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全球異人界的震撼！瘋子！
東瀛，魚龍會總部。
古樸典雅的和室內，檀香的青煙裊裊升起。
會長石川信正襟危坐。
他一遍又一遍，用一塊潔白的絲綢極為緩慢地擦拭著心愛的佩刀。
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儀式感。
自從親眼見證那道金光一劍斬斷航母，他引以為傲的劍術信念，就動搖了。
那份屬於強者的自信，早已不復存在。
「呼——」
他吐出一口長氣，試圖排出雜念。
然而，一聲倉皇的拉門聲打破了寧靜。
「砰！」
一名魚龍會的高級幹部，連最基本的禮儀都忘了，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
他的神色惶恐，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會長！」
那聲音因為恐懼而變了調，嘶啞尖銳。
石川信擦拭的動作停頓下來。
他眉頭緊鎖，對部下的失態感到不悅，但當他看到對方的臉時，心臟猛地一沉。
「何事驚慌？」
那名幹部雙手顫抖，將一部加密的平板電腦高高舉過頭頂。
「會長！燈塔國……燈塔國他們……他們瘋了！」
石川信接過平板。
視線落在屏幕上。
只一眼，那份加密情報的標題，就讓他瞳孔一縮。
【代號「淨化」：燈塔國針對龍國公民的無差別拘押行動已全面展開，初步估計，被拘押人數已超過十萬……】
「哐當！」
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和室中格外刺耳。
石川信的手不受控制地一抖。
那柄他視若生命、每日精心保養的武士刀，刀鞘竟從他的手中滑落，砸在了榻榻米上。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一直將莫麟視為最大的威脅，一個足以顛覆世界現有秩序的「神」。
他為此寢食難安，思考著應對之策。
然而此刻，燈塔國展現出的瘋狂，讓他遍體生寒。
那不是異人之間的爭鬥。
不是強權之間的博弈。
那是……針對手無寸鐵的普通人的，一場規模空前的綁架！
「瘋子……」
石川信的嘴唇哆嗦著，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這群統治著世界的……才是一群徹頭徹尾的瘋子！」
「父親！」
和室的門再次被拉開，他的兒子石川堅聞訊趕來，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刀鞘和父親失態的模樣。
他快步上前，拿起平板，當他看清上面的內容時，一股怒火直衝頭頂。
「八嘎！他們怎麼敢！他們怎麼敢用普通人來當人質！」
石川堅的臉因憤怒而扭曲。
「這是在向一個擁有『神』的國家宣戰！他們難道不怕那個男人一怒之下，將整個華盛頓從地圖上抹去嗎？！」
「不……」
石川信在震驚之後，迅速地冷靜了下來。
他緩緩撿起地上的刀鞘，透出前所未有的凝重與後怕。
「我錯了……我們都錯了。」
他看著自己的兒子，聲音沙啞：「真正的威脅，不是莫麟。擁有絕對的力量，卻至今仍遵守著底線，這並不可怕。」
「可怕的，是那些手握權柄，卻沒有任何底線的瘋子！」
「貝希摩斯，燈塔國的高層……他們才是那個想要拖著全世界一起下地獄的惡魔！」
「立刻傳令！收縮我們在燈塔國的所有業務和人員，不惜任何代價，全部撤回！立刻！馬上！」
---
與此同時，歐洲。
一座古堡內，翡翠學會的總部之一。
巨大的圓形圖書館內，翡翠學會的理事，一頭銀髮梳理整齊的約翰·斯賓塞，正與其他幾位身處世界各地的理事進行著緊急視頻會議。
會議的主題，是如何應對莫麟的崛起。
「我們必須承認，一個『神』的出現，已經打破了我們所熟悉的平衡。現代文明的秩序，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如此脆弱。」
一位理事憂心忡忡。
