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4章 火影大樓對帳！猿飛日斬你簽過的字還認嗎
火影大樓，頂層高層會議室。
兩名火影顧問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急匆匆推門而入，臉色極其難看。
剛才籠罩整個木葉的全頻道廣播，他們聽得一清二楚。
村里各大家族的探子已經把火影大樓外圍堵得水泄不通，誰都在打聽這個自稱「莫氏集團跨界催收部」的瘋子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
「日斬，到底是怎麼回事？」轉寢小春雙手按在橢圓形會議桌上，「那個廣播裡說的遺產挪用和宇智波併購案，簡直是一派胡言！暗部為什麼沒有去控制輿論？」
猿飛日斬站在窗前，抽著悶煙。
「已經派暗部去第三商業街抓人了。」猿飛日斬轉過身，臉色陰沉，「這人用的不是查克拉，底細不明，能強行突破結界……」
話音未落。
會議室中央的空氣盪起一層金色漣漪。
緊接著，一個沉重的物體從半空掉落，重重砸在實木會議桌正中央，壓碎了一堆機密文件。
兩名顧問嚇得連連後退。
那是一具處於昏死狀態的軀體。
右臂齊肩而斷，傷口焦黑，僅剩的左手軟綿綿地垂著，臉上纏著的繃帶滲著黑血。
水戶門炎倒吸一口涼氣。
「團藏？！」
沒等這幾個木葉高層反應過來，金色漣漪中走出了幾個人。
莫麟雙手揣在兜里，嘴裡咬著那支公款鉛筆，慢條斯理地走到會議桌主位旁，拉開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了下去。
跟在他身後的，是查克拉被徹底封死、臉色鐵青的成年佐助，抱著一沓厚厚銀票處於呆滯狀態的鳴人，以及還在重塑三觀的幼年佐助。
幾十名負責護衛的暗部精銳瞬間從天花板、門外破門而入，苦無和長刀齊刷刷對準了莫麟的脖子。
「誰敢動手，按襲警處理。」
莫麟連眼皮都沒抬，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一圈肉眼可見的純陽金光以他為中心蕩漾開來。
沒有結印，沒有查克拉波動。
剛剛衝進來的幾十名暗部精銳甚至沒來得及做出戰術規避，就被一股極其蠻橫的重力規則直接壓趴在地上。
苦無掉了一地，會議室的地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猿飛日斬握著菸斗的手微微發抖。
這種完全無視物理距離和人數優勢的絕對鎮壓，根本不在忍者的常識範疇內。
「行了，別整那些虛頭巴腦的排場了。」
莫麟把帆布書包放在桌子上，拉開拉鏈，掏出一大摞帳本和封印捲軸，往桌子上一推。
「你們木葉的高管基本都在這了。今天就在這開個碰頭會，把欠的壞帳全部清一清。」
轉寢小春厲聲呵斥。
「狂妄！你算什麼東西，跑到火影大樓來撒野？這裡是火之國的軍事重地，你捏造這些無中生有的罪名……」
「噓。」莫麟把鉛筆從嘴裡拿出來，在半空比劃了一下。
轉寢小春驚駭地發現，自己的上下嘴唇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死死粘在一起，任憑怎麼催動查克拉都發不出半點聲音。
會議室安靜得只能聽見地上暗部的粗重喘息聲。
莫麟拿起桌上最上面的一份捲軸，扯開絲帶，直接把幾米長的紙張抖開，甩在猿飛日斬面前。
「猿飛日斬，木葉村三代火影。咱們先算算這筆鳴人撫養費的帳。」
莫麟用鉛筆頭戳著捲軸尾部的幾行紅字。
