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再次勸告；莫麟的理想；什麼，不太好放人？（二合一）
徐四在聽到莫麟羅列出馮寶寶犯下的一系列罪名後。
臉上自信的神色陡然僵硬下來。
雖然他老爹是哪都通華北大區負責人。
也算是知識分子了。
但徐四其實並不是很清楚國家法律具體都是什麼。
就算是哪都通的一些員工，平時觸碰到了法律，也都有專門的律師，或者直接打個電話就能放人。
因此，他雖然知道馮寶寶當街持刀追張楚嵐這件事影響不好。
卻沒想到會有這麼多罪行。
但徐四依舊沒有太在意。
他是哪都通的大區負責人，負責管轄京城，天津，河北，山西，內蒙古等五個區域。
而異人的行為方式，又總是會不可避免的觸碰到法律的底線。
但這麼些年都過來了，也沒見有啥問題。
馮寶寶這事在徐四看來，真沒多大。
所以徐四還是恢復了原先自信輕鬆的表情。
「莫麟，你可能對哪都通不太了解，以為我們只是普通的快遞公司。」
徐四翹起二郎腿，臉上帶著笑意：「我們說到底也是在上面的示意下建立的組織，這點特權還是有的。」
莫麟點點頭，「如果是官方部門，有特權我認同，那麼...」
他目光平靜的看向徐四。
「就讓我看看，你們的特權可以做到哪一步。」
徐四輕笑一聲，從兜里掏出手機道：「既然莫警官想看，那我就稍微展示一下我們公司的力量。」
「也希望從今以後，莫警官和我們不會再有類似的衝突。」
隨後，徐四打開手機聯絡人，拇指翻了兩下看到某個名字。
就點擊撥打過去。
徐四並沒有掩飾他找人的動作。
莫麟和張楚嵐也都看著他打電話。
很快，電話接通。
徐四把手機放到耳邊，熱情的打招呼道：「喂，是衡哥嗎，我是徐四。」
「對，有點事可能需要您幫忙，手下有人不懂規矩，鬧出點動靜，現在在派出所里。」
「是的，不是什麼大事，沒有任何人出事。」
「行，那我等您消息，等我抽空這兩天去看您啊。」
徐四嘮完後就把手機放在桌上，笑著對莫麟說道：「一會你們所應該就能收到通知了。」
「我們哪都通在很多事情上是和公安系統有聯繫與合作的，並不是你想的那樣簡單。」
張楚嵐不由有些擔心的看向莫麟。
但莫麟卻依舊神色平靜，並沒有因為徐四的話而有惱怒或者其他情緒。
徐四見到後有些驚訝，莫麟的沉穩有些超出他的預料。
一般來說，警察在看到有人利用特權而游離在法律之外，肯定多少都會感到氣憤才對。
但莫麟沒有，反而很平靜。
這讓徐四驚訝的同時，也對莫麟更加讚嘆。
他放下腿，沒有再表現吊兒郎當的模樣，認真說道：「莫麟，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嗎，以你的能力和素養，在哪都通其實可以發揮出更大的作用。」
「你沒有限制異人的手段，即便以後抓到違了法的異人又能怎樣？」
「他們如果想跑，或者逼急了開始殺人，你能及時阻止嗎？」
「除非你抓一個異人就廢了他們，但先不說你會不會廢人經脈這項技藝，即便會，你做了也有違你警察的身份與紀律吧？」
徐四依舊在試圖說服莫麟。
「你倒不如加入哪都通，來我們這，雖然我們不像你們那樣嚴厲，但我能保證，我們會對那些嚴重危害社會的異人施以制裁。」
「施以制裁？」
莫麟聽到這話，不由笑道：「那麼我問一下徐四先生，如果一個異人打了個普通人，或者故意破壞了普通人的財產，比如車子，房子，哪都通會怎麼處罰那名異人？」
徐四嚴肅道：「我們會告訴那名異人，讓他賠錢，向那名普通人道歉。」
「還有嗎？」
「對那異人進行警告，再有下次決不輕饒。」
「再有下次？」莫麟驚訝的看著徐四：「為什麼還要再有下次？」