約翰·斯賓塞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他一生堅信，異人的力量必須被現代法律與文明秩序所束縛，而燈塔國，正是這套秩序最強大的維護者。
他正要開口，發表自己關於「加強國際合作，通過文明框架限制莫麟」的觀點。
此時，他身後的秘書臉色發白地快步走來，在他耳邊緊急低語了幾句。
下一秒，會議的主屏幕被秘書強行切入。
畫面上出現的，是龍國外交部那場剛剛結束，卻殺氣騰騰的記者會錄像。
以及，發言人身後大屏幕上，那一幕幕的畫面。
龍國的留學生在宿舍里被全副武裝的聯邦調查局特工粗暴地按倒在地。
前來考察的商人在酒店裡被戴上頭套和手銬。
機場、街道、校園……一張張驚恐、茫然、憤怒的龍國人的臉。
當看到其中一個視頻里，一個男生在宿舍門被撞開的瞬間，驚恐地用英語徒勞抗議，卻被一隻戴著戰術手套的大手捂住嘴時……
約翰·斯賓塞的臉，在短短几秒鐘內，沒了血色。
他一生的信念，在看到這些畫面後，不復存在。
他所信賴的「文明秩序」，他所維護的「現代法律」，變成了一個諷刺的笑話。
燈塔國，親手撕毀了自己標榜的「文明」，露出了最原始的野蠻。
他無力地向後靠去，整個身體都陷進了柔軟的椅背里。
那雙藍色的眼睛裡，只剩下灰敗。
「結束了……」
他喃喃自語，聲音輕得聽不見。
「我們所信賴和維護的那個『文明世界』……在今天……徹底死去了。」
視頻會議里的其他理事，早已陷入了一片死寂，隨之而來的是劇烈的譁然。
「這是國家恐怖主義！這是反人類的罪行！」一位脾氣火爆的理事憤怒地拍著桌子。
「我們必須立刻聯合全世界所有的異人組織，公開譴責燈塔國的暴行！」
「譴責？然後呢？」另一位理事的聲音里充滿了恐懼，「你沒看到嗎？貝希摩斯連這種事都做得出來，他們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我們如果公開反對，下一個被『淨化』的，會不會就是我們這些生活在他們盟友國家的異人？」
爭吵聲，恐慌聲，在會議頻道里亂成一團。
約翰·斯賓塞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貝希摩斯用這十萬普通人的性命，不僅綁架了龍國，也綁架了全世界所有還心存一絲良知的組織。
要麼同流合污。
要麼……就等著被這群瘋子清算。
---
法國，巴黎郊外。
一座戒備森嚴的奢華莊園內。
「大地之子」的會長，那個身形臃腫的貴婦人——莉莉婭·琪米娜，正慵懶地靠在一張巨大的熊皮沙發上。
她面前的全息投影上，同樣播放著關於「淨化行動」的詳細情報。
與魚龍會的恐懼和翡翠學會的絕望截然不同，這裡的空氣里，瀰漫著一種危險而亢奮的氣息。
「哈哈……哈哈哈哈……」
看完所有情報，莉莉婭·琪米娜突然大笑起來，笑得身體顫抖，聲音在大廳里迴蕩。
她晃了晃手中的伏特加，對身邊的親信開口：
「愚蠢的燈塔國，終於忍不住動手了！真是……何等的傲慢，何等美妙的自我毀滅！」
她的副手拉瑞壓低聲音：
「會長，燈塔國這麼做，是自絕於世界。他們的國際信譽，今天之後就會徹底破產。這……是我們的機會。」
「當然是機會！」
莉莉婭將杯中的烈酒一飲而盡。
「他們以為抓住了龍國的把柄，實際上，是給了全世界對付他們的理由。」
她站起身。
「傳我的命令，靜觀其變。」
「讓龍國和那個發了瘋的燈塔國，去斗吧。」
莉莉婭笑了起來。
「我們不參與，只需要耐心等待，等他們斗得兩敗俱傷時，去收割最後的利益！」
…
恐懼、絕望、貪婪……
全球異人界反應各異，但行動卻出奇地一致：所有情報資源全部轉向東方。
他們都清楚，燈塔國和貝希摩斯已經徹底撕破臉皮，不擇手段。
白宮的決策、聯合國的調停，在這一刻都已無足輕重。
所有秘密會議的最後，所有情報網絡的終端，都匯集到了同一個問題上——
東方，那個名叫莫麟的男人，將如何回應這份用十萬條人命寫下的通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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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長石川信正襟危坐。