「木葉歷四十八年，四代火影夫婦陣亡。你作為最高行政長官，簽發了第一份資金代管授權書。把波風水門名下五千萬兩資產全額劃入特別行政帳戶。」
「緊接著第二份文件，規定每月給孤兒鳴人發放十萬兩生活補助。」
莫麟抬起頭，看著對面的猿飛日斬。
「村長，字是你簽的吧？章是你蓋的吧？天道系統核查的流水，連墨水成分都給你分析得明明白白。」
猿飛日斬看著捲軸上自己當年的親筆簽名，額頭上滲出冷汗。
「這是為了保護鳴人！」猿飛日斬深吸一口氣，「村子剛剛經歷九尾之亂，財政嚴重赤字。大筆資金放在一個六歲孩子手裡，會給他引來殺身之禍！我把資金充入公用，是為了村子的戰後重建！」
「這套磕嘮得真好聽。」莫麟鼓了鼓掌，「挪用未成年人私人遺產，強行包裝成為國捐軀。你們村的戰後重建，是靠從孤兒碗裡搶飯吃搞起來的？」
莫麟手指在桌面上點了點鳴人手裡的錢。
「你剛才說村子財政赤字。那我怎麼昨天去你家私人金庫轉了一圈，隨隨便便就提出來四千多萬兩現金？這錢是從地里長出來的？」
此話一出，站在一旁的成年佐助猛地轉頭看向猿飛日斬。
幼年佐助更是瞪大了寫輪眼。
猿飛日斬被噎得滿臉通紅，菸斗都快被捏碎了。
「那是猿飛一族世代積累的底蘊！」
「行，底蘊。那咱們看下一筆。」莫麟懶得跟他爭論，又抽出一本厚厚的帳冊砸過去。
這是從團藏那個地下保險柜里翻出來的核心文件。
《宇智波一族資產分配明細》。
「木葉歷五十五年，宇智波滅族當晚。這本帳上清楚地寫著，宇智波駐地被收歸村子所有，改造為公共訓練場。而宇智波在繁華街區的四十七處商鋪，被低價變賣。」
莫麟看著帳冊上的流向明細。
「買下這些商鋪的皮包公司，實際控股人分別是猿飛、水戶門和轉寢三個家族的遠房親戚。」
「高管在上面開會定性叛村，打手在下面殺人放火。最後死人的房子鋪子轉了一圈，全進了你們幾家人的口袋。連團藏那傢伙，都分到了三百多顆高階寫輪眼。」
莫麟指了指桌子上昏迷的團藏。
「這就是你們說的火之意志？怎麼不叫木葉拆遷大隊呢？」
水戶門炎氣得渾身發抖。
「一派胡言！宇智波一族陰謀叛變，那是村子為了防患於未然做出的必要犧牲！你根本不懂樹葉飛舞之處，火亦生生不息的道理！」
「得了吧。」莫麟嗤笑出聲，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樹葉在上面飛，你們幾個老東西就蹲在樹底下撿錢是吧？」
成年佐助站在原地，腦子裡那根緊繃的弦徹底斷了。
他一直試圖把一切悲劇都歸咎於時代的無奈和詛咒。
他拼盡全力回到過去，想要維護這個時間線的原有軌跡，甚至剛才還在極力為木葉的體制辯護。
但現在，莫麟把這些血淋淋的財務報表拍在桌子上。
什麼大義，什麼犧牲，什麼為了村子的未來。
全是一門穩賺不賠的生意！
鳴人站在莫麟旁邊，抱著錢的手在發抖。
他腦子很笨，聽不懂什麼併購和流水。但他聽懂了莫麟剛才說的第一筆帳。
火影爺爺簽了字，拿走了他爸爸媽媽留給他的錢，然後每個月連買拉麵的硬幣都不給他留。
「三代爺爺……」鳴人抬頭看著對面那個一直很慈祥的老人，聲音裡帶著哭腔，「大哥哥說的是真的嗎？我爸爸……四代火影的錢，是你拿走的嗎？」
猿飛日斬閉上眼睛，臉上閃過極度的掙扎和疲憊。
他看著鳴人，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他自認為問心無愧，自認為一切出發點都是為了木葉這棵大樹能繼續屹立不倒。
「我是火影。」猿飛日斬再次睜開眼，「我必須權衡大局。村子需要資源，需要穩定。個人的得失在村子的存亡面前，微不足道。」