「不應該直接將人抓起來嗎？」
徐四表情有些尷尬：「這個不太行。」
旁邊徐三也說道：「因為個體比較強，掌握的手段不同，所以我們不能很好判斷對方有意還是無意，所以第一次都會警告。」
「而且異人的規矩和普通人不同，我們不能對他們約束太嚴，只要告知他們底線，讓他們不違反就......」
「你看，說到底，你們公司除了幾條原則不能觸犯，其餘事情都可以睜隻眼閉隻眼。」
莫麟抬手打斷了徐三：「抱歉，我沒別的意思，只是你們的規矩我不習慣。」
徐四看著莫麟沉聲道：「特定人群有特定的管理方法，這個你也應該明白吧，身懷利器，殺心自起，若不給予他們一定的釋放空間，這社會會出大亂子。」
「我明白，但他們不能影響到普通人和無辜的人。」
莫麟道：「想打架，就去法律允許的地方，在不害人生命的條件下去打。」
「這很難，或者說幾乎不可能。」
徐四皺眉：「而且異人界裡任由異人爭鬥和消耗，也是上面的意思。」
「異人也是人，也是龍國公民，爭鬥發泄精力可以，但致人死地一樣是觸犯法律。」
莫麟沉聲道：「我看到了，就會管。」
「而且對異人的管理辦法，絕不只是任其消耗，應該還有更好的辦法。」
他想維護的不只是普通人。
同樣的，異人也該受法律的維護。
否則光用法律約束異人，卻不維護異人，那不成雙標了嗎？
「你？」徐四有些不可思議道：「你太天真了，這不可能！」
從來沒人想過用法律去維護異人。
哪怕是董事會的人，也頂多是制定異人界不能觸碰的底線，並表達態度讓圈子遵守。
平時還是用過往本就存在的規矩來限制異人。
否則也不會聯繫異人界十個最強影響力最大的異人勢力，門派，世家。
來組成十佬會，管理和判決異人界諸多事宜了。
而法律，都是哪都通對那些嚴重危害社會穩定的異人，將其廢掉變成普通人後走司法程序審判才會用上。
但你要說用法律維護異人？
誰都沒想過這種事。
徐四深吸口氣，神色複雜的看著莫麟：「你果然和異人界格格不入。」
「莫麟，你若帶著這種理念進入異人界，恐怕會寸步難行。」
「想讓人遵守規矩，要不就有足夠硬的拳頭，要不就有通天的背景，這兩樣你都沒有，憑什麼讓人服你？」
「而且你不會以為異人就沒有社會背景吧？」
徐四指著自己：「就比如我，我要撈寶兒出來，也只是一個電話的工夫而已，頂多耗費人情，被上級責罵一頓。」
「異人里還有不少大勢力，他們的人脈不比我少，財，權都有。」
「你只是警察，就算真抓了人，恐怕他們一個電話，只要肯付出代價，人就能放出來。」
「你現在沒事，只是因為你是警察，也沒惹上他們。」
「但如果你未來惹到他們，他們有的是招對付你，到時候你怎麼辦？」
徐四是真的對莫麟有好感，這是個正直的年輕人。
而且極有原則。
但他的想法，必然不能在異人界走長久，甚至會引來禍患。
莫麟聽到徐四這些話，閉上眼睛輕吸口氣，隨後睜開眼睛道：「也許你說的沒錯。」
「那些大人物掌握的權勢可能對付我不是很難。」
「也可能隨便把我辛苦抓來的人給放出來。」
「但是...我看不慣啊。」
莫麟笑了笑：「因為力氣小，就被別人搶走攢了好久錢才敢買的玩具，玩壞了才還回來；因為沒父母，就被學校校霸欺負毆打，被校外小混混搶錢，威脅不能告老師。」
「我真忍不了啊。」
「就因為異人實力強，就可以隨意欺負弱小？」
「那我用國家法律來欺負實力強的違法異人，也沒毛病啊？」
莫麟攤了攤手：「我只是個警察，負責把觸犯法律的壞人抓起來，至於後面的事，有別的部門負責。」
「他們要是把人放了，判無罪，沒關係，我遇到再把人抓回來就是。」
「要是那些人真牛逼，能讓我脫了這身衣服，那我確實沒轍。」
莫麟微微一笑：「只是那時候，我都不是警察了，有些原則我也沒必要遵守了不是？」