他一遍又一遍，用一塊潔白的絲綢極為緩慢地擦拭著心愛的佩刀。
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儀式感。
自從親眼見證那道金光一劍斬斷航母，他引以為傲的劍術信念，就動搖了。
那份屬於強者的自信，早已不復存在。
「呼——」
他吐出一口長氣，試圖排出雜念。
然而，一聲倉皇的拉門聲打破了寧靜。
「砰！」
一名魚龍會的高級幹部，連最基本的禮儀都忘了，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
他的神色惶恐，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會長！」
那聲音因為恐懼而變了調，嘶啞尖銳。
石川信擦拭的動作停頓下來。
他眉頭緊鎖，對部下的失態感到不悅，但當他看到對方的臉時，心臟猛地一沉。
「何事驚慌？」
那名幹部雙手顫抖，將一部加密的平板電腦高高舉過頭頂。
「會長！燈塔國……燈塔國他們……他們瘋了！」
石川信接過平板。
視線落在屏幕上。
只一眼，那份加密情報的標題，就讓他瞳孔一縮。
【代號「淨化」：燈塔國針對龍國公民的無差別拘押行動已全面展開，初步估計，被拘押人數已超過十萬……】
「哐當！」
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和室中格外刺耳。
石川信的手不受控制地一抖。
那柄他視若生命、每日精心保養的武士刀，刀鞘竟從他的手中滑落，砸在了榻榻米上。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一直將莫麟視為最大的威脅，一個足以顛覆世界現有秩序的「神」。
他為此寢食難安，思考著應對之策。
然而此刻，燈塔國展現出的瘋狂，讓他遍體生寒。
那不是異人之間的爭鬥。
不是強權之間的博弈。
那是……針對手無寸鐵的普通人的，一場規模空前的綁架！
「瘋子……」
石川信的嘴唇哆嗦著，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這群統治著世界的……才是一群徹頭徹尾的瘋子！」
「父親！」
和室的門再次被拉開，他的兒子石川堅聞訊趕來，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刀鞘和父親失態的模樣。
他快步上前，拿起平板，當他看清上面的內容時，一股怒火直衝頭頂。
「八嘎！他們怎麼敢！他們怎麼敢用普通人來當人質！」
石川堅的臉因憤怒而扭曲。
「這是在向一個擁有『神』的國家宣戰！他們難道不怕那個男人一怒之下，將整個華盛頓從地圖上抹去嗎？！」
「不……」
石川信在震驚之後，迅速地冷靜了下來。
他緩緩撿起地上的刀鞘，透出前所未有的凝重與後怕。
「我錯了……我們都錯了。」
他看著自己的兒子，聲音沙啞：「真正的威脅，不是莫麟。擁有絕對的力量，卻至今仍遵守著底線，這並不可怕。」
「可怕的，是那些手握權柄，卻沒有任何底線的瘋子！」
「貝希摩斯，燈塔國的高層……他們才是那個想要拖著全世界一起下地獄的惡魔！」
「立刻傳令！收縮我們在燈塔國的所有業務和人員，不惜任何代價，全部撤回！立刻！馬上！」
---
與此同時，歐洲。
一座古堡內，翡翠學會的總部之一。
巨大的圓形圖書館內，翡翠學會的理事，一頭銀髮梳理整齊的約翰·斯賓塞，正與其他幾位身處世界各地的理事進行著緊急視頻會議。
會議的主題，是如何應對莫麟的崛起。
「我們必須承認，一個『神』的出現，已經打破了我們所熟悉的平衡。現代文明的秩序，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如此脆弱。」
一位理事憂心忡忡。