「權衡你大爺。」莫麟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罪獄錄》懸浮在半空，金色的光芒瞬間壓過了屋子裡的燈光。
莫麟拿起鉛筆，在書頁上重重劃了一道。
「挪用公款、職務侵占、縱容黑惡勢力斂財。你當火影這幾十年，這方天地的本源被你們這幫蛀蟲禍害了多少，全記在我的本子上。」
「本金六千萬，加上利息和滯納金，湊個整，兩億兩。」
莫麟扯下一張帶著豬頭塗鴉的催款單，屈指一彈。
紙片直接無視了空間的阻礙，「啪」的一聲貼在猿飛日斬的火影斗笠上。
「給你三個工作日。」莫麟冷眼看著他，「去把你們幾大家族的金庫、房產、田地全部變現。把這兩億的壞帳填平。」
「三天後你要是拿不出這筆錢。我就從你的靈魂上抽。」
猿飛日斬被金光壓製得動彈不得。
這根本不是商量，這是最高級別的單方面宣判。
莫麟轉過頭，視線越過窗戶，看向木葉村最東邊的方向。
那邊的空氣中，正盤旋著一股隱晦且極其扭曲的壓迫感。
莫麟摸了摸下巴。
「猿飛老頭，錢的事你趕緊去湊。我這還得趕下一個場子。」
莫麟把桌面上的捲軸全都掃進帆布書包里。
「木葉東邊那個圈了很大一塊地的日向家。他們的宗家正在搞什麼非法奴役，還有一筆撫恤金的帳還沒跟我結清。」
莫麟拍了拍幼年佐助的肩膀。
「臨時工，別愣著了，帶路。」
莫麟往門外走去，手裡的《罪獄錄》自動翻開新的一頁。
金色的因果鎖鏈在書頁周圍隱隱浮現。
「連自己的血親都在腦門上刻個籠子裡鳥的烙印。這種免費使用勞動力的霸王條款，今天必須給他們徹底拆了。」
會議室大門敞開，門外的走廊里空無一人，所有的守衛都被剛才那股威壓震暈在原地。
莫麟走在最前面，只留給會議室里那幾個面如死灰的木葉高層一個背影。
他那雙眼睛看向遠處的日向駐地，手裡的鉛筆轉了兩圈。
清算，才剛剛開始。
……
兩名火影顧問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急匆匆推門而入，臉色極其難看。
剛才籠罩整個木葉的全頻道廣播，他們聽得一清二楚。
村里各大家族的探子已經把火影大樓外圍堵得水泄不通，誰都在打聽這個自稱「莫氏集團跨界催收部」的瘋子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
「日斬，到底是怎麼回事？」轉寢小春雙手按在橢圓形會議桌上，「那個廣播裡說的遺產挪用和宇智波併購案，簡直是一派胡言！暗部為什麼沒有去控制輿論？」
猿飛日斬站在窗前，抽著悶煙。
「已經派暗部去第三商業街抓人了。」猿飛日斬轉過身，臉色陰沉，「這人用的不是查克拉，底細不明，能強行突破結界……」
話音未落。
會議室中央的空氣盪起一層金色漣漪。
緊接著，一個沉重的物體從半空掉落，重重砸在實木會議桌正中央，壓碎了一堆機密文件。
兩名顧問嚇得連連後退。
那是一具處於昏死狀態的軀體。
右臂齊肩而斷，傷口焦黑，僅剩的左手軟綿綿地垂著，臉上纏著的繃帶滲著黑血。
水戶門炎倒吸一口涼氣。
「團藏？！」
沒等這幾個木葉高層反應過來，金色漣漪中走出了幾個人。
莫麟雙手揣在兜里，嘴裡咬著那支公款鉛筆，慢條斯理地走到會議桌主位旁，拉開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了下去。
跟在他身後的，是查克拉被徹底封死、臉色鐵青的成年佐助，抱著一沓厚厚銀票處於呆滯狀態的鳴人，以及還在重塑三觀的幼年佐助。
幾十名負責護衛的暗部精銳瞬間從天花板、門外破門而入，苦無和長刀齊刷刷對準了莫麟的脖子。
