從遠處飛掠而來,末端卷著一個穿著寬鬆長褲的短髮男孩。

  鎖鏈在高台下方鬆開。

  四歲的日向寧次跌坐在青石板上。他額頭上的那個讓他痛不欲生的青色咒印,此刻已經變成了死氣沉沉的灰色,徹底失去了作用。

  寧次還沒從死裡逃生的虛弱中緩過勁來,就看到了頭頂光幕上那張清晰的「分贓流水單」。

  在那張紙上,他父親日向日差的名字,只是一個價值一千兩百萬兩的消耗品。

  寧次的眼白里瞬間爬滿了駭人的紅血絲,小小的胸膛劇烈起伏著。他一直以為父親是為了保護村子、保護家族主動犧牲的,大伯也是這麼告訴他的。那是一份屬於分家、屬於忍者的榮耀宿命。

  可現在,這張帳單明明白白地告訴他,這不過是一場極其骯髒的權錢交易。

  寧次猛地轉頭,看向不遠處冷汗直冒的日向日足,眼裡的光徹底碎了。

  莫麟居高臨下地看著寧次,手指一夾,將那份虛空投影的帳單實物化,扯成了一張帶有豬頭印花的催款憑證。

  他把憑證甩在寧次面前的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日向寧次,按天道法則,你是這筆血債的第一順位繼承人。」

  莫麟轉著手裡的公款鉛筆,眼神銳利。

  「欠條我已經幫你打出來了。」

  「今天你是想讓他們還錢,還是想讓他們拿命來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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