約翰·斯賓塞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他一生堅信，異人的力量必須被現代法律與文明秩序所束縛，而燈塔國，正是這套秩序最強大的維護者。
他正要開口，發表自己關於「加強國際合作，通過文明框架限制莫麟」的觀點。
此時，他身後的秘書臉色發白地快步走來，在他耳邊緊急低語了幾句。
下一秒，會議的主屏幕被秘書強行切入。
畫面上出現的，是龍國外交部那場剛剛結束，卻殺氣騰騰的記者會錄像。
以及，發言人身後大屏幕上，那一幕幕的畫面。
龍國的留學生在宿舍里被全副武裝的聯邦調查局特工粗暴地按倒在地。
前來考察的商人在酒店裡被戴上頭套和手銬。
機場、街道、校園……一張張驚恐、茫然、憤怒的龍國人的臉。
當看到其中一個視頻里，一個男生在宿舍門被撞開的瞬間，驚恐地用英語徒勞抗議，卻被一隻戴著戰術手套的大手捂住嘴時……
約翰·斯賓塞的臉，在短短几秒鐘內，沒了血色。
他一生的信念，在看到這些畫面後，不復存在。
他所信賴的「文明秩序」，他所維護的「現代法律」，變成了一個諷刺的笑話。
燈塔國，親手撕毀了自己標榜的「文明」，露出了最原始的野蠻。
他無力地向後靠去，整個身體都陷進了柔軟的椅背里。
那雙藍色的眼睛裡，只剩下灰敗。
「結束了……」
他喃喃自語，聲音輕得聽不見。
「我們所信賴和維護的那個『文明世界』……在今天……徹底死去了。」
視頻會議里的其他理事，早已陷入了一片死寂，隨之而來的是劇烈的譁然。
「這是國家恐怖主義！這是反人類的罪行！」一位脾氣火爆的理事憤怒地拍著桌子。
「我們必須立刻聯合全世界所有的異人組織，公開譴責燈塔國的暴行！」
「譴責？然後呢？」另一位理事的聲音里充滿了恐懼，「你沒看到嗎？貝希摩斯連這種事都做得出來，他們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我們如果公開反對，下一個被『淨化』的，會不會就是我們這些生活在他們盟友國家的異人？」
爭吵聲，恐慌聲，在會議頻道里亂成一團。
約翰·斯賓塞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貝希摩斯用這十萬普通人的性命，不僅綁架了龍國，也綁架了全世界所有還心存一絲良知的組織。
要麼同流合污。
要麼……就等著被這群瘋子清算。
---
法國，巴黎郊外。
一座戒備森嚴的奢華莊園內。
「大地之子」的會長，那個身形臃腫的貴婦人——莉莉婭·琪米娜，正慵懶地靠在一張巨大的熊皮沙發上。
她面前的全息投影上，同樣播放著關於「淨化行動」的詳細情報。
與魚龍會的恐懼和翡翠學會的絕望截然不同，這裡的空氣里，瀰漫著一種危險而亢奮的氣息。
「哈哈……哈哈哈哈……」
看完所有情報，莉莉婭·琪米娜突然大笑起來，笑得身體顫抖，聲音在大廳里迴蕩。
她晃了晃手中的伏特加，對身邊的親信開口：
「愚蠢的燈塔國，終於忍不住動手了！真是……何等的傲慢，何等美妙的自我毀滅！」
她的副手拉瑞壓低聲音：
「會長，燈塔國這麼做，是自絕於世界。他們的國際信譽，今天之後就會徹底破產。這……是我們的機會。」
「當然是機會！」
莉莉婭將杯中的烈酒一飲而盡。
「他們以為抓住了龍國的把柄，實際上，是給了全世界對付他們的理由。」
她站起身。
「傳我的命令，靜觀其變。」
「讓龍國和那個發了瘋的燈塔國，去斗吧。」
莉莉婭笑了起來。
「我們不參與，只需要耐心等待，等他們斗得兩敗俱傷時，去收割最後的利益！」
…
恐懼、絕望、貪婪……
全球異人界反應各異，但行動卻出奇地一致：所有情報資源全部轉向東方。
他們都清楚，燈塔國和貝希摩斯已經徹底撕破臉皮，不擇手段。
白宮的決策、聯合國的調停，在這一刻都已無足輕重。
所有秘密會議的最後，所有情報網絡的終端，都匯集到了同一個問題上——
東方，那個名叫莫麟的男人，將如何回應這份用十萬條人命寫下的通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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