「誰敢動手，按襲警處理。」
莫麟連眼皮都沒抬，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一圈肉眼可見的純陽金光以他為中心蕩漾開來。
沒有結印，沒有查克拉波動。
剛剛衝進來的幾十名暗部精銳甚至沒來得及做出戰術規避，就被一股極其蠻橫的重力規則直接壓趴在地上。
苦無掉了一地，會議室的地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猿飛日斬握著菸斗的手微微發抖。
這種完全無視物理距離和人數優勢的絕對鎮壓，根本不在忍者的常識範疇內。
「行了，別整那些虛頭巴腦的排場了。」
莫麟把帆布書包放在桌子上，拉開拉鏈，掏出一大摞帳本和封印捲軸，往桌子上一推。
「你們木葉的高管基本都在這了。今天就在這開個碰頭會，把欠的壞帳全部清一清。」
轉寢小春厲聲呵斥。
「狂妄！你算什麼東西，跑到火影大樓來撒野？這裡是火之國的軍事重地，你捏造這些無中生有的罪名……」
「噓。」莫麟把鉛筆從嘴裡拿出來，在半空比劃了一下。
轉寢小春驚駭地發現，自己的上下嘴唇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死死粘在一起，任憑怎麼催動查克拉都發不出半點聲音。
會議室安靜得只能聽見地上暗部的粗重喘息聲。
莫麟拿起桌上最上面的一份捲軸，扯開絲帶，直接把幾米長的紙張抖開，甩在猿飛日斬面前。
「猿飛日斬，木葉村三代火影。咱們先算算這筆鳴人撫養費的帳。」
莫麟用鉛筆頭戳著捲軸尾部的幾行紅字。
「木葉歷四十八年，四代火影夫婦陣亡。你作為最高行政長官，簽發了第一份資金代管授權書。把波風水門名下五千萬兩資產全額劃入特別行政帳戶。」
「緊接著第二份文件，規定每月給孤兒鳴人發放十萬兩生活補助。」
莫麟抬起頭，看著對面的猿飛日斬。
「村長，字是你簽的吧？章是你蓋的吧？天道系統核查的流水，連墨水成分都給你分析得明明白白。」
猿飛日斬看著捲軸上自己當年的親筆簽名，額頭上滲出冷汗。
「這是為了保護鳴人！」猿飛日斬深吸一口氣，「村子剛剛經歷九尾之亂，財政嚴重赤字。大筆資金放在一個六歲孩子手裡，會給他引來殺身之禍！我把資金充入公用，是為了村子的戰後重建！」
「這套磕嘮得真好聽。」莫麟鼓了鼓掌，「挪用未成年人私人遺產，強行包裝成為國捐軀。你們村的戰後重建，是靠從孤兒碗裡搶飯吃搞起來的？」
莫麟手指在桌面上點了點鳴人手裡的錢。
「你剛才說村子財政赤字。那我怎麼昨天去你家私人金庫轉了一圈，隨隨便便就提出來四千多萬兩現金？這錢是從地里長出來的？」
此話一出，站在一旁的成年佐助猛地轉頭看向猿飛日斬。
幼年佐助更是瞪大了寫輪眼。
猿飛日斬被噎得滿臉通紅，菸斗都快被捏碎了。
「那是猿飛一族世代積累的底蘊！」
「行，底蘊。那咱們看下一筆。」莫麟懶得跟他爭論，又抽出一本厚厚的帳冊砸過去。
這是從團藏那個地下保險柜里翻出來的核心文件。
《宇智波一族資產分配明細》。
「木葉歷五十五年，宇智波滅族當晚。這本帳上清楚地寫著，宇智波駐地被收歸村子所有，改造為公共訓練場。而宇智波在繁華街區的四十七處商鋪，被低價變賣。」
莫麟看著帳冊上的流向明細。
「買下這些商鋪的皮包公司，實際控股人分別是猿飛、水戶門和轉寢三個家族的遠房親戚。」
「高管在上面開會定性叛村，打手在下面殺人放火。最後死人的房子鋪子轉了一圈，全進了你們幾家人的口袋。連團藏那傢伙，都分到了三百多顆高階寫輪眼。」
莫麟指了指桌子上昏迷的團藏。