在莫麟說出這些話後。
談話室頓時安靜下來。
張楚嵐，徐三，徐四怔怔的看著莫麟。
尤其是張楚嵐，對於莫麟的話感觸最深。
因為他從七歲開始就是孤兒，而且也遭受過同學的霸凌，不公平的待遇。
他不是沒幻想過有人來幫他。
可現實是沒有。
哪怕之前老家的宋叔宋警官，說好要幫他找他父親的下落。
結果過去這麼多年也什麼消息都沒有。
張楚嵐心裡都已經開始不信警察了。
直到他遇到了莫麟。
一開始，兩人在餐館相遇。
到後面他當導遊，兩人似朋友間的遊玩打鬧。
再是知道莫麟是警察。
幫他找回了被盜走的爺爺屍體，以及數次救他性命於危難之中。
以往人們都說警察是個神聖的職業，可為什麼他之前遇到的不是。
直至現在，聽了莫麟說的這一番話後。
張楚嵐忽然明白過來。
神聖的不是因為警察，而是當警察的人。
任何職業領域都有好人與壞人。
每個人也都有私心。
可即便有私心，只要他在做好事，願意冒著各種危險來保護人民，維護治安，他就是值得讓人尊敬的好警察！
而在張楚嵐看來。
莫麟就是好警察！
不只是張楚嵐，徐三徐四也不由為之驚嘆。
以至於讓徐四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最後卻是豎起大拇指。
「我這輩子沒服過幾個，但你，是這個。」
莫麟搖頭道：「我沒你們想的那麼偉大，理想是理想，現實是現實。」
「我也怕死，所以如果我發現真的事不可為，我也不會死撐不放，該低頭低頭，該放棄放棄。」
莫麟笑了笑，指了指門外：「倒是徐四先生，你說的通知消息怎麼還沒到？」
聞言，徐四的表情微變。
的確是，按理說從他打完電話後，這邊派出所應該很快就能接到通知才對。
徐三也是忍不住說道：「老四，你要不再打電話問問？」
「嗯。」
徐四拿起手機，給剛才的人打了過去。
「衡哥，我徐四，剛才跟您說的事...」
「什麼？出了點變故，不太好放人？」
徐四神色一變，眉頭蹙起。
「這是為什麼？以前這種事情不是直接就...找更高級別的人，我知道了。」
「麻煩您了衡哥。」
掛掉電話。
徐四目光驚奇的看向莫麟，見他臉上沒有半點意外之色，沉默片刻說道：「我能再打個電話嗎？」
莫麟點點頭：「請便。」
徐四站起身走到門邊，撥打了一個電話放到耳邊。
很快，電話里傳來一個蒼老沉穩的聲音：「小四，什麼事？」
「趙總，有件事得拜託您一下。」
「我手下的人出了點事，剛才......所以才跟您打電話。」
徐四說完。
電話另一頭的趙方旭無語了。
「你是真能給我找事啊徐四。」
「沒管好自己的員工，所以找我來給你擦屁股是吧？」
徐四討饒：「這事是我不對，我檢討，我反思，這不一有事我就趕緊找您匯報了嗎，而且我手底下的員工不就是您的員工嗎？」
「您可是我們的頭兒啊。」
「得得得！甭來這套！」
趙方旭推了推眼鏡，沉聲道：「我跟你說，下不為例，再有這事自己想辦法解決去。」
「是是，領導放心，絕對沒有下次了。」
徐四再三保證。
趙方旭才掛斷電話。
不過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就找人，而是有些疑惑。
因為徐四這類事情，以前不是沒有過。
但都很快就解決了。
因為他們哪都通一切行動，都是跟公安部報備和通過氣的。
這也是為什麼，哪都通在找人方面，以及調查公民信息等效率那麼高。
畢竟共享了公安部的資源。
而這種情況，按理說徐四自己就能解決才對。
又為何沒有放人呢？
趙方旭敏銳的察覺到了疑點，只是信息太少，他很難猜到什麼。
發現想不通，也沒再多想。
隨後給京城公安局局長打去了電話。
......