「這就是你們說的火之意志？怎麼不叫木葉拆遷大隊呢？」
水戶門炎氣得渾身發抖。
「一派胡言！宇智波一族陰謀叛變，那是村子為了防患於未然做出的必要犧牲！你根本不懂樹葉飛舞之處，火亦生生不息的道理！」
「得了吧。」莫麟嗤笑出聲，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樹葉在上面飛，你們幾個老東西就蹲在樹底下撿錢是吧？」
成年佐助站在原地，腦子裡那根緊繃的弦徹底斷了。
他一直試圖把一切悲劇都歸咎於時代的無奈和詛咒。
他拼盡全力回到過去，想要維護這個時間線的原有軌跡，甚至剛才還在極力為木葉的體制辯護。
但現在，莫麟把這些血淋淋的財務報表拍在桌子上。
什麼大義，什麼犧牲，什麼為了村子的未來。
全是一門穩賺不賠的生意！
鳴人站在莫麟旁邊，抱著錢的手在發抖。
他腦子很笨，聽不懂什麼併購和流水。但他聽懂了莫麟剛才說的第一筆帳。
火影爺爺簽了字，拿走了他爸爸媽媽留給他的錢，然後每個月連買拉麵的硬幣都不給他留。
「三代爺爺……」鳴人抬頭看著對面那個一直很慈祥的老人，聲音裡帶著哭腔，「大哥哥說的是真的嗎？我爸爸……四代火影的錢，是你拿走的嗎？」
猿飛日斬閉上眼睛，臉上閃過極度的掙扎和疲憊。
他看著鳴人，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他自認為問心無愧，自認為一切出發點都是為了木葉這棵大樹能繼續屹立不倒。
「我是火影。」猿飛日斬再次睜開眼，「我必須權衡大局。村子需要資源，需要穩定。個人的得失在村子的存亡面前，微不足道。」
「權衡你大爺。」莫麟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罪獄錄》懸浮在半空，金色的光芒瞬間壓過了屋子裡的燈光。
莫麟拿起鉛筆，在書頁上重重劃了一道。
「挪用公款、職務侵占、縱容黑惡勢力斂財。你當火影這幾十年，這方天地的本源被你們這幫蛀蟲禍害了多少，全記在我的本子上。」
「本金六千萬，加上利息和滯納金，湊個整，兩億兩。」
莫麟扯下一張帶著豬頭塗鴉的催款單，屈指一彈。
紙片直接無視了空間的阻礙，「啪」的一聲貼在猿飛日斬的火影斗笠上。
「給你三個工作日。」莫麟冷眼看著他，「去把你們幾大家族的金庫、房產、田地全部變現。把這兩億的壞帳填平。」
「三天後你要是拿不出這筆錢。我就從你的靈魂上抽。」
猿飛日斬被金光壓製得動彈不得。
這根本不是商量，這是最高級別的單方面宣判。
莫麟轉過頭，視線越過窗戶，看向木葉村最東邊的方向。
那邊的空氣中，正盤旋著一股隱晦且極其扭曲的壓迫感。
莫麟摸了摸下巴。
「猿飛老頭，錢的事你趕緊去湊。我這還得趕下一個場子。」
莫麟把桌面上的捲軸全都掃進帆布書包里。
「木葉東邊那個圈了很大一塊地的日向家。他們的宗家正在搞什麼非法奴役，還有一筆撫恤金的帳還沒跟我結清。」
莫麟拍了拍幼年佐助的肩膀。
「臨時工，別愣著了，帶路。」
莫麟往門外走去，手裡的《罪獄錄》自動翻開新的一頁。
金色的因果鎖鏈在書頁周圍隱隱浮現。
「連自己的血親都在腦門上刻個籠子裡鳥的烙印。這種免費使用勞動力的霸王條款，今天必須給他們徹底拆了。」
會議室大門敞開，門外的走廊里空無一人，所有的守衛都被剛才那股威壓震暈在原地。
莫麟走在最前面，只留給會議室里那幾個面如死灰的木葉高層一個背影。
他那雙眼睛看向遠處的日向駐地，手裡的鉛筆轉了兩圈。
清算，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