寫著寫著發現字數就超了，所以這章就按照兩章合一的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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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老爹是哪都通華北大區負責人。
也算是知識分子了。
但徐四其實並不是很清楚國家法律具體都是什麼。
就算是哪都通的一些員工，平時觸碰到了法律，也都有專門的律師，或者直接打個電話就能放人。
因此，他雖然知道馮寶寶當街持刀追張楚嵐這件事影響不好。
卻沒想到會有這麼多罪行。
但徐四依舊沒有太在意。
他是哪都通的大區負責人，負責管轄京城，天津，河北，山西，內蒙古等五個區域。
而異人的行為方式，又總是會不可避免的觸碰到法律的底線。
但這麼些年都過來了，也沒見有啥問題。
馮寶寶這事在徐四看來，真沒多大。
所以徐四還是恢復了原先自信輕鬆的表情。
「莫麟，你可能對哪都通不太了解，以為我們只是普通的快遞公司。」
徐四翹起二郎腿，臉上帶著笑意：「我們說到底也是在上面的示意下建立的組織，這點特權還是有的。」
莫麟點點頭，「如果是官方部門，有特權我認同，那麼...」
他目光平靜的看向徐四。
「就讓我看看，你們的特權可以做到哪一步。」
徐四輕笑一聲，從兜里掏出手機道：「既然莫警官想看，那我就稍微展示一下我們公司的力量。」
「也希望從今以後，莫警官和我們不會再有類似的衝突。」
隨後，徐四打開手機聯絡人，拇指翻了兩下看到某個名字。
就點擊撥打過去。
徐四並沒有掩飾他找人的動作。
莫麟和張楚嵐也都看著他打電話。
很快，電話接通。
徐四把手機放到耳邊，熱情的打招呼道：「喂，是衡哥嗎，我是徐四。」
「對，有點事可能需要您幫忙，手下有人不懂規矩，鬧出點動靜，現在在派出所里。」
「是的，不是什麼大事，沒有任何人出事。」
「行，那我等您消息，等我抽空這兩天去看您啊。」
徐四嘮完後就把手機放在桌上，笑著對莫麟說道：「一會你們所應該就能收到通知了。」
「我們哪都通在很多事情上是和公安系統有聯繫與合作的，並不是你想的那樣簡單。」
張楚嵐不由有些擔心的看向莫麟。
但莫麟卻依舊神色平靜，並沒有因為徐四的話而有惱怒或者其他情緒。
徐四見到後有些驚訝，莫麟的沉穩有些超出他的預料。
一般來說，警察在看到有人利用特權而游離在法律之外，肯定多少都會感到氣憤才對。
但莫麟沒有，反而很平靜。
這讓徐四驚訝的同時，也對莫麟更加讚嘆。
他放下腿，沒有再表現吊兒郎當的模樣，認真說道：「莫麟，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嗎，以你的能力和素養，在哪都通其實可以發揮出更大的作用。」
「你沒有限制異人的手段，即便以後抓到違了法的異人又能怎樣？」
「他們如果想跑，或者逼急了開始殺人，你能及時阻止嗎？」
「除非你抓一個異人就廢了他們，但先不說你會不會廢人經脈這項技藝，即便會，你做了也有違你警察的身份與紀律吧？」
徐四依舊在試圖說服莫麟。
「你倒不如加入哪都通，來我們這，雖然我們不像你們那樣嚴厲，但我能保證，我們會對那些嚴重危害社會的異人施以制裁。」
「施以制裁？」
莫麟聽到這話，不由笑道：「那麼我問一下徐四先生，如果一個異人打了個普通人，或者故意破壞了普通人的財產，比如車子，房子，哪都通會怎麼處罰那名異人？」
徐四嚴肅道：「我們會告訴那名異人，讓他賠錢，向那名普通人道歉。」
「還有嗎？」
「對那異人進行警告，再有下次決不輕饒。」
「再有下次？」莫麟驚訝的看著徐四：「為什麼還要再有下次？」
「不應該直接將人抓起來嗎？」
徐四表情有些尷尬：「這個不太行。」
旁邊徐三也說道：「因為個體比較強，掌握的手段不同，所以我們不能很好判斷對方有意還是無意，所以第一次都會警告。」
「而且異人的規矩和普通人不同，我們不能對他們約束太嚴，只要告知他們底線，讓他們不違反就......」
「你看，說到底，你們公司除了幾條原則不能觸犯，其餘事情都可以睜隻眼閉隻眼。」
莫麟抬手打斷了徐三：「抱歉，我沒別的意思，只是你們的規矩我不習慣。」
徐四看著莫麟沉聲道：「特定人群有特定的管理方法，這個你也應該明白吧，身懷利器，殺心自起，若不給予他們一定的釋放空間，這社會會出大亂子。」
「我明白，但他們不能影響到普通人和無辜的人。」
莫麟道：「想打架，就去法律允許的地方，在不害人生命的條件下去打。」
「這很難，或者說幾乎不可能。」
徐四皺眉：「而且異人界裡任由異人爭鬥和消耗，也是上面的意思。」
「異人也是人，也是龍國公民，爭鬥發泄精力可以，但致人死地一樣是觸犯法律。」
莫麟沉聲道：「我看到了，就會管。」
「而且對異人的管理辦法，絕不只是任其消耗，應該還有更好的辦法。」
他想維護的不只是普通人。
同樣的，異人也該受法律的維護。
否則光用法律約束異人，卻不維護異人，那不成雙標了嗎？
「你？」徐四有些不可思議道：「你太天真了，這不可能！」
從來沒人想過用法律去維護異人。
哪怕是董事會的人，也頂多是制定異人界不能觸碰的底線，並表達態度讓圈子遵守。
平時還是用過往本就存在的規矩來限制異人。
否則也不會聯繫異人界十個最強影響力最大的異人勢力，門派，世家。
來組成十佬會，管理和判決異人界諸多事宜了。
而法律，都是哪都通對那些嚴重危害社會穩定的異人，將其廢掉變成普通人後走司法程序審判才會用上。
但你要說用法律維護異人？
誰都沒想過這種事。
徐四深吸口氣，神色複雜的看著莫麟：「你果然和異人界格格不入。」
「莫麟，你若帶著這種理念進入異人界，恐怕會寸步難行。」
「想讓人遵守規矩，要不就有足夠硬的拳頭，要不就有通天的背景，這兩樣你都沒有，憑什麼讓人服你？」
「而且你不會以為異人就沒有社會背景吧？」
徐四指著自己：「就比如我，我要撈寶兒出來，也只是一個電話的工夫而已，頂多耗費人情，被上級責罵一頓。」
「異人里還有不少大勢力，他們的人脈不比我少，財，權都有。」
「你只是警察，就算真抓了人，恐怕他們一個電話，只要肯付出代價，人就能放出來。」
「你現在沒事，只是因為你是警察，也沒惹上他們。」
「但如果你未來惹到他們，他們有的是招對付你，到時候你怎麼辦？」
徐四是真的對莫麟有好感，這是個正直的年輕人。
而且極有原則。
但他的想法，必然不能在異人界走長久，甚至會引來禍患。
莫麟聽到徐四這些話，閉上眼睛輕吸口氣，隨後睜開眼睛道：「也許你說的沒錯。」
「那些大人物掌握的權勢可能對付我不是很難。」
「也可能隨便把我辛苦抓來的人給放出來。」
「但是...我看不慣啊。」
莫麟笑了笑：「因為力氣小，就被別人搶走攢了好久錢才敢買的玩具，玩壞了才還回來；因為沒父母，就被學校校霸欺負毆打，被校外小混混搶錢，威脅不能告老師。」
「我真忍不了啊。」
「就因為異人實力強，就可以隨意欺負弱小？」
「那我用國家法律來欺負實力強的違法異人，也沒毛病啊？」
莫麟攤了攤手：「我只是個警察，負責把觸犯法律的壞人抓起來，至於後面的事，有別的部門負責。」
「他們要是把人放了，判無罪，沒關係，我遇到再把人抓回來就是。」
「要是那些人真牛逼，能讓我脫了這身衣服，那我確實沒轍。」
莫麟微微一笑：「只是那時候，我都不是警察了，有些原則我也沒必要遵守了不是？」
在莫麟說出這些話後。
談話室頓時安靜下來。
張楚嵐，徐三，徐四怔怔的看著莫麟。
尤其是張楚嵐，對於莫麟的話感觸最深。
因為他從七歲開始就是孤兒，而且也遭受過同學的霸凌，不公平的待遇。
他不是沒幻想過有人來幫他。
可現實是沒有。
哪怕之前老家的宋叔宋警官，說好要幫他找他父親的下落。
結果過去這麼多年也什麼消息都沒有。
張楚嵐心裡都已經開始不信警察了。
直到他遇到了莫麟。
一開始，兩人在餐館相遇。
到後面他當導遊，兩人似朋友間的遊玩打鬧。
再是知道莫麟是警察。
幫他找回了被盜走的爺爺屍體，以及數次救他性命於危難之中。
以往人們都說警察是個神聖的職業，可為什麼他之前遇到的不是。
直至現在，聽了莫麟說的這一番話後。
張楚嵐忽然明白過來。
神聖的不是因為警察，而是當警察的人。
任何職業領域都有好人與壞人。
每個人也都有私心。
可即便有私心，只要他在做好事，願意冒著各種危險來保護人民，維護治安，他就是值得讓人尊敬的好警察！
而在張楚嵐看來。
莫麟就是好警察！
不只是張楚嵐，徐三徐四也不由為之驚嘆。
以至於讓徐四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最後卻是豎起大拇指。
「我這輩子沒服過幾個，但你，是這個。」
莫麟搖頭道：「我沒你們想的那麼偉大，理想是理想，現實是現實。」
「我也怕死，所以如果我發現真的事不可為，我也不會死撐不放，該低頭低頭，該放棄放棄。」
莫麟笑了笑，指了指門外：「倒是徐四先生，你說的通知消息怎麼還沒到？」
聞言，徐四的表情微變。
的確是，按理說從他打完電話後，這邊派出所應該很快就能接到通知才對。
徐三也是忍不住說道：「老四，你要不再打電話問問？」
「嗯。」
徐四拿起手機，給剛才的人打了過去。
「衡哥，我徐四，剛才跟您說的事...」
「什麼？出了點變故，不太好放人？」
徐四神色一變，眉頭蹙起。
「這是為什麼？以前這種事情不是直接就...找更高級別的人，我知道了。」
「麻煩您了衡哥。」
掛掉電話。
徐四目光驚奇的看向莫麟，見他臉上沒有半點意外之色，沉默片刻說道：「我能再打個電話嗎？」
莫麟點點頭：「請便。」
徐四站起身走到門邊，撥打了一個電話放到耳邊。
很快，電話里傳來一個蒼老沉穩的聲音：「小四，什麼事？」
「趙總，有件事得拜託您一下。」
「我手下的人出了點事，剛才......所以才跟您打電話。」
徐四說完。
電話另一頭的趙方旭無語了。
「你是真能給我找事啊徐四。」
「沒管好自己的員工，所以找我來給你擦屁股是吧？」
徐四討饒：「這事是我不對，我檢討，我反思，這不一有事我就趕緊找您匯報了嗎，而且我手底下的員工不就是您的員工嗎？」
「您可是我們的頭兒啊。」
「得得得！甭來這套！」
趙方旭推了推眼鏡，沉聲道：「我跟你說，下不為例，再有這事自己想辦法解決去。」
「是是，領導放心，絕對沒有下次了。」
徐四再三保證。
趙方旭才掛斷電話。
不過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就找人，而是有些疑惑。
因為徐四這類事情，以前不是沒有過。
但都很快就解決了。
因為他們哪都通一切行動，都是跟公安部報備和通過氣的。
這也是為什麼，哪都通在找人方面，以及調查公民信息等效率那麼高。
畢竟共享了公安部的資源。
而這種情況，按理說徐四自己就能解決才對。
又為何沒有放人呢？
趙方旭敏銳的察覺到了疑點，只是信息太少，他很難猜到什麼。
發現想不通，也沒再多想。
隨後給京城公安局局長打去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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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著寫著發現字數就超了，所以這章就按照兩章合一的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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